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逢对峙·傲慢女人的下克上反差

后山的雾气比十年前更浓了。

阿正一步步走在通往洞府的石径上,脚下的青苔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甜腻香气——合欢花的味道,混着某种他这十年来在噩梦里反复嗅到的、属于苏离的体香。

那香气曾经是他的屈辱,如今却像猎物的标记,牵引着他走向复仇的终点。

十年了。

他记得每一个被榨到失神的夜晚。

记得她骑在他身上时晃动的奶子,记得她金瞳里那种戏谑的光,记得她说“真有趣啊”时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些记忆被他磨成了淬体的燃料,每一次精关被心魔催动,每一次身体濒临极限,他都把那张傲慢的脸刻在眼前,告诉自己:再强一点。

再硬一点。

再深一点。

如今他站在洞府前的石台上,身高近两米,青绿道袍被肌肉撑得紧绷,每一寸线条都像被刀凿过的岩石。

黑发没有束冠,随意披散在肩头,山风吹过时发尾扫过颈侧,带着粗犷而沉静的气息。

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展开,洞府内的每一粒尘埃、每一道灵力波纹都清晰可见。

她还在里面。金丹大圆满的气息依旧浓郁,合欢功法特有的粉色灵雾在洞府深处流转。阿正嘴角微微一动,那弧度几乎算不上笑。

“找到你了……你这邪修!!”

声音低沉浑厚,裹着十年苦修的体修之力,震得洞府石壁上的苔藓簌簌落尘。

——

苏离正在洞府深处修炼。

十年对她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早已稳固,合欢功法更上层楼,她甚至开始触摸元婴的门槛。

容貌依旧是那副颠倒众生的模样——黑发如瀑垂至腰际,一对漆黑的弯曲魔角从额间伸出,在洞府幽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金黄竖瞳半阖着,紫色唇膏在烛火中泛着水光。

她盘坐在玉石床上,紫金纹饰的黑袍半敞,露出雪白丰满的胸脯与金色项圈,乳沟依旧深得能夹住世间最锋利的剑。

她感应到那股气息时,第一反应是笑了。

“哟……好久不见……”

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黑袍下摆拖曳出慵懒的弧度。

那股气息比十年前厚重了太多,像山岳压顶,又像铁水翻滚,带着某种让她金瞳微微眯起的压迫感。

但她仍是金丹,仍是合欢功法的大成者,仍是那个在后山上把小道士当玩具的苏离。

“这股气势……”她走出洞府,金瞳在日光下收缩成一线,看见那道站在石台上的身影时,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滞。

他变了。

苏离看着那个曾经被她按在石上、清秀瘦削的小道士,如今像一头随时会撕碎猎物的猛兽。

身高将近两米,肩宽腰窄,青绿道袍下肌肉的轮廓在日光下投下深刻的阴影。

黑发披散,面容依旧年轻,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着某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东西——不再是少年人的正气与紧张,而是猎人锁定猎物时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笃定。

“啊耶……你是……”

苏离的声音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魔角,那是她不安时的小动作。

她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体修气息,浓烈、滚烫、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和十年前那个青涩小道士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截然不同。

阿正一步步走近。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却都像踩在苏离的心跳上。

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离抬头看他,忽然觉得自己洞府前的石台变得逼仄,连山风都被他挡在身后。

“找到你了……你这邪修!!”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铁。苏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面上,脚趾微微蜷缩。

——

“等等……等等等等,阿正,对吧?小道士?我们……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苏离强笑着,金瞳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

她试图运转合欢功法,粉色灵雾从她周身溢出,甜腻的香气像无数只柔软的手,试图钻进阿正的毛孔、缠绕他的神识。

这是她最擅长的——以香入道,以情锁人。

十年前她就是这样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可这一次,那些粉色灵雾在靠近阿正三尺之内时,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纷纷溃散。

阿正的眼神只是更暗。

“诶~等等……可以和解吗?”

苏离的声音软得像蜜,尾音带着刻意的颤抖,紫唇微微撅起,金瞳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伸出指尖,想去摸他的胸口——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对无数个男人,指尖轻点,灵力入侵,然后一切尽在掌握。

她的指尖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隔着道袍也能感到那下面肌肉的硬度与温度,像烧红的铁。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阿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苏离金丹期的肉身发出骨骼轻响。她闷哼一声,金瞳骤然放大,本能地想用灵力反击,神识如尖针般刺出——然后撞上铁壁。

不,比铁壁更硬。

那是体修十万次淬炼后的肉身之力,是十年苦修堆叠出的铜墙铁壁。

她的神识像浪花拍在礁石上,碎得无声无息,反震之力让她太阳穴一阵刺痛。

“我锻体至今,便是为了这一刻!”

阿正低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黑瞳深不见底,里面有十年累积的愤怒,有被屈辱淬炼过的欲望,还有某种让苏离后背发凉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像猎手终于追到了唯一的猎物,像匠人终于磨好了刀。

“但是你现在在这个境界我也受不住啊……”

苏离的声音终于真正地颤了。

她试图后退,可手腕被他攥着,像被铁箍锁住。

她的金瞳飞速转动,思索着脱身之法,合欢功法暗中运转到极致,粉色灵雾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甜腻的香气足以让筑基修士当场喷精而亡。

可阿正站在雾中,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像闻到某种不太满意的味道。

“姐姐我已经停留在这个境界很久了,和你不可同日而语了啊。”

她说完这句话时,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心虚。

金丹大圆满确实很强,可她的强在于柔、在于巧、在于以情驭人。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刚猛。

她的功法在他面前像水泼在石头上,除了把自己溅得粉碎,什么也改变不了。

阿正没有接话。

他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魔角的尖端。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额间,苏离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糙的指腹按在她的金色项圈上,然后顺着项圈的边缘往下滑,滑过她裸露的锁骨,滑过她胸脯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指尖所过之处,苏离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那种触感很奇怪——粗糙、滚烫、带着薄茧,像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她合欢功法滋养出的敏感体质让每一寸肌肤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神经在尖叫,而他的触碰让那些神经全部过载。

“你……你……”

苏离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指腹停在她乳沟上方,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碰到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可他就停在那里,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耐心。

“十年前,”阿正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你在这里,把我按在那块石头上。”

苏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见洞府入口旁那块巨大的青石。

石面被十年的风雨磨得光滑,可她记得那块石头——记得她把他按在上面时,他后背抵着冰凉的石面,前面是她滚烫的身体。

记得她骑在他身上时,他的表情——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想反抗却被灵力锁死的绝望。

“然后你骑在我身上,”阿正继续说,指腹开始缓慢地下移,“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乳尖。

苏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乳尖在合欢功法的滋养下本就敏感得过分,被男人粗糙的指尖捏住时,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她的骚穴几乎是立刻渗出了水。

“你……你怎么……”苏离金瞳里终于漫上了真正的慌乱。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合欢功法让她的身体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来自她无法控制的对象时,武器就变成了软肋。

阿正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黑袍边缘,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禁地。

他的指尖碰到她骚穴口时,苏离的腿猛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腕粗壮坚硬,像一根铁棍嵌在她两腿之间,纹丝不动。

“湿了。”阿正说了一个字。

苏离的脸红了。

金丹女修、合欢邪修、后山闻之色变的妖女苏离,脸红了。

她咬着紫唇,金瞳里水光潋滟,魔角微微发颤,像某种被逼到绝路的兽。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阿正的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那里面湿滑紧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十年前你对我做的事,”阿正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魔角根部,那处也是她敏感的所在,“今天,全部还给你。”

苏离的瞳孔骤缩。

她想反抗,真的想。

金丹大圆满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合欢功法催动到极限,粉色灵雾浓得遮蔽了整片石台。

她的神识再次刺出,这次用上了全力,像一把无形的尖刀直取阿正识海。

阿正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体修再强,神识终究是弱项。

苏离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刺入了一寸,正要以合欢功法趁虚而入——阿正却突然抬起头,那双黑瞳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以为,我十年淬体,只淬了肉身?”

他低吼一声,识海中一股浑厚的神识之力反卷而出,带着十年心魔淬炼出的执念与欲念,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吞没了苏离的粉色灵雾。

苏离只觉得识海被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神识蛮横地闯入,那些关于屈辱、关于欲望、关于十年间每一个被心魔催动的夜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她的脑海。

她看见了。

看见他每一次濒死时眼前浮现的是她,看见他每一次淬体到极限时用来撑下去的是对她的恨与欲,看见他那根肉棒在体修秘法与心魔催动下生长时,他脑海里想的是谁的脸。

苏离的腿软了。

“啊……等、等等……不要……”

她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求饶,带着哭腔。

合欢功法被黑色神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阿正的欲望之下。

金丹的修为还在,可她的意志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软得只能靠着他的手臂支撑。

阿正把她推到了那块青石上。

后背抵着冰凉石面的触感让苏离浑身一颤。

十年前,她把他按在这块石头上,如今位置刚好颠倒。

她的黑袍被扯开,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金色项圈歪到一边,乳尖暴露在山风中,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十年前你让我看着你脱衣服,”阿正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道袍,“今天我也让你看着。”

青绿道袍滑落。

苏离的金瞳猛地放大。

他的身体像被大师雕刻过的战争神像。

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胸肌宽厚,腹肌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腰际。

可最让她震惊的不是这些——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太大了。

一尺三寸,粗如儿臂,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深红发紫的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从浓密的黑丛中挺立出来,带着体修特有的滚烫热度,苏离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气打在她大腿内侧。

“这……这怎么可能……”

她十年前玩弄过的那根东西,如今变成了某种超出常识的凶器。

她记得他当时的尺寸——正常、青涩、甚至有点可爱。

可眼前这根东西,足以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撕碎。

“体修秘法。”阿正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骚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合欢功法的本能让她身体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可她的理智在尖叫——太大了,进不去的,会死的。

“加上心魔。”阿正腰身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刻,苏离整个人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穿透了洞府前的浓雾,惊起林间大片飞鸟。

那种痛是撕裂性的、贯穿性的、不容拒绝的。

龟头碾过她紧致湿滑的肉壁,每一寸青筋刮过内壁敏感点都带出尖锐的快感和痛楚。

她的骚穴被瞬间撑到极限,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花瓣边缘绷得发白。

“不……太大了……拔出去……啊!”

苏离双手推着他的腹肌,可那腹肌硬得像铁板,她的指甲在上面划过,只留下几道白痕。

阿正继续往里推进,整根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龟头抵在宫口。

苏离已经翻起了白眼。

她的金瞳完全失焦,紫唇大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奶子上。

魔角剧烈颤抖,发出微弱的嗡鸣。

她的骚穴被撑成了肉棒的形状,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十年前你让我守不住精关,”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今天你守给我看看。”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时,苏离整个人都在哆嗦,肉壁翻出粉色的嫩肉,裹着肉棒带出一大股骚水。

第一下撞入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苏离的腰被顶得弓起,奶子甩出一道剧烈的弧线。

“啊啊啊啊……不……不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她的哭喊声被撞得断断续续。

阿正的抽插带着体修特有的节奏——沉重、精准、势大力沉。

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

苏离的骚水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流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十年前你骑在我身上,”阿正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说‘小道士的肉棒还挺精神嘛’。现在呢?”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挤开宫口。

苏离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气音。

她的子宫被龟头撞开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石面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金瞳完全翻白,眼泪混着口水流了满脸,魔角上的黑光忽明忽暗。

“回答我。”阿正抓住她的奶子,粗暴地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

他挺腰又是一记深顶,宫口被反复撞击,苏离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龟头顶出的轮廓。

“呜……啊……精神……很精神……”苏离语无伦次,双手抓紧身下的石面,指甲在青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求你……慢……慢一点……”

“十年前我求你的时候,你慢了吗?”

阿正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苏离的骚穴被拉成一个夸张的“O”型,肉棒根部还有半寸露在外面,她却已经觉得被顶穿了。

“你……你记仇……啊……!十年……你就为了……啊啊……”

“对。”阿正低头,吻住她的紫唇。

那个吻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带着十年苦修的执念与欲火,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苏离想咬他,可合欢功法的本能让她身体先一步回应——她的舌头主动缠上去,唾液交换间,粉色灵雾从她皮肤渗出,被阿正尽数吸入口中。

体修吸食合欢灵雾的那一刻,苏离感觉到自己的功法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灵力通过交合处和口腔被阿正一点点抽走,融入他的体修之力中。

而他的体修之力则通过肉棒反灌进来,滚烫、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不……不要吸……那是我的……我的修为……”

苏离虚弱地挣扎。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肉壁,像要把他榨干一样疯狂吮吸。

合欢功法的本能是吸食精元,可此刻她的功法在阿正的体修之力面前像见了天敌一样——既恐惧,又贪婪。

阿正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那笑声让苏离的魔角又是一颤。

“想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他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棒在骚穴中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离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轨迹。

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媚叫,从媚叫变成含糊的呜咽。

“啊……啊……好深……太深了……呜呜……不要……不要停……不……”

她开始说胡话了。

阿正把她翻过来。

苏离趴在青石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顺畅,龟头直接顶在宫口,每一记都像要把她钉穿。

“十年前你让我趴着,”阿正抓住她的腰,像使用一个飞机杯那样大力抽送,“你从后面进入我。不对,你没有——你只是骑在我身上。可我记得你当时说,你想试试后面。”

苏离的脸埋在石面上,眼泪把青石洇湿了一片。

她的魔角抵在石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的奶子在身下被石面摩擦,乳尖又痛又爽,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把她冲刷得支离破碎。

“你今天……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啊……上我的……”

“都是。”阿正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他的腰身没有停,肉棒持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我要你记住这一刻。记住被我按在这块石头上干的感觉。记住——从今以后,你苏离的身体属于谁。”

苏离的骚穴猛地绞紧。

她高潮了。

来得毫无预兆,像山洪暴发一样猛烈。

肉壁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阿正的腹肌和大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金瞳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滴在石面上。

魔角上的黑光暴涨,又迅速黯淡下去。

可阿正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在高潮的肉壁上碾磨,延长她的快感,也延长她的痛苦。

苏离从高潮的顶峰被硬生生拖下来,又推上另一个波峰。

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口,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第一次……”阿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平静,“后面还有十六次。”

苏离的金瞳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十年前,你榨了我十七次。”阿正把她翻回来,面对着她。

他的肉棒依旧硬如铁石,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和白沫。

他看着她失神的金瞳、红肿的紫唇、泪痕斑驳的脸颊,然后重新插入。

“今天,我一次一次还给你。”

苏离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合欢功法让她习惯了把快感当作武器,可当快感源源不断、毫无节制地涌来时,武器就变成了刑具。

她的骚穴已经合不拢了,肉壁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青石上的水洼越积越大。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住了……母猪……母猪受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那像是合欢功法在崩溃边缘的本能求饶,又像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中寻找某种堕落的支点。

阿正的动作停了一瞬。

“母猪?”他重复道,黑瞳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苏离的脸红得发烫。

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可合欢功法的本能已经接管了她的嘴:“……母猪……苏离是母猪……求你……射给母猪……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

阿正低吼一声。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

肉棒在苏离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苏离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又在某个瞬间突然中断——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射进她的子宫。

量多得可怕。

第一波射精就让苏离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混着她的淫水在青石上汇成一片黏腻的水光。

阿正没有软。

他抽出肉棒时,苏离的骚穴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开了一个塞子。

大量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可他还硬着。

那根一尺三寸的超级肉棒依旧昂首挺立,龟头上裹着白浊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青筋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说了,”阿正把她从石面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十七次。”

苏离的腿被分开,肉棒再次抵在穴口。她低头看着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凶器,金瞳里终于涌出了真正的恐惧。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被操坏的……”

“十年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阿正说。

他的声音很平,可黑瞳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那是十年心魔淬炼出的执念,是每一个濒死夜晚累积的欲望,是他在淬体到极限时用来撑下去的唯一念头。

他把她按在洞府的石壁上。

苏离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双腿被阿正架在手臂上,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和淫水。

阿正站在她面前,肉棒从下往上贯穿。

“啊啊啊——!!”

苏离的尖叫在洞府中回荡。

悬空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宫口。

她的奶子压在阿正胸口,乳尖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肉,又痛又爽。

她的魔角抵在石壁上,随着每一次顶弄在石面上磨蹭。

“第一次,你在后山石上骑我。”阿正一边干一边说。他的声音在洞府中回响,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重。“第二次,你在洞府门口的石头上。”

他抱着她走到洞府入口处,把她按在那块她曾经按他的石头上。

苏离的后背再次贴上那块冰凉的青石,这一次她看不见天空——她的视野里只有阿正的脸,那双黑瞳,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第三次,你在那块石头旁边的地上。”

他把她放在石台旁的地面上。

泥土的潮湿和草叶的粗糙贴着她的后背,阿正压在她身上,肉棒从正面贯穿。

她的双腿被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奶子,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

“第四次,你把我按在洞府里的石床上。”

他抱起她走进洞府。

苏离的洞府他十年前从未进过——那时他连洞府的门都没摸到就被她在后山按倒了。

如今他抱着她走进去,环顾四周,看见那张玉石床,床面上还铺着柔软的兽皮。

他把她扔在床上。

兽皮的柔软和玉石床的冰凉形成奇异的触感。苏离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阿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

苏离的金瞳已经有些涣散,可她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十年前她把他按在后山石上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她在想,合欢功法让她玩弄过那么多男人,有没有哪一个像他这样——把屈辱磨成执念,用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件专门用来征服她的武器。

“我在想……”苏离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角却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你……长得好大……”

阿正的黑瞳暗了暗。

他俯身,把她压在身下,肉棒重新插入。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宫口上碾磨,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记住这个感觉。”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从今天起,你每一次修炼,每一次运功,每一次合欢功法在体内流转,都会想起这根肉棒。想起你曾经看不起的小道士,如今可以把你操到求饶。”

苏离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她的腿再次缠上了他的腰,骚穴再次绞紧了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合欢功法在她的经脉中自动运转,粉色的灵雾从她皮肤渗出,却不再试图攻击他,而是缠绕着他,像某种臣服。

“第五次……”阿正开始计数。

洞府外,后山的风依旧轻柔。

雾气缭绕中,偶尔传来苏离破碎的呻吟,和阿正低沉平稳的计数声。

那块青石上残留的水渍慢慢被山风吹干,只留下淡淡的甜腻香气,混着铁与血的味道,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

天色渐暗时,阿正把苏离抱回玉石床上。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

骚穴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

奶子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尖红肿得发亮,魔角上挂着白浊的液体。

金瞳失焦,紫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颈窝。

阿正坐在床边,用一块软布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那根凶器依旧半硬着,柱身上裹着白浆,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兵器。

“从今天起,”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苏离的金瞳转了转,像在消化这句话。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阿正点了点头。

他把软布丢在一旁,俯身看着床上的女人。

十年前那个傲慢的、骑在他身上嘲笑他的金丹邪修,如今躺在自己体液和精液汇成的床褥中,金瞳涣散,双腿大张,骚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填满。

“不过,”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颤抖的魔角,“你还没有彻底坏掉。”

苏离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魔角滑到颈侧,滑到锁骨,滑到乳尖,然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明天,”阿正说,“我会继续。”

苏离的骚穴又渗出一股水。

她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金丹修士的尊严、合欢邪修的傲慢、十年修炼的骄傲——可那些东西在他的注视下像阳光下的薄冰,一点点融化、崩解、消失。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的记了十年……”

阿正没有回答。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重新上床,跪在她身后,半硬的肉棒再次抵在穴口。

“第十七次。”他说。

苏离把脸埋进兽皮里,眼泪浸湿了柔软的毛皮。

可她的屁股却微微往后送了送,骚穴主动含住了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她的功法已经臣服于他,她的意志在十年后终于被他用一根肉棒彻底击碎。

“母猪……苏离……请主人……继续……”

她的声音从兽皮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媚意,带着某种堕落后的释然。

阿正挺腰,整根没入。

苏离的长吟在洞府中回荡。

后山的风吹动洞口的藤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缝隙中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影上。

影子在石壁上摇晃、纠缠、融合,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某种注定的结局。

这一夜还很长。而阿正的计数,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