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度假村的早晨,特蕾莎突然找上了哲,因为她从柚叶和爱丽丝那里知道了哲的技术。
所以想来求教一些事情,当然不要误会,指的是空洞寻路的技术。
一番说明之后,哲也明白了原因,之前威利斯被揭露犯罪的那段录音里,提到了仲夏集团的研究资料。
那就是特蕾莎父亲所留下的研究资料,在仲夏集团转向旅游业之前,曾经是和三门集团齐名的军工企业。
虽然特蕾莎没看过内部资料写了什么,但想必有不小的价值。
也是直到听到了那段录音,特蕾莎才意识到威利斯盯上的根本不是度假村,而是想独吞藏在这里的仲夏集团机密文件,借此飞黄腾达罢了。
但威利斯可能怎么都想不到,那些研究资料其实根本不在度假村里,他的一切阴谋都是做徒劳功。
特蕾莎的父亲早就把资料藏进了空洞里,而她之所以知道这些,也是几天前发现父亲给她的遗物手饰的夹层里,藏了两张纸条。
每张纸条上都记录着一个空洞坐标,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研究资料的话,就只可能与这两个坐标有关了。
而特蕾莎找上哲也是想拜托对方去这两个坐标上看看,把父亲留下的东西带回来给她。
虽然她对研究资料不感兴趣,但既然是父亲所留下的东西,她还是想拿回自己的手上。
她已经将此事告诉了柚叶和爱丽丝,她们两个也愿意帮忙,如此哲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谢你!我会把坐标发给你的!”
而从特蕾莎那里离开之后,哲便找上了在附近闲逛的柚叶和爱丽丝,说起来这个也算是在空洞寻宝了吧?
柚叶和爱丽丝对此也很感兴趣,三人即刻便出发了。
不久之后的空洞内,三人最先遭遇的竟然不是以骸,反而是一群盗洞客。
“为什么会有一群盗洞客在这附近转悠…难道他们也是来找研究资料的?”
“整个新艾利都都目睹了那场直播,从威利斯的口中听到了研究资料的事情,会盯上它也不奇怪…但他们理应没有坐标才对…”
交谈之中柚叶摇了摇头,线索太少,想不了那么多。
“按照哲测算的新坐标点,这里应该就是特蕾莎的父亲藏东西的地方了!把它带上,然后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这一次遇到了一台落单的提丰机甲,看起来像是有人特意安置在这里的。
爱丽丝便推测对方应该是特蕾莎的父亲,显然是想让它看守好这里,不要让其他人靠近。
同样在这里找到了一份文件,不久后三人便离开了空洞,再次来到了特蕾莎面前,向她展示了从空洞里带出的那两份文件。
“这就是…父亲留下的…”
特蕾莎情绪激动的看着那两份文件,一旁的柚叶和爱丽丝则是在讨论里面会记录些什么。
“谢谢…谢谢各位…这就是父亲所留下的…居然有两份,感觉不太可能,都是研究资料…不,有可能两份都不是也说不定……”
“既然这样,要不要先打开我找到的那份?我有种直觉,爱丽丝的那份说不定晚点打开更好哦~”
柚叶这时候开口建议,她的运气一向很好,特蕾莎也接受了她的意见。
“…好的,请务必!说实话,在各位离开的时候,我搜了一下绳网,发现柚叶手上的那个坐标很多年前就在绳网上流传了……”
“果然如此,难怪会在那里遇到一堆盗洞客。那么,我想我找到的这堆文件就不太可能有多机密了……”
柚叶打开了她手上的那份文件——上面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写满了[我要当太空人]一类幼稚的话语。
特蕾莎涨红着脸把它抢了过来。
“爸爸在想什么啊…这个、这个是我小时候写的日记…为什么要把它放到空洞里……”
“这个嘛…我想看完爱丽丝手上的文件后,你就会有答案了?爱丽丝?”
听到柚叶的话,爱丽丝也打开了她手中的文件——随着纸张的展开,一大串晦涩难懂的学术词汇出现在了眼前。
谁都能看得出来——那就是所谓的[研究资料]。
“这些…就是…”
“他留下了真假两个坐标,然后故意在生前把假坐标散播了出去…
这样一来,哪怕有人以后从你手中得到了这两个坐标,也有不小概率会认为两边都是陷阱。
再加上把战斗机械安置在正坐标的地点看守…就可以确保这些研究资料不被其他人拿走,直到未来某天你彻底独立了,有能力去取走它。”
爱丽丝推测出了特蕾莎父亲的用意,后者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更多的则是感动。
“他居然从11年前就在考虑这些了吗……”
特蕾莎低头看着那些资料,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突然抬头看了过来。
“爱丽丝,你愿意收下这批研究资料吗?”
“……诶、诶诶?!”
爱丽丝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对面的特蕾莎却是再次开口。
“虽然是11年前的资料,但仲夏集团好歹是曾经的军工巨头,科技积累绝不会差…如果在泰姆菲尔德家族的手中,这些资料一定更能派上用场。”
“可是为什么…这不是你的父亲留给你的吗?”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希望它能流入更适合它的人手里。
我并没有继承父亲的研究天赋…我觉得,或许这座度假村,才是父亲留给我最好的礼物。
爱丽丝,我知道你的家族现在也正在困难的时候。如果这里面的东西能成为你的助力…我想此行就一定是有意义的。”
眼看特蕾莎神情如此坚定,一旁的柚叶也开口劝说。
“收下吧,爱丽丝。”
“嗯…谢谢,我会把它带回去,和共事的研究员们一起看看的!”
爱丽丝接过了特蕾莎递来的研究资料,指尖触碰到泛黄的纸页时,她能感受到那份跨越十几年的厚重。
就在她准备将文件收好时,一张折叠的纸条悄然从某一页的夹缝中滑落,像一片枯叶般轻飘飘地坠向地面。
哲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了它,展开纸条,只见上面是一段随意书写的手写字迹,墨水已经褪色,但仍能辨认出那份温暖的父爱——[今天和女儿在海边散步,偶遇了一位同样带着女儿的兔希人父亲……]
“真是……感人的留言呢。”哲轻声说道,目光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扫过眼前三位女性的身体。
特蕾莎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的职业装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柚叶侧身时,紧身战斗服包裹下的肥臀扭动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爱丽丝那双修长的兔耳朵轻轻颤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臀部的布料绷紧,露出圆润的轮廓。
“哲先生,你说得对。”特蕾莎抬起头,眼眶微红,“父亲他……真的很爱我。”
“既然如此,”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柚叶,爱丽丝,你们先去准备一下离开空洞的工具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特蕾莎小姐谈谈——关于她父亲留下的这些资料,还有一些……更私密的事情。”
柚叶和爱丽丝对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柚叶耸耸肩:“好吧,那我们到门口等你。”说完,她拉着爱丽丝的手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哲和特蕾莎两人。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特蕾莎有些不安地捏着衣角:“请问……您想谈什么?”
哲缓缓走近她,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娇小的身形。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那张纸条,指尖轻轻摩挲着褪色的字迹,目光却灼热地落在特蕾莎的胸口。
“你知道你父亲真正留给你的遗产是什么吗?”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莫名的侵略性,“不是这些研究资料,不是你那些空洞里的玩具——”
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特蕾莎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特蕾莎惊呼一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身体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而是你——你本身就是他最珍贵的杰作。”哲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看你,特蕾莎,你继承了仲夏集团的血脉,继承了那份军工巨头的基因……”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下滑,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揉捏。特蕾莎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放、放开我!哲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惊慌,“这、这不合适……”
“不合适?”哲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你是说,你父亲看到我对他的女儿做这种事不合适?还是说,你觉得在你这继承来的资料旁边被我操不合适?”
特蕾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但奇怪的是,当哲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擦她乳尖的凸起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哲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里的温度,“你这里……在发热,在渴望。”
“不……不是……”特蕾莎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朝他靠拢,“我是……我是正经的女人……”
“正经的女人?”哲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轻蔑,“正经的女人会穿着这种紧身裙,让每个男人都看见你的奶子和屁股的曲线?正经的女人会在这种时候腿软,让一个男人随意摆弄?”
他的手指突然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入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温热而湿润,即使隔着蕾丝内裤也能感受到那股潮湿的热气。
“看看,骚屄都湿了,还说自己正经?”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却又无法得到满足,“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他的宝贝女儿,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玩弄。”
“啊……不……不要……”特蕾莎的拒绝毫无力度,她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夹紧,腰肢也开始轻轻扭动。
羞耻和快感交替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哲却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旁边的一张办公桌。
桌面冰凉,硌着她的腰,她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包裹在淡紫色蕾丝内裤里的诱人曲线。
“你父亲把研究资料藏了这么多年,保护得这么好,”哲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想到最后会便宜我这个外人吧?不仅资料是我的,连他女儿的小穴也是我的。”
“哲先生……求您……别这样说……”特蕾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几乎要浸透内裤。
“别说了?”哲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露出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我倒要看看,当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时,你还能说出什么别的来。”
特蕾莎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回头看,只能紧紧握住桌沿。
“哟,毛都剃干净了?”哲的手指在缝隙间滑动,触感光滑,“看来你平时没少自慰啊,这里操起来肯定很爽。”
他解开裤链,一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怒张,青筋暴起,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
哲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了特蕾莎湿漉漉的穴口,在上面磨蹭着,却不急着插入。
“要我操进去吗?”哲的声音带着戏谑,“说,说你是个骚货,说你想让我的鸡巴插进来。不然我就这么蹭着,让你难受一整天。”
特蕾莎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出口的呻吟。
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穴口不住地收缩,想要将那个滚烫的龟头裹进去。
蜜液不断分泌,将龟头涂抹得油亮。
“不说?”哲的龟头突然顶入一小截,光是那一点就让特蕾莎的身体剧烈颤抖,“看来还不够。”
他稍微退出来,又顶进去,反复几次,每次都只插入一个龟头就退出。
特蕾莎被这种半吊子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发疯,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渴求着完全的占据。
“说……我说……”她终于崩溃了,声音颤抖而模糊,“我……我是……骚货……求你……把您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
“大声点,我听不见。”哲故意又退了出来。
“我是骚货!我是母猪!求您用大鸡巴操我!操我的骚屄!”特蕾莎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话音刚落,哲猛地挺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的小穴。
那一瞬间的填满感让特蕾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不是痛,而是被彻底征服的快乐。
“啊!好满……好大……插进来了……真的插进来了……”
哲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和特蕾莎压抑不住的淫叫。
“你父亲的资料算什么,”哲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他要是看到他的女儿现在这副模样,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桌子上当母狗一样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求您……别说了……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特蕾莎的浪叫越来越大声,她的小穴紧紧箍住哲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随着操弄的节奏摆动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向后挺动。
“对,就是这样,母猪就要学会自己动。”哲拍了拍她的臀瓣,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柚叶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哲、特蕾莎……你们……”
特蕾莎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却被哲死死按住腰。哲反而操得更用力了,像是故意在柚叶面前炫耀。
“看清楚了?”哲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正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就是男人和女人该做的事。想加入吗,柚叶?”
柚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没想到哲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特蕾莎会这样毫无反抗地被操弄。
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他也是这样对我说的……”特蕾莎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快感,“他说……要把我们都变成他的女人……全都收进后宫……”
柚叶咬着嘴唇,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和哲单独相处时的一幕幕——那些暧昧的触碰,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了,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过来。”哲对柚叶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容抗拒,“蹲到特蕾莎面前,让她舔你的骚屄。”
柚叶的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一样,缓缓走向办公桌。她蹲下身,掀开裙摆,将早已湿润的下体凑到特蕾莎面前。
特蕾莎闭上眼睛,张开嘴,舌头轻轻触碰柚叶的阴蒂。柚叶发出一声低吟,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浑身战栗,但同时也带来一种背德的快感。
哲更加疯狂地操弄着特蕾莎的小穴,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特蕾莎的呻吟被柚叶的下体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高潮就要来了。
“操!夹得好紧!要射了!”哲加快了抽插频率,最后一记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特蕾莎的小穴。
特蕾莎在高潮中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挤压哲的阴茎,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柚叶也被她的反应弄得高潮了,淫水喷了特蕾莎满脸。
三人瘫倒在办公桌前,气喘吁吁。特蕾莎趴在桌上,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柚叶瘫坐在地上,裙摆湿了一大片。
哲整理好裤子,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研究资料,那张写着父亲留言的纸条也被他小心收好。他看向两位瘫软的女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收获不错。”他拍了拍手中的资料,“不仅拿到了你们父亲留下的遗产,还拿到了你们这两个‘活遗产’。爱丽丝呢?她还在外面等着吧?正好,我还没尝过兔希人的小穴是什么味道。”
特蕾莎和柚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征服的臣服——她们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从今天起,她们都是哲的女人了。
……
(Ps:求求各位,给我个为爱发电吧,我什么都会做的!如果没有为爱发电的话,瓦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