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层薄薄的绸,覆在别墅区的树影与车道上。
车灯扫过铁门,门缓缓退开,轮胎碾过湿润的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安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束婚礼上接来的铃兰,花瓣上还沾着宴会厅里的冷气。
她穿着月牙白的小洋裙,吊带细得像两根月光,裙摆刚过膝盖,外头裹着一条浅米色的披肩。
长发盘到脑后,用一根旧木簪固定,耳垂上两点珍珠,随着车身的微晃轻轻颤。
她一笑,颊边便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像蜜糖里旋出的涡。
那张脸干净得没有一道阴影,像从未被风雨碰过,从未在深夜里碎过。
像一件被世界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薄胎瓷,人人都怕她碎了,人人都以为她完好无损。
陈时把车停进车库,熄火。
四周忽然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他指腹摩挲方向盘的声音。
她侧过脸看他,眼里还留着婚宴上的笑,“今天新娘子丢捧花,差点砸到我。”
陈时“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向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
林安把手递给他,指尖触到他掌心,温热的,像某种可靠的笼子。
她踩着高跟鞋落地,裙摆一晃,披肩滑了滑,又被他体贴拉好。
他们走进玄关。
陈时开灯,水晶吊灯一层层亮起来,冷白的光从头顶泻下,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映出人影。
林安弯腰换鞋,听见包被放在包架上的轻响。
陈时换拖鞋的动作很自然,像千百次归家一样。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贱货,要老子帮你脱?”
林安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肌肉记忆,从皮肉到牙冠,都不受控地开始微微打颤起来。
她不敢表露出来,笑容还僵在脸上,像怕被妖怪发现的木偶人。
今夜的快乐短得像一截偷来的烛火,才映亮她唇边的酒窝,就被风吹灭。
梦的帷幔刚落下,地狱的门已在身后无声合拢。
她面色青白,眼底那点害怕细碎地颤着,喉咙里挤出一句,“老公……能……今天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陈时的巴掌已经劈面甩了过来。
一声脆响炸开在空气里,像鞭子抽在皮肉上,利落、凶狠,不留半分余地。
陈时面无表情甩了甩手,“跪下。”
她的头发是用一根木簪固定的,陈时力气很大,木簪应声飞出去,撞在墙上,断成两截。
满头卷发哗地散落,乱纷纷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与发烫的脸颊上。
那五道指痕迅速从她白皙的皮肤里浮起来,红得刺目,像被暴雨打落的玉兰,花瓣还白着,枝头已经折了。
林安还没从第一巴掌里回过神来,第二巴掌已经追着风声落下。
她整个人被扇得向旁边栽去,脚下虚浮,踉跄着撞上玄关的鞋柜。
刚刚脱下的那双高跟鞋被撞得东倒西歪。
两只鞋张着口,像两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惊叫,替她喊出了她不敢发出的声音。
陈时一把攥住她的发根,猛地往上一提。
头皮像被整片从颅骨上生生撕下来,疼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林安被迫仰起脸,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喉咙里挤不出半个音节。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晃啊晃,在睫毛间颤成一片碎钻,却死死咬着不肯掉下来。
因为她知道,掉下来只会换来更狠的一下。
“老……老公……”
她不敢大声,只敢含着声音在喉咙里,生怕惊动了这个恶魔。
陈时拖着她往客厅走,像拖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骨头撞出闷响,裙摆翻卷到大腿根。
披肩在挣扎间彻底脱落,飘落在玄关的灯影里,软塌塌地堆着。
吊带从肩头滑落,一路垂到臂膀处,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像一块被剥了壳的荔枝。
林安下意识抬手去护,指尖还没碰到布料,手腕就被陈时一把攥住,骨头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
客厅很大,空旷得能吞掉声音。
陈时像扔一只破布娃娃那样,随手一甩,把她按进沙发。
林安的身体在皮面上弹了一下,又陷下去,像颗被丢进泥里的果子,软软地凹进那一片冰凉的柔软里。
她还没来得及蜷起双腿护住自己,陈时已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拇指按下开机键。
屏幕“啪”地亮了,蓝幽幽的光劈面打过来,像一把冷刀,把她钉在沙发上。
屏幕亮了。
蓝光映在她脸上。
画面里是她自己——
她跪在陈时脚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雀。
她浑身赤裸着,不断摇晃着臀肉,口中淌着淫丝,仰着脖子一浪接一浪地喘叫。
声音从客厅四面墙的音响里涌出来,被放大得走了形,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声。
这个房子到处都被陈时装了监控。
玄关、客厅、楼梯、卧室,甚至厨房的角落。
后来她才明白,那些镜头是网。
是每一面墙都在替陈时盯着她,是她逃到哪个角落都会被看见的、密不透风的注视。
林安的眼泪下意识就淌了下来,滴到她手背上,她才发现。
泪水是热的,手背是冷的。
电视里的她还在哭,现实里的她也哭,两个声音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真。
陈时站在沙发前,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井,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温度。
只看一眼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贱逼要老子再重复第二遍?”
林安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摸索着抓住已经滑落到臂弯的肩带,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在亲手剥掉最后一层皮。
她把裙子和内衣放在沙发边,手指缩回去,抱住自己的肩。
浑身赤裸,奶头挺得很高,酒窝早已不见,只剩被扇得发肿的脸。
陈时坐在她身边,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可林安全身都僵了。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处,有些用力地揉着。
里面似乎还能听到水声。
林安脸色变了。
她今天喝了很多果汁。
她还没说话,陈时盯着她逼缝的卷曲阴毛,“骚逼今天晚上都没尿过吧?”
林安脸色煞白。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种被控制到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身体里残留不清。
她哭着说,“不要……”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一扯就断。
陈时没有停。
他冷酷地拉开裤子拉链。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空旷客厅里被电视里的哭喊衬得格外清晰。
林安颤抖着唇,双腿也在越来越幅度地发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他一只手压住。
陈时把滚烫粗长的阴茎握住,抵在她温热湿滑的穴缝处,马眼张着小口,用力汲取着花穴的甜腻香气。
他抬腰、挺胯,将那硬邦邦的烫鸡巴塞进她窄窄的穴缝,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用力吮着大肉棒。
“不要……”林安尖叫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跟主人一样恶劣的鸡巴,已经在她敏感得穴肉边缘磨蹭起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她想逃,可身后是他,身前也是他,头顶是监控的红点,耳边是她自己的求饶。
陈时咬住她的耳垂,低哑地喷出热气,“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婚宴上那么多鸡巴,逼都要夹烂了吧?来,告诉老子,贱母狗最喜欢哪一根?”
“不……”林安晃着脑袋,“我没有……”
“没有?”陈时齿尖用力,血腥从他眼底蔓延,“那么多果汁,都被你这个贱逼一个人喝了吧?来一根鸡巴,你就喝一杯,什么烂鸡巴你都要是吗?操你妈的贱货。”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敏感,不是快感,是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鸡皮疙瘩从手臂炸开,蔓延到胸口、后背、腿根。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小腹冲出,然后急速往下淌。
“……不!”
她四肢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坚硬的臂膀丝丝按住,她摇晃着臀肉,穴缝深处那根愈发粗壮的鸡巴却死死钉在她的腿心,像恶魔的淫靡肉茎,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钻。
“老子最近太给你这个贱逼脸了是吧。”他冷笑一声,将那根鸡巴狠狠插进了半根,“都让你忘了什么叫做规矩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林安嘴唇煞白,她眼底摇晃着泪光,随时要掉落下来。
不想、她不想失去一个人最底线的尊严……
“你觉得老子吃这套?”陈时喉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意,“贱货。”
“这么喜欢鸡巴,老子就用鸡巴干死你这条贱母狗,把你这个烂逼干到合不拢,随时随地都能被干出尿来。”
陈时一边用语言辱骂她,一边掐住她胀痛的奶头。
“烂逼真他妈骚,还没尿就跟发大水一样。”
林安被他搞得意识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像开了闸的水泵。
温热的湿意不知何时漫开,浇湿了陈时的裤子。
淅淅沥沥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阻隔住了。
所以一浇又接一浇,总不彻底。
陈时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裤子上,又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暴怒,反而笑了一下。
“贱货是不是尿得很爽?一会儿给老子咬着你尿过的地方,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把你操死。”
林安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滚落,砸在自己手背上。
她听见陈时嗓音低哑地说,“哭,继续哭,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下面的水多,还是上面的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林安战栗地夹紧了那根愈来愈深的鸡巴。
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