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磨逼放尿

夜色像一层薄薄的绸,覆在别墅区的树影与车道上。

车灯扫过铁门,门缓缓退开,轮胎碾过湿润的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安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束婚礼上接来的铃兰,花瓣上还沾着宴会厅里的冷气。

她穿着月牙白的小洋裙,吊带细得像两根月光,裙摆刚过膝盖,外头裹着一条浅米色的披肩。

长发盘到脑后,用一根旧木簪固定,耳垂上两点珍珠,随着车身的微晃轻轻颤。

她一笑,颊边便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像蜜糖里旋出的涡。

那张脸干净得没有一道阴影,像从未被风雨碰过,从未在深夜里碎过。

像一件被世界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薄胎瓷,人人都怕她碎了,人人都以为她完好无损。

陈时把车停进车库,熄火。

四周忽然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他指腹摩挲方向盘的声音。

她侧过脸看他,眼里还留着婚宴上的笑,“今天新娘子丢捧花,差点砸到我。”

陈时“嗯”了一声,解开安全带,向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

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

林安把手递给他,指尖触到他掌心,温热的,像某种可靠的笼子。

她踩着高跟鞋落地,裙摆一晃,披肩滑了滑,又被他体贴拉好。

他们走进玄关。

陈时开灯,水晶吊灯一层层亮起来,冷白的光从头顶泻下,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映出人影。

林安弯腰换鞋,听见包被放在包架上的轻响。

陈时换拖鞋的动作很自然,像千百次归家一样。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贱货,要老子帮你脱?”

林安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肌肉记忆,从皮肉到牙冠,都不受控地开始微微打颤起来。

她不敢表露出来,笑容还僵在脸上,像怕被妖怪发现的木偶人。

今夜的快乐短得像一截偷来的烛火,才映亮她唇边的酒窝,就被风吹灭。

梦的帷幔刚落下,地狱的门已在身后无声合拢。

她面色青白,眼底那点害怕细碎地颤着,喉咙里挤出一句,“老公……能……今天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陈时的巴掌已经劈面甩了过来。

一声脆响炸开在空气里,像鞭子抽在皮肉上,利落、凶狠,不留半分余地。

陈时面无表情甩了甩手,“跪下。”

她的头发是用一根木簪固定的,陈时力气很大,木簪应声飞出去,撞在墙上,断成两截。

满头卷发哗地散落,乱纷纷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与发烫的脸颊上。

那五道指痕迅速从她白皙的皮肤里浮起来,红得刺目,像被暴雨打落的玉兰,花瓣还白着,枝头已经折了。

林安还没从第一巴掌里回过神来,第二巴掌已经追着风声落下。

她整个人被扇得向旁边栽去,脚下虚浮,踉跄着撞上玄关的鞋柜。

刚刚脱下的那双高跟鞋被撞得东倒西歪。

两只鞋张着口,像两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惊叫,替她喊出了她不敢发出的声音。

陈时一把攥住她的发根,猛地往上一提。

头皮像被整片从颅骨上生生撕下来,疼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林安被迫仰起脸,脖颈绷成一条拉满的弦,喉咙里挤不出半个音节。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晃啊晃,在睫毛间颤成一片碎钻,却死死咬着不肯掉下来。

因为她知道,掉下来只会换来更狠的一下。

“老……老公……”

她不敢大声,只敢含着声音在喉咙里,生怕惊动了这个恶魔。

陈时拖着她往客厅走,像拖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骨头撞出闷响,裙摆翻卷到大腿根。

披肩在挣扎间彻底脱落,飘落在玄关的灯影里,软塌塌地堆着。

吊带从肩头滑落,一路垂到臂膀处,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像一块被剥了壳的荔枝。

林安下意识抬手去护,指尖还没碰到布料,手腕就被陈时一把攥住,骨头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

客厅很大,空旷得能吞掉声音。

陈时像扔一只破布娃娃那样,随手一甩,把她按进沙发。

林安的身体在皮面上弹了一下,又陷下去,像颗被丢进泥里的果子,软软地凹进那一片冰凉的柔软里。

她还没来得及蜷起双腿护住自己,陈时已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拇指按下开机键。

屏幕“啪”地亮了,蓝幽幽的光劈面打过来,像一把冷刀,把她钉在沙发上。

屏幕亮了。

蓝光映在她脸上。

画面里是她自己——

她跪在陈时脚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雀。

她浑身赤裸着,不断摇晃着臀肉,口中淌着淫丝,仰着脖子一浪接一浪地喘叫。

声音从客厅四面墙的音响里涌出来,被放大得走了形,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声。

这个房子到处都被陈时装了监控。

玄关、客厅、楼梯、卧室,甚至厨房的角落。

后来她才明白,那些镜头是网。

是每一面墙都在替陈时盯着她,是她逃到哪个角落都会被看见的、密不透风的注视。

林安的眼泪下意识就淌了下来,滴到她手背上,她才发现。

泪水是热的,手背是冷的。

电视里的她还在哭,现实里的她也哭,两个声音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真。

陈时站在沙发前,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井,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温度。

只看一眼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贱逼要老子再重复第二遍?”

林安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摸索着抓住已经滑落到臂弯的肩带,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在亲手剥掉最后一层皮。

她把裙子和内衣放在沙发边,手指缩回去,抱住自己的肩。

浑身赤裸,奶头挺得很高,酒窝早已不见,只剩被扇得发肿的脸。

陈时坐在她身边,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可林安全身都僵了。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处,有些用力地揉着。

里面似乎还能听到水声。

林安脸色变了。

她今天喝了很多果汁。

她还没说话,陈时盯着她逼缝的卷曲阴毛,“骚逼今天晚上都没尿过吧?”

林安脸色煞白。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种被控制到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身体里残留不清。

她哭着说,“不要……”

声音细得像一根线,一扯就断。

陈时没有停。

他冷酷地拉开裤子拉链。

金属齿一格格分开的声音,在空旷客厅里被电视里的哭喊衬得格外清晰。

林安颤抖着唇,双腿也在越来越幅度地发抖。

她想合拢,膝盖却被他一只手压住。

陈时把滚烫粗长的阴茎握住,抵在她温热湿滑的穴缝处,马眼张着小口,用力汲取着花穴的甜腻香气。

他抬腰、挺胯,将那硬邦邦的烫鸡巴塞进她窄窄的穴缝,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用力吮着大肉棒。

“不要……”林安尖叫一声,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跟主人一样恶劣的鸡巴,已经在她敏感得穴肉边缘磨蹭起来,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她想逃,可身后是他,身前也是他,头顶是监控的红点,耳边是她自己的求饶。

陈时咬住她的耳垂,低哑地喷出热气,“骚逼痒坏了吧?今天婚宴上那么多鸡巴,逼都要夹烂了吧?来,告诉老子,贱母狗最喜欢哪一根?”

“不……”林安晃着脑袋,“我没有……”

“没有?”陈时齿尖用力,血腥从他眼底蔓延,“那么多果汁,都被你这个贱逼一个人喝了吧?来一根鸡巴,你就喝一杯,什么烂鸡巴你都要是吗?操你妈的贱货。”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敏感,不是快感,是恐惧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鸡皮疙瘩从手臂炸开,蔓延到胸口、后背、腿根。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她小腹冲出,然后急速往下淌。

“……不!”

她四肢挣扎起来,却被男人坚硬的臂膀丝丝按住,她摇晃着臀肉,穴缝深处那根愈发粗壮的鸡巴却死死钉在她的腿心,像恶魔的淫靡肉茎,不断往她的身体里钻。

“老子最近太给你这个贱逼脸了是吧。”他冷笑一声,将那根鸡巴狠狠插进了半根,“都让你忘了什么叫做规矩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林安嘴唇煞白,她眼底摇晃着泪光,随时要掉落下来。

不想、她不想失去一个人最底线的尊严……

“你觉得老子吃这套?”陈时喉头滚出一声沙哑的笑意,“贱货。”

“这么喜欢鸡巴,老子就用鸡巴干死你这条贱母狗,把你这个烂逼干到合不拢,随时随地都能被干出尿来。”

陈时一边用语言辱骂她,一边掐住她胀痛的奶头。

“烂逼真他妈骚,还没尿就跟发大水一样。”

林安被他搞得意识昏昏沉沉,全身上下像开了闸的水泵。

温热的湿意不知何时漫开,浇湿了陈时的裤子。

淅淅沥沥的水声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阻隔住了。

所以一浇又接一浇,总不彻底。

陈时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裤子上,又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暴怒,反而笑了一下。

“贱货是不是尿得很爽?一会儿给老子咬着你尿过的地方,老子今天晚上就要把你操死。”

林安闭上眼,眼泪从睫毛间滚落,砸在自己手背上。

她听见陈时嗓音低哑地说,“哭,继续哭,老子倒要看看,是你下面的水多,还是上面的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林安战栗地夹紧了那根愈来愈深的鸡巴。

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