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平时没摸够吗?快帮我准备一下,对了,我的预算有限哦,可不能超额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算了,既然你坚持……”
哲最终以极低的价格打造出了一盆完美符合要求的盆栽。
“不错不错,真是一盆漂亮的花!让我看看账单…这么贵?!
哲,要不你还是和我说说花店的生意吧……你每次赚这么大一笔丁尼,都只要花几分钟吗?”
妮可不禁有些羡慕了,自己赚这么多最快也得花半小时呀,而且还得看哲的情况。
“比起这个,你的中间人没告诉你…关于[尼尼微]的事吗?”
“嘘——我在哲的眼里,难道就是那种消息闭塞、自作聪明的盗洞客吗?
什么[尼尼微]…我们狡兔屋对零号空洞一向敬而远之,可不懂那只大以骸的事情。”
妮可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只是我那位贪婪的中间人,为了做成这桩大生意,一直在努力恳求我…还不惜提前付了一半的定金。
他只想要一盆[粉色的、极为罕见的,名字和以骸一样的花]。那我觉得,你给我的这盆就很合适嘛!”
为此她可是还花掉了相当于定金1/10的丁尼,已经算对得起那个中间人了吧?
“好吧,险些忘了,你才是[黑吃黑]的好手啊!”
随后妮可将这盆盆栽命名为了[杰佩托],那也是一只强大的以骸,接着她便心满意足的搬着盆栽离开了。
“总感觉好像又被卷入什么事件里面了,接下来不会又有熟人来讨论相关的事情吧?”
哲这般想着。
别说还真是……
……
“哲?”
朱鸢抬头看了看[朝露]的招牌,确认没有看错之后,这才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我还以为我加班加的昏头了…就记得这里应该是花店才对啊。所以,哲最近是在帮[朝露]的兰小姐照看生意吗?”
“没错,朱鸢想要点什么?”
“最近有个棘手的案子,总需要去野火镇那边实地调查,其实我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周了。
这周好不容易有空回家过周末,所以准备带一盆盆栽回去给爸爸妈妈…看在盆栽的份上,他们俩应该能少念叨我几句吧?”
说到这里,朱鸢再次抬头看向了哲。
“抱歉,因为工作的原因,这段时间又没能来陪你,可以帮我选一些花吗?我自己还没想好买什么。”
“当然可以,另外朱鸢也不需要道歉,这毕竟是你的工作,只要你能抽出一些时间给我就好。”
哲很快就帮朱鸢挑选好了合适的盆栽,根据两人对两位长辈的了解,这盆盆栽肯定会让他们喜欢的。
“真是完美的搭配,谢谢你啊哲!”
“只是口头上的谢谢吗?”
“嗯,这个……”
朱鸢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水光,羞怯地躲闪着哲的视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好啦,我知道的,那‘感谢’就留到下次好了,如果还需要盆栽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这几天我都在。”
哲明白朱鸢的性子,真要让她现在亲自己一下,作为感谢的话,虽然不是不能,但肯定会让她为难……她就是这样的人,哪怕面对最亲密的恋人,也保留着那份属于治安官的矜持与克制。
可正这样想着,哲就发现朱鸢突然将脸迅速地靠近,那股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洗发水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嘴唇只是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哲的唇角,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像蝴蝶短暂停驻又受惊起飞,便迅速退开了。
但就在那短暂到近乎幻觉的接触中,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嘴唇的湿润与微张——那绝不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而敷衍的碰触。
“就、就先这样可以吗……”
朱鸢脸色微红一片,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用指尖擦了擦嘴唇用于掩饰自己的害羞,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嘴唇更加饱满红润。
那可爱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微微低着头,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那身治安官的制服下,能隐约看到内衣勾勒出的诱人轮廓。
“好,那你要做好准备哦~”
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朱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朱鸢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于大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那短暂的触感,又像是在抑制某种更深层的冲动。
她的目光有些飘忽,不自觉地落在哲的嘴唇上,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自本能的反应——她在渴望更多。
“那……那我就先走了,下次……下次我会好好感谢你的。”朱鸢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试图用官方式的礼貌来结束这场令她心跳加速的对话。
“别急。”
哲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朱鸢下意识地后退,腰却撞上了身后的花架,无路可退。
“哲……?”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慌乱与期待交织的光芒。
“既然是已经兑现的‘定金’,那总得有凭证才行,我说得对吗,朱鸢警官?”哲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朱鸢的脸颊,停留在她微微颤动的唇角。
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朱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又软了几分。
她能感受到哲指腹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从嘴唇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我……”她想要拒绝,但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最终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哲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俯下身,准确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
哲的嘴唇带着些许凉意,却充满力量地压了上来,先是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着那柔软的轮廓。
朱鸢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润触感。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却改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紧紧地攥着,指尖泛白。
哲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她湿润温热的口腔。
朱鸢的舌头先是僵硬地躲闪,但很快就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回应,与他交缠在一起。
唾液在舌尖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在这安静的花店里显得格外淫靡。
朱鸢的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渐渐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哲的左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在制服光滑的面料上游走,隔着布料感受她腰肢的柔软与韧性。
手指缓缓向下,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臀部的弧度上,用力一按,将她饱满的臀部压向自己的胯部。
朱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哲裤裆间那逐渐隆起、变得硬挺的轮廓,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羞耻感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感同时在体内升腾。
“唔…哲…别…这里是花店……”她趁着喘息的间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听起来更像是求饶而非拒绝。
“那你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就行?”哲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朱鸢的声音更小了,她几乎是将脸埋在哲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制服下悄然挺立,隔着胸罩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甚至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湿意,正悄悄地浸润着她的内裤。
“那是什么意思?”哲的手指不规矩地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滑动,指尖轻轻刮过她后背的内衣扣带,“朱鸢警官,你的‘定金’给得这么爽快,难道就没想过要索取一个利息吗?”
“我…我就是想谢谢你……”朱鸢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这份谢意,我收下了。”哲低下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用舌尖舔舐着那小巧的软骨。
“嗯啊……”朱鸢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随即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从花心蔓延开来的空虚与瘙痒。
哲的手再次下移,这一次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臀瓣,隔着制服裤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朱鸢的呼吸愈发急促,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朱鸢,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哲在她的耳边低喃,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它告诉我,你想要的……可不止一个轻吻。”
朱鸢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那湿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几乎要渗透出她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但她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让她沉沦下去。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哲的手突然从她臀瓣上移开,转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朱鸢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带着慌乱与祈求。
“哲…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微红,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时雷厉风行的治安官判若两人。
哲停下了动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占有欲和宠溺。他收回手,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而缠绵。
良久,唇分。
朱鸢大口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波流转间带着被滋润过的水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男人好好疼爱过的慵懒媚态。
“那这次的‘利息’,我就先记下了。”哲的声音带着笑意,“下次见面,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你可要做好准备,朱鸢警官。”
朱鸢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却发现胸前的几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蕾丝的边沿。
她慌忙扣好,脸颊更是红得快滴出血来。
“……那我先走了。”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花店,连那盆精心挑选的盆栽都差点忘了拿。
走出店门,被傍晚的凉风一吹,朱鸢才稍微冷静下来。
她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狂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那里残留着哲的体温和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但那湿润的触感、那缠绵的深吻、那硬挺的轮廓,以及那句充满暗示的“做好准备”,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那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正贴着皮肤带来一阵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哲的大胆,还是在骂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但无论如何,她知道,下次见面,恐怕真的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了。
……
夜晚……(删)
期间朱鸢还有提到自己查封的那座在野火镇边上的矿场,想到哲有几位在野火镇的朋友。
并表示如果发现他们又开工了,可以直接告诉她。
最近遇到的事情似乎都联系起来了呢,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
次日。
雨果突然光临了[朝露]花店。
他表示从薇薇安那里听说了哲的新业务,便要来照顾生意,刚好他想要送一盆花给自己的朋友。
至于朋友是谁,并没有明说。
“你想要什么样的花?”
“唔,仔细想想,要是给那位朋友送很贵的花,他应该也欣赏不了吧。那我就不破费了!请您为我搭配一盆便宜的花吧~”
“??”
哲感觉有些疑惑,因为这似乎并不符合雨果平时的作风,除非他口中的这位朋友是莱卡恩……
雨果还表示等盆栽完成之后,会给哲一份大惊喜,不清楚是什么,但后者还是尽量完成了他的要求。
其中花盆选择的是最结实的金属花盆,雨果对此非常满意,也送上了自己所说的礼物。
“这是[尼尼微]?!”
毕竟经过了几天的耳濡目染,哲大概也能猜出来那种花的模样了,没想到还真和想象中的差不多。
“没错,请放心使用吧,我就先去忙别的事情了~”
雨果肯定了哲的猜测,说完这话后便打算离去,但还是被后者叫住了。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
“我刚好打听到了一位深居简出的[花材商]——他很喜欢这种花,在家里种了几株。
你看,大部分人闻所未闻的奇珍,在另一些人眼中,只是司空见惯的生活点缀。这样的事情…好像一直以来都挺[正常]的,对吧?”
虽然很感谢对方送来这束花,但哲还是忍不住提起之前莱卡恩所表达的态度。
对此雨果直接声明,在找到[尼尼微]并送到这里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和以骸受到伤害,甚至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零号空洞。
而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哲也只得收下,顺带还答应了雨果,不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而后他便联系了莱卡恩,说找到了[尼尼微],而在发完消息后不久,莱卡恩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