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洛克斯的手下处理不了,只得将那怪物先引诱到房间中并关起来。
而怪物的形态会发生变化,也令菲洛克斯十分诧异,不禁在想称颂会到底在用他的实验室做什么研究。
菲洛克斯又询问了关于实验大楼的情况,电力已经努力恢复了一部分。
但还有一半放着培养皿的实验室处于断电状态,估计用不了多久,那里面的怪物也会打破培养皿跑出来。
哪怕只有1/10的怪物会发生形态变化,那也不是这里的人手能够对付的,况且关在1楼的那只怪物也很可能会破坏大门。
“行了,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你跟我来,我们先去把炸药的事搞定。”
菲洛克斯似乎还不知道工厂中的秽息妖鬼已经被哲处理了,不过这并不要紧,反正那里的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眼下众人还是打算先离开,虽然这里并没有称颂会的人,但就他们的罪行而言,等出去之后报告治安局。
让治安官来抓人,那也是一笔大功劳。
而出口的位置他们也已经知晓了,就在实验大楼的2楼,那里有一个稳定的空间裂隙。
可以从那里出去,至于从何得知,那就要说到之前被他们打晕的守卫了。
众人准备迅速前往,期间柚叶对这里表现的极为熟悉,也是由她带路的。
行进过程中,走廊边上的大门突然被切开,走在最前面的哲迅速躲开,而后方的柚叶则反应迅速的护住爱丽丝。
紧接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也出现了,十字花刀蘑菇眼,还有一个尖长的红鼻子。
右臂是把连接上的金属大剪刀,整体给人第一印象是一种小丑的感觉。
“这种气息…这家伙是牲鬼!”
“[牲鬼]?”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的爱丽丝显得有些疑惑,哲简单告诉她,这就是称颂会一直在研究的怪物。
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技术已经这么成熟了。
“得赶快干掉它,否则这里的动静就要被菲洛克斯的人听到了!”
柚叶有些担忧,紧接着便再次看向了哲。
“你之前那招还可以用吗?”
“可以,不过没必要。”
哲说着拔出了武器,这只牲鬼的实力的确不弱,但在自己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对面显然没有意识到双方的实力差距,那只牲鬼张开臂膀上的剪刀,想要上前对哲发动攻击。
迅速且凌厉的攻击带起阵阵烈风,身旁的真斗下意识的想要举起武器上前阻挡。
但哲的速度显然要比他更快,在他的眼中,牲鬼的速度变得十分缓慢。
外人眼中险之又险的躲过攻击,实际却是早已计算好,而后伶利一刀便削去了牲鬼的另一只手臂。
遭受重创的牲鬼原本尖笑的声音转变为了痛苦的嚎叫,可紧接着哲的攻击又再次到来。
附着火焰的刀刃这一次直接洞穿了牲鬼的核心,橙黄色的火焰仿佛可以燃尽一切。
连带着以太的能量,将牲鬼的身躯顷刻间尽数消融。
战斗结束的如此迅速,让身后的三人都不禁咂舌,之前都没见哲真正展现过战斗力,此刻会惊讶也正常。
哲刚刚开启的寂静领域,也隔绝了怪物后来发出的声音。
但即便如此,怪物一开始发出的动静还是吸引了菲洛克斯手下人的注意。
对方也意识到了他们逃走的事情,此时2楼和门外都有声音,众人显然是被包围了。
哲原本还想着不要那么大张旗鼓的闯出去呢,可如今看来似乎没有办法了呀。
这样彻底的展示实力,等到时候治安局抓获了这里的人,审问到信息之后,自己恐怕也会有些麻烦。
就像开锁师傅需要报备一样,实力强大的人也同样如此,兄妹俩法厄同的身份不也在治安局报备过了。
“一会儿离我近点……”
“等一下,你们听我说,还有一个办法能逃出去!”
哲现在并不怕枪械,只要用护盾掩盖住大家,就不用担心被伤到了,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柚叶给打断了。
“坐前面的电梯到地下,走廊深处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下水口,直通莱姆尼安岛的地下河!
虽然需要冒一些风险,但绝对可以离开空洞!敌人马上就要追过来了,你们快跟我走!”
柚叶来不及解释,众人也来不及询问,乘坐电梯一路跟随前者,广播则在这时响起了菲洛克斯的声音。
不过无关紧要,无非就是一些威胁的话语,对于这方面,法厄同那横跨黑白两道的势力完全不怕。
甚至还可以轻易庇护周围的人,爱丽丝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庇护,但柚叶此刻还不知道这些。
(Ps:我写这一段主要就是为了让柚叶和爱丽丝坦白,不然以柚叶的性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说。)
“到了,就是这里!”
“和柚叶说的一样,这里真的有下水道口,尺寸也可以轻松钻过去!”
爱丽丝一脸惊喜,而柚叶则是指向一旁的木板,示意大家拆下它们,待会儿当做浮板用。
“没有那个必要。”
哲摇头拒绝了柚叶的好意,随后一把抓…咳…随后直接召唤出玄羽之翼。
用云岿山的术法解释由来,又说明了其所具备的避水之效后,众人也就不用拆取木板了。
也就是这时候,真斗突然开口询问。
“柚叶,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和你们猜的差不多,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柚叶眼看事情瞒不下去了,或者说此时的她也已经没有瞒下去的想法了。
柚叶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些尘封的记忆正像潮水般涌回她的喉咙。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哽咽,让整个昏暗的下水道口旁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爱丽丝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而就在众人等待着下文时,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热而复杂的味道——那是下水道的苔藓气息,混杂着旧式消毒水和尘封的恐惧——但哲的鼻翼却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因为他能从那气味的最底层,分辨出一种属于女性躯体的、微微发咸的汗息。
“其实我,小时候曾经是辉晶美克的实验儿童,在这所实验室生活过很长时间,我就是待销毁材料里提到的那个幸存的受试者。”
柚叶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刀刃刮过砂纸。
她那一头墨绿的长发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脖颈处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真斗在旁边沉默地靠墙站着,保持着一个绅士应有的距离,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柚叶那被工作服包裹的、因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膛——那两团被束封的肉球在紧身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当她说出“实验品”这三个字时,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仿佛那种耻辱感到现在还会让她的乳头不自觉地发硬。
“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当一个实验品,但有一天,一个陌生的叔叔发现了我,他掩护我从这里逃了出去——当时利用的就是这个下水道口!”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哲注意到了,当她讲到“叔叔”时,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那是怎样一个故事呢?
一个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被药物和器皿折磨的孩子,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个成年男性的身影——那或许是那个男人的手掌包裹着她瘦小的肩头,将她塞进这个狭窄的管道时,粗糙的指纹烙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而此刻,柚叶自己已经出落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那份被拯救的感激与身体发育后的雌性气息,正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我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个地方…更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里还在进行罪恶的勾当,这个下水道口也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爱丽丝紧挨着她,两人的大腿隔着布料贴在一起,而哲站在三步之外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柚叶腰臀处那道美妙的曲线——工作裤被丰满的臀部撑得紧绷,当她俯身指着下水道口时,臀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上勒出一道致命的凹陷。
哲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大脑:这个曾为实验品如今已经是成熟女性的柚叶,在这条她童年逃生用的管道里被自己侵犯,该是怎样一种既讽刺又淫靡的画面?
“这些年……你受苦了。”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在爱丽丝和真斗视线死角的位置,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柚叶的小指。
那触感如同羽毛划过,柚叶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躲开——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浅、更急促。
“是啊,但至少……我活下来了。”柚叶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混合着坚韧和疲惫的光芒,“而这个下水道口,当年我钻过去的时候,肩膀都卡住了,那个叔叔在外面用力拽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后背的皮都磨破了,可我不敢喊疼。”说到这里,她的唇边浮起一个苦涩的微笑,“不过现在,这个洞口对我来说已经绰绰有余了。”
她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侧身站到洞口旁边,抬起一只脚踩在边缘上。
工作裤随着抬腿的动作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她丰满大腿的壮硕轮廓。
那肌肉的线条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而哲的目光——那种贪婪如同实质的视线——狠狠地舔过她大腿内侧那一片被布料压迫得微微隆起的柔嫩区域。
如果他此时伸手,一定能摸到那层布料下阴阜的温热与柔软。
“我先下去给你们探探路。”柚叶说着,就要转身钻进洞口。
“等等。”哲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有些沙哑,他迈步上前,一只手按在了柚叶的肩膀上。
那力道不大,但拇指的位置刚好落在她锁骨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
柚叶的身体微微一颤,回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还有一丝——只有哲能捕捉到的——慌乱。
“让我先下。”哲用最寻常不过的语气说道,“下面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你是唯一的向导,不能受伤。”
柚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好。”
哲转身蹲下,双手撑住洞口边缘,双脚先探入那黑暗的管道。
就在他的身体开始滑入洞口、大半截身子已经没入黑暗时,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声说了一句:“等到了下面,我有话想单独问你。”
柚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了一下,像是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然后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动作隐蔽却致命——仿佛一个少女在面对未知的挑逗时下意识的羞怯反应,可她明明已经是个饱经世故的成熟女人了。
“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管道中。
爱丽丝紧随其后,真斗也跟了上去。
当轮到柚叶时,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哲的动作蹲下身子,但当她的腰身刚刚探入洞口时,一个温热的、带着粗粝指腹的手掌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精准地覆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被紧身裤布料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私密地带。
柚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她知道那是谁的手,更知道那只手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大胆——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那力道像是按摩,又像是标记,指腹的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肤一阵麻痒。
“别出声。”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下面很滑,我扶你下来。”
柚叶咬着牙,没有挣扎。
她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腿根处停留了两三秒,然后顺着她大腿的弧度向下滑去,最后落在她的小腿处,像是真的在帮她稳住身形。
但那短短几秒的接触,已经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正在悄然湿润。
那是来自于一个成年女性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她的理智如何抗拒,她的肉欲已经被唤醒了。
她从洞口滑入下水道,双脚踩在湿滑的地面上。
哲已经打开了手电筒,昏黄的光束照亮了这条狭窄的地下通道。
墙壁上布满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殖质混合的气味。
爱丽丝和真斗在稍前方一点的位置,正借着光亮观察前方的情况。
就在真斗和爱丽丝的注意力被前方一处岔道吸引的瞬间,哲的手再次游走到了柚叶的身侧。
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腰臀交界处那道致命的曲线上,然后沿着臀部的弧线向下滑去,指腹在她丰腴的臀肉上画了一个圈,那种力道既有挑逗也有测量,像是一个工匠在感受一块上好丝绸的质地。
柚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转过头,眼中带着警告和哀求交织的复杂情绪。
但哲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那种笑容带着一种笃定的、甚至可以说是侵略性的从容。
他低声说:“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
“哲先生!”柚叶的声音带着一丝强压的颤抖,“现在不是……”
“我知道。”哲打断了她,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一些,几乎可以说是捏了一把她的臀肉,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掌心,“但有些事情,错过这个时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开口了。你刚才说,那个叔叔把小时候的你从管道里拽出去——我很好奇,那时的你,穿着什么?”
这个问题如此突兀,柚叶愣了一瞬。
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臀部的异样触感上,大脑像是短路了一样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喃喃道:“……一件很薄的白大褂,里面什么都没有。实验品不配有衣服。”
“什么都没有?”哲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去,停在了她尾骨的位置,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凹陷,“也就是说,那个叔叔在拽你的时候,手掌是直接贴在你的皮肤上的?他摸到了你的肩膀,你的后背,你的……腰?”
柚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那些她深埋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突然被翻了出来——那只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瘦骨嶙峋的肩头,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赤裸的脊背,她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弓起身体,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
那个时候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暧昧,只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但此刻被哲用这种方法唤起,那个画面竟然——竟然带上了一种异样的色彩。
“他……只是在救我。”柚叶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当然。”哲的声音在黑暗中如同一条吐信的蛇,“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把那个小女孩拉出来的人是我,我可能会忍不住多摸一会儿。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三岁?十四岁?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光溜溜的小女孩,缩在黑暗里发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我有些……”
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已经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握住了她的整个臀瓣,五指用力地收拢,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捏得几乎变了形。
柚叶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下唇被她咬得发白,眼中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哲先生……求您……”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现在还有爱丽丝他们在……”
“他们看不到的。”哲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臀部,像是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
隔着那层略显粗糙的工作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以及当他的手指向内挤压时,臀缝中央那一道无法忽视的柔软凹陷。
“而且,你不是也有话想对我说吗?关于那个叔叔——关于你后来有没有去找过他?”
柚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一种复杂的感受——多年未被异性触碰的身体早已饥渴不堪,被压抑的性欲像休眠的火山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而哲的动作虽然有侵犯性,但又带着一种精准的挑逗,每一次按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让她体内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我……我后来去找过他一次,他已经老了……”柚叶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噩梦和清醒之间挣扎,“他看到我……很惊讶……然后请我吃了一顿饭……”
“就只是吃了一顿饭?”哲的双手已经开始从她的臀瓣向腰际滑动,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直到拇指抵住她肋骨下缘,其余四指则搭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她腹肌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抽搐,“你没有请他……用别的方式回忆一下当年的事?”
柚叶猛地把头摇向一边,但那一瞬间,哲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摆下缘,温热的指腹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肢上。
那片皮肤细腻温热,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柚叶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终于伸手抓住了哲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阻止而非推拒。
“没有!他……他是一个好人!他救我只是因为……”
“因为他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小女孩在黑暗里发抖,任何男人都会心软的。”哲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去,指尖触碰到了她胸衣的下缘,“但这不妨碍他在救你的时候,视线停留在你胸前那两颗刚开始凸起的小点上一两秒钟——也不妨碍他在把你拖出管道后,手指在你臀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只是为了确认你有没有受伤,对吧?”
柚叶的眼睛睁大了。
哲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记忆最深处的某个锁孔里,然后猛地转动——那些被她选择遗忘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那个叔叔把她拖出洞口后,确实扶着她站了很久,其中一只手一直贴在她赤裸的腰后,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给她披上他的外套时,视线确实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后他咳嗽了一声,脸红了。
“我……”她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哲的手停在了她的胸衣边缘,没有继续向上。
他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尤其是在爱丽丝和真斗还处在视线范围的边缘、随时可能回头的场合下。
他收回手,脸上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从容表情。
“走吧,该追上他们了。”哲说着,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柚叶站在原地,双腿几乎有些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被布料的纤维一点点吸走。
她用力咬了咬后槽牙,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让自己迈动脚步。
而前方,哲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高大而沉默。
他刚才的那番话,像是无意间揭开了她记忆的伤疤,又像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危险的种子。
她知道,这趟逃亡之旅,恐怕不会仅仅只是从下水道逃走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