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闭关一月·母猪肉便器的彻底沦陷

天亮时,苏离已经彻底坏掉。

洞府外的晨光透过石壁缝隙渗进来,像一条极细的金线,从她赤裸的脚踝一路爬到腿根。

那光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样躺在石床上,黑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白色短衣卷在腰腹以上,金色束胸歪斜地挂着,一只奶子从边缘溢出来,乳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与浅浅的牙印。

她的魔角在枕上蹭得发亮,黑发铺了满床,金瞳半阖着,瞳孔里映着那道光,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浓稠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石床表面洇出一小片潮湿的深色。

那液体太多了,多得连她自己的骚水都被稀释得看不见,只剩阿正灌进去的东西在往外流。

她的小腹还留着被射满时的胀感,现在那感觉正在一点点消退,变成一种空落落的酸软,像是子宫在收缩,又像是在不舍地挽留什么。

每一次穴口无意识地翕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沿着臀缝流到石床上,积成一小汪。

阿正坐在石床对面的石凳上,用一块粗布擦着那根依旧半硬的超级肉棒。

他擦得很慢。

粗布从青筋盘绕的柱身一路抹到硕大的龟头,把上面混着精液与骚水的黏液拭去,露出深红发紫的肉色。

龟头擦过的时候,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还留着刚才十七次射精的余韵。

那根东西即便半软着,也粗长得惊人,垂在他肌肉紧实的大腿间,像某种沉睡的猛兽。

他擦完最后一圈,把粗布随手扔在地上,才抬起头看苏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他说得很淡,没有威压,没有怒气,甚至连刚才操她时那种低吼的狠劲都收了。就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苏离金瞳涣散,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她听见了,每个字都听见了,声音从耳朵钻进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撞进还在余韵里发抖的子宫。

她想张嘴,嗓子却是哑的,刚才喊了一整夜,声带早就磨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试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是……母猪苏离……是阿正的肉便器……”

她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

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凉凉的,但她的嘴角却弯了弯,像是终于把一件背了很久的东西放下了。

十年金丹的傲慢,十年合欢散修的游刃有余,十年“只有我榨别人”的自信,在这一句认命般的话里,碎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位置。

石床的硬度贴着背,精液从穴口往外淌,阿正坐在对面看着她。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踏实。

阿正没有离开洞府。

他原本只是来找她算十年前的账,可操完之后,看着她被彻底操开的身体,他改了主意。

体修到了他这个境界,肉身就是炉鼎,精元就是修为。

而苏离的合欢之体,金丹大圆满的阴元,恰好是他淬体路上最补的东西。

把她留在身边,每天采补、操弄、灌精,比杀她划算得多。

于是他在洞府里找了个角落坐下,盘膝开始淬体,把苏离晾在石床上不管。

苏离就那么躺了整整一个上午。

阳光从石缝里一寸寸移过去,从她的脚踝移到小腹,又从小腹移到胸口。

她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先动的是手指,接着是脚趾,然后是腰。

她试着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酸得发抖,穴口又挤出一股精液。

她撑着石床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层薄薄的精膜,还有肚脐眼里积着的一小洼白浊。

她用手去抹,抹到一半,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手指就停住了。

她忽然不想擦掉。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金丹期的心境修为本该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可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像一层温热的雾,把理智裹得严严实实。

她想起昨夜阿正从后面进入时,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响;想起他把她按在石壁上,从正面贯穿时,龟头撞在宫口上的酸胀;想起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烫得她脚趾蜷缩。

想着想着,穴口又开始流水,合欢功法本能地运转起来,想吸点什么进来。

她赶紧停住。可身体已经记住了。

中午的时候,阿正从淬体中睁开眼。

他看见苏离坐在石床上,双腿微开,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黑发散在肩头,金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石床边,把她按倒。

“趴着。”

苏离翻过身,脸贴在石床上,屁股抬高。

她的腰已经软了,摆出这个姿势的时候,膝盖抖得几乎跪不住。

阿正握着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精液与骚水的混合物,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苏离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

穴道里还灌着昨夜的精液,被肉棒一挤,发出黏腻的水声,多余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阿正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抽得很慢,但每一记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最后顶在宫口上。

苏离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奶子垂在身下,乳尖擦着石床表面,又疼又痒。

“母猪,自己数。”

苏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哑着嗓子开始数:“一……二……三……”每数一个数,阿正就顶一下。

数到二十的时候,她已经数不清了,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正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苏离的骚穴猛地绞紧,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阿正又顶了十几下,才射进去。

这一次精液比昨夜少了一些,可依旧灌得她小腹发胀。

阿正抽出来,看着她穴口慢慢合拢,把精液锁在里面。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夹好,不准流出来。”

苏离就真的夹紧了穴口,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被子宫一点点吸收,合欢功法不受控制地运转,把那些精元转化成灵力,汇入金丹。

金丹在丹田里微微发亮,修为竟然真的在涨。

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弯着。

从那天起,洞府里的日子有了一种固定的节奏。

每天清晨,阿正会把她按在石床上操醒。

苏离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会感觉到穴口被龟头顶开,然后整根肉棒一路破开内壁,直接撞在宫口上。

她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动开始配合了,腰会抬起来,腿会张开,穴道会分泌骚水。

阿正从来不做前戏,他不需要,因为苏离的身体已经被操熟了,只要他的鸡巴靠近,骚穴就会自动流水。

操完之后,他会把她翻过来,让她用嘴清理肉棒。

苏离就跪在他腿间,用舌头一点点舔掉上面的精液和骚水,把龟头含在嘴里,直到他再次硬起来,开始第二轮。

中午的时候,阿正会把她抱到洞府窗边。

那是一扇不大的石窗,外面是后山的林子,风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阿正让她双手撑着窗台,从后面干她。

苏离的奶子垂在窗外,被风吹得乳尖发硬,又被阿正从后面伸手揉捏。

他干得很深,每一下都把她的脸往窗外顶,她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外面的树梢在眼前晃动。

偶尔有鸟从窗前飞过,苏离会忽然羞耻地缩紧穴道,阿正就会更用力地顶进来,把她操得趴在窗台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

“叫出来,让后山都听见。”

苏离就真的叫了。

声音从窗子传出去,混在风里,散在林间。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阿正的肉棒在体内进出,龟头在宫口上碾磨,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拍得晕头转向。

她开始主动扭腰,把屁股往他胯下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再深一点……操穿母猪的子宫……”

晚上的时候,阿正一般不再操她的穴。

他让她用嘴和奶子侍候。

苏离跪在他面前,用双乳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乳肉被青筋刮得发红发痒。

她低头,舌头去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尝到前液的味道。

阿正偶尔会伸手揉她的魔角,指腹沿着角上的纹路慢慢摩挲。

苏离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奶子夹得更紧,舌头卷着龟头打转。

等阿正射在她脸上的时候,精液从额头淌到下巴,挂在睫毛上,她也不擦,就那么仰着脸看他,金瞳里全是水光。

“母猪想要……请主人操母猪的骚穴……把子宫射满……”

这句话她越说越顺,最后变成每次侍候完都会主动说的邀请。

阿正有时候会满足她,有时候不会,就那么看着她跪在地上,用脸蹭他的肉棒,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直到他自己再次硬起来,才会把她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苏离的合欢功法彻底被体修的精元淹没了。

她原本修炼的功法,是采阳补阴的路子,靠吸收男子的精元来提升修为。

可现在,她的身体每天都在被阿正灌精,合欢功法本能地运转,却什么都采不到。

阿正的体修精元太厚重了,像铁水一样灌进她子宫,根本不给她炼化的机会。

她只能被动地吸收,让那些精元在体内慢慢沉淀,变成她灵力的一部分。

一个月下来,她的金丹比十年前更亮了,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只要阿正的鸡巴靠近,骚穴就会自动流水;只要他看她一眼,乳尖就会硬起来。

她开始主动跪在地上,用脸去蹭他的肉棒,嘴里反复念叨:“母猪想要……请主人操母猪的骚穴……把子宫射满……”

阿正每次听到这句话,就会把她按倒。

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洞府门口。

有一次他甚至把她带到后山,就在当年第一次遇见的那块大石上,让她趴着,从后面干她。

苏离认出了那块石头,十年前她就是在这里骑在阿正身上,把他榨到精尽人亡。

现在她趴在同一块石头上,被阿正操得哭喊求饶,骚水顺着石面往下淌,把青苔都打湿了。

阿正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说:“十年前你怎么榨我的,我今天就怎么还你。”苏离听了,穴道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骚水。

一个月后,阿正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新的力量在涌动。

他的体修再次突破了。

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凝结,神识变得无比清晰,肉身的力量也上了一个台阶。

他盘膝坐在洞府角落,内视自己的经脉,发现金丹已经开始碎丹成婴。

那个过程很慢,像是一颗种子在丹田里破壳,长出嫩芽,再一点点抽枝展叶。

他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元婴凝结成形。

那是一个小小的、盘膝而坐的婴孩,通体流转着金光,眉眼间有几分他的影子。

而苏离的小腹,已经隐隐有了胎动。

她躺在石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金瞳里映着洞府顶上的石纹。

那胎动很轻,像是一条小鱼在子宫里游动,又像是一颗种子在土里发芽。

她想起这一个月里阿正灌进去的精液,多得能把她的子宫填满,合欢功法又把那些精元转化成灵力,一部分被她吸收,一部分却沉淀在子宫里,慢慢凝成了一个生命。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是阿正的孩子,还是精元凝结的产物,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东西在她肚子里动了,带着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实感。

阿正从淬体中睁开眼,走到石床边,把她拉起来。

“对着镜子。”

洞府石壁上嵌着一面铜镜,苏离被他拉到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很久。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她,但又不是她。

黑发披散着,魔角从额间伸出,可角上的纹路比一个月前更深了。

金瞳还是金瞳,但瞳孔里的傲慢不见了,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操开的、温顺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下巴上还留着昨夜精液的干痕,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奶子比一个月前更大了,乳晕泛着红,乳尖上结着细小的痂。

小腹不再平坦,微微隆起,肚脐眼里还残留着一小汪没擦干净的白浊。

大腿内侧全是手指印和牙印,穴口虽然合拢了,但边缘还是红的,还在往外渗着极淡的精液。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已经没有半点金丹邪修的傲慢,只剩下彻底被操开的母猪满足。

她的魔角微微发抖,像是被自己的倒影刺激到了,又像是终于接受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身份。

她抬起手,摸了摸小腹,又摸了摸魔角,手指上沾着精液的味道。

她低头闻了闻,没有皱眉。

“哈?我……我被闭关了多久……”她虚弱地问,声音又哑又软。

阿正走到她身后,把肉棒从她臀缝间插进去,贴着穴口蹭了两下,然后整根贯入。

苏离叫了一声,双手撑在铜镜上,身体前倾,奶子贴在镜面上,乳尖被冰凉的铜面激得发硬。

阿正一边抽送,一边淡淡回答:

“闭关一个月后,顺利结婴了。”

苏离含着肉棒,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这次不是痛,而是从心底涌出的、无法抑制的幸福与堕落。

她能感觉到阿正的元婴之力在每一次撞击中渗入她的身体,和她子宫里的那个生命遥相呼应。

她的金丹在丹田里剧烈旋转,合欢功法自动运转到极致,把体修的精元和元婴之气一起吞进去。

“好像……真的突破了……”她含糊地说,舌头主动卷着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阿正摸了摸她的魔角,把她重新按回石床上,再次整根没入。

苏离发出满足的长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根超级肉棒往子宫最深处送。

她的脚踝在阿正腰后交叉,脚跟压着他的尾椎,腰抬得高高的,让龟头能撞在宫口上。

穴道里还灌着刚才的精液,被肉棒一挤,发出黏腻的水声,多余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石床上。

“再……再操深一点……把母猪的子宫操穿……让母猪永远当主人的肉便器……”

她的声音在洞府里回荡,混着肉体的拍打声和水声,一直传到洞府外面。

后山的风依旧轻柔,吹过林梢,吹过当年那块大石,吹过洞府石壁的缝隙。

而洞府内,傲慢的金丹女修,已经彻底变成了体修小弟弟专属的、只会求操的母猪肉便器。

阿正低头看着她。她的金瞳里映着他的倒影,膜拜而顺从,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苏离听完,穴道猛地绞紧,整个人剧烈颤抖,高潮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然后她笑了,笑得又软又媚,双手缠上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好……母猪答应你……”

洞府外,后山的风依旧轻柔。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