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狛野真斗感觉有些无语,不过算了,总归还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了消息。
这名盗洞客表示,根据辉晶美克的情报透露,这里有一种价值千金的邦布出没。
它的外表呈白色,有复杂的光泽,手感也很顺滑,是被称为传说中的邦布——辉瓷布!
但很显然并不是众人面前的这只,因为这只显然是共鸣布,而且据他所说,是一不小心走到这里的。
如此这盗洞客算是白忙活了半天,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两人就没事了,也就放他离开了。
狛野真斗则是在感叹原来矿工们夜不归宿,竟是在找辉瓷布。
如今进展很顺利,两人便决定先离开空洞,狛野真斗表示回去调查,有结论之后会再找哲的。
至于那只共鸣布,哲便顺带把它带出了空洞。
正当要返回随便观时,却在工具店附近看到了被工人们围着的橘福福。
哲走上前去,正好听到了工人们感谢橘福福的话语,后者还嘱咐工人们要多保养好自己的身体,以及一定要配合服用抗侵蚀药剂。
“福福这是在?”
“咦,小师弟?嘘…这边借一步说话!”
橘福福说着拉上哲的手,来到一旁僻静的地方谈话。
“呼——小师弟,你有没有空来帮帮师姐?”
“有何事要帮忙?”
“很简单的,只要你在大家面前掐几个简单的手诀,然后念诵师父转移秽息侵蚀时的口诀便好!”
听闻此言,哲不禁感觉有些疑惑,随即反问道。
“可那个术法不是只有师父才会用吗?”
“的确是师父才会用的术法,而且代价是将侵蚀转移到自己身上……
但这些邻里居民总觉得我们云岿山的弟子人人都会神奇的术法,挥手就能治好大家身上的侵蚀症状……”
说到这里,橘福福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果真有这么神奇的术法,福福宁愿整日待在外面治病救人。”
“所以福福师姐现在是在假装施术?”
“嗯,也只是想稍稍为大家带来些许心理安慰而已。
而且也能督促大家服用抗侵蚀药剂——只要加上一句[一定要配合服用抗侵蚀药剂才管用]!
嘿嘿,福福很聪明吧?就算大家的身体真的有好转,也只是因为按时服用了抗侵蚀药剂而已,和我假装施的术法完全没有关系哦!”
看着自家师姐这般得意的样子,哲忍不住笑了笑,同时也赞叹道。
“不愧是福福大师姐。”
“嘿嘿,多谢夸奖,不过今天闻名而来的居民实在有些多,福福一个人骗不过来了…我是说,忙不过来了!
小师弟,帮帮福福师姐吧!”
橘福福说着双手合十,一脸恳求的样子,如此萌物,岂能不帮?
虽然知道这样的术法没有用,但能起到些心理安慰也是不错的,两人就这样忙活了一下午,这才返回随便观……
“呼,今天真是辛苦小师弟了!”
“还好啦,就是手有点酸。”
哲甩了甩手腕,一直重复相同的动作,确实是件辛苦的事情呢。
“好师弟…师姐这就帮你揉一揉,怎么样,会不会感觉好点了?”
橘福福说着纤细有力的手指便抓在了哲的手腕上,随后开始有规律的揉动抚摸。
福福的手很温暖,细腻的皮肤所带来的感觉也很好。
指尖带着微微的力道,揉捏着哲因重复掐诀而略显僵硬的小臂肌肉。
她那柔软的指腹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一股酥麻的暖流顺着哲的手臂涌遍全身。
“是不是很舒服?师姐按摩的功底还是有一些的!”
福福看到哲享受的样子,同样很是高兴,因为专注于按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草药清香的女性体味,若有若无地飘进哲的鼻腔。
这气息温热而甜腻,让哲的下腹莫名地窜起一股燥热。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从福福的脸上滑落,扫过她因前倾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
那对包裹在宽松练功服下的巨乳,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多谢福福师姐,不过你今天也辛苦了,也让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哲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那就多谢哲师弟啦。”
盛情之下福福也没有拒绝,她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哲,准备接受师弟的“报答”。
哲抓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触及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时,心脏跳动的节奏不由得乱了一拍。
他没有急于开始,而是先细细感受那滑腻的触感,然后才缓缓加力,模仿着她刚才的手法,从她柔韧的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向上揉捏。
“唔啊~”
当哲的拇指按压到她肘关节内侧某个穴位时,福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轻吟,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福福师姐?”
“不…没什么啦,就、就是感觉很舒服,没想到哲师弟在这方面也这么厉害……”
橘福福脸色微微发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很是享受的样子,就连身后的尾巴也因此贴在床单上,左右摆动了起来,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咪。
“师姐过奖了。”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的手掌开始下移,不再满足于手臂,而是大胆地落在了福福的肩膀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和肌肉的柔韧。
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福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福福师姐,你肩膀这块儿好像有点僵硬,是今天帮居民们施术累着了吧?我帮你好好松松。”哲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两侧。
他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勾勒着她腰臀连接的优美曲线,动作看似是在按摩腰肌,实则在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禁区边缘。
福福没有拒绝,或者说,那股从脊椎骨升腾而起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有些宕机,只能任由哲那双带着魔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师弟的手掌火热,隔着衣料都能将那股热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师姐,这样按会不会更舒服?”哲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同时,他的双手趁着福福意乱情迷之际,猛地向下一滑,直接覆盖在了她那被练功裤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挺翘的肥臀上!
“啊!”福福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屁股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哲的掌中颤动,隔着顺滑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浑圆饱满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
“师、师弟!那里……那里不是按摩的地方……”福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仿佛被哲手掌上的魔力定住了一样,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臀尖直接窜入大脑,让她四肢发软。
“师姐,你这儿也太紧绷了。”哲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欲望,“腰部酸痛,往往是因为臀部的经络不通,我帮你好好疏通一下。”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捏,而是沿着那饱满臀瓣的中央沟壑,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探去,指尖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私密的禁区入口处。
“真……真的……只是按摩吗?”福福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哲指尖传来的压力,那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却又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热流,将那地方弄得又湿又热。
“当然,我还会骗师姐不成?”哲的呼吸变得灼热,他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温度,知道时间成熟了。
他猛地将福福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福福的双眼水汪汪的,脸颊绯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饱满的双峰几乎要将衣扣崩开。
“接下来,按摩正面。”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游走,划过她光滑的腹部皮肤,来到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裤子,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柔软核心,隔着布料,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揉搓。
“啊!不要!那里……不行!”福福身体弓起,双手下意识地去推哲的胸膛,但那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交缠。
“师姐,放轻松,我在帮你的子宫疏通经络,否则寒气淤积,对身体不好。”哲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绳,手掌如灵蛇般滑了进去,直接覆盖在了那温热、湿润、无毛的饱满小穴上!
他的手指在柔软的肉缝间滑动,沾满了从穴口不断渗出的黏腻爱液。
“呜……师弟……你……”福福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发出羞耻的呻吟。
当哲的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猛地插入她那紧窄滚烫的阴道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师姐的身体好诚实,才碰一下就流了这么多水。”哲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用拇指拨开包裹着阴蒂的包皮,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啊——!不、不行……会坏掉的……”福福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肥臀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哲手指抽插的节奏,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哲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那一对如同成熟蜜瓜般白皙饱满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两粒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如豆。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则快速地拨弄着乳尖。
“啊啊啊……师弟……亲爹……饶了我……”福福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发出了无意识的呓语,称呼也不知不觉从师弟变成了更加淫贱的称谓。
“这才刚开始,我的好师姐。”哲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火。
他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勃到极限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分开福福那双结实修长的肉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福福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门户大开,蚌肉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等待着雄物的进入。
“师姐,看清楚,接下来要为你进行最深层的经络疏通了。”哲说完,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他那根远超常人的巨大家伙,整根没入了福福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和饱胀感瞬间冲垮了橘福福的理智,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眼瞳向上吊起,舌头也微微伸了出来,直接达到了高潮,呈现出了完美的阿黑颜!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缠着体内那根陌生的入侵者。
“操!好爽!师姐的骚屄夹得我好紧!”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她那对豪乳作为支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上,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福福那已经完全变调的浪叫,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哲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师姐……我和你的老公……谁更厉害?谁肏得你这母狗更爽?”
“是……是你……鸡巴爹……只有亲爹的驴屌……才、才能肏得骚货这么舒服……啊啊……亲爹……顶到子宫了…好深……”福福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海洋中,用最下贱的词语回应着他,她甚至主动扭动起肥臀,去迎合哲的抽送。
“真乖,这才是我的好母马。”哲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香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福福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肥臀都悬空抬起,然后以俯卧撑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子宫口的束缚,探入到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狭窄的空间——那是她孕育生命的圣殿。
“亲爹……亲爹要射了……让骚货给你生个儿子……全都射进来……”福福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口水和眼泪流了满脸,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知道用最原始的呻吟和浪叫来迎合这个正在疯狂肏干自己的男人。
几十下的猛烈冲刺后,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将自己的胯部死死抵在福福的耻骨上。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般猛烈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被滚烫的阳精一浇,福福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绝顶高潮。
她的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疯狂嘬吸着哲的龟头,将他体内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了出来。
过了许久,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福福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爱液的痕迹,小腹处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证明。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涎水,显然被肏得灵魂出窍。
哲翻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幅彻底被征服的雌畜模样,满意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师姐,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来帮你‘疏通经络’,好不好?”
福福没有回答,只是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穴口无意识地又吐出了一小股混着白色的浊液。
差点忘了说了,为了按摩的方便,两人是在房间中进行的,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铃本来是要找哲的。
但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师姐那压抑不住、如同雌猫叫春般的呻吟,以及那句高亢的“亲爹要射了”之后,微微张了张嘴巴,面红耳赤地啐了一口,随后便自觉的离去了,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也许根本不是误会。
……
次日早晨,仪玄便来到了哲的房门前,伸手轻轻敲动,却不见里面传来动静。
正当她疑惑哲是不是不在的时候,房门却又突然打开了,只见哲整理好衣服站在那里。
身上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清香,有些奇怪,既不像是铃的,也不像是福福的,更不可能是自己的。
但随便观内的女性总共也就她们三个,除此之外还会有谁呢?
仪玄正思考之际,哲却是主动开口了。
“仪玄师父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哲,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空?如果你没有安排的话,不如和我一块儿去空洞调查协会那边办点事。”
仪玄将心中的疑惑抛之脑后,转而说起主要目的,哲听闻要去空洞调查协会,不禁开口询问。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信息登记而已。毕竟你现在是我云岿山的记名弟子。
而且我们也算是协会合作的特约调查组织,登记下信息行动起来更方便一些。
而且,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澄辉坪这边处理事务,估计也有些累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四处走走,散散心。
不如就去光映广场那边的空洞调查协会募新俱乐部吧,正好离六分街近一些。”
“嗯,仪玄师父说的是。”
虽然哲这段时间除了比较忙那几天以外,几乎都有抽时间去光映广场那边,至于为什么也就不用多言了。
“对了,如果你有事的话,也可以回录像店处理下。”
“我也没别的事情,我们直接过去吧。”
“嗯。”
仪玄点了点头,如此两人便一同出发了,这一次是开车去的,倒是不用担心在发生坠机之类的情况。
不久之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