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尔德不禁这样想着,而与此同时的楼上,艾莲打了个哈欠来到浴室门口。
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声音,她没有过多犹豫,边走边脱起身上的衣服,来到门口时,刚好只剩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丝袜。
将这些随手丢到一旁的洗衣篮里,艾莲紧接着就走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并没有锁。
里面正在洗澡的哲,便看到艾莲光着身子走了进来,然后靠到他的身上,一脸疲惫的表示。
“帮我洗一下,我好困…呼呼…”
“呃,已经睡着了吗?真是的。”
哲无奈的摇摇头,再次将浴室的门关上,随后帮艾莲清洗身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顺带一提……(删)而既然艾莲不做丝毫反抗,那哲也不介意多洗一会儿,正好这样只需要洗一次。
顺带一提,艾莲无意识的配合可不仅限于洗澡的过程……
哲的手掌沾满了沐浴露的滑腻泡沫,顺着艾莲纤细的脖颈向下滑去。
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流淌,浴室里弥漫着蒸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甜腻的香气。
艾莲完全靠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真的已经睡着了,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胸膛。
哲的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滑下,在腰窝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覆盖在那两瓣丰满浑圆的臀肉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涂满泡沫的手掌,他的手指顺势挤入她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指腹在紧闭的肛周画着圈。
睡梦中的艾莲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却只是更紧地靠向了他的身体。
“真是只毫无防备的母猪……”哲低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他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沿着会阴向前滑动,精准地抵在了她早已在热水中变得柔软湿润的阴唇上。
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但在他沾满滑腻泡沫的指尖拨弄下,很快就顺从地微微分开了。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透过朦胧的水汽,他清楚地看到那隐藏在浅金色阴毛下的嫩肉泛着诱人的粉红色,阴道口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混在沐浴露的泡沫中,几乎难以分辨。
他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搓揉起来。
那里敏感异常,即使是在沉睡中,艾莲的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哲的拇指持续碾压着那颗逐渐充血变硬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则并拢着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
“唔……”艾莲的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张开了一点,却没有醒来。
她的阴道内壁火热而紧致,在他手指入侵的瞬间,那些敏感的褶皱立刻蠕动收缩起来,像是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软体动物,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淹没了他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哲将手指插得更深,曲起指节,在她内壁上方那块略为粗糙的G点区域用力刮擦了几下。
即便是在深度睡眠中,艾莲的身体也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臀部向后顶出,将自己的下体更紧地压向他的手,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眼睑颤抖着,脸上浮现出异常的红晕。
哲觉得差不多了,便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条黏腻拉丝的银线,混着沐浴露的泡沫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他让艾莲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浴室冰凉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站不稳,他不得不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微微的红色,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在她因为睡姿而微微分开的两片阴唇之间,在那湿滑黏腻的入口处来回滑动了几下。
“既然是只睡着的母猪,那怎么用都可以吧……”哲的声音在浴室里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沉睡中的少女宣告。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阴茎便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阴道之中。
“嗯——!!”艾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水声掩盖的、闷闷的尖叫。
她的双手在滑腻的墙面上抓挠了几下,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阴道内壁被突如其来的巨大肉棒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缠上来,那种收缩的力道甚至让哲感觉到了些许疼痛。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剧烈的痉挛,等了几秒钟,等到那阵紧致略微放松,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量黏滑的液体——沐浴露的泡沫和她体内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体外,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又在热水的冲刷下被迅速冲走。
浴室里除了哗哗的水声,渐渐多出了另一种黏腻湿润的声响——那是他的阴茎在她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反复进出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哲一只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垂在胸前的一只乳房。
那只乳房饱满柔软,即使她此刻上半身前倾,也依然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揉捏搓弄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触感和弹性。
艾莲的乳头非常敏感,即使是在无意识状态,只要受到刺激,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阴道会收缩得更紧,腰肢会扭动得更厉害,嘴里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母猪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哲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撞入,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在水声里格外淫靡。
艾莲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晃动,她的双手几乎撑不住墙壁,整个上半身都软软地靠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他愈发猛烈的冲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更深入的冲刺。
阴茎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龟头的棱角反复碾压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分泌出来,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哲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间快速进出,带出的白色泡沫沾满了她的整个阴部。
“嗯……嗯啊……唔……”艾莲在睡梦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皮剧烈颤抖着,似乎在努力挣扎着想醒来,但身体却在快感的浪潮中越陷越深。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向外传递,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不放。
哲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猛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她的穴口,然后用力地、狠狠地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艾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臀部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然后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收缩了十几秒,那种紧致和律动几乎让哲也要缴械。
但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在仍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阴道里抽送了几下,确保每一滴爱液都被搅动出来。
然后他缓缓拔出依然坚挺的阴茎,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光。
他蹲下身,用手分开她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臀瓣,露出了那朵紧致娇嫩的雏菊。
粉嫩的肛周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收缩着,刚才的激烈性事让她全身的肌肉都还处于紧张状态,连这里也格外的紧致。
哲的手指沾满润滑液,轻轻按压在那个入口处,感受着那股抗拒的力道。
“既然上面用过了,那这里也要好好洗一下……”他用手指绕着那个入口画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直到那圈肌肉开始放松,他的指尖缓缓挤了进去。
艾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身体被高潮的快感麻痹着,肛门括约肌在他耐心的扩张下逐渐松弛下来。
他将手指完全插入,在里面旋转搅动了几下,然后又加入一根手指,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撑开。
艾莲趴伏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始终没有醒来。
哲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抽送了几下,感受着那里不同于阴道的特殊触感——更紧、更热、更干涩,但沾满了从他阴道里流出的爱液后,也开始变得滑腻。
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他再次握住自己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口的后庭。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个入口处反复研磨了几下,让整根阴茎都沾满黏液,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唔……”艾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痛苦的意味,她的身体绷紧了,手指在墙壁上抓得更用力。
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显然比阴道要强烈得多,即使是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产生了抗拒。
但哲的动作很坚决,他一只手按住她挣扎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阴茎,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直到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紧窄的直肠中。
“啊……啊哈……”艾莲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墙上。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狭窄的甬道死死地裹住他的阴茎,那种几乎要将他挤出去的收缩感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哲停在里面,等她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阻力,她体内又干又紧,即使沾满了黏液,摩擦感也异常强烈。
但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来润滑。
那“噗嗤噗嗤”的声响比在阴道里时要沉闷得多,却同样淫靡。
哲抱着她,站在浴室的花洒下,热水持续冲刷着两人紧密连接的身体。
他在她体内快速冲刺了几十下,直到那种强烈的射精感从小腹升起,才猛地抽出阴茎,将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洒在她被撞得泛红的雪白臀部上。
精液顺着臀瓣的弧度缓缓流下,混着水流,滴落在浴室的地面上。
他喘了口气,放下依然处于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艾莲,再次拿起花洒,调大水量,仔细地冲洗着她身上残留的泡沫和体液。
温水冲刷过她红肿的阴部和依然微微张开的后庭,带走了那些黏腻的痕迹。
艾莲靠在墙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慢慢消退,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睡容——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不存在的春梦。
哲关掉花洒,用浴巾将她整个裹住,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裹在浴巾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他把她抱到铃的房间,轻柔地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的一角,嘴角甚至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睡得很沉、很香甜。
终于在洗完澡之后,哲将艾莲抱到了铃的那间房间,帮其盖好被子,接着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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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艾莲带上哲帮忙买的玩偶出门了,而在她离开后不久,哲便去了光映广场。
今天的朝露花店似乎有些热闹,一个熟悉的红发身影正站在兰的面前,两人正在交谈着什么。
“谢谢您帮我挑选这么久,我就选这些好了……”
“客气了。客人想要什么样的包装方式呢?”
兰微微一笑,对于有礼貌的奥菲丝她很是喜欢,在挑选好包装方式之后,奥菲丝又突然开口。
“哦,还有还有,红色的那只可以单独包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去帮你把花束包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兰抱着奥菲丝挑选的花束回到了店里,哲则是上前开口搭话。
“没想到会在朝露碰上奥菲丝和鬼火队长,稍微有些意外。”
“是哲呀,今天刚好是休息日,我陪队长出来逛一逛!不过,我之前确实没买过花…”
奥菲丝看到哲的到来很是高兴,不过听到她所说的话,鬼火可不承认了。
“[陪队长出来逛一逛?],不是奥菲丝非要带我来这里的吗?”
“哎呀,我们本来就一直在一起嘛![难得的休息日,适当的放松是为了更好的战斗],这不是队长说的嘛?”
奥菲丝稍稍撒了个娇,随后学着鬼火的语气说话。
“…如果我说那是我上次为了看《骸兽之城》才说的你会难过吗…咳咳。
可是我还说过,鲜花这种东西不该…最好不要出现在宿舍!”
看样子是想到了席德,所以鬼火连忙改口,在她看来,这种会让氛围变得安逸轻松的东西,会让士兵失去对战场的警惕和敬畏。
“我也知道是有些奢侈啦…但是我喜欢嘛…”
奥菲丝语气弱弱的,看她这副模样,鬼火也不好再说下去了,但是哲忍不住开口。
“对于士兵来说,鲜花是奢侈的东西吗?”
“[安逸又轻松的氛围],对士兵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吧?不过,偶尔拥有这一份奢侈,也是对努力的一份嘉奖吧?”
奥菲丝再次一笑,看向身旁的鬼火,但鬼火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开始考虑。
“是从哪天开始,奥菲丝队员喜欢上这种东西的?”
“队长,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一次伤亡惨重的作战…所有人的心情都很糟糕…
但那时,一位被救下来的小朋友不知从哪摘到了一只小花。在那满是硝烟味道的傍晚,在空洞的黄昏中,她把那枝花放在了我的手心。”
对于那个场景,奥菲丝现在依旧印象深刻。
“那么脆弱的一朵花,只要被以骸的爪子和士兵的子弹掠过,就不复存在。那么脆弱的东西,那一刻就存在于我的手心。
我们的战斗…我们无休无止的战斗,就是为了保护如此[奢侈]又脆弱的东西吧?
这是一份不该出现在战场的奢侈品…但它比起任何勋章,都更像是对我的嘉奖。”
奥菲丝的话语很令人深思,而兰这时也把包好的鲜花拿出来交给了她。
少女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抚过花瓣,随后把花举到了[鬼火]旁边。
“队长,送给你!”
“给…给我?给我干什么?”
奥菲丝这举动让鬼火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显然是有些懵了,见到这一幕的奥菲丝不禁有些生气。
“真是的,队长有没有认真听我讲嘛,鲜花是一份奢侈的嘉奖,我想把它送给你。”
“……”
“鬼火队长~”
眼看鬼火不说话,奥菲丝再次语气柔切的撒起了娇,同时悄悄的对一旁的哲眨了眨眼。
明白了奥菲丝的意思,哲便也跟着一起开口。
“原来这是奥菲丝送给鬼火队长的嘉奖?鬼火队长,你可要当做勋章一样,好好的珍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