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两对夫妻的聚会变得默契而规律。
没有人正式提出“交换”这个词，却每次都心照不宣。
吃饭、喝酒、聊天，酒意上来后，总有人先站起来。
小娜会自然地拉住阿伟的手，大鹏则看向粉粉。
粉粉起先还会犹豫几秒，后来连那几秒都省了。
她只是放下酒杯，跟着大鹏走进客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起初，她依然是被动的。
大鹏进入她时，她会闭着眼睛，双手抓紧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那根比阿伟更粗更长的阴茎每一次顶进来，都能把她填得满满的，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
她常常在不知不觉中把腿缠上他的腰，在高潮时哭着喊出声音，却始终没有主动去吻他。
直到有一次，情况起了变化。
那天晚上四人喝得都有点多。
小娜忽然在客厅里笑着跪了下去，当着粉粉和大鹏的面，直接拉下阿伟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粉粉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小娜熟练地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清晰的水声。
阿伟的表情有些尴尬，手却没有推开小娜，反而轻轻按在她的后脑。
小娜抬眼看了粉粉一下，眼神里带着笑意，随后干脆撩起自己的睡裙，跨坐上去，一寸一寸地把阿伟的阴茎吃进自己体内。
“啊……”小娜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
客厅里立刻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
阿伟被她夹得呼吸加重，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
小娜的乳房在睡裙里晃动，呻吟又软又浪，完全不在意旁边还有两个人。
大鹏看了这一切，只是淡淡笑了笑，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伸手拉起粉粉，声音低而稳：“走吧。”
粉粉的脚有些发软。
她被大鹏牵进客房时，耳朵里还回响着客厅里小娜的叫声。
门一关上，大鹏就把她按在墙上吻。
这一次，粉粉没有闭眼逃避。
酒精和刚才看到的画面让她的身体迅速发热，当大鹏的手伸进她裙子里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坐上来。”大鹏低声对粉粉说着，自己先躺到了床上。
粉粉犹豫了几秒。
最终，她跨坐上去，伸手握住那根粗热的阴茎，对准自己，一点点往下坐。
被填满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却异常动听的呻吟。
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脸埋起来。
她扶着大鹏的胸口，自己上下动作，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大鹏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帮她一次次坐下，顶到最深。
粉粉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能听见隔壁客厅里小娜越来越浪的叫声，能感觉到自己正主动把另一个男人异常粗大的阴茎吃进身体里。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来了一次。
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大鹏被她绞得低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凶狠地抽送。
粉粉的双腿高高缠在他腰上，脚跟用力，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咬得更深、更紧。
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听见自己喊了一声：
“大鹏……啊……”
那是她第一次在床上叫出他的名字。
……
事后的复盘，成了粉粉和阿伟之间新的亲密。
每次从大鹏家回来，或是在自己家交换过后，两人总会在夜深人静时抱在一起。
阿伟会问她：“他今天怎么弄你的？”，“你来了几次？”，“被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粉粉起初还会羞得说不出来，后来却渐渐能低着声音，一点点描述。
“他的……比你粗，进来的时候会涨得慌。”
“他喜欢从后面，顶得很深，我总是很快就来了。”
“有一次他让我自己坐上去，我……忍不住动了，。”
每说一句，阿伟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他常常一边听，一边将自己异常坚硬的阴茎重新进入她异常湿润的蜜穴，用比平时更激烈的动作，把那些刚刚被别的男人使用过的地方再次填满。
粉粉在他身下呻吟时，脑子里会同时浮现大鹏的脸和阿伟此刻的表情。
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双倍渴望的兴奋。
她开始隐约明白，自己对“被阿伟看着与别人做爱”这件事，已经产生了复杂的快感。
那不再只是被迫接受，而是某种正在成形的、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隐秘游戏。
习惯，就这样一点一点养了起来。
裂缝早已裂到无法回头的地步。
而粉粉站在裂缝的这一边，居然没有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