他太懂她了。
她不是反感,不是抗拒,只是脸皮薄,易羞涩,是被戳中隐秘心思后的落荒而逃。
若是真的厌恶抵触,从第一口豆浆开始,她就会制止,会质问,会翻脸,绝不会一饮而尽,更不会在撞见他的失态后,只余羞赧躲闪,无半分怒意。
风穿过落地窗,拂动他的衣角,刘强眼底晦暗的贪恋愈发深沉,低声喃喃自语,语气带着笃定的戏谑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跑什么呢,云总。”
“你明明,早就习惯了,也早就想要了。”
他低头看向桌上空空的白瓷碗,眼底盛满偏执又狂热的满足。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默许,早已证明她的底线彻底为他崩塌。
…………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平稳驶入盛月集团总部大厦地下车库。
云舒月停稳车辆,坐在驾驶座上静默停留了数秒,抬手轻轻按压着发烫的太阳穴。
哪怕一路疾驰,清晨那碗豆浆独有的腥腻余味,空气中粘稠的暧昧气息、还有方才撞见的那一幕刺眼画面,依旧牢牢盘踞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深吸几口凉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羞耻,收拾好所有纷乱心绪,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专属直达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电梯镜面清晰映出她的模样。
一米七的高挑身姿匀称曼妙,比例恰到好处,黑色职业套裙端庄利落,黑丝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笔直。
她戴上细框商务眼镜,柔和的镜框衬得本就清丽的五官多了几分斯文甜美的气质,冲淡了职场的凌厉感,兼具温婉与气场,精致又动人。
电梯门缓缓打开,直通空旷整洁的顶层办公区。
专属秘书刘雨欣早已提前到岗,有条不紊地整理好当日的工作文件、行程报表与签约合同。
今年刚满二十岁的刘雨欣,年纪轻轻却格外懂事沉稳,虽然学历不算顶尖,却踏实肯干,悟性极高,做事利落干练,细致靠谱,执行力远超同龄人,也正因这份难得的踏实与能力,被云舒月破格录用,留在身边担任专属秘书,深得信任。
听见电梯响动,刘雨欣立刻抬头起身,露出乖巧得体的笑容:“云总,早上好。今日的工作文件和上午的会议行程我都整理好了。”
云舒月微微颔首,语气和平日一样清冷温和,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无法褪去的涣散。
她缓步走入宽敞通透的总裁办公室,落座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翻开文件准备投入工作。
可往日得心应手的工作,此刻却变得格外艰难。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数据上,视线屡屡涣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清晨的一幕幕:刘强放肆贪恋的眼神,被精液污染的豆浆,口腔久久不散的腥臊味道,还有他失控失态的模样…
纷乱的画面反复交织,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指尖捏着签字笔,迟迟落不下一笔。
她频频走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面,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恍惚。
一直默默留意上司状态的刘雨欣,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的云总向来冷静自律,心思缜密,工作时专注沉稳,条理清晰,待她们这些下属都处事温和睿智,从来没有过这般心神不宁,频频失神的模样。
今日的她看似端正坐在工位上翻看文件,可眼底飘忽的视线,不自觉的小动作,全都悄悄暴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刘雨欣心思细腻懂事,没有贸然打扰,只是迟疑片刻后,轻声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分寸:“云总,您今天状态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要是太累的话,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工作不急的。”
温柔体贴的询问拉回了云舒月飘远的思绪。
她微微回神,抬眸看向眼前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心底掠过一丝暖意,随即轻轻摇了摇头,收敛了所有的纷乱心绪,压下心底的悸动与羞耻,扯出一抹平静的笑意:“没事,昨晚睡得晚了一点而已,不影响工作。”
她的语气平淡自然,刻意掩饰了所有的荒唐与失态,不露半点破绽。
刘雨欣见状,也没有多问,很有分寸地点了点头:“好的云总,那我不打扰您办公了,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她轻轻整理好桌角的文件,悄无声息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将所有静谧与私密留给了室内的人。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可这份静谧,反倒让云舒月心底的杂念愈发清晰。
她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工作,终究还是忍不住走神,心底那点隐秘又荒唐的暧昧悸动,依旧迟迟无法平息。
整整一个白天,她都在勉强维持状态,冗长的会议,繁杂的报表,接连不断的对接工作,看似有条不紊处理完毕,实则每分每秒都在走神。
清晨那碗豆浆的余味,炙热的对视,暧昧的画面,反复在心底盘旋,搅得她身心俱疲。
忙完所有收尾工作,窗外早已彻底沉入夜色,城市灯火次第亮起,繁华的楼宇渐渐褪去白日的喧嚣,抬手看了眼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
云舒月收拾好随身物品,卸下一整天的职场紧绷,浑身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慢悠悠走出空无一人的办公区,搭乘电梯下楼驱车返程。
一路夜色深沉,车流稀疏,安静的车厢里,所有的伪装与克制尽数瓦解,心底的纷乱与倦怠彻底翻涌上来。
回到独居的别墅时,庭院里的路灯暖光柔和,大门轻轻推开,屋内没有白日的烟火热闹,只剩一室温软静谧。
整栋别墅格外安静,没有厨房厨具碰撞的声响,没有那人沉稳忙碌的身影,连细碎的脚步声都没有,显然,这个时辰,刘强已经早早休息。
她换鞋进门,轻手轻脚地走入客厅,空旷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往日清晨朝夕相伴、处处有他身影的屋子,此刻因为少了他的存在,忽然变得格外冷清。
她站在客厅中央,望着空荡的楼梯,紧闭的次卧房门,心底莫名窜出一股空荡荡的失落感。
明明是自己朝夕居住的房子,明明以往她最偏爱这份夜深人静的安宁,可今夜没见到那个日日等候,事事妥帖的身影,没撞见他炽热直白,带着贪恋的目光,心底就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带着淡淡的茫然与不习惯。
她没再多在客厅停留,拖着满身疲惫缓步踏上二楼楼梯,打算洗漱沐浴,洗去一身整日的疲惫与纷乱心绪。
她轻手轻脚走进二楼的独立卫生间,带上门,放水,开淋浴,细碎的流水声在静谧的深夜里清晰传开,温柔又细碎,打破了整栋屋子的死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白日里紧绷的职场疲惫缓缓褪去,可心底那点荒唐的悸动与莫名的落空,依旧久久不散。
原本闭目平躺的刘强,并没有真正熟睡。
二楼骤然响起的潺潺水声,清晰地落入耳中,格外醒目。
他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褪去了所有睡意,只剩心中那翻涌不止的火热与浓烈欲望。
静静听着头顶连绵不断的流水声,潺潺水声温柔又暧昧,在寂静深夜里无限放大,让他所有的思绪都牢牢锁在二楼的那个人身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幻想,清晰描摹出沐浴中的云舒月的模样。
他想象着温热的水流淌过她匀称高挑的身姿,冲刷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褪去白日职业装的拘谨束缚,露出匀称紧致,线条完美的身段,水流划过那大小合适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以及那粉嫩的阴唇,每一寸轮廓都恰到好处,曼妙动人。
白日里她清冷端庄、黑丝衬腿的撩人模样,加上此刻心底肆意幻想的柔软画面,层层叠加,疯狂撩动着他的神经,让浑身的燥热愈发汹涌,心底的欲望翻涌不息,几乎快要压制不住。
连日的试探次次得逞,她的底线一再松动,无声纵容着他的所有越界行为,刘强心底的野心愈发膨胀,不再满足于清晨这点隐秘的小动作。
既然她不抗拒,不揭穿,默许自己一次次试探,那他完全可以再大胆一点,更进一步。
刘强耐心躺在床上静候片刻,待头顶的流水声缓缓停歇,等吹风机的声音彻底停歇,知晓她已然沐浴完毕。
刘强立刻翻身起身,动作轻稳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深夜的别墅安静得可怕,他踩着无声的脚步,缓缓走上二楼楼梯,停在主卧的房门前。
短暂的停顿后,他抬起手…
咚~咚~咚~
指尖轻轻叩响了云舒月的房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正整理着发丝的云舒月听见声响,心口骤然咯噔一下,浑身下意识绷紧。
这都快深夜十二点了,整栋别墅早已沉寂,刘强偏偏在她刚刚洗完澡,卸下所有职场伪装的时刻找上门,根本不用细想,这份突如其来的拜访,目的绝对不单纯。
可她没有装作没听见,也没有躲闪回避,迟疑片刻后,还是踩着轻柔的步子,缓缓走到房门边,抬手轻轻拉开了房门。
房门应声敞开,她抬眸看向门外的男人,声线带着一丝刚沐浴过后的轻柔,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么晚了,刘叔找我有事吗?”
门口的刘强在看清她的瞬间,整个人骤然愣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滞。
褪去了白日利落冷艳的职业装与黑丝束缚,卸下了所有职场锋芒,此刻的云舒月是全然松弛温柔的模样。
刚沐浴完毕的她,肌肤白皙通透,透着水润细腻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被细心吹干,柔顺蓬松地披在肩头。
周身萦绕着清淡干净的沐浴香气,清甜温柔,驱散了整日的疲惫,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甜柔和。
整个人宛若出水芙蓉,干净纯粹,温婉动人,褪去了平日高高在上的总裁气场,多了几分撩人又易碎的柔软,曼妙匀称的身姿在宽松睡衣的衬托下,依旧曲线隐约,格外勾人。
刘强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浓烈滚烫的贪恋,直白又露骨,毫不闪躲,毫无遮掩,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此刻的温柔模样,心底的燥热与欲望再次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被他这般毫无顾忌,色意十足的眼神紧紧盯着,云舒月的心底瞬间交织起复杂的情绪。
清晰的紧张感萦绕心头,让她指尖微僵,心跳加速,可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欢喜悄然漫上心底。
炙热的视线黏在身上,让云舒月浑身发烫,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
刘强这才缓缓回过神,收敛了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燥热,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语气放得温和又沉稳,刻意找着合理的由头:“云总,我看你这几天工作太忙,整个人看着特别疲惫,精神也很差,我年轻的时候专门学过几套放松的按摩手法,能舒缓筋骨,缓解疲劳,要不要我帮你按一下,好好放松一下?”
这话落在耳中,云舒月心头微颤。
她明明该立刻拒绝,深夜孤男寡女,这般举动本就逾矩,可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完全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没有深思,没有犹豫,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得到应允,刘强抬脚走进温暖静谧的主卧,屋内满是她清甜的沐浴香气,萦绕鼻尖,撩得人心头发痒。
他没有四处打量房间陈设,目光直白又笃定,径直看向屋内柔软宽大的床铺,抬手轻轻指了指床面,意思不言而喻。
直白的暗示让云舒月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脖颈,浑身都泛起燥热的羞意。
她心知这举动格外暧昧,早已超出了正常上下级的分寸,可心底那点隐秘的纵容与期待,还是压过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
“他…会不会做出一点坏坏的事情呢?”
这是云舒月的第一个想法,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满身羞涩,乖乖缓步走到床边,轻轻俯下身,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蓬松柔软的床铺上,身姿舒展,只剩温顺柔软的模样。
刘强缓步走到床边,俯身抬手落在她的后背,温热干燥的指尖刚触碰到她细腻微凉的肌肤时,两人皆是微微一滞。
他的指腹宽厚温热,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划过她的脊背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底的欲望再次悄悄翻涌。
看着趴在床上的云舒月,看着因为趴着,胸部被挤压,从背后看,云舒月的身体两侧都会被挤压出胸部的轮廓。
刘强此时的心中也不平静。
“她真的听了我的话。”
他动作看似规矩地按压揉捏,顺着肩颈,脊背缓缓向下舒缓紧绷的筋骨,可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铭感,每一次摩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熨帖着紧绷的肌肉,也撩动着云舒月紧绷的心弦,使得云舒月的身体缓缓地颤抖。
一开始力道轻柔规整,慢慢的,指尖的位置悄然下移,越过腰侧,缓缓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温热的指腹轻轻按压、摩挲,力道时轻时重,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清晰传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紧接着,他的指尖微微偏移,刻意缓缓蹭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动作轻缓又刻意,没有过分越界,却处处都是暧昧的试探。
内侧肌肤格外娇嫩敏感,这轻轻的触碰,瞬间让云舒月浑身一颤,身体下意识轻轻蜷缩了一下。
极致的羞耻与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脑袋埋在柔软的被褥里,整张脸红得通透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细碎。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溢出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
一声声软糯轻细的“嗯…啊…”从被褥间闷闷传出,微弱又清晰,带着难忍的酥麻与羞涩,断断续续飘散在静谧的深夜里。
她想要忍住,不想在他面前这般失态,可刘强指尖的触碰太过磨人,温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敏感的肌肤,酥麻感顺着肌理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细碎的嘤咛不断溢出。
趴在床上的身姿微微发颤,紧绷的脊背渐渐软了下来,所有的矜持、拘谨,都在这一遍遍暧昧的按压摩挲中,一点点瓦解殆尽,下体其实早已湿润,如果不是睡裤的遮挡,云舒月估计早已被刘强看的清清楚楚。
刘强的呼吸也愈发沉重,眼底的燥热浓烈得化不开,指尖依旧不急不缓地重复着按压、摩挲云舒月的大腿内侧,感受着手下细腻柔软的肌肤触感,听着耳边软糯细碎的声响,心底的火热彻底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都被极致的暧昧与躁动填满。
耳边软糯的呻吟,身下女人温顺颤抖的身姿,满室清甜的馨香,层层叠叠的诱惑彻底裹住了刘强。
他本就积压了整日的燥热与欲望,此刻近身相处,肌肤相触,这般极致的温存诱惑,他根本无从抵御。
下体早已不受控制的紧绷挺立,心底的火烧得愈发炽烈,再也压不住满腔的躁动。
刘强哪里见过如此的云舒月啊,平时果断冷面的女总裁,如今却像是一个被情欲沾满的娇妹子,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迟迟流连在细嫩的肌肤上,他喉结不断滚动,眼神暗沉灼热,心底的欲望彻底冲破束缚,手指蠢蠢欲动,缓缓向上,即将触碰那处禁忌的时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忽然从身后探出,轻轻却坚定地攥住了他不断作乱的手掌。
云舒月埋在被褥里的脑袋微微抬起,滚烫的脸颊依旧通红欲滴,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清冷的克制,轻轻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吧。”
轻柔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彻骨的冷水,直直浇在了刘强滚烫的心头。
方才汹涌翻涌的火热,躁动,期待与亢奋,瞬间被硬生生浇灭,周身的燥热骤然褪去,身体的紧绷与心底的亢奋也尽数回落。
所有的欲望被瞬间掐断,堵在心口不上不下,憋得他浑身僵硬,脸色一阵青一阵沉,满心的憋屈与不甘难以掩饰,满脸皆是极致的郁结,模样沉闷又别扭。
他僵在原地几秒,一整思想斗争之后,终究不敢违逆半分,只能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压下心底所有躁动的念想,一言不发,带着满腹憋屈与不甘,慢吞吞转身,悄然退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房门。
“不急不急,我…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刘强不断地自我安慰着。
看着刘强便秘的脸色,看着刘强那不甘的背影,云舒月嘴角缓缓上扬。
“小样,还和我斗,我虽然年轻,但我好歹也是个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