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厚重的实木门向内侧拉开一道缝。
我没等门完全打开,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顺手扣上门链。
香风迎来,妈妈就站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居家长裙,长及脚踝,领口是圆领,袖口收在手腕处。裙子剪裁宽松,但从领口往下,布料被撑出一个极其饱满的弧度。
那条腰部系带被系在腰间,勒紧了布料,让裙子的上半部分紧贴着身体。
胸前两个圆润的轮廓巨大到夸张,布料被撑得发白,隐约透出下面内衣的轮廓。
扣子,我看到领口下方的第二颗扣子处,布料出现了明显的拉伸痕迹,针脚被绷得紧紧的,随时可能崩开。
她站着不动的时候,仅仅是呼吸那对38G的水滴型巨乳都有轻微的晃动,更别说走动了。
纤细的腰肢被系带收拢,和胸部的饱满形成一个急剧的落差。再往下,裙摆在臀部撑开,勾勒出两个浑圆的弧形。
妈妈的脸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甚至比记忆中更加清晰。
鹅蛋脸,远山眉,挺直的鼻梁,浅粉色的嘴唇。
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显然刚才经历了慌乱。
即使如此,依然不减妈妈迷人的风采。
美母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红,显然是哭过。
“明明!”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扑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肩膀,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我的脸埋进了妈妈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埋进了那对38G的乳房之间。
那对乳房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柔软得像两团巨大的棉花,但又有一种厚重的分量。它们从两侧挤着我的脸颊,把我整个头都包裹进去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其中浓郁的芬芳,还故意蹭了蹭。甚至妈妈今天在家没出门,都没穿内衣,这份饱满硕大险些让我晕死过去!
妈妈的体温透过棉质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幽香。
那股香味从她的领口、她的脖颈、她的发丝之间涌出来,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懵。
软,太软了。
那种柔软的触感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妈妈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我的脸陷得更深一些。
我能感觉到那对乳房里的腺体组织,摸上去不像棉花那么轻飘,而是带着一种结实的重量。
我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但此刻实在累得不行。
四公里奔跑,两斧头砍丧尸,翻铁栅门,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血液里的糖原几乎耗尽。
肉棒试图勃起,但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只是勉强抬头,又被身体的疲惫压了下去。
好一会后,妈妈才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上上下下地看。
“明明你身上好烫,出了好多汗。”她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有没有受伤?让妈看看。”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一路跑回来的,没办法。没事,没受伤。”
妈妈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走,上楼。别在门口站着。”
她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我将斧头放在放在玄关。
妈妈走在前面,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臀部在布料下面有节奏地晃动。
每上一级台阶,臀瓣就会绷紧一次,裙子的后摆被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
我跟在后面,低着头看着那个画面,心跳比跑步时还要快。
二楼客厅的灯开着,电视也开着,正在播放新闻。画面里的主持人面色慌乱,声音断断续续,身后是不断闪烁的警报灯。
见此,妈妈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别看这个,越看越害怕。”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我接过水杯,手指碰到妈妈的手,手指温热柔软,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慢慢喝,慢点。”
我小口小口地喝,温水进入胃里,缓解了跑步带来的灼烧感,直到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是谁来了?”
妹妹苏酥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带着慌张和期待。
她跑上二楼,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棉裙,裙摆到小腿中部,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跑动的时候发尾左右甩动。
苏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我,先是愣了一秒,那双大眼睛眨了眨,然后眼泪就涌出来了。
“哥哥!”
苏酥冲过来,扑进我怀里。苏酥比妈妈矮了十八厘米,头刚好埋在我的胸口。
妹妹身体比妈妈娇小很多,肩膀窄窄的,腰肢很细,但胸前那对36C的乳房贴在我的腹部,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弹性。
苏酥抱着我哭,眼泪浸湿了我胸前已经被汗水和血迹弄脏的校服。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我不好着吗?”
苏酥抬起头,用手背抹眼泪,鼻尖红红的。
“哥哥你有没有受伤?电视上说外面好多人变成了怪物,我好怕。”
“我没事,路上遇到几个,躲开了。”
这时妈妈走过来,把苏酥从我怀里拉开,用纸巾帮她擦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哥回来了就好,去给你哥倒杯水。”
苏酥吸了吸鼻子,转身去了厨房。妈妈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这对母女花并排坐着的画面,让我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妈妈坐在左边,身高一米七八,身材丰满到夸张。
爆乳把灰色长裙的胸前撑得像两个揣在衣服里的球体,由于没穿内衣,甚至能看到两个淫靡的凸点。
腰部的系带勒出纤细的弧度,蜜桃状的肥臀在沙发上堆出一团饱满的轮廓。
她的坐姿很标准,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小腿与地面垂直。
因为身高的缘故,她的膝盖比苏酥高出许多,裙摆铺在腿上,遮住了大腿,只露出脚踝和脚背。
脚踝纤细,脚背白皙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而苏酥坐在右边,身高一米六,身体还在发育中。淡粉色棉裙的胸前有明显的隆起,不到妈妈那种夸张的程度,但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出类拔萃。
她的腰很细,坐姿文静,双手放在大腿上交叠。小腿纤细光滑,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悬在沙发边沿,脚尖向下。
二女都散发着惊人的魅力,一个成熟美艳,一个清纯温婉,并排坐在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往下半身涌,哪怕身体极度疲惫,那种本能的冲动还是压不住。
赶紧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低下头,避开视线。
“妈妈,家里现在什么情况?”
苏酥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然后挨着妈妈坐下。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水电都还在,今天下午出事的时候我在厨房做饭,突然外面传来好多叫声,我跑到窗户那里看,吓坏了。赶紧把所有门窗都锁上,把你的苏酥叫到楼上。”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我们家的地下室有独立的柴油发电机,你爸以前装的,说是备着应急用。柴油大概有二百升,够发很久的电。地下室还存着很多包装食品和饮用水,是你爸公司卖的那些,堆了半个屋子。我粗略看了一下,够我们三个人吃好几个月。”
“姐姐呢?”
妈妈的眼神暗了下去:“紫寒在学校。她今天上午去学校参加竞赛培训,说下午回来。出事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后来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你爸在国外。我打他的电话,一开始是关机,后来是空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国家,连找都不知道往哪找。”
说到这里,妈妈的肩膀开始发抖。苏酥伸手握住妈妈的手,轻声说:“妈妈,别哭,姐姐和爸爸都会没事的。”
妈妈用力点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我放下水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伸手抱住她的肩膀。
妈妈顺势靠进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腹部。她的鼻息喷在我的校服上,带着温热和潮湿。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透了布料,印在我的皮肤上。
妈妈头发蹭着我的手臂,那股幽香从发丝间涌出来,甜而浓郁。
腰线被系带勒得清晰,臀部的弧度在沙发垫上被压扁又弹起。
我想把妈妈抱紧,想把手伸进那件灰色长裙的下摆,想摸到下面那具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幻想的身体。
但此刻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手掌一遍一遍地拍着她的后背,像一个懂事的儿子应该做的那样。
“不管怎么说,你们没事就好。我回来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妈妈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苏酥也站起来,从另一边抱住妈妈的胳膊。
我们三个人在沙发前形成一个奇怪的拥抱姿势,我是圆心,妈妈和苏酥从两侧贴着我。
软,真他娘的软!
两对乳房,一对三十八G,一对三十六C,从左右两侧压在我的腰腹和手臂上。
我把视线投向天花板,强迫自己思考,思考姐姐,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然,生怕自己憋不住。
大概过了一分钟,妈妈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脸。
我赶紧说:“妈妈我去洗个澡吧,热水还有吗?”
“有的。”妈妈点点头。
现在千头万绪,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把前世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整合清楚。
浴室在走廊尽头,我经过苏酥房间的门口,走到浴室门前。
推开门,里面干净整洁,白色瓷砖墙壁,浅蓝色的浴帘,洗手台上放着妈妈的护肤品。
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
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掉脸上的黑血,冲到地上变成淡红色的水流进地漏。我撑着墙壁,让热水打在后背上,缓解肌肉的酸痛。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明,换洗衣服放在门口了。是你爸的衣服,可能有点大。”
“好。”
我继续冲了很久,热水让血液从四肢回流到内脏,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回家时一路跑回来,还拎着个斧子。肾上腺素上头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后劲上来,感觉浑身都在抖。
好在,热水一冲,脑子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第一,妈妈和苏酥安全,没变丧尸,这是目前为止最大的好消息。
第二,家里有发电机、有食物、有饮用水。短期内生存没问题。
第三,姐姐苏紫寒在学校,失联。
前世记忆里她在北方成为了军方高层,但那是很多年后的事。
问题在于她怎么从学校活下来,怎么走到北方?
不过按前世的轨迹发展,姐姐当前不会有生命危险。
第四,爸爸在国外,前世记忆里从没听过关于爸爸的任何消息,大约的确是逝世了。
第五,我有一阶记忆异能,现在幽魂因子遍布全球,可以试着进化了。
需要提前做准备了。前世自己大部分时间是在基地里浑浑噩噩地活着,这一世不行。
重来一次,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热水突然凉了一下,然后又变热。可能是发电机在调整输出功率。
我关上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毛巾上沾了妈妈的香味,那股幽香钻进鼻腔里,挥之不去。
门外叠着几件衣服,是爸爸的旧T恤和运动裤。我穿上,T恤的肩线耷拉下来,裤腿长了一截。我卷起裤脚,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