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锐大比开启,秘境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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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荒唐过后,苏墨倒是难得地大发慈悲,允许林清寒与沈清漪休息了两天。

当然,这所谓的休息,不过是让她们的肉体稍微恢复一丝元气,在随后的整整两个月里,听潮阁的密室几乎成了日夜不休的魔窟。

在《玄牝奴心诀》的辅助下,苏墨将两女的太华剑意与自己的九转玄牝鉴魔功彻底熔炼于一炉。

他不仅完全掌握了那变异剑意,更是凭借着对两位正道天骄日以继夜的双修采补,成功引动天地灵气,一举冲破了筑基期的桎梏,成为了金丹修士。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九州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太华剑宗,通天广场。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回荡在群山之间,这是太华剑宗举行的送行仪式。

此次九州大比的举办地,设在繁华至极、威压天下的大干王朝首都。

演武台的高台上,宗主姬雪端坐主位,俯视着下方即将出征的队伍。

为了彰显天下第一剑宗的底蕴,太华剑宗此次定下了两支参赛队伍,以应对大比中严苛的年龄限制。

第一支队伍,是参与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们

这支队伍由林清寒带队。虽然她已是元婴长老,但在修仙界,她确实未满二十,堪称妖孽。

队伍的成员包括了首席大弟子沈清漪,刚刚晋升金丹初期的苏墨,以及叶无痕与萧剑。

五人一字排开,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冷艳绝伦,惹得下方无数弟子欢呼。

尤其是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今日穿着正统的太华剑袍,那高不可攀的仙子气质,简直是正道的光辉典范。

只是,这两位端庄圣洁的带队仙子,修长漂亮的大长腿内,含满了苏墨那浓稠的精液。

这自然是苏墨的恶趣味,他要让两位仙子存着他的精液出远门。

而就在苏墨百无聊赖地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时,他的视线,突然被广场另一侧缓缓走来的第二支队伍钉住了。

那是参与二十岁以上无差别大比的队伍。

这支队伍里,最年轻的一个女修,骨龄也已经二十五岁,却也拥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

而队伍里的其他人,竟然清一色的全*元婴期!

在九州大地上,那些偏远小宗门的宗主,撑死了也不过是个元婴初期。

可太华剑宗,居然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一支由元婴期弟子组成的队伍去参加比赛!

而那些真正闭死关、不出世的恐怖老怪,还隐藏在宗门的禁地之中。

这天下第一剑宗的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

然而,让苏墨瞬间血脉偾张、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的,并不是什么宗门底蕴,而是队伍中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女人。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成熟美妇。

她的容貌或许比不上沈清漪那种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姿,但她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连沈清漪和林清寒这种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拥有的致命媚态。

太丰满了!

她并未穿着太华剑宗那宽大死板的白色道袍,而是不知从哪寻来了一件异域风情的紧身紫红色丝绸旗袍。

那旗袍的剪裁大胆到了极致,两侧的裙摆开叉高高一路撕扯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那丰腴肥美的丰臀左右款款摇摆。

一双肉感十足的成熟大腿在紫色丝绸中若隐若现,简直晃得人眼晕。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丰盈的臀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荡漾出一阵阵让人眼晕的成熟肉波。

更骇人的是她那胸前的奶,紧身的旗袍将那一对熟透了的胸勒紧,挤压出一道惊人乳沟。

苏墨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

这两个月来,他日夜玩弄着林清寒和沈清漪。

不得不承认,她们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极品少女,可这少女的胸、腿、腰,甚至是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他翻来覆去地肏弄,几乎快要把所有的姿势和玩法都尝遍了,心里难免生出了一丝审美疲劳。

青涩的果子吃多了,他现在看着眼前这颗熟透了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心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简直如野草般疯长。

真想把这种成熟女人的衣服扒光,看看她那丰腴的肉体在魔功的折磨下,会爆发出怎样淫荡的叫声啊……

苏墨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危险。

守候在苏墨身侧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瞬间通过体内的玄牝奴心诀魔种感受到了主人那近乎实质化的狂暴欲火。

两女顺着苏墨那贪婪、侵略性十足的视线看去,立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想法。

沈清漪面色潮红,双腿由于体内的液体,而有些站立不稳。

她卑微地低下头,借着整理衣角的掩护,用只有苏墨能听到的神识传音,乖巧顺从地介绍道:

“主人……那是碧翠峰的秦曼娘长老,今年刚满三十,负责宗门的外事堂。她……她已经有了道侣,就在队伍里,名唤陆长空,是那个二十五岁便修成金丹后期的修士。”

“当然,他没有漪奴厉害。”

“哦?居然不是处女了?”

苏墨听到这里,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紧接着,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恶趣味,却疯狂蔓延开来

如果不是处女,那这秦曼娘便没有资格被他种下魔种、收为长期玩弄的专属女奴。

但是。

用来狠狠操一顿,当个单纯泄欲的肉便器,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外事堂长老,那个金丹后期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不久后要在自己的胯下被灌满精液,哭喊着背叛自己的男人。

一股无与伦比的爽感便直冲苏墨的大脑,让他胯下的长鞭涨得生疼。

“她有什么弱点吗?”苏墨在心中阴冷地问道。

沈清漪没有丝毫犹豫,出卖起宗门长老来驾轻就熟,低眉顺眼地传音回复:

“曼娘长老修炼的是偏向媚道的天舒剑诀,这类熟女肉体最是敏感,骨子里荡妇一般渴望男人。她最怕的便是高阶春药,只要不出三刻钟,她就会主动扒光衣服,跪在主人面前求着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干她……”

苏墨满意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他不急,等到了大干王朝的首都,在那个群雄汇聚的欲望之都里。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连皮带肉地吞进肚子里。

送行大会终于在一片万众瞩目中宣告结束。

按照太华剑宗的传统,两支队伍的修士本该御剑乘风,浩浩荡荡地横跨大干疆域。可偏偏苏墨如今根本懒得耗费灵力去御剑。

“老子要坐飞舟。”

苏墨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林清寒与沈清漪哪里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两女立刻动用特权,从宗门调来了一艘体型巨大、奢华无比的玄金飞舟。

虽然叶无痕和萧剑有些疑惑为何要放弃御剑,但在两位女神的坚持下,众人还是登上了飞舟,破空而去。

飞舟内部,装饰奢华的卧房内。

苏墨负手站在巨大的琉璃窗前,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万里云海,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九州大比,进而夺取更多的资源,重整他那师尊的基业,将整个正道仙子踩在脚底。

而在他身后的豪华大床上,林清寒与沈清漪却正处于羞耻的煎熬之中。

“唔……哈啊……”

两女此时已经将身上的圣洁道袍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光洁白皙的玉背和那两对被苏墨蹂躏得红肿的酥胸。

为了执行主人的死命令,她们正不得不跪坐在床上,将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开来。

林清寒羞耻得满脸泪痕,她颤抖着伸出两根纤细修长的玉指,缓缓探入自己那红肿、还在微微痉挛的花穴最深处。

“呼……咕哧……”

随着手指的抠弄,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响起。

林清寒的指尖在自己娇嫩的肉壁和子宫口处拼命掏挖,将昨夜苏墨疯狂内射在里面的、那大团大团已经有些变质发酵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沈清漪在一旁捧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杯,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小心翼翼地接着师姐手指上滴落的秽物。

很快,沈清漪也轮到了自己。她咬着下唇,手指粗暴地深入自己那极度敏感的蜜穴。

每抠弄一下,娇躯就因为过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满满一整杯混合着两人爱液,与主人浓稠精液的白浊被收集完毕。

“喝了它……不能浪费主人的恩赐。”

沈清漪颤抖着,端起玉杯,凑到林清寒唇边。

林清寒闭上双眼,张开那张红唇,含住杯缘,像喝甘露一般将那些腥咸浓稠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

随后,沈清漪也将剩下的白浊一饮而尽,甚至伸出小舌,将杯底和师姐嘴角残留的白液互相吮吸干净。

这就是她们身为奴的命运,连体内的污秽,都必须自己吞咽。

而就在两女在房间里进行着清理”时,站在甲板上吹风的苏墨,却突然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苏师弟,一个人在这看风景呢?”

一个略显轻浮而外向的声音响起。苏墨收起眼底的阴鸷,转过脸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谦逊的师弟模样。

走过来的正是两名天骄。说话的人是萧剑,此人性格外向活跃,背后背着一柄古铜色大剑。

脸上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笑意。而走在他身后的叶无痕则要沉稳得多,怀抱长剑,性格内向,只是对着苏墨微微颔首。

“萧师兄,叶师兄。”苏墨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嗨,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萧剑自来熟地一把勾住苏墨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往苏墨房间的方向瞅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苏师弟,跟师兄透个底。你和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沈清漪首席……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苏墨佯装一愣,诚惶诚恐地摆手道:“萧师兄说笑了,沈师姐高高在上一心向道,我不过是个普通弟子,怎敢……”

“行了行了,别装了!”萧剑哈哈大笑,用胳膊肘顶了顶苏墨的胸膛,“我和无痕可不瞎。平日里那沈首席看我们这些男修士,那眼神冷得能把人活生生冻死,连句话都懒得说。可她看你的眼神……啧啧,那叫一个千依百顺、柔情似水啊。”

“你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看你时那眼睛里直冒水光。这要是还不是道侣,我萧剑把背后的重剑吃了!”

一旁不善言辞的叶无痕此时也闷闷地开了口:

“沈师妹对你,是彻底的顺从。我们,羡慕不来。”

看着这两个眼中满是艳羡与嫉妒的宗门天骄,苏墨的表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苦笑,连连拱手称是。

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那股作为支配者的暴虐快感和嘲讽,却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道侣?顺从?

哈哈哈哈哈!这两人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道侣之间的柔情,那是母狗对主人刻进骨髓里的极度恐惧与下贱臣服啊!

一想到这两个内门最顶尖的天才男修,平日里连沈清漪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如今却在自己面前,为了一个被自己玩坏了,刚刚还在房间里用手指抠挖,吞咽自己精液的肉便器女奴而羡慕不已。

真是,莫名的爽啊。

只是,虽然苏墨表面上在陪着笑,可心底却实打实地升起了一丝诧异。

在他的设想中,叶无痕和萧剑这类名门正派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最顶尖天骄,骨子里应该全都是高傲刻板的修仙狂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私底下居然会这么接地气,甚至有些自来熟得过分。

“两位师兄说笑了。”苏墨摸了摸鼻子,佯装出一副纳闷的模样试探道,“我本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大剑仙,早已修得道心澄澈,不染半点红尘俗世的八卦之心呢。”

“嗨,谁说的!”萧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往飞舟的护栏上一靠,“老弟你可把我们想得太神圣了。我们太华剑宗修的是凌厉剑道,又不是无情道,谁还没个七情六欲了?别看无痕平日里木讷寡言得像块生铁,他其实也闷得很,对吧无痕?”

一旁怀抱长剑的叶无痕被点到名字,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却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不自然的暗红。

苏墨将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这两个自命不凡的正道天骄也有欲望,那这游戏可就越来越好玩了。

他眼神微微一邪,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开腔试探道:

“既然不是修无情道的……那两位师兄,是不是也馋女人的身体很久了?”

此话一出,极具冲击力的露骨字眼让萧剑和叶无痕同时一愣。

叶无痕甚至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苏师弟,私底下说话竟然如此粗鄙和放浪。

可短暂的愣神过后,萧剑却哈哈大笑起来:

“可不是,这几年在宗门里,为了准备这次大比,我和无痕被师尊关在后山苦修,天天除了面对冷冰冰的玄铁剑,就是面对那些满脸褶子的长老,连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敢有!”

苏墨也跟着放声大笑,上前亲热地拍了拍萧剑的肩膀,表现得宛如相见恨晚的知己。

但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邪恶的算计正飞速成型。

这两位可都是实打实的正道天骄,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的修仙界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多两个实力强横的朋友,对他重整魔门大业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也有欲望,那可就太好办了……

苏墨在心底狞笑。只要回到了大干皇都,他有的是手段用最极品的女人,最淫荡的肉体。

将这两个天骄的神魂也一点点腐蚀,彻底变成他名义上的好兄弟,实则在暗中为他遮风挡雨。

“吱呀。”

就在三个男人哄笑时,卧房那扇雕红木大门突然从里面缓缓开启。

沈清漪静静地站在门槛处。她此时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绝美的俏脸上一片生人勿近的冰冷清高。

“苏墨,你进来一下。”沈清漪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苏墨站起身来,顺从地拍了拍衣袍,准备去沈清漪的房间。

身后的萧剑见状,登时两眼放光,扯着嗓子低声起哄道:

“瞧瞧!瞧瞧!我刚说什么来着?沈首席这是嫌我们碍事,要金屋藏娇了!”

苏墨脚步微顿,回过头拉长了音调,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萧师兄慎言,我可还不是沈师姐的正式道侣呢。待会儿,你们在外面可千万不要用神识偷听哦。”

“明白,明白!正人君子,绝不偷听!。

“砰!”

随着卧房大门重重关上,并且反手布下了数道隔绝神识的禁制法阵。

几乎是在房门闭合的同一秒,两女面色潮红,膝盖一软,顺着床沿和地面,一路膝行着爬到了苏墨的脚边。

沈清漪颤抖着双手,将那只空空如也、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黏腻腥味和白浊挂壁的白玉杯高高捧过头顶。

仰着那张满是泪痕与媚态的俏脸,卑微至极地颤声汇报道:

“主、主人……漪奴和寒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抠挖出来,一滴不剩地互相喂着喝下去了。请主人……检查……”

苏墨在床榻旁的椅上坐下,斜睨着身下这两个摇尾乞怜的绝色女奴。

“哦?自己抠干净了?”

苏墨冷笑一声,轻蔑地用鞋底挑起了沈清漪那精致的下巴,随后冷酷地下令道:

“空口无凭。寒奴,漪奴,把你们的裙子给老子撕开,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双手把你们那两个下贱的穴口掰开!老子要亲自看一眼,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残留我的精水!”

“是……求主人检查……”

羞耻而荒诞的一幕瞬间在奢华的房间内上演。

两位顺从地背对着苏墨跪趴在地上。她们伸出玉手,将那圣洁的白裙和贴身的粉色亵裤粗暴地拉扯到腰间。

将那丰满挺翘、白皙如玉的圆润肥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苏墨的脸。

随后,林清寒和沈清漪颤抖着,用纤细的玉指分别按在自己那粉嫩阴唇两侧,用力向两边拉扯 掰开。

两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幽谷蜜穴,在苏墨面前毫无保留地大张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芽和深邃的肉道。

因为刚刚经过激烈的抠挖,那娇嫩的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蠕动,时不时泛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异香的透明银水。

苏墨从太师椅上俯下身,大咧咧地伸出粗大的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同时捅进了两女那还在剧烈收缩的嫩穴深处,粗暴地在里面一通疯狂绞弄、探索。

“咕哧、咕哧……”

粘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的手指在里面那极度敏感的肉壁上狠狠抠挖了一圈,确认除了她们自己分泌的淫水之外,确实没有了大团白浊的残留,这才满意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在林清寒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擦了擦。

“嗯,表现得不错,这次没有偷懒。”

苏墨惬意地靠回椅背上,淡淡地开口问道:

“行了,别光顾着浪。漪奴,跟我说说,这次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具体的赛制和规矩到底是怎样的?”

沈清漪依然高高地撅着那雪白的臀,

她强忍着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酥麻,仰着那张写满了温顺与媚态的绝美俏脸,声音带着一丝因情欲而产生的黏腻沙哑,乖巧地开始汇报:

“回、回主人……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赛制。我们两个队是完全分开比试的。一共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百宗围猎,所有宗门的队伍会被投入大干的‘山海秘境’中,通过猎杀高阶妖兽和掠夺其余宗门的气运令牌来积累积分,只有积分前八名的宗门,才能晋级第二阶段。”

苏墨冷笑一声,大腿微微一晃,将自己那根还沾着黏腻淫水的粗大脚趾,直接恶狠狠地顶在了沈清漪那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碾压起来。

“啊哼——!”

沈清漪登时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娇啼,圆润的屁股一阵疯狂颤抖,却咬着牙不敢闪躲,只能继续颤声说:

“第二阶段……则是正统的擂台战。晋级的八大宗门,要在皇都的通天演武场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者。这一次……除了我们太华剑宗,其余几个顶级巨擘也都派出了恐怖的天才。”

苏墨一边用脚尖肆意凌虐着她的敏感肉核,一边挑眉问道:“哦?都有谁?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几个女人。”

一旁同样撅着屁股、掰开私处等待检查的林清寒,此时见师妹被玩弄得几乎无法言语,便大着胆子,摇着肥臀行了几步。

将自己那张冷艳的御姐脸蛋主动贴在苏墨的另一条腿上,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主人的脚踝。

她在伺候,漪奴继续说道

“主人,漪奴以前对您提过的。其中最难缠的有两个。一个是妙音阁的小阁主,花解语。那浪蹄子虽然自诩正道仙子,但修炼的却是天下第一的迷魂音律。”

“她生得极其妖娆,那一对奶子很硕大,偏偏她的身子据说还从未被男人碰过。在战场上,她只需轻轻拨动琴弦,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也会瞬间神魂颠倒。”

“甚至会在幻境中狂乱地扒光自己的衣服,在战场上自渎(自慰)致死。”

林清寒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继续用羞耻的语气说道:

“另一个,则是天机门的少门主。那是个盲女,双眼常年蒙着一根白丝带,性格冷酷如万年冰山。”

“她虽然看不见,但号称算尽天下。在擂台上,只要敌人的剑招一出,她的天机算术就能瞬间在脑海中演练出成千上万种破解之法,全身上下毫无一丝破绽可言,至今同阶之中无人能碰掉她一根衣角。”

苏墨听着两女的叙述,只觉得体内的魔丹疯狂运转。这两个女人,一个媚骨天成却守身如玉,一个冷酷盲眼却算无遗策。

更让他感觉棘手的是,林清寒和沈清漪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竟然齐齐摇了摇头。

“主人……这两人由于功法奇特,且常年有宗门老怪贴身保护,至今都没有流传出任何已知的弱点。”

沈清漪被苏墨的脚趾顶得娇喘连连,眼角溢泪地回禀道。

没有弱点?

确实好麻烦,但更具有征服的价值!等到了皇都,他非要用最下贱的魔功,把那妙音阁的花解语干得在琴上放荡哭喊。

把那天机门的冷酷盲女干得只能靠肉体的本能去迎合主人的大肉棒!

“不过……主人最关心的,应该还是那一位吧?”

林清寒伸出小舌,顺着苏墨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黏腻地说道。

“大干王朝的九公主,姬紫璇。”

提到这个名字,苏墨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凝重。这个女人,才是他这次大比中最大的绊脚石,也是他最渴望撕碎的猎物。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私处往主人的脚趾上更狠地顶了顶,感受着那股剧烈的摩擦快感,颤声说道:

“九公主姬紫璇……她是整个大干皇室近千年来最恐怖的天才。十五岁,但就在半个月前,她已经秘密突破到了金丹期大圆满!只差半步,便可元婴!”

“不仅如此,她主修的是大干皇室的无上神功——《人皇真龙诀》。在擂台上,她可以沟通大干千年的皇朝气运,凝聚出真龙金身。”

“那金身一出,诸邪不侵,万法不破!一般的灵宝砸在上面,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而且她的本命法宝,是名列九州神兵榜前列的天演乾坤剑,威力大得难以想象。”

“最可怕的是……她身为皇室嫡系,底牌层出不穷。据传她身上还怀有大干人皇赐予的护身仙符。我和师姐动用了太华剑宗所有的情报网,得出的结果依然是——”

“姬紫璇,同样没有任何弱点。*在同阶的二十岁以下新锐中,她就是无敌的化身。”

听完两女的汇报,整个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妙音阁花解语、天机门盲女、大干九公主姬紫璇。

这三个立于九州年轻一代最顶峰的绝色女子,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艳、背景通天,且完美得没有任何一丝已知的弱点。

“没有任何弱点吗……”

苏墨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因为魔功作祟而彻底瘫软、在地上互相磨蹭着私处,满脸荡媚的剑宗首席和长老。

他缓缓站起身,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已经彻底怒张,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魔元浊液。

“没有弱点,那老子就亲自给她们制造弱点!”

苏墨邪笑一声,一把将瘫软的沈清漪和林清寒从地上如死狗般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们的丰臀按在琉璃窗上。

“既然你们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老子打探情报,那主人现在……就再好好疼一疼你们!”

伴随着噗嗤一声的破水声,苏墨那根的狰狞巨物,在飞舟疾驰的轰鸣声中。

再次狠狠地刺入了沈清漪那花心深处。

“啊啊啊——!主人!疼……爽死了……漪奴要被主人肏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