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好感度上升5点,当前好感度80点,获得情绪值500点,当前情绪值33500点。
“时、时间不早了,布林格的遗物,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吧。”
薇薇安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似乎是为了躲避什么,她主动提出了先去找东西。
两人在附近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台自动贩卖机里,找到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那正是他们要找的东西,两人凑在一起翻阅着布林格的笔记本,手指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一起。
薇薇安下意识的抽回了手,不自然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恰在此时一只以骸接近了这边。
身旁的少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于是哲顺手从一旁拿起一颗石子,正准备抛出去时。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轻松解决了那只以骸……
“哟,绳匠大人,好久不见。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嘛,我刚刚也是帮你们解决了一个麻烦,不是吗?”
“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保护好绳匠的。”
薇薇安有些不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对方正是雨果,后者哈哈一笑。
“只是顺手而已。安心,我是绝对相信同伴的实力的。”
“等等,你刚刚说[同伴]!你们竟然早就认识了?”
哲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薇薇安,后者见被揭穿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之前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也是怪盗组织反舌鸟的成员之一。”
“没错。之前的拍卖会上,多亏薇薇安找机会进后台动了些手脚,我才能顺利潜入。”
“原来薇薇安当时拍下那个藏品,是为了进入后台做手脚?”
“嗯,我提醒过你的,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薇薇安故作乖巧的样子,而一旁的雨果为了降低哲对己方的戒备心,主动表达了善意。
“如你所知,新艾利都声名远扬的怪盗组织反舌鸟,虽然活跃了多年,但成员们的身份至今依然是迷。
而我们向你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这是反舌鸟作为怪盗最大的诚意。”
雨果此次主要是来合作的,对此哲也没有拒绝,从之前的相处中,他觉得两人都不是坏人。
虽然对于反舌鸟的理念,他暂时持有保留意见,但眼下双方都有共同的事情要做。
称颂会密谋使用牲鬼力量来袭击整个新艾利都,而他们都是为了阻止这场可能降临的灾难。
雨果也很大方的表示可以让莱卡恩,以及其背后市长的势力加入进来,或者哲带其他朋友也可以。
前提只要不是治安局和对空部的人。
“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就这么办吧。”
“很好,契约成立。对了绳匠,这个送给你。”
说着薇薇安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昂贵且精致的艺术品,里面似乎是空心的…或许这会影响到它的价格?
当然接受女孩子的礼物,第一时间思考其价格是不礼貌的行为,总之哲将其收下了。
“就当做是个纪念品吧,纪念我们的第一次顺利合作。”
薇薇安高兴的表示,而接下来两人回去会仔细研究一下笔记本上的内容,之后有消息会再联系哲。
离开空洞之后,雨果和众人一起回到了录像店……
“既然我们都来录像店了,要不要让绳匠大人给我们推荐一些影片看看?”
薇薇安主动提议,但雨果却是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
“好吧,那我和绳匠大人再待一会儿。不过雨果,你最近好像真的忙到有点奇怪诶…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这个嘛……”
一段时间之前他的确找上了哈特曼,聊了一些关于合作的事情,但他现在还不打算将这些告诉同伴们。
当雨果离开之后,录像店内的哲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薇薇安,看到上面的内容后,后者再次吃了一惊。
“希娜小姐的病……竟然完全好了?!”
“是哦,安比和扳机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现在薇薇安终于可以放心了吧?”
哲说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以至于薇薇安不由自主的回避了目光的交汇,脸色也变得微微红润了起来。
“谢、谢谢……”
她并没有好奇这一奇迹究竟来自于哪里,因为她有很大的把握,觉得这就是面前的男人所做的。
至于惊讶?自己都可以预知未来的画面了,再多一些有奇特能力的人,难道很奇怪吗?
同时薇薇安也决定还是要将之前拍下的收藏品物归原主,反正花的钱都是假钞。
至于其他的实际也就不用担心了,毕竟希娜本身就是一个特别厉害的情报商,不然也不会知道那些情报。
而之所以出此下策,也仅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时间在陪伴女儿,为其攒下足够的丁尼。
“对了,绳匠大人,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话想问我?”
过了好一会儿,薇薇安这才开口有意的岔开了话题,同时也是真的有些在意。
“关于那个[命定之人]……”
“啊,那、那个其实是……是因为我们很早就想和你合作了!雨果说,你是他见过最优秀的绳匠。
[命中注定的绳匠大人]……就是[命定之人]嘛!”
薇薇安极力的辩解着,但很可惜,哲能看到她心中的所想……
果然,面前的少女还处于中二病发作的年龄段,虽然不太明显,但也的确有。
“好吧,我信了。”
听到哲的话后,薇薇安明显松了口气,庆幸对方没有继续追问,不然她可能真的绷不住了。
“对了,那个……绳匠大人,你接下来有空吗?如果你不忙的话……能陪我去外面走走吗?随便哪里都好!”于是和薇薇安一起来到了光映广场……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天边的霞光将整座广场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街道上行人稀疏,周围店铺的霓虹灯开始陆续亮起,闪烁着迷离的光晕。
被白日的喧嚣压下的晚风,此刻带着一种慵懒而又亲密的气息,拂过两人的衣角。
两人并肩走在广场的石板路上,脚步都放得很慢,就像是在共同丈量着某种难得而珍贵的时光。
哲侧过头,看到薇薇安的侧脸在霞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暖意,她的眼睛望着前方,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而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离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修长的手指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微微张开,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哲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观察着薇薇安的表情,她看起来很放松,但那股绷紧的期待感却从她有些僵硬的手臂和刻意放慢的步履中泄露出来。
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主动。
于是他伸出手,自然地、缓缓地,指尖穿过那几厘米的空气,在擦过她手背的一瞬停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温柔地,穿入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相扣。
薇薇安的呼吸明显地停顿了一瞬,身体僵了僵,但并没有抽回手。
反而是她的手指,在短暂的紧张过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收紧,紧紧地缠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溺水中的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指腹微微湿润,带着一层薄汗,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哲心中涌起一股占有欲和怜惜交织的情感。
“绳匠大人……”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却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小圈,然后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
那片区域的皮肤异常细腻,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最初急促如擂鼓,但随着他反复、轻柔地抚摸,那脉搏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仿佛他的触碰有某种奇异的安抚作用。
而他也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默许甚至是渴求。
两人继续走着,穿过广场的喷泉,绕过了几棵老树,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笼罩在树荫下的小路上。
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只有远处店铺的余光斜斜地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到一个拐角,前面有几步台阶。
薇薇安正要迈步,却被哲轻轻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半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间清爽的皂味和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绳匠大人……”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明的慌乱和期待。
哲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落在她的肩上,而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那块柔软的区域,然后顺着腰线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滑,滑到了她的髋骨边缘,指尖在那里停住,若有若无地滑入股沟的边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内裤。
薇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指节发白,脸涨得通红,却又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低下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谢谢你愿意陪我来这里走走,绳匠大人。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啊…如果现在就回去的话,我一定会睡不着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你是只能带来不幸的孩子。]……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好像就经常被这么说。”
说完这句话时,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脆弱和酸涩,仿佛那句话是多年压在心底的尖刺,此刻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敢稍微透露一丝锋芒。
哲的手指在她腰侧的动作停住了,然后他收回了那只手,转而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
“不要这么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一片暧昧的暮色里像是某种带着温度的誓言,“你从来不是带来不幸的人。你只是遇到了不够坚定的人。遇到我之后,那些话都可以忘掉了。”
这句话像是一枚滚烫的钉子,直直地钉进薇薇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重新低下头,将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哲的胸口上。
哲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收紧了与她交握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则绕到了她的背后,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处缓缓向下抚去。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衣物传递着令人安心的热度,每一下抚摩都仿佛带着催眠般的魔力。
而更让她心跳失守的,是他的指尖。
在抚摸她的脊椎的同时,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试探性地按压着她后腰和臀缝交界的区域——那块被裙子和内裤包裹着的、柔软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
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小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薇薇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将身体更紧密地贴进他的怀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炽热,呼出的气息透过他衬衫的衣料,落在他的胸口皮肤上。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软绵绵的身体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贴在他的身上,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猫。
“绳匠大人……”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带着情动意味的软糯和沙哑,“你会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吗?明明才认识不久,却这样……”
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做了回答。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然后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直直地喷洒在她的耳廊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一阵阵发软。
“你觉得自己随便吗?”他压低声音,嗓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笑意,他的嘴唇不再满足于说活,而是若有若无地、蜻蜓点水般地擦过她的耳垂,然后舌尖极轻极短地、但绝对是有意地,在她的耳廓边缘舔过一下——速度快到像是无意,但那温润湿滑的触感却在她的耳廓上留下了一路蔓延的酥麻感。
薇薇安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的膝盖几乎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被他紧紧地搂着,她几乎要跌坐下去。
她只能用力地抓住他的手臂,手指陷入他的衣袖中,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彻底变成了短促而炽热的喘息,从喉咙里压抑地漏出来几声几乎要忍不住的呜咽。
“哲……”她没有再叫“绳匠大人”,而是用上了他的名字,声音像是从溺水的边缘发出的求救,“哲……别、别再这样了……我会……我会撑不住的……”
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一层胭脂,嘴唇被自己咬得水润而饱满。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伪装成熟的壳,露出了内里那个紧张、渴望、但又害怕的小女孩般的真实面容。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想要占有她、彻底占有她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关隘。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已经硬挺得发痛,顶着内裤布料勾勒出一个明显而淫荡的弧度,此刻隔着两人的衣物紧紧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薇薇安的身体也感受到了那份压迫感,她的呼吸再次一滞,脸更红了,却没有躲避,反而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仿佛在无声地接纳和回应那份炽热的欲望。
哲的理智在这一刻承受了巨大的考验。
他知道,这里是广场的边缘,虽然僻静,但依然可能有人经过。
他不能在这里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这个柔软、动人、又满心依赖着他的女人。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身体的冲动,微微后撤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松开紧扣着她的手。
他的手从她后腰的禁区收回来,改为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拂过她脸颊上的红晕,擦去她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湿意。
“我们走。”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和温柔,“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想跟你说……还有事想跟你一起做。”
薇薇安看着他眼睛里的倒映,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看到了某种燃烧的、滚烫的东西,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她沉默了小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好。”她轻声应道,声音柔软得像是晚风里飘散的花香,“去哪里都行……只要跟你一起。”
于是哲牵着她,换了一条更僻静的小路,穿过一段昏暗的巷弄,最后停在一栋老楼的侧门边——那是一处看起来已被废弃的店铺后门,外面被藤蔓和杂物遮蔽着,几乎不会有人经过。
这里就连远处的霓虹灯光也照不过来,只有头顶一片被建筑的轮廓切割出的深蓝色的天空,和彼此呼吸可闻的黑暗。
两人站定后,哲将她轻轻抵在了门边的墙壁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另一只手则依然扣着她的手指,没有放开。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但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微微仰起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薇薇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让我吻你。”
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声宣告。但即便如此,薇薇安还是在那之后轻声回答了他——那道声音柔软而颤抖,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和甜蜜。
“嗯。”
于是哲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是试探,像是品尝。
但当两人的唇瓣相触,感受到彼此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存在时,所有克制和试探都在瞬间被丢到了脑后。
哲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中,勾住她那条怯生生、不知所措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
他品尝着她口里甜蜜的津液,那股带着微微花香的甜味让他更加兴奋,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和深入。
薇薇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如此炽烈的吻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由着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和他紧紧搂着她的身体上。
她的手松开了与他交握的动作,向上攀住了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掐入他肩胛骨处的肌肉,像是溺水者抓着岸。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
两人都急促地喘息着,嘴唇上都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薇薇安的眼中已经氤氲着动情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她看着面前这个黑暗中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她所谓的“不幸的过去”和那些诅咒般的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遥远和不重要。
“哲……”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犹豫和防备,只有完完全全的依赖和信任,“带我走。带我回家。今晚……我不想一个人。”
哲看着她眼中的光,他没有犹豫地再次握紧她的手,带着她走出了这条昏暗的小巷,走向了街道的远处。
两人的影子在逐渐亮起的路灯下交叠在一起,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亲密无间的剪影。
夜风依旧轻轻地吹着,吹不散两人身上那残留的、带着彼此体温的味道。
他们并肩走着,十指紧紧交扣,就像是要一直这样走到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