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爱路豪宅那一夜之后，陆承曜的名字在台北最封闭的贵妇群组里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顾晚棠没有食言，她是真的被干服了，那种被二十一公分彻底贯穿、顶到子宫口连续潮吹三次的记忆，让这个三十八岁的建设集团董事长夫人整整两天睡不好觉。
她躺在那张要价七位数的义大利手工床上，腿心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麻感，内壁不自觉收缩时就会涌出一股黏稠的热流，提醒她那根滚烫的巨物曾经怎样蛮横地占领过她。
她不再是那个在慈善拍卖会上端着香槟、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冰山女王，她现在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打开魅夜Live，只为了看那个叫曜神的年轻教练什么时候上线，甚至会在深夜传讯息给夏妍，言语露骨地问他今天有没有自己弄，有没有想她那个被干到合不拢的骚穴。
为了兑现承诺，顾晚棠直接动用了她最私密的人脉。
她在信义区君悦酒店顶楼的私人招待所包下整层，举办一场名为香氛品鉴的贵妇下午酒会，实则是为陆承曜量身打造的验货场。
受邀的只有六个人，每一个都是资产破亿、老公常年不在家的顶级贵妇，身家加起来足以买下半条敦化南路。
这是贵妇圈最残酷的规则，谁能先得到女王认证的男人，谁就掌握了话题与优越感，顾晚棠要让所有人亲眼见识，她顾晚棠看上的男人有多么凶悍。
酒会当天下午四点，陆承曜由夏妍亲自开车送到君悦酒店。
夏妍特地替他挑了一件深灰色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与锁骨，下身是黑色西装长裤，皮带刻意系得松垮，裤裆那团沉甸甸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踮脚在他耳边低声叮咛，语气又酸又狠，狐媚的眼睛里全是占有欲。
【记住，你今天不是去卖笑的，你是去当帝王的。顾晚棠那群姊妹每一个都比她更挑剔，你要让她们闻到你身上的汗味就腿软。还有，等下不管看到谁，都不准给我丢脸。】
陆承曜推开招待所厚重木门的瞬间，整间挑高六米、铺满大理石与水晶灯的空间安静了一秒。
六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爱马仕丝巾的贵妇同时转头，当她们看见门口那个身高一八八、肩宽腰窄、浑身散发雄性荷尔蒙的年轻男人时，呼吸都乱了。
顾晚棠坐在主位，一身珍珠白旗袍改良式洋装，黑长直发盘起，依旧是那个雍容高贵的女王模样，可当她看见陆承曜，眼神立刻软化，嘴角勾起只有两人懂的淫靡笑意。
她站起身，优雅地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将他胸膛的热度贴向自己柔软的酥胸。
【各位姊妹，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陆老师，我的私人体态雕塑师，曜神。】
贵妇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而放肆，她们毫不掩饰地打量他衬衫下鼓胀的胸肌、紧实的公狗腰，以及那双隔着西装裤都能感受到爆发力的长腿。
一名染着焦糖色大波浪、穿着酒红色深V洋装的贵妇甚至直接伸手，想去摸他的手臂线条，嘴里发出毫不遮掩的赞叹。
【晚棠，你藏得也太好了吧，这种极品你居然一个人享用了一个礼拜，太不够意思了。】
就在气氛被推向暧昧顶点时，招待所侧门被服务生推开，又有两个人被引领进来，场面瞬间凝结。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一身粉色香奈儿短裙套装，奶茶金的长发卷成大波浪，脸上是精致到近乎塑胶的网美妆容，脚踩十公分细跟高跟鞋，手挽着一个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却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
那张脸，陆承曜化成灰都认得。
沈可菲。
那个在悍能健身房倒闭当晚，站在他那间每月一万五的破旧租屋里，指着他鼻子骂他是没用的穷肌男、转身上了健身房老板宾士的女人。
那个跟他同居三年，他省吃俭用买包给她、她却嫌他穷、嫌他只会流汗卖肉的前女友。
沈可菲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种顶级场合撞见陆承曜，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那种最擅长的、甜腻又刻薄的笑容。
她松开身边男人的手，扭着腰走上前，目光从头到脚扫视陆承曜，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声音刻意放大，确保全场都能听见。
【哎哟，这不是陆承曜吗？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负债两百万、健身房倒闭后就消失了吗？我还以为你回台中老家躲债去了呢。】她娇笑着转向身边的男人，亲暱地抱住他的手臂。
【亲爱的，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前男友，以前在健身房当教练的，后来健身房倒了，现在听说在网路上做什么直播，专门脱衣服给贵妇看的那种。】
那个建商小开上下打量陆承曜，眼神轻浮，语气带着有钱人的优越感。
【哦，就是那个魅夜Live？我听过，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想努力，就靠卖肉赚打赏嘛，一次才几千块，也挺辛苦的。可菲，你以前眼光真的不太好。】
全场的贵妇们脸色都变了，顾晚棠的笑容瞬间收敛，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轻轻扣住了陆承曜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沈可菲却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更加得意，她往前一步，凑近陆承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又刚好能让旁边贵妇听见的音量，恶毒地低语。
【陆承曜，你看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还不是靠贵妇包养才进得来这种地方？我马上就要跟我老公订婚了，他在台中七期有三个建案，身家破亿，你呢？还在网路上乞讨打赏，给这些寂寞的老女人看你的烂屌吗？你那根东西除了大一点，还有什么用？在床上还不是跟死鱼一样，我以前跟你做的时候，每次都要装高潮装得好累。】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陆承曜最深的自尊。
他看着沈可菲那张曾经让他心动、如今却只剩下虚荣与刻薄的脸，外冷内热的狠劲在胸口炸开。
他没有咆哮，没有动手，他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野性而残忍，让沈可菲不由得后退半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魅夜Live的直播间，直接按下开始直播，镜头对准了沈可菲那张错愕的脸。
【各位线上线下的贵宾，大家好，我是曜神。】他的声音透过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安静的招待所，也传进此刻线上三千多名观众的耳里。
【今天受顾晚棠顾太太邀请，来参加一场私人酒会，没想到巧遇我的前女友沈可菲小姐。她刚刚说，我只会在网路上乞讨打赏，靠给寂寞老女人看屌赚钱。那我们今天就来验证一下，到底是谁在乞讨，谁在被打赏。】
他将镜头转向顾晚棠，顾晚棠立刻心领神会，她优雅地拿起手机，当着沈可菲与那个建商小开的面，拨通了一通电话，语气依旧雍容，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女王威严。
【喂，是王行长吗？我是顾晚棠。对，台中七期那个宏盛建设的联贷案，就是那个叫陈董的小开，我记得你们下周要放款对吧？帮我压下来，无限期延后。理由？没有理由，我顾晚棠不喜欢的人，就不配在台北做生意。对，现在就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唯唯诺诺的应答声，建商小开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机立刻疯狂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听见里面的内容后，整个人腿都软了，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沈可菲还没反应过来，直播间的画面已经被最顶级的礼物特效彻底洗版。
顾晚棠当着全场的面，点开打赏介面，毫不犹豫地连续刷出十个帝王加冕，每一个特效都是金色皇冠从天而降，伴随着全平台公告，曜神的直播间瞬间被推送到首页最顶端。
五十万、一百万、一百五十万，打赏金额以恐怖的速度飙升，短短三十秒就超过了那个建商小开号称破亿身家的零头，却是他一个建案都拿不到的现金流。
其他五名贵妇见状，也纷纷跟进，跑车、游艇、私人飞机的礼物不要钱似地砸向陆承曜，嘴里还娇声喊着曜神好帅、曜神让姊姊看看腹肌。
沈可菲的脸色从得意转为惨白，再转为猪肝红，她看着直播间那个疯狂跳动的数字，看着身边未婚夫接完电话后看她的眼神从宠溺变成怨毒，看着全场贵妇望向她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嘲笑与鄙夷，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什么样的铁板。
陆承曜却还没打算放过她，他点开手机里一个尘封已久的语音备忘录，按下播放。
里面传出沈可菲一年前最真实、最露骨的声音，背景还有床垫摇晃的声音。
【啊……承曜……你快一点……你那个好大……好舒服……人家要去了……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紧接着是她事后最刻薄的抱怨，声音清晰无比。
【唉，跟你做真的很累，每次都要装一下不然你又要问我舒不舒服，你除了屌大一点、身体壮一点，还有什么？能当饭吃吗？我闺蜜男朋友随便一个包就抵你两个月薪水，你什么时候才买得起房？】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随后爆出贵妇们毫不留情的嗤笑声。
沈可菲整个人僵在原地，羞耻到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出，却再也没有人同情她。
陆承曜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透过直播传给上万人听见。
【沈可菲，你听清楚，你以前嫌我穷，说我卖肉也没用。现在你看看，是谁在求谁？你以为攀上的豪门，在顾太太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你装出来的高潮，现在全台北的贵妇都听见了，你还想嫁入豪门？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建商小开，嘴角的笑意更冷。
【陈董是吧？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下次想贷款，记得先问问顾太太同不同意。】
沈可菲终于崩溃，她捂着脸，发出难听的哭声，在全场的嘲笑与直播间满屏的羞辱弹幕中，狼狈地冲出招待所，高跟鞋甚至崴了一下，摔在走廊上。
建商小开也灰溜溜地跟着跑出去，再也不敢回头。
招待所的门重新关上，顾晚棠走上前，当着所有姊妹的面，踮脚吻上陆承曜汗湿的下腭，语气甜腻而霸道，带着彻底臣服后的骄傲。
【曜神，别为那种女人脏了你的手。今晚你想要哪个姊妹，姊姊们都给你。】其他贵妇也围了上来，柔软的酥胸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臂，眼神饥渴。
陆承曜却只是搂住顾晚棠的细腰，看向窗外信义区的夜景，眼底的狠劲与欲望比刚才更盛。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场打脸，那个曾经卷款潜逃的健身房老板、那个在暗处嫉妒他的雷彦廷，都还在等着他去一一清算。
而此刻，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妍传来的讯息，内容只有一行字，却让他瞳孔微缩。
雷彦廷在直播间公开点名你，说要跟你打一场生死PK，输的人永久退网。
唐亦珊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