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薇

秦薇今年三十六岁,在X城一家上市科技公司做高管,分管整个华东区的业务。

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九点回来是常态,出差一周飞三个城市也是家常便饭。

她手底下管着两百多号人,开会的时候说话从来没人敢打断,签合同时几百万的条款扫一眼就能挑出问题。

公司里年轻同事私下叫她“秦总”,语气里带着一种敬而远之的分寸。

她习惯了这种分寸。

她也习惯了回到家之后那套两百多平的房子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鸣和冰箱偶尔的运转声填满那些太安静的角落。

她结婚六年了。

丈夫叫许志刚,比她大两岁,在一家国企做技术管理,工作清闲,朝九晚五,收入不到她的三分之一。

当初结婚的时候,周围人都说许志刚配不上她,但她觉得他人老实、本分、顾家,不像那些商场上的男人一样满嘴跑火车。

她那时候三十岁,事业已经稳定了,想找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许志刚看起来是个合适的选择。

问题出在婚后第二年。

一开始秦薇以为是他工作压力大,或者两个人相处久了新鲜感淡了,哪怕秦薇才刚刚有了感觉,许志刚便草草结束,秦薇也只当是许志刚工作压力大,没太在意。

可后来二人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两三次变成一两个月一次,再后来干脆就没了。

秦薇试过主动,试过暗示,试过直接问,许志刚每次都含糊过去,说“累了”、“改天吧”、“最近状态不好”。

秦薇不是没想过带他去看医生,可每次提起这个话题,许志刚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闷着头不说话,秦薇也就不再提了。

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她告诉自己,性生活不是婚姻里最重要的东西。

她把精力全部投到工作上,出差排得更满,加班加得更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那天晚上本来有一个晚宴。

是合作方组织的年度答谢会,秦薇早早准备好了礼服,约了造型师下午过来做头发。

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对方临时打电话来,说因为场地问题活动推迟到下个月。

秦薇让造型师回去了,换回家居服,想着反正也没事,不如早点回家,跟许志刚一起吃顿饭。

她没打电话告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用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茶几上摆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堆零食包装。

许志刚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电视屏幕里传出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她站在玄关,隔着客厅看到屏幕上的画面——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另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而一个女人被绑在旁边,身上只穿着几根带子,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眼神迷离,身体因为被绑着而无法动弹。

男人把女人嘴里的口球解开,女人喘了一口气,然后男人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画面里传来女人被呛到的声音和男人低沉的命令。

许志刚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裤子拉链是拉开的。

秦薇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还没放下来。

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许志刚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他看到秦薇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慌乱地按了好几次才把电视关掉。

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下玄关灯的白光。

他站在那里,裤子拉链还开着,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惊恐。

“你……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发虚,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秦薇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她在沙发对面坐下来,看着许志刚,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活动取消了。你刚才在看什么?”

许志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问你,你刚才在看什么。”秦薇重复了一遍。

许志刚低下头,手攥着裤腰,像是想把拉链拉上又不确定该不该动。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又低又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你坐下说。”

许志刚慢慢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离秦薇远远的。

他盯着茶几上的啤酒罐,两只手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知道我不行。”他说,“我去看过医生,试过药,都没用。我觉得对不起你。你那么优秀,什么都好,我配不上你。”

秦薇听着,没有接话。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些东西。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发现我看到那种情节……会有反应。”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就是那种,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做,自己在一边看着。我一开始觉得恶心,可后来……”他停住了,抬眼看了一下秦薇,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我知道我不正常。我知道。”

秦薇坐在对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收紧。

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重。

“所以你就在网上看这种东西?你宁愿看这个,也不愿意跟我谈?”她的声音还是平的,可尾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东西。

“我不敢跟你说。”许志刚说,“我怕你嫌弃我。”

“那你觉得我现在不嫌弃你?”秦薇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你有问题,你不说,你不跟我沟通。你躲在沙发上看这种片子,自己解决。许志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许志刚没有说话。

他把头埋在手里,肩膀塌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秦薇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胸口堵得发闷。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包,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她没有再出来。

之后的两个月,许志刚老实了很多。

他主动去医院看了男科,拿回来一些药,虽然效果不明显,但至少他开始试了。

晚上秦薇加班回来,他会给她热饭、放洗澡水,周末也会主动做家务、陪她出去吃饭。

秦薇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为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许志刚的手机里还留着那个论坛的账号,每天深夜等她睡着之后,他都会躲在卫生间里刷一会儿。

那些绿帽帖、调教帖、偷拍帖,他一个都没少看。

他白天在秦薇面前装得越老实,晚上在那些帖子里陷得就越深。

那种念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表面上看伤口已经愈合了,里面的那截却一直在往里钻。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

秦薇那天工作不太累,心情也还行,主动靠过去,手搭在许志刚胸口。

许志刚犹豫了一下,然后翻身过来,主动吻了她。

两个人做了。

许志刚那天的状态比平时好一些,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但他用了手指和嘴,让秦薇到了。

秦薇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结束之后她躺在许志刚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然后许志刚开口了。

“薇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嗯?”

“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许志刚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摩挲着。“你……能不能接受别的男人?”

秦薇愣了一下。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什么意思?”

“就是……”许志刚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过。我想看你跟别的男人做。我不介意。我在旁边看着就行。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

秦薇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许志刚的脸,那张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了羞耻、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执拗的东西。

她的胸口猛地涌上来一阵恶心,然后是愤怒,从胃里一路烧到喉咙口。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冷下来了。

“我就是问问——”

“你问什么?”秦薇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上,转过身盯着他,“你一边和我做爱,一边想的是别的男人在操我?许志刚,你把我当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薇的声音越来越大,“你阳痿,我没嫌弃你。你躲在沙发上看黄片,我忍了。你去医院吃药,我配合你。我做了这么多,你倒好,你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让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在旁边看着?你疯了吗?”

许志刚坐起来,想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了。“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你那么好,我满足不了你,我就想……”

“你就想找个人来替你满足我?”秦薇打断他,“你觉得这样你就不愧疚了?你觉得这样你就尽到丈夫的责任了?许志刚,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人,不是你用来解决心理问题的工具?”

许志刚低下头,不说话。

秦薇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发酸。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压回去,然后抱起枕头和被子,走出了卧室。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整夜没睡着。

那次吵架之后,两个人冷战了将近两周。

许志刚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回家做饭,主动洗碗拖地,但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几乎不说话。

秦薇也没有主动开口。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为她那次发火已经足够清楚,足够让他彻底断了那个念头。

她又错了。

许志刚没有断。他只是换了方式。

他在那个论坛上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开始把手机里存着的秦薇的照片一张一张地传上去。

有秦薇穿着内衣站在卧室镜子前的,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被偷拍的,有他们唯一几次勉强完成的性爱中他趁她闭着眼时偷偷拍下来的。

照片里的秦薇多数没有露脸,但身材、卧室的布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的身材很好,一米六五的个子,腰细腿长,胸前那两团肉更是她的标志——D罩杯,饱满得有些夸张,平时穿衬衫都要特别挑版型,才能把胸口的扣子扣得自然。

乳房大,乳晕也大,颜色是深褐色的,乳头比一般人的更粗更长,垂下来的时候微微朝下。

她的阴部毛发很浓密,从耻骨一直覆盖到阴唇两侧,小穴的颜色也偏深,毕竟结婚六年,那两片阴唇早就不是少女的浅粉了,而是深褐色的,微微外翻着。

许志刚把这些部位都拍了下来,有些是趁她睡着时掀开被子拍的,有些是趁她洗澡时隔着浴室门缝拍的。

他把这些照片配上文字发在论坛的“绿帽”板块里,标题写着“上市公司女高管老婆,求人调教”。

帖子下面跟了不少回复,有人问价格,有人要联系方式,有人说“你老婆这奶子这逼,一看就是欠操的”。

许志刚没有回复那些要联系方式的人。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另一类帖子——关于“同城女S调教”的。

他在一个帖子里看到有人提到“X城有个女S手法很厉害”他循着线索找到了那个ID,ID只有一个字——羽。

许志刚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和“羽”私聊。

他编造了一个故事——说他和妻子性生活不和谐,妻子有很强的欲望但一直压抑着,他因为身体原因无法满足她,心里愧疚,想找一个专业人士来帮妻子释放。

他说妻子性格保守,不好意思主动提,希望她能“上门引导”。

他说服“羽”说妻子其实内心是愿意的,只是需要一个外人来推一把。

他特意强调了一点:他觉得找个女人来调教秦薇,自己心里能接受一些,不算真被带了绿帽子。

如果找个男人,他觉得自己受不了。

找个女人,就像是在帮秦薇找一个“女性朋友”解决需求,他还能说服自己这不算背叛。

“羽”在私聊里问过他几次:你妻子真的同意吗?

许志刚每次都回:她心里愿意,只是嘴上不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甚至编造了一个细节——说妻子曾经在喝醉的时候跟他提过想试试“被别人支配”的感觉。

这句谎言最终让“羽”点了头。

许志刚把家里备用钥匙的存放位置告诉了她——门口地毯下面。

他说他那天晚上会找借口不在家,让她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去。

那个周六下午,许志刚在秦薇的保温杯里放了一粒碾碎的白色药片。

那是他从一个地下渠道买来的媚药,无色无味,溶于水后完全看不出来。

他算好了时间——秦薇六点下班,七点左右到家,喝水的习惯是进门先喝半杯温水。

药效大约在半小时后起效,持续两到三个小时。

他把保温杯灌好水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跟秦薇发消息说晚上单位有急事要加班,可能很晚才回来。

秦薇没有怀疑。

她那天下午开完最后一个会,收拾东西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还想着晚上随便煮点面吃。

她到家的时候快七点,开门换鞋的时候顺手拿起鞋柜上的保温杯,拧开喝了几口。

水是温的,味道没什么异常。

她走进客厅,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先是皮肤微微发烫,然后是呼吸变快了,从腹部深处漫上来一股热流,闷闷的、空落落的。

她以为是空调温度太高,起身调低了两度,又倒了一杯凉水喝。

可那股热流没有退下去,反而越来越明显,从腹部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内侧。

她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夹紧了腿,指尖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出头。

秦薇听到玄关传来钥匙插进锁孔、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以为是许志刚回来了。

可走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女生。

高挑,利落,低马尾,黑色短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个女生手里攥着一把钥匙,看到秦薇的第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是秦薇?”林莫羽问。

“……你是谁?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许志刚给我的。”林莫羽说,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目光扫过秦薇的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薄汗,呼吸急促,扶着沙发扶手的手指微微发颤,“他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看看。他说你同意的。”

秦薇听到“许志刚”三个字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连上了。

她在沙发旁站了几秒,然后退后一步,重新坐下来。

“他骗你的。”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我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权利把家里的钥匙给别人。”

林莫羽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

她注意到茶几上的保温杯,注意到秦薇坐姿的不自然,注意到她一直夹着腿、低着头、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走过去,拿起那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掏出手机,翻到和许志刚的聊天记录,然后递到秦薇面前。

“你老公在论坛上发了你的照片。这些。”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许志刚发的帖子——秦薇的照片,配着那些不堪的文字。

秦薇盯着屏幕,瞳孔收缩了,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他是在骗我。”林莫羽说,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很清楚,“如果我知道你不同意,我不会来。钥匙是他给我的,他说你同意。你现在知道了,你想怎么处理?”

秦薇坐在沙发上,身体因为药物而微微发抖,腿几乎并拢不住。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哭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林莫羽。

药效还在烧,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变成一种难以忽略的、几乎让人发疯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眼神里混合着愤怒、屈辱和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原始的东西。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现在……很难受。你能不能……先帮我。”

林莫羽看了她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我本来打算按他说的做。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同意的话,我帮你解决。你不同意,我就走。”

秦薇看了看林莫羽,然后低声说:“……帮我。”

林莫羽让她去卧室。

秦薇撑着墙走进卧室,林莫羽跟在后面,顺手关上了门。

秦薇坐在床沿,双腿并得很紧,手攥着床单。

林莫羽在她面前蹲下来,先问了一句:“你平时自己弄的时候,喜欢用手还是用工具?”

秦薇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手。”

“先把裤子脱了。”

秦薇站起来,把家居裤从腿上褪下去,重新坐回床沿。

林莫羽让她躺下来,然后自己脱了鞋,跪坐在她旁边。

她没有急着碰秦薇的下体,而是俯下身,伸手托住秦薇的后颈,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秦薇的呼吸顿了一拍。

林莫羽的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慢慢加深。

秦薇一开始有点僵,但很快就被药效推着迎了上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碰到林莫羽的舌尖。

林莫羽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耳后,指腹沿着耳廓慢慢揉着,秦薇的呼吸越来越重,腰在床单上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林莫羽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秦薇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底泛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姐姐。”林莫羽忽然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尾音,“姐姐好烫。”

秦薇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比林莫羽大十几岁,平时在公司里被人叫“秦总”叫惯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叫她“姐姐”。

那两个字从林莫羽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像是把她的年龄和身份暂时剥掉了一层,只剩下一个被药物和欲望泡着的身体。

她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厉害。

林莫羽没有追着她看,而是低下头,把注意力移到她的胸口。

她伸手把秦薇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胸前那两团被内衣裹着的肉。

D罩杯的尺寸在她一米六五的骨架上显得格外饱满,即使躺着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向两侧微微摊开。

内衣是深蓝色的,蕾丝边,林莫羽用手指勾住罩杯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把乳房从罩杯里剥出来。

那两团肉从内衣里滑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沉甸甸地垂着。

乳晕很大,深褐色的,像两枚陈旧的铜钱贴在乳房中央。

乳头比一般人的更粗更长,颜色深得接近紫褐,因为药效和刚才的吻已经硬挺起来了,朝前翘着。

林莫羽低下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她的舌尖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用嘴唇裹住整颗乳头,轻轻吸了一下。

秦薇整个人弓了一下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

林莫羽的手同时覆上右侧的乳房,掌心贴着乳肉慢慢揉,拇指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乳尖。

秦薇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攥住了床单。

林莫羽一边舔着左边,一边揉着右边,两边交替着来,力道由轻到重,频率由慢到快。

秦薇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蹭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姐姐。”林莫羽又开口了,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的,“姐姐的胸好大。”

秦薇闭上眼睛,别过脸去,像是想把那两个字挡在耳朵外面。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腰抬得更高了,呼吸更急了,腿间的湿意已经渗到了大腿根部。

林莫羽松开她的乳房,把手伸到她腿间。

秦薇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浓密的阴毛被水液浸得发亮,阴唇肿胀着,颜色是深褐色的,微微外翻着。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头,硬挺挺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

林莫羽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她的阴唇,食指压上阴蒂,先只是轻轻贴着,没有动。

秦薇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别急。”林莫羽说,“姐姐先放松。”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缓慢地画圈,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刚好能维持住刺激但不让秦薇立刻高潮。

秦薇的腰在床单上扭动着,脚趾蜷缩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莫羽空着的那只手伸上去,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床单上。

“别动。我来。”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秦薇的腿间。

秦薇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许志刚偶尔会用嘴,但每一次都是敷衍的、草率的,舔两下就急着把鸡巴塞进来,力道和长度也从来没法满足她,永远只是她自己配合着收紧、假装舒服、最后在他问“到了吗”的时候点一下头。

她以为这就是做爱了——配合、忍耐、假装,然后在他睡着之后自己去洗手间,用自己熟悉的方式再弄一次。

可现在林莫羽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劈开了一样。

那条舌头又软又热,顺着她外阴的轮廓从下往上慢慢扫过,舌尖在会阴处打了个圈,然后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上滑,滑到阴蒂的位置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拨了拨那颗敏感的肉粒。

秦薇的腿不受控制地合拢了一下,夹住了林莫羽的头。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被专门地、耐心地、精准地对待的感觉。

林莫羽没有退开,只是用手把她的膝盖重新压开,继续舔。

她的舌尖在阴唇之间来回扫动,时不时探入阴道口浅尝辄止,然后回到阴蒂上用力。

秦薇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自己往林莫羽的嘴上送。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人是许志刚找来的,许志刚背叛了她,把她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可现在这个人正在用舌头把她送上她结婚六年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更重。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舒服,舒服的快要飞起来了。

林莫羽的舌头开始加速,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拨动,同时把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找到内壁前端那个微微粗糙的位置,轻轻按压。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秦薇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蹬蹭,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往上顶。

她快要到了。

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可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高潮可以是这样一种感觉——不是自己给自己制造的那种熟悉的、可控的攀升,而是一种被另一个人完全掌控的、无法预测的、像海啸一样压过来的东西。

林莫羽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姐姐不用忍着的。”

秦薇的眼泪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快感太强了,可能是这六年里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可能是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缺失的是什么。

她猛地弓起腰,脖颈后仰,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终于压不住的呻吟。

她到了。

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紧,水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林莫羽的手指淌下去,打湿了整片床单。

林莫羽没有停,继续用缓慢的速度舔着、抽送着,帮她把那阵收缩的余韵延长到最后一秒,直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四肢散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

过了好一会儿,秦薇睁开眼。

她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眼底的潮红退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林莫羽,林莫羽正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擦手,动作不紧不慢的。

“……谢谢。”秦薇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客气。”林莫羽重新在她旁边坐下来,“现在谈正事。你打算怎么办?”

秦薇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他是我丈夫。他偷拍我,把照片发到那种地方,还骗人来家里。我……”

“我是学法的。”林莫羽说,打断了她,“你这个情况,证据充分的话,可以起诉。偷拍、传播私密影像、下药——这些都是可以走法律程序的。离婚的时候这些都能作为证据,财产分割上也会对你有利。”

秦薇看着她,愣了一下。

她刚才只顾着身体里的火,几乎忘了问这个人是谁。

现在听到林墨羽的话,她才重新打量起面前这张脸——年轻,但眼神稳,说话利落,逻辑清楚。

“我需要怎么做?”秦薇问。

“先把我手机里的东西全部保存下来。论坛帖子截图、聊天记录、他发给我的那些私聊,全部备份。然后找一个靠谱的律师。我可以帮你联系。”林莫羽说,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掏出手机,“我认识几个做婚姻家事的律师,明天帮你问一下。”

秦薇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穿上裤子。

把那些证据整理到一个U盘里。

第二天她请了半天假,见了林莫羽给她介绍的律师。

律师看完材料之后说这个案子证据充分,可以起诉离婚并要求赔偿。

秦薇点了点头,签了委托协议。

离婚手续办完的那天是十一月中旬,X城下了第一场雪。

秦薇从民政局出来,站在路边,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她掏出手机,翻到林莫羽的号码,犹豫了几秒,按下了拨号键。

那边接得很快。

“是我。”秦薇说。

“嗯。”

“办完了。”

“……你还好吗?”

秦薇站在雪地里,看着车流从面前驶过。

她想到那天晚上林莫羽的舌头,想到那种被她掌控着、被推到高潮时自己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那是她结婚六年从来没有过的。

她在寒风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

“那天的事……我想再试一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莫羽的声音传过来,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你现在在哪?”

“民政局门口。”

“打个车过来吧。”林莫羽说,“我给你地址。”

秦薇挂了电话,拦了一辆车。

雪越下越大了。

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被雪覆盖的街道,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今天开始被重新铺了一遍。

前面的路是白的,干净的,没有人踩过。

那天之后,秦薇成了林莫羽固定的调教对象。

一开始是几周一次,后来逐渐稳定在每周六或者周日的下午。

大多数时候是林莫羽去秦薇那边——秦薇的房子大,有专门的房间,隔音好,也方便。

林莫羽会在那里待一下午,有时候做完就走,有时候会留下来吃顿饭。

秦薇学会了在林莫羽面前脱下那层高管的盔甲,跪下来,听她说话,被她摆弄。

那种感觉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当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叫她秦总,只有一个人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支配着她,让她在那些被控制的时间里什么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