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此次比赛规模不小,以我对垂钓协会的了解,经费真的没问题吗?”
对于青衣的问题,齐会长笑着开口解释。
“不瞒你说,已经基本把协会的家底掏空啦。可你知道吗,最近有人在夜里拍到附近海上有蓝光闪烁的照片,以我多年的经验,绝对是磷光鱼啊!
能钓磷光鱼的机会可不多,决赛出海去礁石岛夜钓就是本次[厄匹斯港极钓大赛]的最大卖点!”
齐会长说的正兴奋,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哼,能不能去得了,得看灯塔修不修的好。灯塔不亮,可没人敢在夜里开你租的那艘破船去海鸦巢。”
来者也是一位老人,恰好哲也认识,正是看守灯塔的那位。
之前他和嘉音过来也是拜托了对方,才登上灯塔的,不过后者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而是看向了齐会长。
“老齐,修灯塔要的东西呢,怎么还没送到?”
“哎呀你急什么,今天一定能送到!大赛用的物资也都在一起呢。”
“你说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你来借我的场地时,可没说过有条子要来。这么小的港口,有个穿布偶服的傻大个站着,就已经很挤了。”
“呃…啊……”
此话一出青衣顿时有些尴尬,见状哲便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唐爷爷,青衣是陪我来参加钓鱼大赛的,目前并没有公务在身。”
“哦?是你啊。”
老唐在看到哲之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行吧,那样最好,不过你小子是怎么回事?上一次不是还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过来吗?怎么这一次就换人了?”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寂静了下来,齐会长最先反应过来。
“哈哈,老唐啊,应该是你误会了吧,青衣你也别往心里去,他这人说话一直不好听,人老了眼花也正常。
这样,我和他先去问问送货的事,你们在这里熟悉一下场地环境吧,待会儿再聊!”
齐会长说着,也不再给老唐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拉着他离开了,临走前还给了哲一个眼神。
在两人离开之后,青衣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哲,后者面色淡定,甚至还将她搂得更加亲密了。
哲的右手顺势下滑,从她的肩头移到腰侧,五指轻轻扣住制服下紧致的腰肢,拇指隔着布料在她腰腹处的敏感带画着圈。
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这就是在约会地点有熟人的情况下,还带不同女孩子过来的坏处吧?”
青衣嘴角带笑的调侃了一句,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哲的拇指正好按在她肋骨下缘,那里是制服最紧绷的地方,布料下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
他微微用力,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大腿根部摩擦到她浑圆的臀部侧面。
对此哲才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尽管这样的事情已经不在少数了。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腰椎的曲线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制服短裙边缘——那里是深蓝色布料和肉色丝袜的分界处。
他的指尖探入裙摆内侧,轻轻刮过她大腿后侧滑嫩的肌肤,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不过能看得出,这个唐先生倒是不坏,刚刚的话应该是在提醒我,你是个花心鬼吧?”
青衣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臀部正好陷进哲的胯部。
哲能感觉到她柔软臀肉传来的弹性,以及在制服包裹下那两瓣饱满的形状。
他的呼吸变得滚烫,喷在她的耳后,让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潮。
“嗯,是呀,估计齐会长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哲有恃无恐的说着,对方走的着急,估计也是不想看到尴尬的场面,想把事情留给青衣自己解决。
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青衣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耳道:“不过,我看青衣你好像并不讨厌我这样抱着你,对吗?”
青衣没有回答,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哲的左手从她身前绕过,轻轻按住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制服能感觉到她微微起伏的呼吸。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肚脐附近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青衣的腹部不自觉地收紧。
“那青衣想怎么惩罚我呢?”
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说完之后,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青衣的耳垂边缘,将那小小的软骨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摩挲。
青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身体像过电一样轻颤。
她的双手本能地握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惩罚的事等晚点回去再说,现在先在附近看看吧。”
青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嗓子已经有些发干。
她试图挣脱哲的怀抱,却被他箍得更紧。
哲的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抵在她丰满的臀缝之间,让她瞬间僵住。
那硬度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嵌在她的股沟里。
青衣来此自然不只是为了钓鱼,受好友邀请是其一,其二则和之前提到的失窃案有关。
但此刻她的思路已经混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男人那根不断摩擦她臀缝的硬物上。
哲的手掌继续向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到裙摆边缘,然后突然撩起裙角,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
那里因为丝袜和皮肤的摩擦而微微发热,丝袜的质地滑腻,手指能在上面毫无阻碍地滑动。
市里最近治安局查得紧,偷艺术品的犯人想处理赃物,多半会走水路。
青衣拼命想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但哲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几乎要探进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在她阴阜的位置上,那里的布料微微湿润——是她不争气的身体分泌出的淫液。
“我听说这里的[守塔人]唐消息灵通,对附近港口和空洞的状况也很了解,却号称从不和治安局合作。”
青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哲的手指在那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每次按压都让她的阴唇隔着丝袜被挤压变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淫水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将哲的指尖染得微凉。
“我本想着找齐会长引荐,跟他套近乎能容易些,但看来这计划是泡汤了。”
青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摇头的动作带动身体,反而让她的臀部在哲的胯部摩擦得更厉害。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正好顶在她的尾骨处。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肉棒隔着裤子不断撞击她的臀缝。
“青衣……其实我现在就想接受惩罚。”
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欲望。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隔着丝袜和裤袜将她的整个阴阜包在掌心,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用力按压并画圈。
青衣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死。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
“你……你这是在犯规……”
青衣咬着嘴唇,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让他的肉棒更深入地陷入臀缝之间。
她的臀肉自动分开,将他的肉棒夹住,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根鸡巴的形状和热度。
哲没有说话,只是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用力吸吮那片细腻的皮肤。
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脊柱线条,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咬。
同时,他的手指更过分地挑开她裤袜的边缘,直接钻进了内裤里面。
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柔软、滚烫的肉唇,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唔……”
青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身体完全软在哲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抓住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哲的中指顺着肉缝滑进,直接探入她的阴道口,那里又湿又热,肠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指尖。
他轻轻插入一个指节,然后旋转着向里推进。
“别……别在这里……会有人看到……”
青衣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这里虽然偏僻,但毕竟是比赛场地附近,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哲却毫不在意,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的小穴里。
里面又紧又热,淫水多得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液,手指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我们就去个没人的地方。”
哲说着,突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青衣的裙摆上擦了擦。
然后他拉着她快步走向赛场边缘的一排集装箱后面——那里是堆放钓鱼工具的杂物区,此刻空无一人。
集装箱的阴影将他们完全笼罩。
哲一把将青衣推到冰冷的铁皮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集装箱之间。
她的制服被挤得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
哲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
同时,他的右手直接撩起她的短裙,扯开裤袜的裆部,露出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部。
青衣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一小片倒三角,此刻完全被淫水浸透,贴在鼓起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膨胀,像一颗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哲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低头看着那淫荡的肉缝。他故意用龟头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蒂,让那硬邦邦的触感直接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青衣治安官,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要晚点惩罚我?”
青衣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她的小穴正因为渴望而一收一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雌性发情时的腥甜气味。
哲解开裤链,放出那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对准她的小穴口,在上面滑动涂抹淫水,却不急着插进去。
“说,你想要我插进去吗?”
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
青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只能喘息着回答:“想……想要……你插进来……”
“求我。”
哲的龟头已经顶开她的阴唇,那滚烫的触感让青衣几乎要高潮。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求……求你给我……插进来……”
话音刚落,哲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青衣的小穴被瞬间撑满,穴肉痉挛着夹紧入侵者,淫水被挤压得发出“噗嗤”一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哲的肩膀。
哲没有停顿,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最深处。
他的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在集装箱间回荡。
青衣的乳房隔着制服剧烈晃动,哲伸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将一对饱满的乳房从胸罩里解放出来。
那对奶子又白又嫩,乳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哲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同时下身继续狂野地抽送。
“啊……啊……太深了……会被人听到……”
青衣的理智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投降。
她的双腿自动盘上哲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子宫口被龟头不断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淫水像是失禁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哲的肉棒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哲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吻住青衣的嘴,舌头与她纠缠。
同时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后背抵着集装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被操。
“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哲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话。
青衣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小穴却诚实地夹得更紧。
哲故意用龟头抵住她的G点,用力研磨,青衣的身体立刻痉挛起来,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不要……要到了……要高潮了……”
青衣的声音带着哭腔。
哲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青衣的身体突然僵直,然后剧烈颤抖,小穴里的肌肉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她张嘴想尖叫,却被哲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青衣才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挂在哲身上。
哲却没有射精,那根肉棒依然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
他抱着她缓了几口气,然后轻轻抽动了几下。
“还没结束呢,治安官大人。”
哲的声音带着笑意。青衣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喘息着说:“你……你这个混蛋……”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紧了小穴,显然还想要更多。
哲笑了,再次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这一次他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停留几秒再退出,让青衣充分感受每一寸肉棒摩擦穴肉的触感。
过了十几分钟,哲才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壁上,青衣又被送上一次小高潮。
精液混合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之后,哲帮她整理好衣物,但她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扯破,裙子上也沾上了淫水痕迹。哲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青衣腰间,正好遮住那片狼藉。
“走吧,我们该去看钓点了。”
哲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青衣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不得不挽住哲的胳膊才能站稳。
两人走出集装箱区时,正好遇到一个工作人员。
对方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青衣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清楚,自己的内裤里还含着满满一泡精液,正顺着大腿慢慢往外流。
“惩罚的事等晚点回去再说,现在先在附近看看吧。”
青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开始思考如何接触唐先生。
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市里最近治安局查得紧,偷艺术品的犯人想处理赃物,多半会走水路。
青衣一边说一边偷偷夹紧双腿,试图止住精液的流淌,但那黏腻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了。
哲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听说这里的[守塔人]唐消息灵通,对附近港口和空洞的状况也很了解,却号称从不和治安局合作。”
青衣说到这里,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被一个治安局的“外人”按在集装箱上操得死去活来,脸上更红了。她赶紧摇了摇头,想把杂念甩掉。
“我本想着找齐会长引荐,跟他套近乎能容易些,但看来这计划是泡汤了。”
青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眼神闪烁,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性爱。
哲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拇指隔着外套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暗示着今晚还要继续。
青衣轻咳一声,压下身体的燥热,迈步走向钓点。她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花心鬼面前,怕是再难维持治安官的威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我可是当真请了年假,哲就陪我在这体验体验垂钓之乐,也算是别样的约会。
你既有耐心又懂变通,依我看,颇有成为钓鱼高手的潜质。”
青衣的想法是,既然唐先生会帮忙安排赛事,那他们留在这里,就总有与对方打照面的机会。
同时还表示这大赛奖励丰厚,后续若有所获就全交给哲。
对此后者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所谓的丰厚大奖,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话说,哲之前有钓过鱼吗?”
“嗯,要我给你展示一下吗?”
听闻青衣的话语,哲顿时有了些兴趣,正巧预选赛前已经开放了一个钓点,可以自由试钓。
顺带一提,钓点的旁边就有一个禁止垂钓的牌子,底下还标着一行小字。
[河边都钓不到,这里你根本钓不到]
“嗯?你连鱼饵都还没挂上呢,就这样抛钩了?”
青衣在一旁看着哲的行为,一时有些怀疑后者钓过鱼的真实性。
“对呀,我都忘了还有这事。”
哲说着将鱼钩重新拉了上来,顺便还带上来了一条鱼。
“……”
“呃,青衣要不就当这是……愿者上钩?”
“呵,那所谓愿者,还真是众多啊。”
青衣淡笑了几声,似乎是意有所指,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哲钓鱼的技术也是不受怀疑了。
就是每一个都能钓到鱼,未免太过夸张了一些。
正在这时——
“哎呀,这不是哲小哥和青衣治安官吗,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两人转过头是一个高大的熊希人,正是白祇重工的本。
对方也是来参加钓鱼比赛的,闲谈了一些关于磷光鱼的事,同时还提醒了两人关于钓鱼资格证的事。
没有这个的话可就无法参加比赛了,好在还来得及,两人随后便到老唐那里拿到了钓鱼资格证。
预选赛自然没有任何悬念,哲和青衣都成功通过。
但在后续报名时,却得知修灯塔的材料被当做垃圾扔进了空洞。
此事虽然有些端倪,但当务之急还是修好灯塔,于是青衣和哲,两人即刻出发将材料找了回来。
……
“看见厄匹斯极钓大师赛终于开了起来,我们也能松口气了。”
“是啊,青衣表现的很厉害,这样一来唐先生应该也会对治安官有所改观了。”
哲附和着青衣点了点头,虽然并不清楚缘由,但那位唐先生似乎和治安局之间有很深的旧怨。
但尽管咄咄逼人,却并未趁机报复,这等光明磊落的态度,倒是令青衣佩服。
“身为治安官,难免要遭人怨恨,此事我早已习惯,不过若有化解怨恨的法门,无论何时,青衣都愿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