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即便走到身旁,那两只以骸也不见得有丝毫行动之后,众人便不再犹豫,全力经过了她们。
只不过在临近裂隙入口时,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到哲也一起跟上来之后,这才一同进入了裂隙。
至于这边的双子以骸则在哲离开之后才有所行动。
实际上她们两个本来也想一起跟上去的,但是在承受了哲全部的魅力施展,再加上毫无保留的体质接触之后。
两只以骸便在解除的瞬间暂时停下了行动,就仿佛机体短路了一般。
因为按照设定,原本在接触之后应该进行一些行为,但又因为没有那方面功能,所以就停下了行动。
简单来说就是死机了,需要进行一下更新。
视角来到已经到达楼顶的众人这边,虽然此时的她们依然在为哲能与以骸交流的事情感到惊讶。
但空艇已经近在咫尺了,甚至能够看到呆在上面的比利正在向她们高喊。
“各位!我在这里呀!”
比利高声呼喊的同时,还在不断挥舞着手臂,苪恩这边则早在离开空洞之后便开始对空艇进行控制了。
而莱卡恩这时候也不磨叽,直接全速冲了出去,才在最高处跳跃出去,至于最高点的瞬间与比利握住了手。
……
不久之后随着飞艇安全的停在了大楼的顶部,众人也跟着上去将飞艇上昏迷的乘客全部搬了出来。
哲上飞艇后率先便来到了妮可等人所在的位置,在确认了她们没事之后,随即就打算开始搬运。
正当他抓住安比的肩膀,准备将她抱起来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转头一看正是艾莲,对方见哲看向了她,于是便用着理所应当的语气开口道。
“她们是女孩子,你来不方便,所以交给我吧。”
“唉?”
哲听到艾莲的话后也是一愣,本想说其实她们根本不会介意,毕竟该碰的都碰过了。
但在对上对方的好似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后,哲立刻就选择了闭嘴,随后点点头,老实的去帮助莱卡恩和比利搬运剩下的男性乘客。
想来艾莲会那么生气,大概不只是因为安比和猫又,更多的是之前苪恩的那一吻。
现在的她估计已经吃醋到了极点,所以还是不要再去触碰对方的雷点,以防真的直接炸掉。
不久之后,随着最后一位乘客被搬运了出来,众人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对了,她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铃来到安比和猫又的身边询问,隐约还能听见两者在说梦话。
除了汉堡或者小鱼干的事情,基本都离不开一个名字。
“请放心,虽然吸入了强效麻醉剂,但再过两三个小时大概就能醒过来了。”
一旁刚检查完另一名乘客的莱卡恩走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两个女孩儿所说的梦话,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旁边的哲。
“咳,莱卡恩,这次多亏了你们的帮助。”
为了缓解气氛,哲故意岔开了话题,而莱卡恩也礼貌的回应道。
“您过奖了,能与法厄同结识是维多利亚家政的荣幸,也正因为有您的协助,我们才能守住主人的名誉。”
莱卡恩说着还优雅的微微鞠躬, 就在这个时候比利匆匆赶来。
“各位!治安局那边来消息,说救援队和空警队已经出发了。”
哲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还在另一边安顿昏迷乘客的苪恩。
“比利,苪恩的黑客身份比较特殊,还在敌人的威胁下骇入了空艇,他要是被治安局抓住会很麻烦,所以我们会先带她走空洞撤离。”
哲对比利说的话也被不远处的苪恩捕捉到了,为乘客盖毯子的小手微微一抖,同时小脸浮现出娇羞的微笑。
他,他这是在关心我吗?有点害羞了呢……
似乎是因为刚才在生死存亡的落差,以及哲所给予的安全感,导致苪恩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少女,现在有些……
呃,恋爱脑?
“总之,比利你应该知道,一会儿该怎么说吧?”
“明白,我因为没吸入麻醉剂,发现空艇出事后就驾驶它在这里迫降了。”
说到这里,比利突然想到关于案件审理的事情。
“唉,说起来,发生了这种事情,远景案还能按时审理吗?”
听到他的问题后,一旁比较专业的莱卡恩给出了回答。
“大概率会由治安局把珀尔曼带回去,再重新择期开庭。”
随后哲便将铃再次带上,而后转身对着比利说道。
“总之这里就交给你,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比利热情的挥手送别众人,随后便来到了自家同伴的面前,尤其是妮可老大,睡觉时所说的梦话竟然是关于远景案的事情。
此时梦里的情况似乎已经胜诉了,妮可还枕在自己的大雷上,脸上露着痴笑,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是不知道她醒来后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会是什么表情。
只不过在无人问津的角落,珀尔曼发现其他人都走了,只留比利一人后,便悄悄起身跑上了空艇。
当比利发现的时候,他已经驾驶着空艇起飞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回到空洞里的众人这一次并没有遇到那对以骸姐妹,但地面上却残留了不少战斗的痕迹。
难道是她们内斗了?不应该吧?
没有多想,众人继续前进,一路上苪恩一刻不停的想要亲近哲,似乎是因为差点死了一次,导致心态产生了变化,以至于性格都开放了起来。
而艾莲则在一旁露出闷闷不乐的表情,时不时还啧上一声,似乎是对于苪恩的举动不屑一顾。
但身体却很老实的走在哲的另一边,除此之外还不能忽略依然一无所知的小可琳。
她走在哲的身后,因为想这样做,所以她靠的比较近,不过懵懂的她并不清楚前面三人的情况。
离开空洞之后不久,众人便分别了,只不过回家的路上,哲却意外的发现,苪恩竟然也住在六分街。
想着顺路就正好把她一起带回去了,路上还加了一下联系方式。
夜色渐深,街灯昏黄的光洒在人行道上,拉出两道修长的影子。
哲和苪恩并肩走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苪恩的呼吸有些不稳,小手攥着裙角,时不时偷瞄身边的男人。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自己都能听见那鼓点般的声响。
“苪恩,今天你受了不少惊吓。”哲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啊……嗯,是有点。”她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他刚才说的“会先带她走空洞撤离”那句话。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
两人走过一盏路灯时,哲突然停下脚步。苪恩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后退一步,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小心点。”哲将她轻轻拉近,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那具娇躯在微微颤抖。
苪恩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哲先生……”苪恩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期待,她没有挣脱,反而在那一瞬间靠得更近,胸脯轻轻贴上他的手臂。
哲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回家的路还长,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他的声音里多了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苪恩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哲便拉着她走到路边一条昏暗的小巷里,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微弱的灯光透进来。
巷子里很安静,甚至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哲将苪恩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势。
苪恩仰起头,双眼在黑暗中闪着水光,既有害怕又有渴望。
“你刚才在空洞里,为什么一直想靠近我?”哲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舐那块细嫩的皮肤。
苪恩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我……我只是觉得,在您身边很安全……”她的话还没说完,喉间便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因为哲的牙齿已经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拨弄着。
“是吗?那现在呢?”哲的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裙子的布料,五指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
苪恩穿着的是黑色过膝袜,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
哲的指尖沿着袜沿边缘慢慢摩挲,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酥软。
“嗯……啊……哲先生……”苪恩的拒绝声微弱得像猫叫,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弓起,迎合着他的手。
她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衬衫也能看出两粒凸起的点。
哲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胯部紧紧顶在她的小腹处,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耻骨。
“苪恩,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在那个咖啡馆偷看我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对你了。”
苪恩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
但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哲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手指按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苪恩的身体猛烈弓起,双腿夹紧他的手腕,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压迫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透过内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触感。
“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呢,隔着内裤都能摸到。”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和淫邪,“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没有……嗯啊……怎么会……”苪恩的否认被一阵阵快感打断,哲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揉弄,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胯部一下一下地顶向他的手,淫水洇湿了内裤,在那块布料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撒谎。”哲冷笑一声,突然将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
“啊啊啊——!”苪恩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站不稳。
哲的手指在湿热紧窄的阴道里搅动,感受着内壁嫩肉如何主动吸附上来,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手指。
“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哲一边说,一边慢慢推进第三根手指,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穴撑开到极限。
苪恩疼得皱起眉,但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在地上。
“哲先生……求您……轻一点……”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哲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小舌,吮吸着属于她的香甜味道。
同时在亲吻的间隙,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正对着她湿淋淋的穴口。
“今天你差点死了,所以现在,让我好好感受你活着的样子。”哲说完,腰部猛地一挺,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了她的处女穴中。
“呜——!”苪恩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指甲深深掐进哲的后背。
那破瓜的疼痛和饱胀的充实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哲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等了几秒,等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沾着处女血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若隐若现。
“感觉怎么样?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大?”哲在她耳边用最粗俗的字眼调笑着,同时开始缓慢地抽送。
苪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好大……撑坏了……要坏了……”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在主动挺腰,配合着他的抽插。
处女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哲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深处。
小巷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苪恩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
“啊啊啊……哲先生……亲爹……鸡巴爹……操死我了……好舒服……”她彻底放弃了羞耻,跟着本能喊出了最淫荡的称呼。
哲听到这个称呼更加兴奋,他一把将苪恩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叫大声点,让整条街都听见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哲喘着粗气,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
苪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闪过白光。她知道高潮要来了,但哲还在疯狂抽送,不肯给她解脱。
“要去了……哲先生……我要去了……求您——啊啊啊!”
话音刚落,她的小腹猛地抽搐,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她全身瘫软,只有高潮带来的余韵让身体不住地发抖。
但哲还没有射。
他将苪恩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肥臀高高翘起。
他握着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水的穴口,又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苪恩的求饶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迎合着撞击,巨臀用力向后顶,主动套弄着他的肉棒。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哲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猛烈的抽送后,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苪恩被这波内射再次推上高潮,双眼翻白,嘴里流出唾液,整个人软倒在哲怀里。
两人在小巷里喘息了好一会儿,哲才慢慢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他拿出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干净,然后拉好她的裙子和内裤。
苪恩红着脸,不敢看他,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走吧,送你回家。”哲牵起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在路边买了瓶水。
路上,苪恩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新的联系人提示。哲给自己备注了两个字:亲爹。
苪恩看着那两个字,心跳又漏了一拍,默默在心里喊了一声:鸡巴爹。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依偎在一起,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