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喘息声。
“啪——”拍打声。
“唔不……”低吟声。
“……好软。”
“啪——”更沉的拍打声。
“呀啊……”无法控制的喊叫声。
“全部……”
“啪——”抽出,又狠狠地撞击进去。
“全……都缠了上来。”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节奏变得更快了,越来越快,快到方青琳终于止不住自己的声音,呃呃啊啊地喊了出声,被顶撞地支离破碎,变成了听不清晰的颤音。
似哭似爽,似泣似叫,像是一道小小的钩子,把人内心最深的欲望全都拉扯出来。
顾子暮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了,爽得脑子里只剩下不停插进去的念头,和插卡修斯是不一样的感觉,后门感觉更紧更光滑。
而眼下,肉棒像是陷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它能完全地包容自己,把所有的一切包容,怀抱里有一颗颗凹凸不平的小颗粒,小颗粒很主动地拥抱上来,安抚着自己的龟头,径身,她所有的一切都在热烈地欢迎自己,说不清出是肉体爽快还是精神爽快,他被小穴和信息素一同安抚着,既带来了爽感又让自己感觉回到了最幼小的时候,获得了根植在记忆深处的温暖拥抱。
爽得头脑后腰发麻,甚至想要落泪。
粗长颇有分量的一根在身下不停地进进出出,次次深进深出,龟头次次刮过敏感的地方,顶得方青琳毫无招架之力,只余娇吟不断,翻着白眼张着嘴喊,腿挂在顾子暮腰上上下晃着,手往后抓着了卡修斯的脖子,上半身全靠在了他身上。
乳波随着动作不停翻浪,小穴里的水随着啪啪的动作不停地被打出来,到处飞溅,让人怀疑里面装了个泉眼,不然怎会有那么多水,在快速抽插的情况下,流出来的水似乎要打出白沫了。
如此淫糜下流的一幕看的人更是眼热。
卡修斯看直了眼,嘴上没忍住骂了一句,他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憋得慌,伸手抓住自己的鸡巴往方青琳臀缝里塞,着急起来甚至都忘了润滑油了。
结果发现根本不需要用上润滑油,小穴的水被打出来后,有一大部分顺着臀部往下流去,早打湿了一片,让他的鸡巴毫无障碍地被放了进去,没有因为没润滑磨起来发痛,随着顾子暮抽插带动的动作,自己的鸡巴靠着摩擦也获得了少许的甜头。
聊胜于无,完全没止渴,反倒诞生出更多的渴望。
卡修斯喘着气,伸手抓住了前面乱晃的奶快速揉弄起来,嘴在后背或亲或咬,刚刚还是吻痕,现在又多出了几个微红的咬痕,咬得方青琳哭着求饶。
这幅模样更好操了。
顾子暮看愣了一下,低头去含她的奶头。
卡修斯见状,立马将两个奶子往中间堆在一起,奶头靠在一起,让顾子暮一下子就含进了两颗奶头。
“啊……不——”方青琳叫了出来。
顾子暮是不听的,含着两颗奶头轮流宠爱,咬一下左边的奶头,又舔一下右边的奶头,再将舌头把两颗往上颚压去,压出一声娇叫后含着吮吸,把她的魂都给吸出来了。
她伸手,手指插入了顾子暮的头发中,说不好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多舔两口。
很快她没空思索了,卡修斯捏着乳根还去舔她的耳朵,舔出啧啧声又说骚话干扰她:“琳琳总是说不,结果那么骚,把子暮的鸡巴全部都吃进去了,还拼命流水,连我的鸡巴都能轻松操你的臀缝。”
方青琳在哗哗流泪,被操成了一滩水,上面流水下面流水,人软得像水,手脚变得无力起来,顾子暮一边插一边双手抓起了她的小腿往自己身上挂,挂一会就随着他的动作又往下滑。
这副模样把顾子暮给弄笑了,他吐出了乳头,笑骂:“青琳好懒,一点都不想出力。”
方青琳连伸腿去踹的念头都没有,四肢软趴趴的,脑袋晕乎乎的,反倒是小穴变成了最坚强的东西,见他停下不动后,里面的褶皱吸附上去,不停地讨好着忽然不动的鸡巴。
顾子暮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下她的阴蒂:“青琳之前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么欠操吗?”
自己用手固定了她两条腿,用力地插了起来。
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打了一下阴蒂,尖锐的快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又忽然猛地被操进来,操得眼泪又一次掉出来。
卡修斯捧起她的奶子,示意顾子暮过来吃,见他又埋头吸吮着,自己侧头舔她的眼泪,很不坏好心地安慰着:“别哭琳琳,你哭起来太好看了,你的眼泪也有信息素吗?怎么也是甜的。我给你舔舔。屁股痒吗?我用力给你操操。”
卡修斯跟着节奏挺腰,沿着臀缝往前一插,方青琳还没尝出甜头来,他的龟头倒是一下子撞到顾子暮刚捅到底的卵袋。
顾子暮忽然被袭击,嘴上的动作失去控制,咬了一下,方青琳呜地哀鸣一声,顾子暮连忙舔舔进行安抚,眼睛却看到了她的身后,和卡修斯对上了眼神。
不需要说话,都领悟了,很快地找到节奏同进同出,一个在操逼吃奶,一个揉奶接吻还去操前一个的阴囊。
卡修斯一动带着方青琳跟着一起动,她的胯被迫往前推,看起来仿佛是她在主动抬腰吃鸡巴。
顾子暮见状激动地不停地往下压吃奶子,耻骨压到了阴蒂上,耻骨随着抽插不停地蹭阴蒂,最敏感的位置被这样摩擦,方青琳一下爽得翻起了白眼。
里外上下全方位被攻击,快感的浪潮一瞬间就扑了过来,完全没办法抵挡。
要高潮了,她又要去了。
好爽好刺激,要到了!
阴道在不停地痉挛,刚刚温和拥抱的肉粒猛猛地抱紧了顾子暮,终于露出了它最深的打算,卵袋既然没办法吃进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它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干,吸到自己阴道来。
顾子暮被蠕动的穴道按压得猛抽了一口气,实在是紧过头了,他咬紧了牙根,不想现在就射了。
奈何眼前两个人,一个经验不足,只是在迎接高潮时本能得绞紧小穴,享受当下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以及即将被内射的兴奋感,不管不顾。
而那个熟悉他的人,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快要高潮,一点没打算帮他,还把腰部摆动得更快,不停地去推方青琳全部吃进去,龟头在操他囊袋,如果不是手在捏奶子没空,他还想伸手过去捏他囊袋,把他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
里面被吸着,囊袋被操着,顾子暮也控住不住自己了。
在方青琳抵达高潮时发出长长一声呻吟时,他也闷哼一声,鸡巴插在最深处射爆满穴。
她忘了他的精液确实是烫的,忽然被更烫的东西射在深处,又黏又多又重,全都糊在了宫颈口,方青琳身体不由得又一次哆嗦,稍微松口的小嘴又咬紧了,势必要把他鸡巴里面的精液全部都吸出来。
“呃啊……青琳别吸。”
方青琳哪能听得进去,在顾子暮退出来前还在死死咬住,顾子暮最后一股也射了进去了。
这一股精液“收买”了小穴,让他终于可以退出来。
一退出来,白浊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了出来,一团粘稠的东西从穴口往下掉,又因为足够黏,糊在穴口处要落不落的,弄得两人的呼吸又一窒。
这也太骚太色了。
卡修斯吞了一口唾沫,放平了脱力的方青琳,爬到她身下,将已经开始闭合的小嘴再分开一些,更多的混合物从里面流了出来,流淌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糜烂,他没多想张嘴就舔了上去,很快沉迷其中,一手抓着完全没泄的鸡巴撸,嘴上不停地吞咽,将精液和骚水都吞了下去。
顾子暮就在一边看着,没阻止,他的手环已经变回了浅黄色,离绿色有点距离但也不远了,理智已经回归,再自己冷静一下就可以熬过去。
反倒是卡修斯的手环的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些,他需要方青琳的信息素。
把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吞吃干净,卡修斯看了一眼手环,浅浅的橙色,打抑制剂估计就行,但他不太想打。
他抓起了方青琳的小腿,去亲去咬,求饶讨好撒娇:“疼疼我吧,琳琳,我也要你的信息素。”
方青琳勉强从快感中回神,她好累,但她早上才补了一觉也不到累得倒头就睡的程度,歇了一会神智也回来了。
看了眼顾子暮的手环,感慨一声没想到真有用,还是效果拔群的那种,又看了下卡修斯的手环,先前他的情况比顾子暮好,现在反倒是比他差了。
虽知道这幅可怜模样是装的,心还是软了。
放羊一个是放,两个也是放,没什么差别了。
她动了动腿,后脚跟顶着卡修斯的后腰,往自己身上摁了一下,鼻腔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嗯”一声。
对两个alpha来说,这点动静清晰落入耳中。
卡修斯又一次冒出了琳琳是烂好人这个念头。
之后一定要把她藏得严严实实,以免那些讨人厌的家伙缠上她,她只能是他们两个的,谁也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