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浮着一股甜腻的黏稠,妈妈低头看了自己裤子上那片深色水痕一眼,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前倾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回位,圆领的边缘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头,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肩窝和锁骨窝里积着的一点细汗。
“你那个能力。”妈妈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像把每个字都在齿间磨过一遍才肯放出来,“太羞人了!”
妈妈不傻,虽然不知道我隐瞒了可以查看回忆的信息,但相信看到自己的反应,我能猜出她被勾起了哪段回忆。
“我只是把妈妈心中分量最重的那段回忆调出来了而已。”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双腿交叠,表情尽量显得无辜,“内容和强度都是妈妈自己记忆的,异能只负责让它清晰一点。”
“你还说!”
美母瞪过来一眼,眼尾的红勾出一道上挑的弧线,水光亮亮地浸在瞳孔里。
她想摆出平时那种管教孩子的严肃表情,下颌收紧,眉心蹙起,可声音一出口就漏了气,尾音软塌塌地挂在喉咙口下不去。
妈妈把视线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结果被巨乳挡住了视线。
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在针织衫下面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把前襟撑起来一块,又慢慢落回去,连衣裙腰腹处那块被系带勒细的弧度随着呼吸一松一紧。
“妈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语气放缓,“你没事吧?”
“没事。”
妈妈答得很快,快得有点过头。
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子悬在唇边停了几秒没放下。
视线在空处飘忽着,飘到窗帘上,飘到茶几角上,最后飘回自己交叠的双腿上。
浅灰色长裤面料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过后颜色转深,天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把那片湿痕的轮廓衬得清清楚楚。
裤子贴着腿根的曲线,被浸透的布料比周围薄了一层,下面皮肤的色泽隐约透出来一点。
妈妈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布料下面轻轻绷了一下,又缓缓放松。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眉头蹙了一下,像是在心里骂自己什么。
我装作不动声色,其实看在眼里。
妈妈这具肥美多汁的淫熟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那比肩膀还宽的大肉臀,那十余年没品尝过性爱自慰的水润私处,很难想象操起来有多爽!
“妈妈,”苏酥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毛巾拿来了。”
“放洗衣机里就好。”妈妈站起来,把沙发垫子抚平,顺手把针织衫的下摆往下拽了两下,试图遮住那片湿痕。
苏酥把毛巾搭在卫生间的杆子上,折回来的时候鼻子皱了皱,像是嗅到了什么,但没敢多问。
小姑娘穿着那件浅蓝色长袖棉布裙,扎着低马尾,走路的步子迈得很小。
她坐回沙发角落,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转了两圈,脸颊上慢慢浮上一层浅红,然后赶紧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指。
晚饭后,气温毫无预兆地掉了下去。
下午太阳还挂在窗外,吃完饭没过一个小时,窗玻璃上就笼了一层蒙蒙的白雾。
起初还以为是室外突然起了雾,走过去用手背贴在玻璃上一试才发觉,是屋里屋外的温差一下子拉大了。
客厅的温度计从二十出头往下掉,三点水银柱收缩的速度肉眼可见。到了晚上八点,墙上的温度计停在十一度。
妈妈把衣柜里的厚衣服翻出来,先给苏酥套了一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又找来一条米色的披肩搭在自己肩上。
开衫领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吊带背心,披肩搭在肩膀上只能盖住前半身,后背大片肌肤依旧露在外面。
她走回客厅的时候打了个轻微的冷颤,双臂在胸前交叠了一下又放开,披肩从前胸滑下去一半,勾在肘弯里。
“明明,是不是窗户没关严?”妈妈走过去逐个检查窗框,弯下腰贴着窗缝一一摸过去。
弯腰的动作让吊带背心在胸口塌下去,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自身重量的牵引向下坠出完整的水滴形,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印出浅淡的痕。
“都关严了。”我站在走廊口说,“是天气的原因,今天晚上开始降温的。”
“这个季节怎么会突然降温?”妈妈直起身,眉头皱起来,把滑下去的披肩重新拉回肩上,“秋天还没过完。”
“我也不清楚。”我摇摇头,把话说得含糊。
其实我知道原因,幽魂因子正在改造地球的气候系统,季节和温度会越来越紊乱。
这种变化在初期还不明显,只是偶尔一股寒潮或者骤然回暖,等再过几个月,四季就会开始颠倒,夏天飘雪冬天燥热都会变成常态。
但这些东西不能对妈妈和苏酥说,毕竟重生是我最大的秘密。
“反正多穿点就对了。”
妈妈没再追问,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肥臀一扭一扭,和纤细腰肢形成淫靡对照。
九点刚过,妈妈开始安排洗澡。
家里虽有独立供水,但热水器耗电量不小,妈妈改成了烧水擦澡。
一只搪瓷盆摆进浴室,倒上大半盆温水,人蘸了毛巾在盆里拧干,由上到下擦一遍。
等我我擦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关着。我经过的时候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光,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妈妈,这个睡裙是不是太那个了?”是苏酥的声音。
“今天洗了,昨天那件还没干。”
“可是,好透!”
“将就一晚吧,反正一会就关灯了。”
我在客房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客房里堆着杂物和两个旧衣柜,被子是妈妈下午才晒过的,蓬松干燥。
换了干净的睡衣之后,我重新回到客厅等。
又过了十来分钟,主卧的门被推开,妈妈从里面走出来。
她在卧室门口站定,看到我之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是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薄,真丝的料子薄得透光,贴在身上像一层流动的水膜。裙身从肩带走下来,在胸前被撑出一个违反常理的弧度。
一对沉甸甸的傲然巨乳把丝料绷得发了白,布料被撑得纤毫毕现,撑到极限的地方能看到下面皮肤淡淡的肉色。
两团饱满的轮廓从领口上方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沟的深度足以吞下一整根手指。
最要命的是那香艳色情的两粒凸点。
睡裙里显然没有穿内衣,两点硬的挺立在丝料下面,顶出两个小小轮廓。
每一次呼吸,整个前襟就随之起伏。
裙摆垂到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皮肤在灯光下泛出一种带着凉意的莹白。
妈妈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在裙摆侧面试图往下拽一点,可布料就那么多,拽下去一点上面就绷得更紧。
“今天洗了。”妈妈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红,视线落在我肩膀后面的墙上,“暂时没合适的衣服,只好先穿这件。”
我的目光大概太直接了,妈妈低下头去看自己身上,然后耳朵尖又红了一个度,把披肩从肩上拉下来围在胸前,可薄披肩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裹得紧把前面的轮廓压出了更清晰的形状。
“别看了。”妈妈小声说了一句,声音比白天还软。
主卧里,床单和被套全换过了。
浅灰色的旧床单收进了洗衣篮,新铺的是一套米白色的棉质床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拍得蓬松,一看就是妈妈下午特意整理过。
但就算换了新床单,几个人进门之后还是集体红了脸。
妈妈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苏酥是记得自己昨晚躲在一边听到了什么,我是记得昨晚在这张床上射了多少。
妈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坐进去。
她进被窝的动作很利索,一躺下就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她侧躺着看向我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思。
“明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凑近了才能听清,“今晚老实点。”
面对妈妈努力挤出的凶巴巴的可爱模样,我心里不住发笑。
“真的老实!”她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此刻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像含在嘴里没吐干净,威胁的成分不到三成,剩下的全是羞涩。
“知道了,妈妈。”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位置和昨晚一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交错。
窗外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呜呜声,气温比刚才又低了几度,被子外面的空气冷飕飕地往缝隙里钻。
苏酥那边最先有了动静。
小姑娘缩在被子下面,把毯子裹紧了一圈,还是觉得冷。
她翻了个身,方向是朝着妈妈这边。
过了几秒,又翻了一次,这次直接往妈妈身侧靠过去,肩膀贴上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偏头看了她一眼。
“冷吗?”
“有点冷,好妈妈,让我抱一下嘛!”苏酥往妈妈那边又挪了一点,半个身子贴了上去。
妈妈没有推开她,反而把被子往苏酥那边拉了一点,盖住她的肩膀。
我趁着这个空档,也往妈妈那边挪了半寸。
“我也冷。”
“你们两个。”妈妈叹了口气,无奈中透着一点认命的意思。
她没有赶我,我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抱住了妈妈一只胳膊。
妈妈的胳膊很软,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臂膀内侧的皮肤贴在我的手掌上,温度比被子里面低一点,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
虽然身体被寒气影响着,但我此时却无比火热。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安分了不少。
妈妈的身体在两侧的夹击下绷了几秒,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丝质睡裙的布料在我手臂的挤压下贴在妈妈身上,那种滑腻和温热从接触点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贴在布料下面的腰肢肋骨根根分明,每一次呼吸都带动整个胸廓一起起伏。
“睡吧。”
妈妈闭上眼睛,结束了今晚的对话。
我仰面躺着,视线落在天花板上。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妈妈先睡着了,胸口起伏的节奏放缓,手臂在我怀里松了力气。
苏酥比妈妈睡得还早,小姑娘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妈妈的肩膀后面,呼吸轻轻扫着妈妈后颈的碎发。
只有我还醒着,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把今天的事情一桩一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姐姐没找到,学校里的幸存者昨天上午集体突围,她大概率在其中。
但有一个问题始终堵在胸口。
前世我流浪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妈妈和苏酥的任何消息?
这个别墅的防护级别我亲眼看过,五米高的围墙、通电铁丝网、两寸厚的钢制大门、地下水箱、备用发电机、几个月的存粮。
妈妈的警惕性也足够高,门锁双重、窗帘拉死、给出去的人不留余地。
以这个配置,守上一年半载不难。
可现实是,前世二十五年,我没有收到过任何关于妈妈和苏酥的记录。
苏紫寒后来在北方发了疯一样地找人,找的就是妈妈苏酥还有我。她的情报网络铺到半个国家,但还是妈妈和苏酥的资料一点都查不到。
我缓缓呼吸着,把身边两个女人的体温都收进感知里。妈妈睡着之后的呼吸带着一种淡淡的鼻音,苏酥偶尔咂一下嘴,翻个身把被子卷得更紧。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阵,玻璃被吹得嗡嗡响。
什么威胁能突破这栋别墅的防御?
普通丧尸不行,墙壁和铁网就能挡住。
进化丧尸有可能,如果是一阶后期的进化丧尸带队发起冲击,可能撕开铁丝网,可眼下有这么强的丧尸吗?
又或者,是变异动物、本土邪祟,还是深海异居体?
我闭上眼,把这个问题暂时压下去。
明天开始加固防御,把院墙的漏洞补上,再把地下室清点一遍。然后,等家里稳定下来,再出去找姐姐。
这一次,我谁都不会丢下。
身边的妈妈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肩膀朝我这边挪了半寸,丝质睡裙的肩带被动作带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胛骨。
我伸手把那截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腹蹭过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