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醒醒……醒醒!\"
\"嗯?\"我迅速回神,母亲的手正摇着我的肩,她俯身过来,那对垂晃的巨乳在我眼前催眠般晃。
\"我们睡过头了。去教堂要迟到了。\"她滑下床,身上还穿着我给她那件性感的黑色皮束腰。
我看着她丰乳随着匆忙进套间浴室而诱人地颠,被单下我晨起的硬挺跟着跳。
她性感的声音从浴室传来,水声已响。\"
你快去冲个澡;时间不多了。\"
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料我会去另一间浴室洗;可我们之间已不同,这种机会我不会放过。她得知道从今往后事情该是怎样的。
\"哎呀。\"我步进淋浴间、在身后关上玻璃门时,她脸上露出惊讶。
\"我想一起洗能更省时间。\"我走近她,双臂环住。
她仰脸迎我,我没浪费时间,把她拉向自己,唇寻向她的。
我们接吻时她轻哼,手臂环上我颈,我拥紧她,她柔软沉甸的乳房温热地压在我小腹。
\"嗯,真好。\"我们终于分开,她低哼,我发胀的男根抵着她的腹。
\"来。\"我抓起肥皂,两手打出沫,\"我觉得咱们互相帮忙洗更妥当。\"手成了一团泡,我把肥皂递给她。
我的手指立刻寻向她那对巨炮,她巨乳的软肉从我滑溜的手里溢出来,我在那丰盈的乳球上四处揉。
\"我看你这主意不赖。\"母亲小猫般抬眼看我。
我继续给她巨乳打沫,她放下肥皂,用满是泡沫的手握住我半硬的鸡巴。
我感到它在她掌握里脉动,她温柔地握着,开始戏弄地来回滑动双手。
立刻,我感到它在我抚弄的手指下开始发胀。
\"这就对了,妈,感受它为你变得又硬又棒……正是你喜欢的样子。\"我见她低头看我渐硬的鸡巴时,脸上浮起欲望——那深色的龟头随着她滑溜的手泵入更多血液而绽开前挺。
变硬的不仅我的鸡巴——她那多汁的红乳头在我挑逗的指尖下硬得像顶针。
我用两手滑溜的拇指和中指搓着那硬芽,橡胶般的疙瘩在我手里活了过来。
\"嗯——,太舒服了。\"她呻吟,我肥皂手捧满她那对巨大的乳峰,惊叹那软肉枕的分量。
她闭眼享受,我伺候她乳房时,看她在与升起快感的抗争中挣扎。\"
噢安迪,我们不该。\"她虚弱的恳求落进聋子的耳朵,我把她拉来深深吻住,我们抚弄的手始终没离开彼此身子。
吻得激烈,我的舌在她舌上跳着挑逗的乱伦之舞。
我鸡巴在她手里像根铁棍,而我绝不愿满腔沸腾的精没发泄就进教堂。
\"转过去。\"我不舍地移开唇,我俩都放荡地喘息。
我用手把她转过去。
我推她前倾,直到她靠上淋浴间前壁,滚烫的水珠砸落我们身上。
我贴近她身后,亢奋的勃起滑进她臀光滑的裂缝。
\"安迪,我们……不能。\"她回头看我,嗓音因慌张发颤——可她没从我身上挪开。
\"别担心,妈。\"我打沫的手滑进她多汁圆臀之间,滑溜的皂液填满那美丽温热的沟谷,\"我知道不能那样。可我有样别的,我想你会喜欢。\"
我凑近前倾,把发胀的龟头抵上她皱起的小小菊门。
\"啊——\"她嘶声,那炽红龟头在她紧粉小洞上戏弄地磨。
尽管我多想把它捅进她那美味的屁眼,我心里清楚,我想等填满她另一个诱人的洞——那滑溜粉肉的蒸腾隧道,我最初来到这世界的地方——之后。
我胯部上扬前滑,硬竿滑进她滑溜起泡的裂缝,渐大的龟头升到她腰窝。
\"嗯——\"她低哼,我紧贴着她,她臀柔软淫靡的皮肉妥帖裹住我跳动的男根。
我沿着温热通道退胯,直到滴水的顶端再次戏弄她菊门的开口。
我双臂环住她,捧起那对垂晃的巨乳,再次前挺,跳动的爱情肌深深压进她臀灼热滑溜的裂缝。
\"噢安迪,那……那太好了。\"她前倾靠上面前的淋浴墙,妇人宽胯向后拱向我。
我们陷入顺畅的节奏,我对她那美丽温热的裂缝做着甜美的乱伦之爱,冒泡的皂液从她灼热滑溜的臀缝涌出,我跳动的鸡巴来回移动,滴水的龟头在她下背到处渗着预射液。
\"噢天……噢天。\"她呻吟,我用手指搓她子弹般硬的乳头。
淋浴的热水继续浇我们,蒸汽般的雾弥漫淋浴间,我继续在她诱人的心形臀沟里犁。
我感到自己越来越近,想确保我们一起到。一只手捧住一只巨乳,另一只手滑下她身前,把打沫的手指探进她粉红阴唇撅起的唇间。
\"啊……是——\"她嘶声,我的指尖戏弄地磨过她阴蒂那硬挺跳动的疙瘩。
她在我身下抽搐,我捏住那勃起的尖,用拇指食指搓。
感到她身子在我折磨般的爱抚下颤抖,我把铁硬鸡巴牢牢压向她,顺着那滑溜滚烫的沟谷全长迅速来回滑动。
\"噢安迪……什……什……噢——天——\"她大声呻吟,开始去了。
我感到睾丸贴近身体缩起,她在我掌握里痉挛发抖。
我拧她阴蒂,她像动物般低哼,我感到沸腾的精液顺着跳动鸡巴的竿身提速。
\"是——\"我呻吟,第一股浓白精喷射而出,奶白激流有力喷出,落下一痕黏稠白条,那长丝从她脑后一路伸到肩。
第二、第三发吐出,每道绳索般的精流都落上她后背高处。
\"太……好……了。\"她在我刺激的指下继续颤抖呻吟。
我继续摆胯,在自己神经发麻的释放里打了寒颤,奶油般的精液覆上母亲,我继续把浓白精液漫在她背上。
最后的颤搐窜过我,胯部慢下,最后一滴精渗出,顺着硬竿底面那湿红小眼滑下,黏在她下背滑肤上。
我把她敏感的阴蒂从指间释放,打沫的手滑回她身前,再次捧满她壮观的乳。
\"噢安迪,太舒服了。\"她回头看我,眼闪着幸福的满足。
\"喜欢吗,妈?\"我缓缓沿着她臀柔软的通道滑着我射过的鸡巴。
\"我……喜欢。我喜欢那种和你这么近的感觉,哪怕我们没……嗯,你懂的。\"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们还不能真做——至少在她此刻心里。
我希望不久能改变。\"
我也喜欢。这只是我们表达彼此多重要的又一种方式。\"我把她拉回怀,她本能地转头,把丰润撅唇送上给我一个亲昵的吻。
我唇贴上她的,她唇温暖缎般的触感在深吻里妙不可言。
\"安迪。\"她终于把嘴移开,喘息,\"我们真得准备好了,要迟到了。\"
\"好。\"我放开她。
我们匆忙洗完,但我又趁机把沉甸甸圆乳捧在手里好几回。
我回旧房,穿上带来的藏青西装,配了条拉夫·劳伦黄藏青条纹领带。
得承认,洗干净换身不同衣服后,我看着挺不赖。
至少在她教堂的人面前,我不会让她丢脸。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可我想让她高兴。
我好奇她会从我们买的衣服里挑什么。
除了那些我极想看她穿的挑逗款,我们也挑了些更适合她在图书馆兼职、或去教堂穿的——今天的目的地就是教堂。
\"噢天,希望没迟到。\"母亲步进房间,双手忙着把头发往后抚。
我转身只是盯着她,再次被她穿得衬托身材的衣服能多美而失神。老天,她太好看了。
她穿着我们新买、两人都公认适合上班、教堂之类场合的一套。
比我已经买给她、爱看她穿的那些要保守些——可这套穿她身上同样惊艳。
先是高领薄透白衬衫,灯笼短袖,一系列竖向小褶从她丰腴乳房上垂下。
其下我能看见白色吊带背心的轮廓,再往下勉强辨出我替她挑的那件加固白蕾丝胸罩的线条。
衬衫设计甜美女人,可布料薄透,暗示着底下丰沛的宝藏。
它对教堂来说挑逗得恰到好处——可我知道许多眼睛会被她那高耸的胸器勾去。
我们选的那条职业裙修身,及膝,后摆有个戏弄的小开衩。
那是一种销售小姐称作\"骨色\"的富态奶色,配我看她时胯下一阵抽动,倒也贴切。
裙子美味地贴合她宽宽的妇人胯和丰润心形臀。
我爱那料子顺她丰圆臀瓣曲线滑过的样子。
那条裙子的价钱绝对值了。
我感觉能盯着那美臀看一整天——至少边看边打几下手枪。
我几乎舔了唇,目光在她壮观身子上大快朵颐,从裙腰收拢处往下滑,过她惹火的宽胯,顺着修身裙诱人的线条抚过她美腿,一路到丰腴小腿、纤踝和秀气的脚。
她穿的鞋和裙同骨色,配全身绝了。
三寸跟正合适,给她紧实腿添了性感轮廓又不显贱。
鞋大多露趾,几道柔奶色皮带覆着脚趾,另一片兜住脚踝。
目光缓缓扫到底,我的眼像被磁吸般微向北移到她诱人的微棕小腿。它们裸露,却淫靡地泛光。
\"我涂了点你给我那腿霜。看着还行?\"
太他妈行了!
这又是猫睡衣家的杰西卡推荐的另一样。
那是她说脱衣舞女常大量用的霜——让腿像抹了油般发亮,却一点不腻。
只在皮肤上留层滑软的膜,泛着淫靡诱人的光。
看着母亲那绝美性感的腿,我完全懂杰西卡为何推荐——它们看起来不可思议。
让人想伸手抚过那滑软的皮,那诱人的光泽像提坦的塞壬般向手指呼唤。
\"妈,绝了。你腿真好看。\"我赞叹。
\"谢谢亲爱的。可我们真得走了,要迟到了。\"她把亮泽的头发往后拢,用贝母发夹别住;她拢起的头发完成了我这身搭配预期的性感图书管理员形象。
天,她太好看了,我怀疑回家前能否忍住不碰她。
她抓起和鞋相配的包,我们出发,去她教堂开得比我习惯的稍快。我们赶到了,但险险的。
进母亲的教堂总让我微笑——你得爱上拉斯维加斯风格的教堂。
外面看着更像商场:多彩金属外墙、大招牌、通往正门的精美步道。
里面亮堂,可比起礼拜场所该有的大理石和风化木,塑料和铬似乎多得多。
抬头见耶稣从十字架俯视我,他两侧空调出风口飘着纸巾屑,总让我心里暖融融。
嘿,这可是维加斯,空调到处都是主角。
我来过这教堂许多次——我父母坚持让我小时候上主日学。
于是每个周日早上,我打着领结穿短裤去,学经文,敬仰上方俯视我的主——只是他没法真挥手,不过是尊雕像——出风口的纸巾替他挥。
母亲挽着我进教堂,多数椅子已坐满。
是,椅子。
没有长椅,只有像影院里那种折叠椅。
我们往前走,几乎每道目光都转向我们。
我不意外——知道母亲穿这身多惹眼,若不见会众里多数男人伸长脖子想看更清,我才惊讶。
他们确实看。
我们朝前走时,我见许多男人和甚至小男孩敬畏地盯着,眼睛大快朵颐着我母亲高耸的胸和圆润曲线臀,被修身裙美美展示。
可真正让我微笑的,是女人们张大的嘴和瞪圆的眼。
她们似乎同款表情:毫无掩饰的震惊与压倒性的艳羡。
她们先前见过我母亲许多次,却从没像今天这样。
我从所有女人眼里看出,她们巴不得自己有她一半好看。
母亲瞧见前排往后数约三排有两空座。
我们向旁人借过,侧身挤进椅子,母亲那显眼的心形臀在窄过道侧移时引来几道饥饿目光。
我们向邻座问好落座,我见前排一对夫妇回头朝我们看。
噢对,老帕默家:艾丽斯和查克,或她总称的查尔斯。
我把她名放前,因为\"蜂王婊\"帕默绝对掌着那家的权。
他们儿子迈克·帕默和康纳、我同窗。
迈克人好——即便考虑到他妈是谁——我们常混。
他父母逼他上法学院,接他爸的律师行。
可不幸,等迈克进大学发现自己志不在此,他们的梦迅速泡汤。
写作是迈克的热爱。
像康纳,他们有艺术创意,而我这伙里是技术宅。
数学电脑任何科技相关他们都不行。
可论创意想象和文笔,我俩随便秒我。
他们不费劲就能把我绕晕,可我们交情好,各赏彼此所长。
于是迈克退出法学院列车,告诉他父母要转艺术,反响像电梯里放屁。
迈克跟我说,他爸承认失望,但理解。
他妈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绝不容许儿子这样,一点不依。
若迈克选这\"可悲路子\"(她原话),最好另找地方住。
他爸调解,可她寸步不让,如常她得逞,丈夫温顺屈服。
我们傻眼——迈克是挺正派的人,从没惹过事。
我可以肯定,这已是他最接近\"叛逆\"的一次,而他要的不过是选自己真心想要的人生。
他妈不让步,迈克离了城。
走后他和康纳、我保持联系,在加州一所小学院念完。
不久前,我们在镇上参加一个在阿富汗战争中阵亡的老高中好友的葬礼时见了迈克。
重逢叙旧真好。
他拉我到一边求个忙。
那时我的遗产刚到手,在顶层公寓安顿妥。
他问能否收留他几周。
他写了本小说,正改初稿。
手头紧,快被赶出公寓。
我爽快答应,乐助好友。
于是迈克在我客房安顿,他说的\"几周\"变成了约五个月。
可我不介意,有他在挺好。
他搞清洁,煮得一手好肉酱,总之毫不麻烦。
他写完小说,找了经纪寄出。
幸运被一家相中,靠经纪的关系,有电影公司联系他帮写剧本。
于是他回加州,走前对我做的千恩万谢。
我落座时见迈克他妈从前排回头看我,不禁想起迈克跟我说过她的种种。
他说她在教堂多活跃,可全为装样。
她嘴上大道理,可迈克说论宗教她连自己屁股和皱菊门都分不清。
显然她逼别人为她总当主席的诸多\"事业\"\"委员会\"捐款时,强势又蛮横。
可迈克告诉我,她自己从未——一次也没有——捐过钱。
他厌恶她,说她把他赶走是他生平最幸之事。
迈克跟我说,和她过日子绝非野餐,更别提麦当劳开心餐。
她待迈克和待她丈夫查克一样,粗鲁吓人。
她是经典的冰女王,把丈夫日子过成地狱。
所以见查克·帕默瞪大眼盯我母亲、目光锁在她丰乳上,我不意外。
可艾丽斯·帕默给母亲冰川般的瞪视,冷眼缓缓扫过她华丽展示的曲线身姿。
她转向我,见我必惊讶,眼里纯然鄙夷,紧抿唇朝我草草点头。
我回以微笑点头,她才转回座位。
我见她肘击丈夫肋部——他还转着身,伸长脖子想多看母亲一眼。
那肋上一戳让他转回正面,像受训的孩子。
我敢说\"查尔斯\"回家准有一场行为说教。
牧师一两分钟后出来,开始礼拜。
他说话比向\"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手势时,我转身看那位老大哥,他正哀怨地从十字架俯视我。
我注意到自上次来已有变化,俯视我的已非旧人。
这是更现代的耶稣,留着像男模般修剪过的四日胡茬,像乔治·迈克尔。
他裹着光鲜长袍,时尚地绕在钉住的身子上。
可吸引我的是十字架——闪亮的不锈钢十字架取代了旧的那木夹层(若能叫旧的话)。
这不锈钢十字架堪称时代见证,耶稣用六角螺栓而非钉或桩固定。
我琢磨耶稣会怎么想那些无疑曾嗡嗡钻穿他肉的电钻。
看那光洁钢螺栓和他诱人的午后胡渣,我想只差一件猫王披风和墨镜就齐了。
礼拜顺利进行。
我发现自己分心,忙着看所有想偷偷瞄母亲又不想被抓的人。
我想没几个成功。
我尤其注意前排一个少年,不停回头盯她高耸的胸。
我拿公寓打赌,那小子周日西装里一定硬着。
不过我不怪他。
我在这,她亲儿子,想的跟他一样——多想把手放上她那壮观身子。
终于,礼拜结束。
我们和邻座握手互祝,退到一间教会会议室,和几位协助会务的遴选会众一起——或教会,随便。
没吃早饭,我高兴地抓了杯果汁和一块他们招待的饼干。
可惜饮料里没有激浪。
\"安迪,真高兴见你。\"我转身,见迈克他爸查克·帕默伸手站着。
\"帕默先生,也很高兴见您。\"我握了伸来的手,可他的握像切了自动挡,眼睛迅速转向站我旁边的母亲。
\"辛西娅,你真美。\"他说,握着我的手不停泵,眼却在我母亲诱人身子上上下下巡。
\"谢谢,查尔斯。\"母亲礼貌点头。
\"安德鲁,今天在教堂见到你真惊喜。\"帕默太太嗓音像指甲刮黑板。
她说话时,我内心一紧,脸上不自觉皱了下。
分心的帕默先生终于发现还在握我的手,便尴尬松开,怯怯退到妻子旁。
\"帕默太太,荣幸之至。\"我朝她微一鞠躬。
\"辛西娅,是新衣服?\"帕默太太忙着上下打量母亲,从性感鞋和发亮腿,一路到她丰腴曲线身子和漂亮脸蛋。
\"是啊,安迪帮我挑的。你喜欢吗?\"母亲左右小转了下。我见帕默先生和几人欣赏地笑,帕默太太却没那么易打动。
\"唔,很别致,是的。我只是好奇主是否会认为它适合教堂?\"
她的话像一记突来的耳光扇在母亲脸上。我决定介入,和这婊子说几句。
\"帕默太太,\"我说,\"得承认,这身是我强烈建议母亲的。\"我顿了顿,上下打量她,胃因那像土豆袋挂她身上的丑花裙而翻腾。
得承认,那和她严厉后梳的头发、酸柠檬脸正配。\"
她本看中一条和你很像的裙,可我猜她可怜我,屈从答应了我的建议。所以该道歉的是我,可我真心觉得她好看极了,您说呢,纽科姆太太?\"我转向一位我注意到在偷听我们说话的教会老妇。
\"这个,\"那老货说,被抓包脸红了,\"是,我觉得很好看。\"
\"还有您的裙子,帕默太太,\"我续道,\"也很别致。不是谁都能像您这样撑起那风格。\"也没人想撑,我在心里说。
看她脸色,她不知我是在耍她还是认真。
她像不知该谢我还是该怒。
既然她觉得母亲衣着不宜教堂,我决定继续,看她那宗教信念和圣经知识是否真如她所想。
\"迈克最近可好?\"我问。我知道她已彻底断了迈克的经济援助。
\"迈克尔很好,安德鲁。谢谢关心。\"她生硬答。她转向母亲。\"辛西娅,下次慈善募捐能算上你吗?\"
\"我母亲和我在商量这事,\"我插话,\"我们在审视慈善捐助,或许会考虑另一些比贵教堂更需帮助的机构。我想您会尊重这决定。我似乎记得路加福音22:36写道:\'耶稣对他们说:但如今有钱囊的可以带着,没有的就把口袋也带上;没有刀的要卖衣服买刀。\'\"
\"可……可教会……\"她结巴,被我的插手彻底慌了。
\"我母亲对这教堂向来慷慨,您深知。我爱且敬重母亲,超越您想象,为她为这教堂所做。\"我转向母亲,她正入神看我和这清教徒传声筒的交锋。\"
您呢,帕默太太?您捐得有我母亲慷慨吗?正如我曾读路加福音12:1:\'你们要防备法利赛人的酵,就是假冒为善。\'\"
我看着呆立无语的帕默太太,唇紧抿。
我几乎见蒸汽从她耳出。\"
查尔斯,该走了。\"她挽丈夫胳膊转身。
她回头越过肩看母亲。\"
辛西娅,我会打电话谈认捐的事。\"丢下这最后一句,她匆匆扭着碎步穿房而出,可怜的查尔斯在她怒气尾流里跟着。
帕默太太像西方恶女巫般消失,母亲和我相视。我从没见她这么开心。
\"我想她不知道被什么击中了。\"母亲说,漂亮脸蛋漫开缓缓的笑。
\"我猜那些主日学功课没白上。我想那些引文都对。\"
\"噢安迪,你为我出头,我好爱你。\"她轻声,踮脚在我颊上一啄,又把唇凑我耳低语。\"
回家我再好好谢你。\"那挑逗带喘的话直冲我胯下。
我感到鸡巴一跳,一股血往南下。
\"那走吧。\"我挽她转向门。
我压住升起的欲火,平静走向车,希望变硬的鸡巴没把裤前顶得太明显。
我为母亲拉门,她挑逗地一条条收回性感腿时,我盯着她发亮的腿。
我发动车朝家开,急着看她怎么\"好好谢我\"。
看她一眼,我等不及。\"
妈,你腿涂了霜真美。把裙子再撩高点,多给我看看?\"
\"可安迪,别人不会看见吗?\"她望着车窗外车流问。
\"贴了膜的车窗,除非贴到车正前,否则没人看得见里。\"我柔声哄,\"所以咱们好得很——就你和我。来,让我看看你腿多美?把裙再撩高一点给我。\"
\"你不会接受\'不\'的,对吧?\"她又望窗外确认附近没人,\"太险了,宝贝,你不觉得?\"
她有道理,可我真想欣赏她腿多亮,于是继续逼。\"
勇者好运,人家这么说。
再说,你其实想给我看你多好看,不是吗?\"
此刻我知母亲有某些臣服倾向,若我们真要成恋人,我得主导、站稳、让她心里的墙一点点崩。\"
这是新的\'你\',妈。我们在一起时,我要你忘掉全世界。我们这样时,我要尽情享受和你一起。而现在,没什么比看你的美腿更让我开心。而且,你完全对。我不会接受\'不\'。\"我凝视她,让她知我多认真。
这有点赌,看她会否在这种情形下照做。
\"你真也喜欢我腿?我倒不觉得多好,所以才涂那亮霜,好为你看起来更好。\"她似有点羞,却忍不住为我的夸赞笑。
\"我当然爱。有什么不爱?你腿绝了,而且你知道我爱关于你的一切。你还疑我,我可要生气了,哪怕只一点点。\"我眨眼看她松气氛,说完立刻认真盯她。\"
再说,我要你和我一起时完全舒服安全,无论什么情形。\"
母亲叹气,闭眼深吸。
然后,她用崇拜的眼望我。\"
我信,亲爱的。我知道我们不是寻常母子,可我忍不住想离你更近……在分寸内。看你在教堂对艾丽斯那样。你让那女人知道她位置。你不容她或我、或你自己被她欺,你主导了。你让我好骄傲。你不知那对我多重要。和杰拉尔德一起,我从不觉得那么安全。你温柔,却有力。你善良,却坚决。你长成了我一直钦慕的、慈爱却意志坚强的男人。我想我在滑向斜坡,可我想让你和我一样开心……而且,在分寸内。\"
她嗓音发颤,却继续。\"
我们在一起时,我觉得能抛下旧的\'我\',成全新的人。而我更爱新的\'我\'而非旧的!\"她望过挡风玻璃,陷在自己思绪,仍说出声。\"
我一直珍视我是你母亲,不知失去你我会怎样。你总让我这么开心,而周围世界似乎恨我。\"
她的坦诚触动我,我想给她些安慰,同时让她更信我们所做完全没问题。\"
首先,我觉得你做什么都不会失去我。句号。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从小我就留意周遭,留意别人怎么待你,我恨那样。\"她望我,眼因幸福湿润。
温暖柔笑点亮她脸。\"
你笑时真美。我想让你开心,好总见你这笑。而这几天,关系这么一转,我见你笑多了好多。\"她转头崇拜地看我,我握住她的手。
\"所以,哪怕只为那不可思议的笑,我会主导,尽我所能护你。\"我此生从没这么认真。\"
我同意,我们关系在变。可我觉得变向很好。就当母子加福利。你帮我解欲,我帮你成那自由自在、我知你渴慕的女人。过程中我们都更开心。所以我不为我所做道歉,因我打算从此继续,你明白?\"我又眨眼。
我知道话触她深,显在她含泪的眼,可我不想她此刻哭,于是决定继续她的教育,用好我们的对话。
\"我们享受彼此身体不意味着错。事实上,棒极了。比如,既然知你爱极了,我打算让你尽可能多吃我的精。你用手交、口交、乳交给我快乐,都自在,对吧?\"
她脸红答:\"对,都自在。噢天,我从没想过会自在做那个,还是和亲儿子,可我自在。你唤醒了我无法解释的东西。当你用那样欲望的眼看我,我觉得胸口幸福得要炸。\"
我很懂她。我唤醒了她的性,而结果我母亲是个极有性欲的女人,只是她不自知。可我会好好教她。她的这番教育还长得很。
\"我很高兴能让你有那感觉。可至于别的或别人,别操心,妈。让我一样样来管。\"我的决心似乎让她安心,唇上绽开大笑。
显然她不介意让我掌控。
\"既然说开了……你给我看看你腿多美?我真想看。\"我说,既已说服她,一股淫靡的寒战窜下脊背。
\"你是说这样?\"她问,纤指下垂把裙微撩,膝盖上方露出几寸大腿。我目光在路和她奶油般大腿的性感景间来回,她继续把裙拉更高。
\"对。噢妈,你腿涂了霜真好看。我爱它们那样发亮。\"
\"连这儿上头?\"她戏弄地问,把裙拉更高,大腿根露了出来。
\"你让我看看,它们腿间是不是和上头一样亮?\"我说,胯下一阵美妙的刺痒,鸡巴开始发胀。
\"你是说这儿?\"她天真地问,双腿向外滚开,大腿间的 V 字随着腿越分越开而变宽。
\"对,就那儿。\"我说,看着母亲为我分开腿的挑逗景,心开始狂跳。
她大腿内侧的皮诱惑得罪恶,滑肤在那丝霜的魔力下淫靡地发亮。
她停了撩裙,大腿根还有几寸藏在视线外。
那诱人 V 字顶端的暗影,像铁屑被磁石吸般勾着我的眼。\"
还有别处也那样发亮吗?\"我问,目光里带着欲望的狡黠。
\"什……你指哪儿?\"
\"把裙再撩高一点。\"我答,眼扫过她微微挪胯,让裙能撩得更高,\"对,就这样。现在把腿再张开点。对……这才是我的好女孩……完美。\"她照做,纤指捏着裙摆提到胯,腿得以更自由地向两侧敞开。
腿一分,我探头见她珍爱的穴缝藏在那条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下。
我知道这是咱们替她挑的那条漂亮法式高叉内裤,腿口的弧线在胯上裁得邪高。
我看着她饱满小穴唇被那淫靡蕾丝妥帖裹住,鸡巴随着更多血涌入而猛涨,几乎能看见她那凸起大阴蒂在缝顶投下的小影,紧蕾丝像第二层皮般贴着她。
我舔了舔唇,想象底下藏着什么。
\"现在,把你内裤边撩起来一点,让咱们看看还有没有别处和腿一样亮?\"
她右手横过身子,把内裤边往副驾方向拉,让我无遮地看见她诱人的粉色小穴唇。
它们确实在发亮——我看得出来,她底下湿透了。
那多汁的阴唇花瓣和她那凸起阴蒂的硬挺尖,像在尖叫求关注,粉嫩软肉因流出的淫水而泛光。
身为慈爱儿子,我觉得她那丰腴放荡的身子该得它想要的关注。\"
妈,把手指伸进去,让我看看你多湿。\"我吩咐。
她一只手把内裤拨到侧,另一只手前两根手指顺着她招唤的阴唇那发亮缝滑下。
我见她指尖消失,滑进那撅起的软唇间。
我抬眼看她那对巨乳,粗硬如子弹的乳头顶着她精致白衬衫的前襟。
\"好。现在让我看那些手指。\"她说。
她抽出湿透的手指,朝我伸来,闪亮的淫液在晃动的光里发亮。
她手指覆着温热的花蜜,那醉人的气味钻进我鼻孔,把我本就亢奋的欲火点燃。\"
真美。现在把一些抹你大拇指上。\"她照做,拇指淫靡地蹭过发亮的指尖。
\"对路了。现在我要你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你的阴蒂。\"她照做,滑溜的手指绕着她油滑缝顶那凸起的硬红疙瘩打转。\"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现在用拇指食指慢慢搓它。\"
我见她手部肌肉微微动,随后得到奖赏——她发出一声动物般低沉的愉悦呻吟,\"噢嗯——\"
我因放荡的欢愉打了寒颤,惊叹这发生在身旁的景。
一阵乱伦欲望的禁忌快感窜过我,她竟完全照我所愿。
一周前,我绝难想象这种事可能——此刻却是我那性感巨乳的母亲,壮观丰腴的身子罪恶地敞开在身侧,手指裹着她敏感的阴蒂,正如我吩咐。
\"对,慢慢好好揉。\"她应声又低哼一声。\"
是,就这样。现在前后撸它,就像你对我鸡巴那样。\"我见她的手略有不同地动,发亮的拇指食指顺着那火红尖前后滑,像在给它打手枪——正是我要她做的。
\"噢——天——\"她喉间深呻,自慰着。
我见她巨乳随着心率加快诱人地晃,巨大乳球随她急促呼吸起伏。
我抬眼望她漂亮脸蛋,滑肤泛着细汗微光。
她眼因欲望半阖,头靠在椅背,丰润红唇微张,粗重喘息。
\"这才乖,妈。让自己好好爽。继续玩你那漂亮大阴蒂。\"我柔声哄。
她的手指在腿间更起劲地劳作,在车座里扭动,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逼近高潮时罪恶地颤。
\"安迪……我……我……啊————\"她深呻,强烈的高潮滚滚而过。
身子抽搐颠簸,那刺痒释放的压倒性感觉控住身体。
我见她指尖紧紧捏住腿间那敏感的红疙瘩,引出紧随第一波之后的第二次高潮。\"
噢我的天——\"她又呻吟,仍在去。
我见温热的淫液从她渗水的缝里流出,美妙的暖香填满车内。
头左右摇,巨乳在她那端庄衬衫下颤,她像野猫般去了,放荡地痉挛,直到那悦人的感觉终于退去。
我抬眼回路面,见快到家了,不到一分钟。看着她,我裤里的鸡巴已硬如铁——现在轮到我释放了。
\"快到家了,妈。\"
她望窗外,明白到了哪。手从腿间抽出,把内裤拉回位。我见她看着自己黏糊的手,另一只手把裙拉下。
\"我要你把那只手给我舔干净。\"我柔声。
\"你……你要我舔掉自己手上的?\"
\"对。你想让我开心,不是吗,妈?\"
\"是,我当然想。\"
\"那好。来,让我看你把那些手指舔干净。\"
略一迟疑,她把手送到嘴边。
她顿了顿,我见她鼻孔因吸入自己的女人味而抽。
唇张开,舌尖抵上撅起的下唇,指尖滑进嘴。
唇合拢那入侵的手指——就像昨夜它们夹住我硬粗鸡巴那样。
她闭眼,轻轻低哼,吮着手指,享受自己成熟淫液的淫靡滋味。
舔净手指后,她把发亮的大拇指探进,我一阵欲火窜过——她把它在唇间缓缓来回拖,就像吮一根硬挺勃起。
我以为自己硬不到哪去了,可母亲舔自己温热小穴蜜时那纯然放荡幸福的表情,让我跳动的鸡巴随时要爆。
\"喜欢吗?\"她终于把发亮的大拇指从唇间抽出。
\"我……喜欢。\"她承认,脸涨粉。看她反应我心里暗笑。我好奇她若尝到另一个女人的奶油般花蜜会怎样。光想就一阵刺痒窜下脊背。
我驶进车道,啪地挂停车挡,匆忙开门。\"
来,妈。\"我开她门,伸手扶她出。
她发亮的性感腿再次分开,给我又一度挑逗的腿间美景。
我挽她胳膊,几乎拖着走,摸出钥匙迅速开门。
我把她拽进屋,甩上门。
我把她抵在门上,转身面对,身子因渴望而沸。
她似对我的侵略微惧,可当我俯身把她拉进一场沉醉的吻,她丢开包,手臂环上我颈,仰唇迎我。
\"嗯——\"我俩在彼此嘴里悠长渴望地同哼,激烈接吻,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我贴近,把她挤在门后,身子压着她的,跳动的勃起蹭着她腹。
舌带着急切的需要滚着她的,我伸手探入两人之间,迅速解开她衬衫那一颗颗小珍珠纽扣。
我把衬衫从裙腰扯出,褪下肩头丢开,急不可耐想把手放上那对沉甸甸的乳。
我缓缓退开,嘴离她的,我俩都喘。
我低头看那两乳球间深暗的乳沟,只剩缎面吊带背心和白蕾丝胸罩隔着我和渴望之物。
我双手发狂地探前,抓住覆在每只乳房上的蕾丝背心顶边——猛地向两侧扯。
嗤啦——!!
\"啊——\"母亲惊喘,撕碎的背心落在我手里。
\"别担心,我给你买新的。\"我贴近深吻,把碎布丢开,双手捧满她胸罩裹着的乳。
\"嗯——\"她温热地哼进我嘴,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压向她,我们贪婪地吻。
她巨乳在我手里妙不可言,性感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惊人的重量与尺寸。
我知道这胸罩是前扣,灵巧地伸手解开前扣。
\"是——\"我压着嗓嘶声,手指迅速滑入蕾丝下,那对 32G 的沉重让它们美美落进我捧着的掌。
那壮观乳房从加固胸罩禁锢的暖里解脱、落进我爱抚的手,绝妙的触感让我沉醉。
老天,它们好大好沉。
母亲在我再次热吻时低哼,我的手把胸罩从她肩头推下,和衬衫、碎背心一起落在脚边。
\"嗯——\"她轻呜,我的手爱抚她软热的乳,指尖玩弄她粗大的橡胶般乳头。在我饥渴的触摸下,它们更硬更胀,我在指间搓着那大红疙瘩。
\"啊——\"她抽气,我撤嘴,把一只巨乳托向脸,双手把一只巨大乳送上我低下的嘴。
唇合住她诱人的乳头,狠狠吮,用流出的唾液浴那炽硬的乳头。
\"噢安迪,太好了。\"她低语,双手捧住我的头按向她乳。
我从一只巨乳换到另一只,唇贪婪地吮她长粗的乳头。
她在我吞吃她敏感乳房时呜咽喘息。
感到她越来越动情,我决定先让她再来一次,再顾自己。
唇仍钳着她乳头的硬芽,我手滑入裙下,指尖探到内裤腿口下。
她黏滑的湿意瞬间浸透我的手,我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旁。
\"安迪……你……你在做什么?\"她呻吟,我把两根手指直插进她里面。
拇指找到她硬挺的阴蒂,手前后锯,里面的手指在阴道顶上劳作,拇指不停抚她火红的小尖。
\"噢我的天……噢我的天……噢我……啊————\"她大声呻吟,开始在一场强烈高潮里乱颤。
我听她胳膊撞在身后门上,像布娃娃般抽抖,整副身子是一团颤抖的感官欢愉。
我继续吮她壮观的乳头,牙轻轻咬那橡胶般的硬,舌绕着她疙瘩般的乳晕打转。
\"噢安迪,太好了……噢天……又来……啊————\"她幸福地呜咽,唇和手指触发了第二场刺痒高潮。
我死死抱住她,她在我身下痉挛颠簸,背抵门、身子压着她才没塌。
她熬过那灼人的欢愉,幸福的浪一波波窜过。
我等到最后那颤动的余韵从她抽搐的身子流尽,才动。
\"喜欢吗,妈?\"我撤嘴离她起伏的胸,手从裙下抽出。
她靠在门后,喘着,巨乳随每一次粗重呼吸放荡地上下颠。眼因狂喜的满足而失焦,皮肉泛着细汗微光。
\"那……那太不可思议了。\"她气息奄奄地低语。
我立在她面前,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脸上挂着乱伦满足的淫靡笑。
我伸手往下,眼随我的手,解开裤链,伸手掏出硬挺的鸡巴。
把那粗硬竿身从裤门拉出松手, 浑圆的炽红龟头直指她,预射液已从湿红小眼滴下。
\"你说想谢我替帕默太太说的话,\"我伸手按她肩,把她往地下推,\"嗯,我想不出比现在更好的谢我时机。而且你做得好,我就给你一大发你已爱极了的浓精。\"
她跪在我面前,漂亮脸蛋离我滴水的龟头仅寸许。
眼一瞬不瞬,盯着那跳动的炽红龟头随我狂跳的心脏而晃。
又一颗迟缓的预射珍珠从亮眼脉动而出,开始往下坠,我见她舌尖本能探出,绕着唇舔。
我高兴见母亲已对我精上瘾。
\"把舌头伸出来。\"我走近,手握那硬挺的竿身。
她立刻照办,邀约的舌从唇间滑出,像递来的餐盘——而我正准备给她来一大份蛋白质。
我把竖起的鸡巴对准她舌,直到那悬着的亮液滴正悬在她疙瘩般的肉膜上。
我从鸡巴根到发胀龟头长了长长一撸,逼出更多预射。
那下坠的丝更低,黏液越来越多,顶端开始在她舌上积出一汪亮池。
\"先别咽。\"我警告,继续榨我跳动的勃起。
她舌上那亮团滑液越来越大,我泵出更多预射,她美丽的舌与我渐大的鸡巴被那流动的亮丝相连。
等她舌上小洼快溢出那弯边,我才停手,低下宽大的蘑菇头,把她舌尖上那闪亮预射丝抽离,把其余诱人的丝温温热热留在她舌上。
\"咽。\"我命令。她闭嘴,我见她脖颈肌肉淫靡地收缩,温热的鸡巴汁顺喉滑下。
\"嗯——\"她像捧着温奶碗的小猫般低哼,品味我男儿花蜜的滋味。
\"还想要点吗?\"
\"要,求你。\"母亲急切地应,把舌伸出要更多。
我又喂她三次预射,每次把硬挺鸡巴朝她脸缓缓撸,让流液淌上她舌。
她耐心等我去令吞咽——每回都幸福地低哼,那丝滑花蜜在她胃里找到温暖的归处。
终于,我再也忍不了——我要那张嘴。
我低头看她,我美丽的母亲,艳蓝的眼因欲望渴求而活,壮观的身子跪在我面前,嘴放荡地张着,焦急等我喂她浓白精液。
我因欲望打了寒颤,不敢信自己真在这位置——只曾梦想对这美艳巨乳的母亲为所欲为。
我低头看她,乱伦的欲望如野火在我里咆哮,心因情欲狂跳。
\"张嘴。\"我伸手捧住她的头。
她急切地张成大大的邀约\"O\",正如她知我喜欢的。
我双脚稳住站姿,她热切地等我以八寸硬鸡巴填满她的嘴。
燃红的龟头仍滴着预射,我把它喂进她撅起的红唇,那软软椭圆形的唇垫迅速夹住宽大蘑菇般的龟头。
\"嗯——\"她低哼,我感到她温热地吮那发胀的龟头,舌压在喇叭状龟头的底面,用热唾沫涂它。
低头看她放荡地吮我硬挺鸡巴,唇向前噘着想把它吸更深——身为好儿子,我把它喂进她欢迎的嘴。
\"噢是呀。\"我呻吟,双手捧她漂亮脸蛋,看我粗硬鸡巴更深地探入她饱满红唇。
我向前顶,直到撞上她嘴后柔湿的肉,便停住,她那魔法般的舌绕着我埋入的矛打转。
\"噢天,太好了。\"我柔声哼,缓缓退出,直到她唇只吮着最尖端。
我再向前顶,比预料更狠。
她头撞上身后门,她却似不在意。
反而,她的手移到我胯,把我拉得更近,她那真空般的嘴像热黄油手套般榨我。
\"该好好享用那张嘴了。\"我双手上举两边,握住门框,双脚稳稳站得略宽于肩。我再退,又向前顶,她后脑再次撞门。
\"嗯——\"她狂野地呻吟,真正开始吮,真空般的嘴美味地扯着我钢铁般的勃起。
脚稳住,我开始猛干她的嘴。
她的手始终在我胯上,每次把我拉更近,我俩身子都燃着狂喜的渴。
我节奏分明地捶她灼热湿嘴,她贪婪地吮,头在门上敲出规律的鼓点。
若此刻有人来门,我敢说他们准纳闷搞什么鬼。
\"噢妈,你嘴太好了。\"我呻吟,快感攀升。
她不停呜咽呻吟,狂喜地吮我入侵的男根,热唾沫罪恶地浴我硬竿。
她吸进腮,嘴成了我抽送欲望的灼热湿鞘。
鸡巴硬得超乎想象,龟头那灼人的皮像要在她嘴里当场炸开。
我胯前后摇,感到睾丸贴近身体缩起,然后中腹泛起那美妙的收缩,第一股精液顺着抽送勃起的竿身提速。
知道自己即将再给亲妈一大发珍珠白精液,我因乱伦的欢愉打了寒颤。
\"要来了。\"我警告,在她的吮唇间来回捣着抽送的鸡巴。
我感到第一股浓精深射进她欢迎的嘴,随即迅速向后一挺,把跳动的鸡巴从她吮吸的嘴抽出。
我急速伸手,牢牢握住那跳动的竿身,把发胀紫红的龟头直指她漂亮脸蛋。
第二股奶白精射出,一长道珍珠白的丝带从她下巴一直拉到发际。
我一下又一下地撸,第三、第四道奶油般的精流如雨落在她仰起的脸。
我又把吐精的龟头指低,把更多黏稠精液喷上她巨大的乳。
当一大团正好落在她那长硬乳头上,她喉间深哼。
\"噢——!天——!\"她呻吟,在我倾泻的精雨下开始颤抖,陷于狂喜。
我继续撸个不停,把精液漫过她壮观的乳房,她在一次刺痒高潮里抽搐痉挛。
我对着吐精的鸡巴泵到体内再无一滴,我所有的精此刻覆着她的脸和乳。
龟头顶端那张开黑眼还悬着一大滴。
我走近,把它抹在她下唇,她的舌迅速从唇间探出,把它深吸进嘴。
我退后看她,最后那颤动的余韵流过我们身子。
\"妈,你真美。\"我望着她说。
眼前是我那纯洁端庄的母亲,跪在我面前,裙子撩到大腿一半,衬衫、胸罩和撕碎的背心在她身下摊成淫靡的一堆,她漂亮脸蛋和沉甸甸巨乳是奶白精液绝美的马赛克。
我想我此生从没射过这么大的一发。
我几乎笑出声——发现自己还全套穿着去教堂的西装领带。
在急不可耐地利用母亲美丽而顺从的嘴时,我连衣服都懒得脱——不过是把亢奋的鸡巴从裤里拽出。
可她脸上的神情告诉了我所需的一切——她爱极了——每一秒幸福的时光。
而我看出她还想要更多。
我伸手去解领带,开始松它,决定是时候把我母亲的教育带上新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