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悠哉悠哉向前推进着。
当朝皇帝以孝治天下。今年恰逢太后大寿,皇帝加设恩科。因此扶蓉正在准备着秋天的乡试。
但是扶蓉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往日沐浴时,他肯定会缠着扶玉帮他洗鸡儿,说什么娘体恤一下这根棒子的辛苦,毕竟日日夜夜都用来伺候娘的荤话。
不过最近几日,扶蓉都一个人洗,往日热衷的夜间活动也暂停了。
扶玉当然乐见其成,她早就觉得蓉蓉泄的元阳实在过多了,正好养精蓄锐。
只是她不懂扶蓉为何突然开始避着她沐浴了,她以为扶蓉那块儿因为射太多不中用了,然而按照这几天蓉蓉清晨的状态来看,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扶玉还摸了摸两侧的卵蛋,沉甸甸的,是许久没释放过的样子。
扶玉以为自家孩子终于懂得节制欲望了,心中顿生吾家有男初长成的欣慰之感。
扶玉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她心底一直惦记着扶蓉的终生大事。
自从扶蓉考上秀才之后,老扶家那简陋的家门也是不断有人敲响询问了。
扶蓉上学堂去了,扶玉送走了这些天不知道第几个媒婆,擦了擦头上的虚汗,真真是觉得婚姻这事马虎不得,相看儿媳妇的门道也是多得很。
扶玉看得头晕眼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想赶紧把儿媳妇的人选定下来。
正思索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扶蓉下学堂的时间。
扶蓉一进门,和往常一样如小狗崽子一般对着扶玉眷恋地蹭来蹭去,又是蹭脸蛋又是吃嘴巴,等磨蹭完之后才去打水洗手。
扶玉趁这个功夫,回想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外貌,愈发觉得选儿媳妇这件事真是艰难无比。
与此同时,她发现扶蓉半天没出来,她起身往屋里走去,结果一推门就和慌慌张张的扶蓉碰上了。
彼此心事重重的母子俩撞到一起,两人相顾无言。
扶玉还什么都没说,扶蓉就兀自慌了手脚,已经一副心虚到眼神飘忽的样子了。
扶玉疑惑:“蓉蓉,你怎么啦?”
随后她看到扶蓉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不像话,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才睁开眼,小声说:“娘,我在上药……”
扶玉以为扶蓉哪儿磕了碰了,“哎呦”一声就赶紧凑近去瞧,只见扶蓉把衣袍一撩,亵裤不见踪影,竟是扶着自己的鸡巴往上面涂药膏!
“哎呦我的儿啊!”扶玉握着扶蓉的阴茎来回看了半天没看出哪里不对劲,问:“你这是伤哪儿啦?”
扶蓉的鸡巴被扶玉看得越来越硬,与此同时扶蓉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蓉蓉……觉得颜色……变黑了不好看……”说到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般,一口气说:“于是去买了据说能让女子阴处变粉嫩的药,那药郎说连续涂半个月才有效,这些天不能操穴也不能射精。”
扶玉一阵语塞。
月初的时候蓉蓉确实提了一嘴,说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没有几年前那么粉嫩了。
扶玉没太放在心上,告诉他操穴操多了颜色是会变深的。
随后见扶蓉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掰开了自己的穴道,示意他看:“蓉蓉你看,娘的穴不也因为被你操多了,颜色也变得深了吗?”
扶蓉听言,只是说娘不一样。
扶玉哭笑不得,问他哪里不一样,扶蓉又说不出话了。
扶玉见儿子仍是一副皱着眉的样子,便转移他的注意力,问他:“不进来吗?”扶蓉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冲击与引诱,立马就挺着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扶玉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谁曾想扶蓉居然还闷不作声的买药去了!
扶玉长叹一口气,把扶蓉牵至床边,温柔地把道理又讲了一遍。
又敲了敲他的脑袋瓜,安慰着说道:“想那么多做甚,娘觉得蓉蓉的屌是根好用的屌不就行了?英雄不问出处,正如好屌不看颜色。”
其实扶玉心底也觉得扶蓉前几年那根颜色浅嫩的肉棒更好看些,只能怪蓉蓉这些年不懂节制,硬生生把自己那里的颜色变深啦。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肯定会让孩子伤心,扶玉不太想让扶蓉伤心。
扶蓉听言,期期艾艾地抬眼:“娘觉得蓉蓉的肉棒会是根好肉棒吗?”扶玉冲扶蓉招了招手,示意他躺过来,然后把他抱起来哄着他说道:“蓉蓉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好孩子的肉棒也是好的。”
扶蓉被夸得心花怒放,眉眼高高挑起带着笑意:“娘,让蓉蓉的好肉棒插一插娘的穴好不好?好不好?”
扶玉摇了摇头:“蓉蓉一直都是个孝顺、为娘着想的好孩子,是不是?”
“蓉蓉最爱的人就是娘!”扶蓉点头。
“蓉蓉是不是最听娘的话了?”
“当然!”扶蓉难以控制住自己心中对扶玉的喜欢,发硬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蹭着扶玉的肚皮,嘴唇也向扶玉乳头的探去,“娘知道的,蓉蓉一直都是娘的好孩子……”
扶玉听后,赞许地拍了拍扶蓉的脸蛋,然后从床头小柜取出了一卷画像。画像徐徐展开,是一名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说:“既然如此,蓉蓉,娘已经相看好了人家,三日后你随我一起去钱家酒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这就是你未来妻子了。”
扶蓉在看到那副画卷时,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完扶玉的话后,更是如晴天霹雳。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扶玉,却发现一向温和的娘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扶蓉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连带着阴茎也软了下去,泪眼婆娑地想要一个说法:“娘……”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一直都是真真正正地爱着娘敬着娘,她却想把他推给别人!
扶玉毫不动摇,说:“欲立业先成家。娶妻生子不过是必经之路,为什么要这么抗拒呢?蓉蓉,你不是说了会一直听娘的话吗?”扶玉凑近了些,吻去他眼角的泪,面色和缓了一些,说:“蓉蓉不会让娘失望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