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扇枕温衾4

扶蓉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从知道自己考上秀才的那一刻起,从知道扶玉会为自己开心的那一刻起,他的鸡巴就兴奋到一种难以遏制的程度。

得到消息后他推掉了师生的祝贺与客套,急忙忙地硬着肉棒往家里跑,路过的乡里邻居只是冲他笑,赞叹着扶蓉真是太孝顺了,有好消息连忙赶着告诉他娘。

没有人知道,扶蓉脸上的笑意,一半是为了即将看到的扶玉的笑靥,一半是为了即将肏进去的扶玉的穴。

就像现在,青筋迸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将那穴道内的褶皱抚平,并且越来越重地向隐秘的小口撞去。

扶蓉注意着扶玉的神情,确定她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之后,一个挺腰,硕大的龟头便一举操进了子宫口。

“蓉蓉……蓉蓉……”扶玉感受到了扶蓉异于往常的兴奋,她只当作是孩子学业有成的喜悦,于是温柔地接纳了一切。

不管是操进子宫之后将肚皮顶起一个凸起的鸡巴,还是射在她的胸脯甚至溅在她脸上的精液,抑或是扶蓉玩心大起色欲蒙心将她操干至潮吹又失禁,扶玉都笑着接受了。

扶蓉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部分,是她的骨中骨、肉中肉,她如何不爱他?如何不怜他?

待她筋疲力尽昏睡之前,扶玉口中依旧是温温柔柔一声又一声的“蓉蓉”。

扶蓉事后拿着一张帕子,擦拭着扶玉的脸庞。

扶玉脸上太多水痕了:半干的泪痕、已经干透了的涎水、还有那干涸的精斑——一切都糟糕透了,又色情极了。

扶蓉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那张恬静的睡颜,看到扶玉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梦话,凑近一听,才发现居然还是他的名字,蓉蓉。

刹那间,扶蓉的心酸软得不可思议。

他想,老天待他不薄,居然让天底下这样好的人成为了他的母亲。

扶蓉一边用手指扣挖着扶玉阴道里的精液,一边温驯地吃着她的唇。

只是静静地吮吸着,不带有任何旖旎的情欲。

扶蓉垂眼,看着扶玉,心想,他这辈子,既然是由母亲生,那也该为母亲死。

他要做母亲的儿子,要做母亲的情郎,要做母亲一辈子的依靠。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扶蓉的脸有些红了,他愿意做母亲的丈夫。

倘若仕途顺利,他要为母亲立一座庙,让百姓都来参观敬仰。

扶蓉甚至想好了未来,他白日奋力工作,夜里就奋力侍奉母亲。

他不要什么别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也不要乱七八糟的孩子。

如果母亲想要体验天伦之客,他会抱养一个孤儿当作自己的孩子。

扶蓉无比肯定地确信,他的人生不需要再有别人,他只要他的母亲,他只要扶玉。

娘,蓉蓉好爱你,娘……扶蓉在心里一声声地倾诉着。

等一切事后的清洁结束之后,扶蓉把自己蜷缩进扶玉的怀抱里,就这么依偎着扶玉的乳,慢慢睡着了。

梦里,扶蓉梦到了自己初次遗精的经历。

那是一个夏天,夏日炎炎,扶蓉每到晚上便会扇着扇子帮母亲降降暑气。

次日早晨醒来,他的头正靠着扶玉的乳房,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正硬得发疼,以及裤裆处的一片濡湿。

他以为自己半夜尿了裤子,急急忙忙准备下床换下脏衣服。一旁的扶玉听到动静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外面深沉的夜色,问:“蓉蓉,干嘛去?”

扶蓉尴尬地转回头,他一向对扶玉知无不言,因此又尴尬地说:“娘,我好像尿裤子了。”

扶玉听后,招手让扶蓉凑近,然后扶玉闻到了一股男人的精膻味儿。她了然地笑笑,让扶蓉不要动,起身去拿了套干净衣裤。

等她回来的时候,扶蓉已将身上的衣物褪了个干净。

十二三的少男,即便肉棒硬挺,也带着些秀气。

此时的扶蓉阴部还没有毛发生长,只是单单一根棒子竖立在那里,铃口溢出液体。

扶玉冲扶蓉笑道:“蓉蓉长大了呀。男子开始遗精,便是逐渐成熟的标志。”她的手从下到上依次划过那性器,“这两颗卵蛋,是睾丸,储藏着蓉蓉的精水,精水射进女子的穴内,阴阳结合,便会孕育出胎儿。这顶端呢,叫做龟头;那翕张的孔眼,唤做马眼,蓉蓉的精水便是从这里射出……”

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扶蓉实在忍受不了来自母亲这般温柔的撸动,因此不过是三五下的功夫,他就这么泄了初精。

与此同时,耳边的扶玉还在继续说着:“对,射精就是这样……”

射完之后,扶蓉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嘴里还小声地喘着气。

释放的那一瞬间,扶蓉感觉浑身上下被一种飘飘欲仙的销魂感所包围。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生理快感所遗留下来的泪花,问:“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扶玉把自己沾了精液的手用一旁的帕子擦干净,笑道:“娘毕竟长你爹几岁,你遗精的表现,倒和你爹一模一样呢。当年我也是这般教他的。”只是教完之后的事,便不是她和扶蓉能干得了的了。

扶蓉乖乖点头,没有说话。

扶玉打了个呵欠,上了床,把扶蓉揽在怀里,说:“天色尚早,蓉蓉再陪娘睡个回笼觉吧。堵不如疏,下次娘再教你男子如何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