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瀑布后入,破处狂操内射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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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后位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寒潭边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击都伴随着肥美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的视觉冲击。

苏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精壮的腰腹疯狂前后摆动,将那根滚烫如铁的狰狞巨物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肏进沈清漪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啊……啊哈!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唔呜……”

沈清漪高高撅着丰臀,双手软绵绵地撑在冰冷的玄武岩上,娇嫩的俏脸贴着泥土,哭得梨花带雨。

就在这时,苏墨识海中的【九转玄牝鉴】光芒大盛。

铜镜之上,沈清漪那处寒蝉隐穴的内部构造被彻底解析。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心念一动,启动了金手指的【本源同调】。

刹那间,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开始诡异地膨胀、硬度飙升,甚至在茎身表面隐隐分化出几道契合她阴道褶皱的棱角。

“呜哇——!!”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粗砺感让沈清漪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那具无瑕剑体被这前所未有的巨物塞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苏墨看准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道心交汇点”,对准那处软肉开始快准狠地疯狂研磨。

极度的爽快伴随着初次被开发的剧烈撕裂痛,化作了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畜生……住手……啊啊啊!放过我……要疯了……”

沈清漪美眸失神,嘴里溢出大片晶莹的涎水。

她高傲的理智在精准轰炸下溃不成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而疯狂痉挛,可本能的抗拒又让内壁传来阵阵刀割般的痛楚。

屈辱、疼痛、以及灭顶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这位剑宗小师妹彻底溺死在欲海之中。

“师姐,尝尝情劫一脉的滋味吧!”

苏墨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节制。他一把掐住沈清漪的细腰,将她的丰臀死死往后拉,胯下借着这股力道,发起了解放前最后的百次狂暴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粘稠的白沫夹杂着点点落红,被巨物带得四处飞溅。沈清漪的尖叫已经哑在了喉咙里,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剧烈抽搐。

“要射了……给老子记住了,这是主人的烙印!”

苏墨眼神一狠,挺腰将整根硕大的肉茎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口上,【欲毒反哺】瞬间催动到极致。

轰!

滚烫、浓稠的阳精裹挟着灼热的锁情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射入了沈清漪那娇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发出了濒死般的挺跃。

大量的浓精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晕厥了过去。

……

寒潭的风,渐渐吹散了空气中的淫靡。

苏墨拔出长枪,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白液的浊流。

他看着软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却依旧透着一股清冷尊贵的沈清漪,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

月圆之夜的子时三刻快要过去了。

随着体内的“天香引”效果逐渐消退,沈清漪作为金丹期高手的恐怖恢复力正在苏醒。

一旦她彻底清醒,恢复了行动力,以苏墨目前的实力,绝对会被她一剑斩成肉泥。

苏墨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他弯下腰,用一种羞耻的姿势——将沈清漪的双腿折叠起来抗在肩上,把她那赤裸、红肿、满是精液污渍的娇躯横抱在怀里。

随后,他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内门的零散巡逻,借着夜色,从窗棂处无声地滑入了沈清漪的闺房听潮阁。

将她放在那张万年寒冰床上时,沈清漪其实已经恢复了神智。

冰床的寒气刺激着她伤痕累累的娇躯,她缓缓睁开双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感受到小腹内那股至今还在作祟的灼热浓精,以及胸口、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无尽的屈辱与恨意瞬间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气海内的金丹正在缓缓转动,失控的无情剑元正在重新凝聚。

最多再过半刻钟,她就能重新执剑。

“苏……墨……”

沈清漪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喘与沙哑,但里面的杀意却冰冷彻骨:“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竟敢……竟敢这样作践本座。本座发誓……待我修为恢复,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这位小师妹咬牙切齿的咒骂,苏墨非但没有害怕,嘴角的恶趣味反而越来越浓。

只见苏墨脸色陡然一变,原本那股居高临下的邪荡与冷酷瞬间消散。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清漪的冰床前。

“师姐!师姐饶命啊!!”

苏墨的声音颤抖,脸色发白,眼眶甚至在一瞬间逼出了恐惧的泪水。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试图去抓沈清漪的衣角,却又吓得缩回了手。

“弟子……弟子刚才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心魔入体,竟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勾当!求师姐看在弟子平日里在外门勤勉刻苦的份上,饶弟子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极响,苏墨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他低着头,一副恐惧到了极点、懦弱无能的散修窝囊样。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虐、扇自己耳光、羞辱自己的恶魔,此刻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沈清漪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沈清漪躺在万年寒冰床上,白皙的娇躯上尽是红肿与污渍,可那双眸子却随着体内剑元的复苏而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她看着跪在床前、自掴耳光痛哭流涕的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厌恶。

“你以为我会饶过你?”

她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区区外门贱畜,也敢妄图摇尾乞怜?本座的无瑕剑体,岂是你这奴才配碰的?等本座聚拢了这最后一丝剑元,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

“师姐!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啊!”

苏墨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般,连滚带爬地又往前挪了半寸,甚至不顾廉耻地把头埋在了床沿上。

可就在他开口的刹那,那些看似恐惧的求饶声里,却悄然夹杂进了恶劣的淫词艳语。

“弟子只是……只是刚才在寒潭边,看到师姐那湿透的长裙,看到那对大奶子晃得那么白、那么勾人……弟子实在是色迷了心窍啊!而且,而且师姐你的身体里面真的好暖、吸得好紧,弟子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极品的蜜穴,那一夹一绞的,弟子当场魂都丢了,这才干下了粗暴主子的荒唐事啊师姐……”

“你……你住口!闭嘴!不准说!”

沈清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再次被羞耻的怒火涨得通红。

这个该死的淫贼!

他表面上在求饶,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刚才在交欢时那些最私密、最下流的细节!

尤其是听到“吸得紧”、“大奶子”这些粗鄙淫靡的词汇从他嘴里念叨出来,沈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耳根烫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无情剑元,竟然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而再次隐隐有了溃散的迹象。

他是在求饶,可这求饶声听在耳中,却无异于最恶毒的二次强暴!

“师姐,弟子是真的在反省啊!”苏墨抬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惶恐与无辜,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猫戏老鼠的残忍,“弟子当时扇师姐耳光、打师姐奶子,也都是被那名器的吸力冲昏了头,弟子现在回想起来,师姐那对被扇红的乳房……真的美得像天上的仙桃一样。求师姐看在弟子伺候得您高潮迭起的份上,放弟子一马吧!”

“够了!你这个淫贼!畜生!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本座!!”

沈清漪终于怒不可遏,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赤裸肉体的羞耻,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苏墨的乾坤盖。

这一掌裹挟着她刚刚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剑元,带起刺耳的破风之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掌,原本烂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苏墨,哭腔却在一瞬间止住了。

他没有躲。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的恐慌与卑微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弟子好声好气地求你,真的……不可饶恕吗?”

“不可饶恕!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髓!还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恶极的脏东西,本座要亲手将它一刀刀割下来,腌在盐水里喂狗!让你成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阉人!!”

沈清漪的回答斩钉截铁,掌风已至苏墨头顶一寸。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那个懦弱的外门傻小子瞬间消失了。

苏墨眼神一冷,【九转玄牝鉴】在识海中轰然爆发出一道无形的道道波纹。

“嗡!”

沈清漪的玉掌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三成剑元,在触碰到苏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邪异气息时,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间冰消瓦解!

不仅如此,先前被苏墨内射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浓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锁情毒】,顺着她的子宫内壁彻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为什么又失效了……”

沈清漪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跌回了寒冰床上。

她惊恐地内视着自己的气海,发现那颗璀璨的金丹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道粉红色的淫纹死死锁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都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力量。

“师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苏墨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既然你这么想阉了我,那做师弟的,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话音未落,苏墨一把扯下床榻旁用来束慢的千年天蚕丝线。

他粗暴地扣住沈清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腕,反剪到她的头顶,用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姿势,将这位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死死地绑在了万年寒冰床的四角上。

“不……放开我!苏墨!你住手啊!!”

沈清漪赤裸着饱受摧残的娇躯,呈大字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面前。

她疯狂地扭动着细腰,试图挣脱,可那蚕丝线越勒越紧,反而将她胸前那对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房衬托得更加高挺颤抖,也让下体那处依旧红肿、正缓缓吐着白液的小穴,暴露得一览无遗。

“刚刚还没操够,既然师姐这么精神,那我们便继续。”

苏墨并没有急着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刺入那处泥泞。

他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在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挂满白浊阴液的私密唇瓣上狠狠一刮。

“啊呜……哈……”沈清漪的身子随着这一指的力道猛地一颤,被绑在床头、反剪的双腕将她胸前那一对红肿的乳房拉扯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墨……你这个魔鬼……你若真敢再动我,等掌门师尊出关,整个天下都绝无你的容身之所!”她咬着满嘴的银牙,泪水顺着眼角渗入发鬓,可那无瑕剑体的尊严依旧让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掌门师尊?你是说太华剑宗那位号称‘一剑断红尘’的孤鹜仙子吗?”

苏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一种刻骨铭心的戏谑。

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凑到沈清漪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

“师姐,你猜猜,你那位最冰冷、最崇高的师尊,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为什么都要闭关谢客?”

沈清漪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泛起一股无由来的大恐怖:“你……你胡说什么?!师尊那是为了参悟无上剑道!”

“参悟剑道?”苏墨直起身,大手一扬,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沈清漪那一侧白嫩的屁股蛋上,直打得那肥美的臀肉一阵如浪花般的剧烈颤动,“她那是在用全身的本源剑元,去压制子宫最深处、由我师尊苏狂亲手烙下来的‘淫纹道心锁’啊!”

“苏……苏狂?!”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刹那,沈清漪整个人宛如被九天雷劫当头劈中,一张清丽的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谁人不知道苏狂这个名字?

那是百年前整个修仙界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噩梦。而对于太华剑宗而言,这个名字更是洗刷不掉的、刻在骨血里的终极耻辱!

传闻中,上一代太华剑宗的女宗主——也就是沈清漪的师尊、号称将无情剑道修炼到断绝万物生灵情欲的清冷剑仙,在百年前的那场诸天大典上,当着天下无数名门正派、亿万修士的面,被苏狂这个采花大盗剥光了所有的防御。

那一战,没有法术的对轰,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残酷的征服。

苏狂用他那根据说长满倒刺、宛如玄铁烙铁般的恐怖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破开了女宗主引以为傲的无情道基。

沈清漪至今都记得宗门秘典里隐晦记载的只言片语:

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容凡尘染污的女宗主,在苏狂的跨下被肏得高潮迭起、屎尿齐流。

到最后,她甚至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去舔苏狂脚趾上的精液,哭喊着求他再次用大肉棒灌满她的子宫。

那一战,太华剑宗的万年声誉荡然无存。而那位女宗主,至今都在禁地深处,过着求生不得、死求不能的淫奴生活。

“你……你居然是……那个淫魔的弟子!!”沈清漪的声音彻底抖成了一团。

如果说先前她还抱着一丝“只要恢复修为就能反杀”的侥幸,那么现在,得知苏墨的真实身份后,她的道心防线彻底开始崩塌。

情劫一脉的恐怖,在于他们不仅能摧毁肉体,更能从根本上将一个高傲的仙子改造成只知道迎合男根的浪荡交配机器。

“答对了,师姐。不过没有奖励。”

苏墨肆无忌惮地淫笑着,眼神里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彻底绝望时的病态快感。

【九转玄牝鉴】在这一刻给出沈清漪道心防线的最新数据:

目标道心防线:70%(正在剧烈动摇,恐惧与屈辱开始转化为实质的敏感度)

“师尊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享用了你师尊,今日,在这冷清的听潮阁里,做弟子的,便来替师尊收了你这娇嫩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