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柔的邻家姐姐

在我心里,苏然就像亲姐姐一样。

我们两家是邻居,打小我就总往隔壁跑,跟苏小萌玩在一块儿,顺理成章地也和她姐姐苏然熟络起来。

我爸妈工作忙,常常很晚才回家,所以我没少在苏家蹭饭,被他们家照顾。

我们仨一起吃饭、打游戏,有时候甚至跟小萌一块儿挤在浴缸里洗澡。

“小辰,头皮痒不痒?”

“嗯……舒服……”

隔着浴室里那层朦胧的水汽和镜子,偷看正温柔给我洗头的苏然微微隆起的胸口,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了那种羞耻又奇妙的反应,现在回想起来,竟也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悸动。

苏然发育得早,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胸前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隔着夏天的薄衫也能看出轮廓,那大概算是我对异性身体产生最初好奇的源头。

她一直像疼自家弟弟那样疼我。

我也打心底里依赖她、亲近她。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心里对她的那份感情,悄悄变了味,早就不是单纯的弟弟对姐姐的依恋了。

记得是小学五年级的一个晚上。

我又照例在苏家吃了晚饭。

饭后跟小萌在她房间里闹腾,玩着玩着,那丫头居然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一下子闲得发慌,便蹑手蹑脚溜出房间,在安静的房子里瞎转悠。

走下楼梯时,我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卫生间的灯亮着,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的光。是苏然在洗澡。

……人有时候就是会被心里那头小野兽给撺掇了。我鬼使神差地溜进紧挨着卫生间的洗衣房,眼睛瞄向了那个藤编的脏衣篮。

“呼……哈……”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又急又重,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撞,像要跳出来。

我知道自己在干坏事,非常坏的事,可那股挠心挠肺的好奇心,怎么也压不下去。

脏衣篮里,整齐地叠放着她刚换下来的衣服。

我用抖得不像话的手,从里面拎出了一小片浅蓝色的布料。

边缘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是苏然的内裤——!

(苏然姐……居然穿这种样式的……!)

虽然平时跟小萌打闹时,也常不小心瞥见她的内裤,但那丫头穿的都还是印着卡通图案的童款。

已经是初中生的苏然在我眼里已经像个“小大人”了,没想到连内衣也这么……有女人味。

刚刚还贴身穿着的布料,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摸上去有点潮乎乎的。

“……咕噜。”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慌张地左右张望。卫生间里水声依旧,她似乎没察觉。我飞快地把那片小小的布料塞进自己裤兜,做贼一样溜出了洗衣房。

冲进一楼客卫,反锁上门,我这才掏出那条内裤,在灯光下展开。薄如蝉翼,丝滑柔软,光是拿在手里,我下面就硬得发疼。

我坐到马桶盖上,犹豫了几秒,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嘶——哈——!”

深呼吸,一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少女特有体味的、类似熟透水蜜桃的甜香,猛地冲进鼻腔。

那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汗味和隐秘处的气息,瞬间让我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身涌去。

“哈啊……苏然姐……”

我手忙脚乱地连同内裤一起扯下自己的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胀痛难忍、青筋毕露的东西。

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上下套弄,一边发出粗重的“嘶嘶”鼻音,贪婪地嗅闻着布料上残留的气息。

“嗯唔……哈啊!苏然姐!”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我忍不住向后仰起脖子,甚至将她的内裤缠绕在滚烫的柱身上摩擦。

“呜哇啊……!”

丝滑的蕾丝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我绷直了双腿,开始用内裤更快速、更用力地上下撸动。

“啊、啊!呜啊!苏然姐!”

我感觉自己像坐上了失控的火箭,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急速推向爆炸的顶点——

——咔嗒!

“咦?小辰?”

“……!!”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僵成了石头。

卫生间的门,居然被从外面打开了!

苏然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低头看向我,而她的目光,正正落在那条缠绕在我勃起阴茎上的、属于她的浅蓝色内裤,以及我狼狈不堪、正在动作的手上——

“——哇啊!别、别看!不许看!”

我慌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用双手捂住下面,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藏起来。可是,

——噗嗤!噗嗤!噗噜噗噜!

“呜呃!?啊啊啊啊啊!”

一旦开始的喷射根本停不下来,我就这样在苏然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狼狈又失控地持续射精,黏稠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

“小、小辰……”

苏然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完成了整个羞耻至极的过程。

……

我被苏然牵着手,带到了二楼她的房间里。她的手心很暖,也很稳,可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我敲了门的呀……”

苏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又带着点歉意,她垂着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被我攥在手里、已经一塌糊涂的那团浅蓝色布料。

一股类似石楠花的、浓烈又陌生的腥膻气味在少女馨香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格格不入。

极度的羞耻和闯下大祸的罪恶感将我淹没,我缩在椅子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呵……”

苏然似乎想缓和气氛,轻轻笑了两声,但她的脸颊也红得厉害。她在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齐平。

“小辰啊,你这个年纪,有这些……想法,姐姐能理解,”她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很认真,“但是,偷拿姐姐的东西,特别是……内衣,这是绝对不对的,知道吗?姐姐会很困扰的。”

“……嗯。”我的声音细如蚊蚋,头垂得更低了。

我干了件天大的蠢事。

现在胸腔里堵满了后悔,沉甸甸地压得我喘不过气。

比起自慰被撞见的难堪,更让我害怕到浑身发冷的是——苏然姐会不会因此讨厌我、疏远我?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就觉得天要塌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辰原来已经会……自己弄了啊。”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惊奇,“真是……人小鬼大呢。”

我怯怯地抬起一点眼皮,偷偷看她。她的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或鄙夷,只有淡淡的红晕和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苏、苏然姐……你……不讨厌我吗?”我鼓起勇气,带着哭腔问。

“噗,”她真的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讨厌你干嘛?傻小子。但是呢——”

她收起笑容,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

“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教育’,对不对?”

“……对不起。”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真心实意地道歉。

看我这样,她的眼神又柔软下来,伸手揉了揉我刚才被弹的额头。

“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她说着,忽然张开手臂,轻轻把我搂进了怀里。那是姐姐般的、温暖又柔软的拥抱。

“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身体有反应,对异性好奇,都是很正常的,不用觉得羞耻,更不用有负担,明白吗?”

“真、真的吗?”我抽噎着问。

“当然是真的,”她拍拍我的背,“这说明我们小辰健康,有活力,是好事。”

话锋一转,她的指尖又点了点我的鼻尖。

“但是!偷东西,尤其是偷女孩子的贴身衣物,这是原则性错误,是坏行为,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犯了,听到没?”

“听、听到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连忙保证。

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冲动和好奇冲昏了头。

以后打死我也不敢了。

不过,心里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却在说:苏然姐内裤那丝滑的触感、那股特别的甜香……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以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大概……还是会忍不住回想吧。

我以为这场让我无地自容的“批斗会”兼“健康教育课”到此就该结束了。可苏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炸雷,把我彻底劈懵了。

“那个……如果,以后你再有那种……憋得难受的时候,可以……可以来找姐姐。”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飞起两团更深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姐姐……可以帮你。”

“诶!??”我猛地抬起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帮我?

怎么帮?

像刚才那样……用手吗?

苏然姐帮我?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子里成形,一股更凶猛的热流就猛地冲向下腹。

明明才射过没多久,那地方居然又不知羞耻地、迅速地硬挺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苏然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哇……又……这么精神了?刚才不是都……那个了吗?”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好奇地凑近了些,甚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再次勃起的阴茎。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凉和湿润。

“这里……包皮好像还有点长,跟生物书上的解剖图不太一样呢。”她小声嘀咕着,带着研究的语气。

“呜啊……!苏然姐……!”我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苏然的手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圈住了我硬得发烫的柱身。

和自己粗糙笨拙的撸动完全不同,她的触碰那么轻柔,那么细腻,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她的掌心微湿而温暖。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上下滑动。

“这样……舒服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意,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她一边问,身体也无意识地靠得更近。

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弧度和温度。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几乎要爆炸。

“舒、舒服……苏然姐……”我语无伦次,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嗯……那就好。”她似乎松了口气,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摸了摸我的头发,环过我的肩膀,动作生硬却温柔地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手里的动作也逐渐找到了节奏,开始加快。

“这样呢?……是不是……快到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绵软,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奇特的温柔。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摧毁我的理智。

明明才释放过,身体却敏感得不像话,在她生涩却努力的抚慰下,高潮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

“嗯!呜……苏然姐……不行了……又要……出来了……!”我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丢人的怪叫,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听我这么说,她手腕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些,指尖不经意地刮蹭过最敏感的顶端。

“可以……出来吧。”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灼热。

——噗嗤!噗噜!咻——!

比上一次更激烈、更集中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大部分溅落在她自己手上和我的裤子上,黏腻一片。

“啊呀……这么多……”她小声惊呼,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掌,有点无措,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掌心包裹住顶端,轻轻揉按了几下。

“嗯……嗯呜!”又有少许残余被挤了出来。

直到我终于完全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靠在她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力量。

“哈啊……哈啊……苏、苏然姐……”我闭着眼睛,感官还沉溺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里,“好……好舒服……”

“嗯……”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要是再难受,就悄悄来找姐姐,别自己……乱来,也别拿别人东西,好吗?”

这话里的意味让我心头狂跳,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

从那天起,我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隐秘乐园的门。

每当那种熟悉的、躁动不安的欲望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时,我就会像一只偷腥的猫,算准小萌不在家的时间,溜进苏家,熟门熟路地摸上二楼,敲响苏然的房门。

“苏然姐……我……我又难受了……”

正在书桌前温书的她闻声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便会浮现出那种了然又带着些许无奈纵容的温柔微笑,放下笔。

“过来吧。”

她会让我坐在她床边,自己则蹲跪在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裤子。

当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有时会凑近,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

“唔……有点味道了呢。”她抬起眼,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呜……别说了……”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每次被她这样直白地点破,都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更加兴奋。

“呵呵♡”她似乎很喜欢看我窘迫的样子,偶尔会调皮地吐吐舌头。

“今天……姐姐试试别的办法,让你更舒服,好不好?”有一次,她忽然红着脸,小声说道。

“别的……办法?”我茫然。

“嗯……我……我看书上说的……可能不太会……”她眼神闪烁着,鼓起勇气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我震惊到极点的目光中,她低下头,张开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顶端。

“呜嗯♡……咸的……”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我包裹。

“哇啊!?”我吓得整个人向后一弹,脊背撞在床板上。苏然姐她……在用嘴……!?

“啾……嘶溜……唔……”她生涩地尝试着吞吐,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缠绕。

“啊!啊啊啊!苏、苏然姐!别……脏……!”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下身传来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被那样温暖、湿润、紧致而柔软的地方完全包裹、吮吸,快感强烈到让我眼前发黑,头皮阵阵发麻。

在她口腔的刺激下,阴茎胀大到近乎疼痛。

“啾噜……噗哈……深一点……”她调整着角度,试图吞得更深,小巧的喉头微微滚动。

“不行……苏然姐……停下……太……太刺激了……!”我伸手想推开她的头,手指却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使不上力。

她反而用双臂环住我的腰臀,固定住我,更深地含入,吮吸的力道也加大。

“咕啾……啾噜噜……哈啊……”淫靡的水声和她偶尔的换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啊——!!”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我吞没,我失控地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意识快要被冲散的边缘——

——噗嗤!噗嗤!噗嗤!

我猛地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爆发了。阴茎剧烈地搏动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去。

“嗯!咕咚……咕……”她闷哼着,喉头急促地滑动,竟然……咽了下去。

我瘫倒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大口喘着气,呆呆地看着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异常温柔甚至带着点满足的笑容。

“哈……累死了。”她喘了口气,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舒服吗,小辰?”

“……舒、舒服……像做梦一样……”我喃喃道,灵魂好像还没归位。

“那就好。”她凑过来,像奖励小狗一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能说,记住了?”

我用力点头,心里涨满了某种酸涩又甜蜜的、难以形容的情绪。

自那以后,这种“帮助”的形式变得更加多样和深入。

但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无形的线。

她帮我,更像是一种纵容的、甚至带点教育性质的“疏导”,是姐姐对弟弟青春期烦恼的特别关照。

对她而言,我或许始终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和引导的邻家弟弟,而非一个可以平等对视、产生男女情愫的对象。

可是,人心是不听道理的。

不知不觉间,我对苏然的感情,早已从依赖和迷恋,发酵成了真真切切的、少年最干净的喜欢。

被她这样独一无二地温柔对待,为她心动,简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知道她漂亮、优秀、温柔、聪慧,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这份喜欢,在我心里扎了根,没有半分虚假。

这段隐秘而扭曲的关系,一直持续到苏然升入高三,学业压力陡然增大,她变得异常忙碌。

我去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直到某一次后,她轻声说“小辰,姐姐最近要冲刺了,可能没办法……”,我便懂了。

我们没有明确的告别,只是心照不宣地,让这段关系随着时间,自然而然地淡去,最终消失在彼此忙碌的生活里。

然而,那份始于童年依赖、掺杂了青春期最猛烈荷尔蒙冲动、最终沉淀为深刻恋慕的感情,却像一枚烧红的炭,被小心翼翼地埋进了心底最深的灰烬里。

它不再炽烈地燃烧,却始终保持着温度,从未真正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