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还考虑着下次也带点姜汁糖水给伊德海莉,真斗忍不住感叹两人对这个怪谈的执着。
叮铃铃~
寂静的空洞中突然传来了声音,众人离开空洞的脚步顿时停下了。
“你们听到了吗?”
卢西娅最先察觉,随后提醒周边的人。
“是铃声!和上次在小镇里听到的一样!”
“提灯人和彷徨猎手在附近!”
众人做好战斗准备,观察着四周,随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卢西娅看着这一幕,突发奇想。
“这种感觉…就像在捉迷藏一样…”
还真就像她说的那样,铃声时不时的出现,终于在气氛到达最紧张的时刻,对方的身影出现了。
“发现了,在那里!秽物,我来会你!”
敌影未见,狮吼先出。吼声落时,般岳已在数十步开外,只听一击巨响。循声望去,般岳与藏匿在铃声中的敌人已交上了手,那正是彷徨猎手。
“是没见过的新以骸!莱姆尼安空洞特产…记下来记下来…”
卢西娅仿佛未感受到危机,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眨眼间,般岳的重拳,伴随着铿锵作响的金属碰撞声,已向对手挥出了好几个来回。
彷徨猎手发出高昂的咆哮声,是愤怒,抑或是喜悦,但绝不是痛苦。般岳的攻击被悉数挡下,未能造成实质伤害。
“哦——好强的硬度!单凭白色手臂就能抗住攻击,是特殊硬化吗……”
卢西娅还在好奇的观察,真斗和哲也同时动手,只不过前者是冲向彷徨猎手,架剑格挡,却被这狠厉的一击击退数步。
“流畅又稳健的战斗方式,以一敌二不落下风…这个以骸很懂得发挥自己的特长,就像专门受过训练一样……”
卢西娅还在感叹,而此时的哲却已经来到了彷徨猎手身后的提灯人身边。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了,这一次一定要探明究竟才行。
似乎是察觉到了哲的意图,另一边的彷徨猎手突然变得急躁了起来,它用力暂时击退了般岳和真斗。
随后转身一步跃出,朝着哲冲了过去,见状哲也召唤出武器,阻挡了这一下攻击。
不过目标是提灯人的可不只有他。
“看我的!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收好笔记的卢西娅冲到提灯人面前,一挥手中的法杖,便挑起了提灯人的兜帽。
“诶?”
兜帽下的容貌不是别人,正是看起来年幼了好几分的卢西娅,这一幕令看到的众人都惊愕不已。
“难道说…”
在卢西娅反应过来前,彷徨猎手已经回到了提灯人的身边,它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伸手捧起提灯人。
提灯人将食指放在唇前,对着卢西娅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便与彷徨猎手一起离开了。
“你们看到那个提灯人了吗,那头发,那耳朵……”
“嗯,很像卢西娅。但年纪小了不少。”
真斗点了点头,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向了卢西娅,后者这时候也很疑惑。
“我觉得自己好像认识她,但我并没有妹妹……”
光在空洞里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个提灯人也是个溺想者。
而在众人离开空洞的瞬间,哲便通过能力将姐妹俩接了过来,告知她们安全屋的位置,并将她们放进了空洞里。
这一幕其他人并不知道,但与此同时光临安全屋的不速之客却是体会到了。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们问你吧。”
安全屋外的声音吸引了伊德海莉的注意,她随即走了出来,便看见两位漂亮的少女正包围着一个人。
“你们是…?”
“你好,伊德海莉小姐,我们是主人安排过来,保护您的安全的~”
奥杰塔上来友好的表明身份,听闻此言的伊德海莉顿时一愣。
“你口中的主人?啊,是哲对吧?”
伊德海莉想到了之前对方临走前的交代,如此有了推测,而后姐妹俩也给予了肯定。
既然确定是友军,伊德海莉的目光自然就放在了那位不速之客身上,对方正是莫斯。
“你是来找我的?”
“没错,我是来接您回小镇的,伊德海莉。”
“不,我和哲约好了在这里等他。”
“我们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阻拦您。但相信我,不论尝试多少次,您都无法离开这里。您是属于小镇的。
阻止您离开空洞的,正是您自己。”
“…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伊德海莉隐约间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对的,但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想离开空洞的呀?
“请您跟我回小镇看一样东西吧,看过之后您就会明白一切。到那时如果还执意要走,回到这里等他就行。”
“…看什么东西?”
“一件整个空洞里最贵重的东西,我们称它为[摇篮]。”
莫斯自信的看着伊德海莉,似乎笃定对方会跟自己回小镇,而一旁的姐妹俩则同样回头看向她。
“伊德海莉小姐?”
“两位,我…还是想去看看,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在意。”
“嗯,没问题。”
奥吉塔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身为姐姐的奥吉莉亚,对此也没有意见。
毕竟哲只是交代了她们保护伊德海莉的安全,至于是在哪里保护并不重要。
反正有她们跟在身边,就算遇到应对不了的危险,也可以随时召唤哲过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众人已经返回了澄辉坪,来到饮茶仙,哲因为回去了一趟,所以来的较晚。
他刚踏上饮茶仙的木质楼梯,红豆便轻盈地迎了上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短款改良旗袍,勾勒出熟透了的身子曲线。
那布料柔软服帖,将胸前一对鼓胀的肥乳衬得愈发挺翘,腰肢纤细,臀胯却丰腴得惊人。
她手里摇着一把精致的宫扇,扇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踩一双缀着珍珠的浅口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风韵。
“啊呀,你回来了,辛苦啦~”红豆的声音带着水乡女子的黏软尾音,说话时微微侧首,耳垂上那枚翡翠坠子轻轻摇晃,映着茶馆里温暖的灯光。
她扇着小扇子迎接着哲,看她的样子,似乎心情特别好,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喜色,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比平日更添几分妩媚。
哲看着眼前的女人,鼻腔里闻到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混着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温热雌臭,心跳不由快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红豆——那旗袍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浅浅的锁骨,胸前的布料紧绷着,隐约可见乳沟的阴影。
此刻饮茶仙的大堂里客人稀少,其他同伴已经先上楼去了,木质的走廊里只剩下他和红豆两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女人身上的甜腻气息。
“红豆好像很高兴,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哲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踩到了红豆垂落的裙摆边沿,视线若有若无地掠过她饱满的胸脯,再落回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呼吸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红豆的额头。
“就不能是因为见到你,所以才高兴吗~”红豆笑着回了一句,算是回报了之前哲撩完就走的行为,此刻她拿扇子轻轻点了点哲的胸口,力道轻柔得像在撒娇,扇柄的流苏扫过他的衬衫,留下一阵痒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照小姐预支付了一大笔定金,为他们保留包厢。
哲顺势握住红豆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彻底消失,红豆的胸脯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温热而富有弹性。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几乎要咬住那枚翡翠耳坠:“那得好好谢谢你才行……光说一句高兴可不够。”
红豆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立刻浮起两朵红云。
她抬眼瞪了哲一眼,但那目光里没什么恼意,倒更像是嗔怪,扇子下意识地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眸子:“好了,快上去吧,大家已经在楼上等你了,还是那间[叹茶轩]哦。”她说着就要抽回手,转身往楼梯口示意。
哲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几分,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逐渐加快。
他另一只手接过红豆那柄扇子,随手搁在旁边的雕花木架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让他们等一会儿也无妨……我赶了这么久的路,总得喝口茶润润嗓子,不然待会儿说不动话了。”
红豆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上涂着淡淡的胭脂,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又迅速恢复红润。
她眼波流转,最终还是侧身让开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在楼下喝杯茶再上去也不迟。”她引着哲走向大堂角落的一张小方桌,那里被一盆高大的绿萝遮挡,相对僻静,从楼上完全看不到这个角落。
哲在她身后跟着,目光落在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肥臀上。
那旗袍将她的臀型包得极好,饱满圆润,随着步伐荡出柔和的波浪,肉色丝袜在膝窝处勒出浅浅的褶皱。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悄悄硬了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红豆在桌边站定,俯身去拿茶壶,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下摆往上提了些,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根部,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哲几乎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阴影,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直接从背后环住了红豆的腰。
双臂收紧,胸膛贴上她温软的后背,能清楚感受到她旗袍下那具成熟肉体的曲线——腰肢柔韧,小腹平坦,而贴着他下腹的,是那两瓣浑圆结实的肥臀。
红豆整个人僵住了,茶壶差点脱手,她微微侧过头,声音又急又细:“你……你做什么!这是在楼下,万一有人下来……”
“没人会下来的,”哲的声音低沉而灼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枚翡翠耳坠的边缘,“大家都刚经历过一场战斗,正在楼上歇息喝茶呢……再说,我只是想抱抱你,好好感谢照顾我的红豆姐。”他故意把“感谢”两个字咬得很重,双手在红豆的小腹上交叠,然后缓缓向上移动,隔着旗袍的薄布料,拇指轻轻抵在她胸脯的下沿。
红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她能感到背后男人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自己的臀缝上,又热又硬,尺寸惊人。
她试图挣开,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往哲怀里靠了靠。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尾音,但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其中的动摇和渴望,“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你这样……”
“正经做生意?”哲轻笑一声,指尖隔着旗袍轻轻拨弄着她乳尖的位置,可以清楚感觉到那处布料下已经悄悄挺立起来的小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你的奶头硬得和豆子一样?”他用膝盖分开红豆的双腿,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胯部,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的股沟上。
红豆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旗袍下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湿了一小片,那股湿润的雌臭混着茉莉花香,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我、我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守寡三年,平日里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茶馆经营上,身体早已渴望被男人触碰,尤其是被眼前这个年轻有力、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触碰。
那种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理智。
“你只是太想我了,对不对?”哲的手从她胸脯滑到腰间,然后顺着侧腰的曲线一路向下,指尖隔着丝袜和旗袍,轻轻扫过她臀部最丰满的部位。
他低头吻住她裸露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曲线缓缓舔舐,品尝着她皮肤上的咸味和茉莉香。
红豆彻底软了身子,向后靠在哲怀里,仰着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她的手松开桌沿,向后摸索着,最终抓住了哲的大腿,隔着裤子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上楼……去我的休息间……”她终于投降了,声音低哑而急促,“这里太危险了,万一有人出来……”
“不,就在这儿,”哲霸道地拒绝,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旗袍的衣襟,直接覆在她饱满的左乳上,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软肉。
红豆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腻滑温热,“我就要在这里干你……让那些楼上的人喝他们的茶,你就在他们楼下,被我操得像母狗一样叫唤。”
“你……”红豆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哲的拇指隔着布料拨弄着她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她触电般颤抖,花径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哲的另一只手从旗袍侧面开了衩的地方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丝袜包裹的大腿。
那丝袜光滑细腻,摩挲起来手感极佳,他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去,直到指尖触到那片温热潮湿的布料——红豆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中间的布料凹陷下去,显露出肥厚的阴唇轮廓。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哲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又硬又滑,在指尖下滚来滚去。
红豆猛地弓起腰,大腿夹紧,却把哲的手夹得更紧了,嘴里发出压抑的泣音,“啊……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哲把嘴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词形容着,“又湿又热,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流出汁来。我猜你这骚屄已经三年没人碰过了吧?是不是每天晚上自己用手指抠,想着年轻力壮的男人操你?”
“你……你闭嘴!”红豆羞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部在他胯下磨蹭,那根铁棍一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股沟里,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哲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探进了那片湿热的洞穴。
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滑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然后对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红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手捂住嘴,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哲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慢抽送,每一寸都刮擦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蜜液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好紧……红豆姐的骚屄夹得我好舒服,”哲在她耳边淫语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搅动,拇指则在外面按压着她的阴蒂,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红豆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桌上,双腿打颤,花径里的嫩肉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哲的手指,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哲等她高潮的余波散去,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送到红豆嘴边,轻声命令道:“舔干净。”
红豆迷蒙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沾满自己体液的修长手指,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让她乖乖张开了嘴,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尝到了自己咸腥的味道。
“这才是听话的好女人,”哲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红豆湿淋淋的穴口,缓缓顶入。
红豆的身体再次绷紧,三年未被侵入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痛楚让她仰起头,眼角沁出泪花。
但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红豆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阴道里的嫩肉却贪婪地绞紧了这个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操,你这骚屄真会夹,”哲舒爽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红豆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旗袍里剧烈跳动,她仰着头,张着嘴,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哲伸手探进她的衣襟,扯开几颗盘扣,将她的乳房解放出来——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淡紫色的经络痕迹,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樱桃。
“看看这对大奶子,藏着掖着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男人揉的吗?”哲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下身抽送得更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楼上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和杯盏碰撞声,那些同伴们正聚在叹茶轩里喝茶闲聊,完全不知道楼下正上演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这个认知让红豆的身体更加敏感,紧张和刺激感让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哲几乎射出来。
“如果这时候有人下楼取茶……就会看到老板娘光着奶子趴在桌上,被年轻男人操得汁水横流,”哲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语,“你想让那些人看到吗?让他们知道平时端庄的红豆姐有多骚?”
“不、不要……求你了……”红豆摇着头,但身体却因为这番淫语而兴奋得发抖,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又一次高潮了。
哲也被她这一下夹得受不了,加快速度猛插了几十下,最后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哲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红豆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红豆无力地趴在桌上,旗袍凌乱,乳房半露,双腿间一片狼藉。
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颤抖着手整理衣襟,却发现旗袍上已经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瞧你干的好事……”她低声嗔怪着,声音却柔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一点真正的怒意,“我这衣服还怎么见人?”
“去换一件吧,”哲帮她系好扣子,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我在这儿等你,然后我们一起上去。”
红豆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拒绝的意思,撑着桌沿站起身时,双腿还有些发软,花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赶紧夹紧双腿,踉踉跄跄地往后台的休息间走去。
哲目送着她肥臀摇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提起裤子,将那柄宫扇重新拿在手里把玩,鼻尖还残留着红豆身上的茉莉花香和淫液的味道交织出的独特气味。
过了不到十分钟,红豆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旗袍重新出现,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走到哲面前,从他手里夺回扇子,低声说:“好了……现在可以上去了。”
哲笑着点点头,跟上她的脚步,在踏上台阶的那一刻,他若无其事地对红豆说:“晚上忙完了,我来找你喝杯茶,好不好?”
红豆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扇子的手指紧了紧,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加快了脚步,率先走上了楼梯。
哲跟在她身后,目光再次落在她摇曳的臀线上,胯下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茶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