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落月谷下药,秦长老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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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独自一人回到了听雨水榭的别苑。

没过多久,去城里寻欢作乐的萧剑和叶无痕也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两人在大厅里没见到林清寒和沈清漪,便好奇地向苏墨询问两位师姐师妹的去向。

“大比在即,皇都内鱼龙混杂。林师姐和沈师妹心系宗门荣誉,这几日都不在别苑住了。她们去暗中探查整个都城的灵脉走向和其余宗门的高手底细了。”苏墨面不改色,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语气中是对师姐的敬佩。

萧剑和叶无痕听罢,顿时露出惭愧之色,对苏墨的话深信不疑,感慨着两位天骄果然是宗门的楷模,随后便回去休息了。

入夜,苏墨独自躺在宽大的紫檀木软榻上。

身边没有了那两具温软如玉、予取予求的极品娇躯侍奉,没有了她们在胯下婉转娇啼的淫靡声。还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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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的时间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了。

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即将在今日下午正式拉开帷幕。上午时分,苏墨掐着时间,亲自前往群芳阁接人。

当老鸨满脸谄媚地将林清寒和沈清漪领出来时,苏墨的眼睛微微一眯。

两女依然戴着面纱,但她们的身上却多了一些侮辱性的装饰。

她们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被勒上了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挂着精致的银色小铃铛。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因为苏墨严令禁止在她们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痕,比如穿孔,所以老鸨用一种细小的软玉夹子,将两颗细碎的铃铛,夹在了她们胸前那两粒娇嫩的乳头上!

只要她们微微一走动,大腿和胸前的铃铛就会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无时无刻宣告她们的下贱身份。

而此刻的两女,眼神空洞麻木。那剑宗仙气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只有在看到苏墨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们空洞的瞳孔才猛地一缩,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对即将脱离地狱的极度渴望。

苏墨知道,底层女人的嫉妒心是极其恐怖的。尤其是面对这种容貌气质的美女,却落草沦为奴隶的凤凰。

那些凡人妓女绝对会把一辈子受过的气和最恶毒的手段,都成倍地发泄在她们身上。

这种被底层蝼蚁疯狂践踏、羞辱的感觉,就算苏墨用再邪恶的魔道手段,也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带给她们的。

苏墨扔下几块灵石打发了老鸨,带着两女回到了听雨水榭的房间。

刚一进门,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呆立着,一脸麻木的两女,冷冷地开口问道:

“这两天,在那些妓女手里学到了什么?展示给我看看。”

说罢,苏墨极其随意地扯下了自己的外衣,将那蛰伏的粗壮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听到主人的命令,两位女奴不敢有丝毫违抗。几乎是本能地。

她们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叮当的铃铛脆响。

接下来的画面,让苏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被底层的妓女调教过两天后,她们侍奉男人的技术,简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暴涨!

以前的她们,虽然屈服于淫毒和奴印,但在服侍苏墨时,动作往往生涩、僵硬,更多的是靠着绝美的肉体和那种反差的征服感来让苏墨兴奋。

可现在,林清寒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张嘴去含,而是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先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在苏墨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居然被训练出了一汪春水。

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拉丝的魅惑眼神注视着苏墨,随后才吐出香舌,从巨物的根部开始,顺着青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打着圈儿地挑逗。

而沈清漪则更加放得开,她主动散开了一头如瀑的长发,让青丝垂落在苏墨的小腹上,带来丝丝酥痒。

她双手专业地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捏着上面的穴位,嘴里更是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呢喃:

“主人……让奴婢好好伺候您……”

当林清寒将巨物吞入红唇时,她甚至学会了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夹紧收缩。

在吞吐的过程中,她完全克服了干呕的本能,每一次都将那粗长的巨物吞到最深处,甚至连鼻尖都压在了苏墨的毛发上。

而沈清漪则在一旁配合得天衣无缝,用自己那饱满的雪乳伺候着男人。

两人一上一下,频率一致,技巧娴熟得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尤物。

这种从青楼里学来的、专业的伺候手段,配上她们那正道仙子的绝顶容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苏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舒服得浑身骨头都快软了。

在极度的舒爽中,苏墨心中升起了一丝恶趣味。他倒要看看,这两位清高的仙子,这两天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辱。

他双目微阖,指尖轻轻点在正在卖力吞吐的林清寒的眉心,一丝魔念悄然探入了她的记忆深处。

一瞬间,群芳阁里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苏墨的脑海。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调教室。

画面中,几个满脸浓妆、容貌平庸甚至有些丑陋的老妓女,正拿着细细的竹条,指着跪在地上的林清寒和沈清漪破口大骂:

“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有什么用?这胸脯子翘得跟什么似的,一看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清高?!”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漪那完美无瑕的脸蛋上。

“给老娘把腿劈开!头低下去,屁股撅高!连迎客的姿势都不会,难怪你主人要把你们扔到这泥潭里来!”

记忆中,她们嫉妒两女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清高,便端来群芳阁最下等暗娼们接客后散发着恶臭的夜壶、沾满各种腥臭浊液的破床单。

逼着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宗天骄,光着身子,跪在满是泔水的后院里徒手一点点刷洗。

为了彻底碾碎她们的仙气,老妓女们用最劣质,最刺鼻的廉价水粉涂在脸上。

她们被逼着顶着破碗,练习怎么谄媚地扭臀,怎么去说淫荡的话。

妓女们教她们的更不是什么高雅的床笫之欢,而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去舔客人带着泥垢的鞋尖求欢,怎么用嘴去数那些沾着汗臭味的铜板。

只要她们露出一丝屈辱或抗拒,那些妓女就会用长满老茧和黑泥的指甲,带着纯粹的底层嫉妒,死死掐拧她们那羊脂玉般的肌肤,啐着带着浓痰的唾沫辱骂:

“装什么清纯?到了这烂泥坑里,你们那口仙气连半个肉包子都换不来!伺候那些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抠脚汉子,你们就得把屁股撅得比发情的土狗还高,叫得比街边的破窑姐还骚才会有饭吃!”

看完这些画面,饶是苏墨这种邪恶的魔修,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用底层凡人的污言秽语和低贱手段对修仙者的精神进行,简直比杀人还要恶心百倍。

好在,男主有命令不允许别人操她。所以她们没被那些凡人碰过。

“呼……行了,去洗个澡吧,把身上那股脂粉味给我洗干净。”

苏墨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将浊液尽数发泄在她们深处,随后摆了摆手。

两女乖顺地叩头谢恩,拖着酸软的身躯走进了内室的浴池。

苏墨坐在原地,并没有收回魔念,而是继续在林清寒那破碎的记忆中翻找着。

可看着看着,苏墨的心头猛地一震!

在记忆的最后一天夜里,一个最恶毒的老妓女,因为嫉妒林清寒那冰清玉洁的气质,竟然拿来了一碗滚烫的泔水,想要强行灌进林清寒的嘴里,彻底摧毁她的清冷。

就在那个老妓女的手即将碰到林清寒的瞬间,原本一直逆来顺受的寒奴,那双麻木的眼眸中突然爆射出了一抹残忍!

因为被封了修为,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林清寒只是趁着周围无人,在老妓女靠近的刹那,精准地在那凡人的颈部死穴上一捏!

那个老妓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翻白,当场毙命,死状看起来就像是突发心疾猝死一般。

杀完人后,林清寒瞬间恢复了那种麻木惊恐的模样,将尸体推到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这里,苏墨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惊叹。

他终于明白了,这两位仙子,确实在自己的魔威和淫毒下彻底沦为了顺从的女奴。

但这并不代表她们的骨头被碾成了粉末!她们骨子里,依然是那骄傲无比的剑宗仙子!

她们愿意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征服了她们的强者。也不管是什么下流的手段。

对于人性而言,屈服于一个手段通天、能给她们带来无尽快感与恐惧的主人,在扭曲的心理下是能够接受的。

但是!让她们去屈服于一群没有任何实力的低贱凡人妓女?这对她们来说,是绝对的恶心!

那些底层女人带给她们的调教,虽然远不及苏墨手段的万分之一,但那种凡人带来的屈辱,却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恶心。

所以,一旦触及到底线,哪怕被封了修为,那个冷酷的元婴仙子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杀人!

苏墨回忆起这几天,无论是在飞舟上,还是在长乐天街上,虽然她们穿得放荡,但在外人面前,那股属于仙子的清高和端庄底色,依然维持得滴水不漏。

“呵……原来如此。”

苏墨听着内室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邪笑。

当时他就该知道这一点的。仙子依然是那个仙子,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名叫苏墨的主人罢了。

但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如果她们真的被群芳阁的老鸨彻底打碎了傲骨,变成只会逢迎所有人的低贱妓女。

那她们对苏墨来说,也就失去了剑宗天骄这个身份带来的终极反差与乐趣了。

只有这种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却唯独只在自己跨下疯狂发浪的专属女奴,才是世间最极品的玩物。

——

内室的水声渐渐停歇。

当林清寒与沈清漪裹着浴巾走出时,苏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她们按倒在床榻上。

他随手一挥,两套太华剑宗的白道袍,落在了她们面前。

“把衣服穿好,整理干净。”苏墨端坐在木桌旁,倒了两杯茶,指了指对面的两个锦凳,语气破天荒地平和,“然后,坐过来。”

两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惶恐。自打沦为女奴之后,她们在苏墨面前向来只有跪着或趴着的份,哪里有资格与主人平起平坐?

但主人的命令大如天。她们不敢迟疑,赶紧换上那身久违的冰丝雪袍,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成端庄的飞仙髻。

当那股清冷的仙气再次回到她们身上时,两人战战兢兢地走到桌前,只敢挨着锦凳的边缘,半边屁股虚坐着。

“这两天在那种地方走了一遭,有什么想说的?”苏墨抿了一口茶,目光幽深地打量着她们,“说真话,我不怪你们。”

两女对视了一眼,眼眶瞬间红了。那两天的经历简直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最终,还是林清寒鼓起了勇气。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卑微地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

“主人……寒奴和漪奴知错了。我们发誓,这辈子生是主人的母狗,死是主人的玩物,您想怎么肏弄,怎么折罚我们,我们都甘之如饴……”

“但求主人,以后不要再把我们扔给外人了。那些底层的凡人……”

一旁的沈清漪见苏墨神色未变,大着胆子从锦凳上滑落,乖巧地跪伏在苏墨的膝边,将脸颊贴在他的腿上,仰起那张楚楚可怜,又几分聪慧的俏脸:

“主人,漪奴斗胆说一句……我们既然已经被打上了主人的奴印,那我们这具身子、我们的灵魂,尊严,就全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了。我们代表的,更是主人的颜面啊。”

她顿了顿,用最柔弱的声音说着最讨好的话:“主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您的女奴,就该是被您一个人锁在深闺里肆意把玩的极品。”

“如果被那些下贱的凡人随意欺辱、践踏,那岂不是脏了主人的眼,也折了主人的面子?漪奴和师姐只配被主人一个人弄脏……”

听到这番话,苏墨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聪明的小东西。”

他伸出手,在沈清漪那白嫩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随后顺势挑起了她的下巴,缓缓将自己刚才想明白的道理说了出来:

“你说得对。这两天的事,倒也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你们的本质,终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剑宗仙女。你们的骨头其实很硬,只是因为遇到了我,被我彻底征服,才多了一个名叫苏墨的主人罢了。”

苏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位绝世尤物:“如果你们真的被那种市井窑子打碎了傲骨,变成了一条对谁都能摇尾巴的流浪狗,那对本座来说,反而失去了最大的乐趣。”

“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哪里比得上只在主人胯下发浪、对外界却冷若冰霜的美女来得刺激?”

他猛地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的决定:

“以后我允许你们继续当你们的清高仙子! 在外人面前,你们依然是太华剑宗高不可攀的绝世天骄,把你们的仙气和傲骨都给端起来!”

“但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做回我最下贱、最听话的专属女奴!明白吗?”

听到这个恩赐般的宣判,林清寒和沈清漪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多谢主人开恩!多谢主人!”

不需要再面对那些肮脏的凡人,不需要再遭受那种毫无底线的恶心折辱,还能保留在外人面前的仙子尊严!

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两女激动坏了,扑进了苏墨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沈清漪更是急不可耐地去解苏墨的腰带,那双媚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主人对我们太好了……漪奴要在主人身上,把这几天在群芳阁学到的新手段全都用一遍……保证把主人伺候得上天……”

林清寒也红着脸,主动拉开了自己雪白道袍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腻,想要用身体去报答主人的恩典。

“行了,收起你们这副浪样。”

就在两女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苏墨却轻笑着按住了她们作乱的小手,将衣服重新拉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已经日上中天的天色:

“现在可没时间让你们发骚。把衣服穿好,随本座出门。大干皇都的新锐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