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恨吧…那个见死不救的怪物…”
琉音此刻正坐在秋千上,口中呢喃的话语有些奇怪,哲见状便跟着坐上了她身旁的秋千。
“呃…这一片真是安静的让人有些心里发毛…琉音,你这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安静…么…”
琉音目光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周边,哲的话语让她有些犹豫,紧接着又释然。
“也对…只是这种辛苦讨生活的地方[活着]的时候,安静反而代表着别的——要么是饿得没力气说话,要么是憋着气在听外面的声响。
如果不是被空洞吞噬了,这种地方就算没人住了,也总有点动静。墙里老鼠跑过的动静,水管子漏水的滴答声…还有风从破窗户缝钻进来的声音——嗯…?”
琉音淡淡的表情突然被一种混杂着专注和某种奇异理解的复杂神色取代。
她停顿了片刻,很快又显露出一丝困惑。
“你说…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感谢杀死自己的人呢?”
琉音将脸转向哲这边,目光却依旧望着别处,而听闻此言的哲不禁一愣。
“感谢…杀死自己的人?这…有些太沉重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你…又听到了什么?”
“是我先提问的哦…不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琉音对着哲笑了一下,于是后者思考起这个问题。
“嗯…感谢杀死自己的人…或许是解脱?比如对方陷入绝境,痛苦不堪…再或许…是复仇的终点?让对方背负着杀人的罪孽活下去,比死亡更痛苦……
还有一种可能——只有自己死掉,自己最重要的人…才能活下去。”
“只有自己死掉,最重要的人…才能活下去?”
琉音低声呢喃着,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的内心,秋千停止摇晃,少女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话题也随之陷入了沉寂,气氛变得如此,哲便想着转移话题,于是开口。
“对了,关于琉音的能力……”
“你之前就有所感应了不是吗?在空洞里,我的确能听到一些…亡者濒死时留下的声音。”
琉音倒也没有隐瞒,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这是她的能力,也是她身为黑枝裁决官,达成还原[真相]这个目的的工具。
“裁决官?”
“看来小照前辈没有正式介绍过我们呢…既然鼎鼎大名的[法厄同]现在是被黑枝视为可以合作的友好对象,那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琉音俏皮的笑了笑,接着继续开口。
“[枝影所及,判席落座]——拥有审查与裁决的天赋与权能的黑枝核心成员,就是我们。”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是吗?呵呵,不过可别把我们想象成一个整齐划一的组织,我们可不是那样无聊的关系。”
琉音接着表示在黑枝,只要记住[达成任务]这个写在骨子里的规矩,每个裁决官都可以手持一把独一无二的标尺。
同一个任务落到不同的裁决官手里,过程可能天差地别,解读的方式,执行的尺度,衡量的重心,都会因他们心中的那把标尺而不同。
“怎么样?是不是比单纯听命行事…要有趣得多?”
“…也危险得多。”
琉音如此坦诚,哲也就没有掩盖心中的想法,对此前者也不在意。
“我的标尺,就是真相。在你看来,是活生生站在眼前、可以滔滔不绝的人的行为更可信,还是那些在濒死边缘挣扎吐露的亡者之语…更接近真相?”
“关于这点,要看具体的情况。”
“但于我而言,过去之事无一不在向我证明,活人的承诺有多廉价,亡者的诅咒就有多真实。
人或许只有在彻底坠向虚无、什么都抓不住的那一刻,才会真正卸下所有的伪装、算计、和…求生本能带来的谎言。
在濒死那一刻吐露的…往往是连其自身都无法再扭曲、再粉饰的…最原始的真实。”
琉音的语气,同样因为这个话题变得复杂,那些声音虽然微弱、破碎、充满血沫的腥气,却像蛛网上最清晰的露珠,映照出某些被精心掩盖的纹路。
而反过来一个心思活络的生者,他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就像精心编织的网,让人分辨不清。
“所以,哲,有时候,也不妨注意一些往日的回响。到了那些[谎言的债务]该清偿的时刻,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毕竟——我是真的很不想与你为敌呢…”
琉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面前之人,可以听出她此言为真,而哲不知真相也无法给予保证。
“那琉音这次要裁决的是?”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一切的时候,我能告诉你的是,哲,我不是你的敌人。
在亲自拼凑了完整的[真相]之前,让我们先沉湎在片刻的安宁中,也未尝不可呀。”
与琉音说完这些之后,哲便去了其他地方查看,而一旁静静注视着两人交谈的伊埃斯。
同时也是有些无奈的铃,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看着两人交谈结束,随后跟着哲离开。
在一个气息有些怪异的角落。有些建筑残骸和墙体的断面异常平整,不像是自然断裂,上面的刮痕倒像是被某种锋利的翼尖划过。
这样的痕迹,预示着附近可能有什么长着翅膀的大家伙。
因此,为了预防可能出现的危险,哲用于探查的天赋在进入空洞后便一直开着,只是扩大范围之后,精准性就不太够了。
而此时的般岳则站在不远处,他愣在那里,似乎有些奇怪,察觉到这一点的哲赶忙上前。
“般岳师父?”
“…是您。”
在哲接连呼唤了好几声之后,般岳这才回过神来。
“般岳师父刚才怎么了?”
“我方才,似乎也听到了诡谲之声。”
哲敏锐地捕捉到般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恍惚,心里立刻有了计较。
他看了看不远处正安静站着的琉音、伊埃斯和铃,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
“是琉音之前提过的那个奇怪的声音吗?又出现了,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哲故作紧张地问道,同时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般岳和那几位女性之间。
“嗯,我能觉察到这些壁障后,有极其强烈的秽息气息…那声音悄然入侵,乱人心智,阁下还请多加小心。”般岳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哲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竟然如此危险!般岳师父,这件事非同小可。您经验最丰富,能否请您立刻去前边那个高台探查一下秽息的具体来源和强度?我必须留在这里保护她们三个,这声音既然能乱人心智,我们不能再分散力量了。”
这番话合情合理,般岳皱了下眉头,但看着哲坚毅的眼神和身后三位女性略显不安的神情,他点了点头:“说得对,老朽去去就回。阁下务必守护好几位姑娘。”说罢,般岳身形一闪,便朝哲所指的方向掠去,很快消失在残垣断壁之后。
见般岳的身影彻底消失,哲缓缓转过身,目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扫过琉音、伊埃斯和铃的脸庞。
空气中原本紧张的氛围,悄然弥散开另一种燥热的压力。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琉音,你刚才说,那些濒死的声音才是最真实的。那我问你——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站在你面前,正用他的鸡巴盯着你,你感受到的,是不是最原始、最无法伪装的真实?”
琉音的脸瞬间泛起潮红,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
“哲……你在说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的话语带着慌乱,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哲胯下那已经开始隆起的帐篷。
伊埃斯——或者说铃,此刻更是浑身一颤。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无形力量攫住的茫然与酥软。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脚趾都在靴子里蜷缩起来。
“说什么?”哲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们的心脏上,“我在说,你们三个,今天谁都跑不掉。既然你们都知道‘法厄同’的名号,那也该知道,被我盯上的猎物,没有逃脱的道理。”
他走到琉音面前,伸出手指,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逼迫她仰视着自己。
琉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藏在制服下的乳房似乎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立。
“你那个‘倾听亡者之语’的能力,很有趣。”哲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但我想听听更生动的——活着的女人的呻吟声、求饶声、被干到高潮时的尖叫声。那才是最能刺激我鸡巴的真实。”
“哲……你、你疯了……”琉音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她并没有拍开哲的手,甚至连偏头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唇瓣开始,像电流般传遍全身,她的阴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黏腻的花蜜。
“疯?或许吧。”哲咧嘴一笑,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伊埃斯的肩膀上。女孩的身子猛地一僵,像只受惊的小鹿。
“但在这空洞里,在那些亡者的诅咒和秽息的环绕下,不觉得只有最原始的交合,才能证明我们还活着吗?”
他的手掌顺着伊埃斯的肩头滑落,沿着她的手臂,最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伊埃斯——铃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她能感觉到哲掌心的灼热,那种温度仿佛要烫穿她的皮肤,融进她的血管里。
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只是被动地任由哲牵着。
“你……你要对铃做什么……”琉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但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做什么?当然是让她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活着’。”哲放开琉音的下巴,转而双手同时搂住了琉音和伊埃斯的腰肢,将她们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位女性跌撞着撞进他结实的胸膛,琉音高耸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身上,透过衣料,哲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伊埃斯则撞得有些懵,她柔软的身体贴着哲的腹肌,鼻子正好埋在他的胸口,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铃,我知道你在听。”哲低下头,嘴唇凑到伊埃斯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小巧的耳廓上,“你也很想要,对不对?你和你身体里那个‘伊埃斯’,其实都渴望被狠狠地填满,被粗暴地占有。对吧?”
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泪水与欲望交织,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一旁的琉音,此刻更是双腿发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哲那根粗硬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对强大雄性的臣服本能。
哲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两具身体的柔软与颤栗,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琉音的嘴唇。
这个吻霸道而深入,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缠住她的香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琉音“唔唔”地挣扎了几秒,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双手改为攀住他的肩膀,生涩而慌乱地回应着他的吻。
一旁的伊埃斯看着这一幕,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和燥热。
她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那种被无视、被晾在一边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良久,唇分。
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两人的舌尖。
琉音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淫靡极了。
“怎么样?活人的吻,是不是比那些亡者的呓语更有滋味?”哲坏笑着,大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了一下琉音丰满的屁股。
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手感让他下体又胀大了一圈。
“你……你这混蛋……”琉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他一巴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嘴,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那令人发狂的空虚。
哲不再多言,他搂着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墙根下,这里刚好有几块倒塌的预制板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他将琉音往地上一推,后者轻呼一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
紧接着,哲又如法炮制,将伊埃斯也按在了琉音身边。
“你们两个,都给我把腿张开。”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我看看,黑枝的裁决官和新艾利都的共生体,她们的骚逼是不是比普通女人更紧更热。”
琉音羞愤难当,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在哲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下的鼓胀阴阜。
黑色布料中间,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伊埃斯更是紧张得浑身发抖,但在琉音做出示范后,她感觉自己如果不这样做,就会被抛弃一般。
她咬着下唇,泪眼汪汪地、极其缓慢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
她穿着的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已经被透明的黏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
哲看得血脉贲张,他迅速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早已怒挺的紫红色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面前的两位女性。
那根东西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今晚要侍奉的东西。”哲握住自己粗壮的茎身,对着她们撸动了一下,“琉音,你是裁决官,你先来。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一下这根鸡巴。如果你做得让我满意,说不定我会考虑待会让你少挨几炮。”
琉音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人的性器,那丑陋的形状、狰狞的青筋、浓烈的气味,无一不在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斥责的,但身体深处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却驱使着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哲的龟头,那滚烫滑腻的触感让她如同触电般缩回了手。
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再次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整根肉棒。
“唔…好烫……好粗……”她的手掌完全无法合拢,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心底涌起一阵恐惧——这么粗的东西,待会真的要插进自己那里吗?
但她没有退路。在哲鼓励的目光和伊埃斯复杂的注视下,琉音缓缓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将哲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真他妈的舒服……”哲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瞬间,他爽得腰眼发麻。
琉音的舌头生涩而笨拙地舔舐着他的马眼,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腰胯,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入了几分。
“唔……嗯……”琉音被顶得发出难受的呜咽,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并没有吐出,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脑袋开始前后摆动,努力地给哲做着口交。
哲享受着琉音的口舌服务,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双腿紧紧夹磨的伊埃斯。
他伸出手,直接探进了伊埃斯的裙底,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户上。
“啊……!”伊埃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哲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弄着她的阴蒂,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脚尖都蜷缩起来。
“舒服吗?小骚货。”哲的手指一边揉搓,一边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立刻触及了一片湿热滑腻的嫩肉,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不……不要……手指……进去了……”伊埃斯——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哲那根修长的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
那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羞耻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想要手指?那想要什么?想要这根大鸡巴吗?”哲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抽出一半,又狠狠地插了进去,指腹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上千个神经末梢。
“啊……嗯……想……想要……大鸡巴……呜……”伊埃斯终于崩溃了,她哭着喊出了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此刻,什么共生体、什么使命、什么羞耻,全都被那汹涌的情欲所淹没。
她只想被狠狠地填满,被这根粗大的东西贯穿。
哲咧嘴一笑,抽出在她穴里搅动的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爱液。
然后他拍了拍琉音的头:“好了,琉音,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让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示意琉音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翘起那浑圆丰满的屁股。
琉音顺从地照做了,她弯腰翘臀的姿态淫荡至极,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臀部,就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哲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内裤褪到膝弯处,露出了那早已湿漉漉、水光潋滟的肥美骚逼。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害羞地等待着入侵。
“准备好了吗?裁决官小姐,你的审判官要用他的权杖来审判你了。”哲握着沾满琉音口水和自己前列腺液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前后研磨着。
琉音咬着嘴唇,紧张地等待着那最后一刻的降临。当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时,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哲……轻……轻一点……我是第一次……”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祈求道。
“第一次?”哲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感,“那更好,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是谁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话音刚落,哲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在爱液的润滑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琉音紧窄湿热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啊——!!!”琉音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
那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十指死死地抠着粗糙的墙壁。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哲的肉棒。
“操!真他妈紧!”哲爽得头皮发麻,琉音那未经开发的嫩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哲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着琉音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琉音从最初的惨叫声,很快变成了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哲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一对丰满的奶子也在衣襟下剧烈地甩动着。
一旁的伊埃斯——此刻或许该叫铃,她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看着琉音那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听着那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还有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味,她身体的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她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学哲刚才那样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但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她,反而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哲一边干着琉音,一边观察着伊埃斯的自慰。他邪笑着,伸手将伊埃斯拉了过来,让她蹲在自己和琉音的结合处面前。
“看清楚了,铃。看看你同伴的骚逼是怎么被我干出水来的。待会,你也会是这样的下场。”
伊埃斯——也就是铃,被迫近距离地观摩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琉音红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让琉音的阴唇深深地凹陷下去。
那画面淫秽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想尝尝吗?”哲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问道。
铃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于是哲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缓慢地将沾满琉音淫水和哲前列腺液的肉棒抽了出来。
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大鸡巴凑到了铃的嘴边。
“张开嘴,舔干净。”哲命令道。
铃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将那散发着混合腥味的龟头含了进去,生涩而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那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但她却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莫名的刺激,一种加入了这种淫乱游戏的证明。
“嗯……真乖……”哲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享受着铃的口舌服务。
同时,他再次将肉棒从铃嘴里抽出,对准了还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小穴还在不停翕动收缩的琉音,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又……又进来了……”琉音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发出本能的淫叫。
大量的淫水随着哲的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脚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哲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琉音的子宫口。
他换着角度,尝试着不同的深度,每一次冲刺都让琉音发出浪荡的尖叫。
终于在连续上百下的猛烈抽插后,琉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啊啊啊——去了……我去了……哲……你的大鸡巴把我干上天了……!”琉音尖叫着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肉棒干出来的高潮,双眼翻白,身体瘫软下去,如果不是哲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哲没有停下,他趁着琉音高潮后阴道最敏感最湿热的时候,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快抵达极限时,才猛地拔出肉棒,对准琉音那还在不停翕动的粉嫩骚逼和圆润的臀瓣,“嗤嗤”地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
滚烫的精液浇在琉音红肿的阴唇和股间,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呼……呼……”哲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琉音那被精液玷污的下体,和一旁早已被欲火烧得满脸通红的铃,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转过身,一把将蹲在地上的铃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壁,分开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接下来,轮到你了,我的小共生体。”哲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但依然硬邦邦地抵在铃那湿透了的白色内裤上。
铃紧张地搂住哲的脖子,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夺走琉音处子之身的凶器,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威胁着自己的处女地。
“哲……轻点……我也是第一次……”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哲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然后一手扯掉了她那早已碍事的内裤。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抵住那未经开发的紧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铃发出一声痛呼,泪水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同样被那根巨物贯穿了。一种被撕裂、被填满的奇妙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哲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安抚她。
他缓慢而温柔地抽送着,感受着铃那比琉音还要紧窒几分的小嫩穴。
他一边亲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直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呻吟声也开始带上了一丝愉悦。
当铃的痛楚完全转化为快感后,哲的动作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他抱着铃的屁股,用力地上下颠动,让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冲刺而起伏。
空旷的废墟里,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捣出的咕叽水声,谱写着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