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加冕之夜,欲望之王的后宫

夜色刚把台北点亮,信义区的顶楼豪宅像一颗悬在城市上空的水晶盒子。

这是陶朱隐园最顶层的帝王套房,整面落地窗外就是台北一零一的光柱,室内挑高六米,无边际泳池的水面倒映着天际线,空气里混着高级香薰与红酒的醇厚气味。

黑色大理石长桌上摆满了外烩主厨现切的和牛与香槟塔,墙面投影却不是什么艺术画,而是一整面跳动的数据墙,魅夜Live全站的在线人数与打赏特效正在疯狂刷新。

陆承曜站在露台中央,身上是一套量身订制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结实的线条与古铜色的肌肤,袖口卷到小臂,鼓起的血管与分明的前臂肌理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兽披上西装的压迫感。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轻晃,目光扫过全场,昨夜才刚买回悍能的狠劲还留在眼底,今晚却多了一份属于王者的松弛。

唐亦珊踩着细跟高跟鞋从人群中走来,暗红大波浪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身上是一袭开衩到大腿根部的黑色丝绒礼服,胸口深V卡着一条钻石项链,丰满的雪白随着步伐轻颤,红唇艳得像刚饮过血。

她身后跟着两名平台技术人员,手里捧着一台平板,平板上是一顶用虚拟特效铸成的皇冠。

她走到陆承曜面前,抬手示意全场安静,投影墙瞬间切换,整个魅夜Live的主画面被强制接管,无数观众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各位,今晚不只是派对,是登基。

唐亦珊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顶楼,也同步传进全站每个直播间,她侧身让开,让镜头对准陆承曜,从开站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男主播能在三小时内卷走一千三百万,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台北最挑剔的贵妇们同时为一个男人打开钱包。

按照平台最高规格,从今天起,全站同步下起帝王加冕雨,连续七十二小时,所有进入曜神直播间的观众都会看到加冕特效。

话音落下,投影墙炸开金色的光雨,无数虚拟的皇冠、权杖与跑车特效从萤幕顶端落下,整个伺服器的打赏提示音连成一片,低沉的鼓声混着女人的尖叫弹幕,曜神两个字被刷到全站热搜第一。

技术人员将平板递上,唐亦珊亲手点下确认键,一顶由光线构成的虚拟皇冠缓缓落在陆承曜的头像上,随后同步映射在现场的灯光装置中,一道金色光束从天花板打下来,正好笼罩在他身上。

她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沙哑与危险,曜神,贵妇线路是平台最赚钱的金矿,过去由三个头部主播分食,抽成与推荐位都被雷彦廷那帮人卡死。

从今晚起,这条线我只交给你一个人独家经营。

所有年消费百万以上的帐号,私密连线与线下私约的优先推荐权,全部导给曜欲传媒。

你要怎么定价、怎么挑客人、怎么玩,全由你说了算。

平台只负责帮你洗钱与导流,分润维持七成,但你要帮我把这群寂寞又有钱的女人,彻底留在魅夜。

陆承曜低头看着她,嘴角牵起一个不算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唐总监给的不是皇冠,是刀。以后这把刀怎么切,你看着就好。

唐亦珊轻笑,手指在他西装胸口轻轻一划,随后退开,将舞台留给真正的主角。

露台另一侧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顾晚棠与纪舒妤同时抵达,两人今晚都精心打扮,却默契地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风格。

顾晚棠穿着一袭香槟金色的鱼尾礼服,黑长直发挽成低髻,珍珠耳环贴着颈线,鹅蛋脸上妆容精致,端庄中透出熟透的柔媚,胸前缎面包裹的丰满与腰臀的曲线被剪裁完美勾勒,举手投足都是信义区正宫的气场。

纪舒妤则是一身俐落的白色西装式礼服,及肩短发吹得蓬松,金丝眼镜换成了隐形眼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窄裙下是细腻的黑丝与尖头高跟鞋,理性禁欲的外表下却藏着被陆承曜彻底开发后的敏感。

两人站在香槟塔前,对视一眼,没有硝烟,却有暗流。

顾晚棠率先开口,语调雍容却带刺,纪总今晚倒是难得把眼镜拿下来了,看来曜神调教得不错。

纪舒妤端起酒杯,轻轻与她一碰,语气平淡却不让分毫,顾姊的鱼尾裙也很美,不过温泉池那晚,你在水里被顶到求饶的样子,可比现在端着架子好看多了。

彼此彼此,以后都要在同一张床上叫同一个男人的名字,顾姊不会还想分正宫侧室吧?

顾晚棠抿了一口香槟,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又很快被一种被征服后的认命取代,哼,谁叫那家伙的东西那么吓人。

只要他还记得谁先把他捧上王座,我不介意多一个妹妹帮我分担。

纪舒妤轻哼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想起自己破处那晚被陆承曜压在池边,二十一公分的巨根硬生生撑开紧窄的花穴,痛与胀混在一起,随后却是连续潮吹的失控,那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这个从不信欲望的女总裁彻底沦陷。

一直站在吧台后的夏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今晚穿得与平时完全不同,平日里干练的西装窄裙换成了一套酒红色的紧身短洋装,薄纱衬衫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波浪栗色长卷发披散在肩头,狐媚的丹凤眼画上了浓郁的眼线,烈焰红唇咬着吸管,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的起伏。

从试镜那天她亲手量过陆承曜的尺寸,到看着他被顾晚棠与纪舒妤轮流包养、创下平台纪录,她一直告诉自己只是经纪人,只是操盘手,刀子嘴豆腐心地帮他挡掉黑粉、设计话术,甚至在帝王争霸那晚穿上项圈配合演出主仆剧本。

可当她看见那两个贵妇能名正言顺地挽着他的手臂、能被他当众干到潮吹,她心里那股被压抑许久的酸与渴望终于在酒精的催动下炸开。

她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烧过喉咙,让她的胆子也烧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直接穿过人群,走到陆承曜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往下拉,烈焰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直白。

陆承曜,你王八蛋。

夏妍的眼眶有点红,却倔强地瞪着他,我帮你从负债两百万的穷教练捧成传奇帝王,帮你洗数据、挡黑粉、穿那种羞耻的项圈在镜头前叫你主人,结果你转头就让那两个贵妇在温泉池里被你干到喷水,让全站的人看她们高潮。

我呢?

我算什么?

今晚你要是敢不碰我,我就让曜欲传媒明天就开天窗。

她的话语尖锐,却藏着露骨的邀请,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薄纱下的蕾丝内衣托着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

陆承曜看着她,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经纪人此刻像一只炸毛又发情的小狐狸,霸道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古铜色的大手隔着酒红色洋装掐住她纤细的腰线,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露骨嗓音说。

夏妍,你早该这样。装什么金牌经纪,你骨子里就是想被我干到哭。去帝王套房等我,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被主人彻底征服。

夏妍的腿一软,蜜穴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她咬着唇,狠狠瞪他一眼,却乖乖转身往套房走去,臀部在紧身洋装下扭出诱人的弧度。

顾晚棠与纪舒妤看着这一幕,对视一眼,竟没有阻拦。

顾晚棠轻轻放下酒杯,对纪舒妤低声说,一起去吧,与其让他在外面偷吃,不如我们三个一起把他榨干,看他还能不能去找别的女人。

纪舒妤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指尖却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出汗,好,那就看看谁先求饶。

帝王套房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信义区的夜景,只剩下床头暖黄的灯光。

圆形大床足够容纳四个人,浴室的镜面映出四具交叠的身影。

陆承曜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衬衫扣子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雕刻般的八块腹肌与倒三角的公狗腰,裤头被顶起骇人的轮廓,二十一公分的巨根早已硬得发烫。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坐在床沿,对着已经瘫在床上的三个女人下令,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感,夏妍,过来,先用嘴把主人伺候好,让两位姊姊看看,什么叫专业。

夏妍早已褪下洋装,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与吊带袜,栗色长卷发散在雪白的肩头,她跪在地毯上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拉开陆承曜的皮带与西装裤,当那根青筋缠绕、粗如手臂的巨根弹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张开烈焰红唇含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马眼与冠状沟,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呜咽,狐媚的眼睛向上望着陆承曜,像一只渴求夸奖的母犬,双手还不忘捧住沉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顾晚棠与纪舒妤看得呼吸急促,顾晚棠率先忍不住,主动褪下鱼尾礼服,里面竟是真空,只有一条细细的金色丁字裤勒进丰腴的臀缝,她跨坐在陆承曜身侧,捧起自己雪白丰满的乳房往他嘴里送,声音早已没了贵妇的端庄,只剩下被欲望浸透的娇喘,曜神,别只顾那丫头,姊姊下面早就湿透了,快来尝尝。

纪舒妤也不甘示弱,白西装外套被她胡乱脱掉,黑丝被她从大腿根部撕开一个洞,露出粉嫩紧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她羞耻地咬着唇,却主动分开长腿,将蜜穴对着陆承曜的方向,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低声哀求,陆教练,舒妤也想要,破处之后每天都在想你那根东西,想被你填满。

陆承曜享受着夏妍卖力的口交,感受着龟头在她紧致的喉咙深处被挤压的快感,随后一把将夏妍拉起,让她背对自己跪在床上,吊带袜与蕾丝内裤被他粗暴地拨到一旁,露出早已湿透、粉嫩外翻的花穴。

他扶着巨根,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二十一公分的巨根狠狠贯穿到底,夏妍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蜜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紧致的穴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骚货,忍那么久,是不是每天看我干别的女人,自己在被窝里抠到喷水?

陆承曜一边说着露骨的羞辱,一边毫不留情地开始高速活塞,公狗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猛撞,每一次都深顶到花心,夏妍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蜜汁被巨根带出,溅在床单上,她很快就被顶到翻白眼,尖叫着潮吹,第一股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在镜面上。

顾晚棠看得眼热,主动爬过去,从背后抱住陆承曜,让他一边干着夏妍,一边含住她的乳头吸吮,随后陆承曜拔出还沾满蜜汁的巨根,转身将顾晚棠压在身下,分开她丰腴的双腿,毫不做前戏便狠狠插入久旱的蜜穴,顾晚棠发出满足的长吟,成熟的花穴贪婪地吞吃着巨根,陆承曜快速深顶,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她很快就第二次失控,潮吹的水液喷得比温泉池那晚还要凶猛,染湿了整片床单。

最后是纪舒妤,这个冰山女总裁此刻彻底放下自尊,主动抬起黑丝长腿缠住陆承曜的腰,陆承曜将她压在床头,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巨根贯穿的模样,处女刚被开发的蜜穴依然紧窄,却在巨大的快感下不断痉挛,他每一次深顶都让纪舒妤发出破碎的哭喊,直到第三次潮吹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身体,蜜穴剧烈收缩,竟将陆承曜夹到低吼一声,差点忍不住缴械。

一整夜,帝王套房里啪啪声、潮吹的水声与女人求饶的哭喊没有停过。

陆承曜轮流在三具风格各异却同样极品的胴体间驰骋,时而让夏妍与顾晚棠叠在一起从背后一起干,时而让纪舒妤骑在身上自己摇晃,每一次高潮他都精准地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将快感拉长,直到三个女人都瘫软如泥,花穴红肿外翻,蜜汁与潮吹液混在一起,将床单浸得透湿,他才在夏妍的嘴里、顾晚棠的乳沟与纪舒妤的花心深处,分别留下灼热的白浊,宣告主权。

当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时,陆承曜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夏妍,顾晚棠与纪舒妤一左一右枕着他的手臂,三具雪白的胴体上布满吻痕与指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水的气味。

投影墙上,全站的帝王加冕雨仍在继续,打赏数字已经突破两千万。

他拿起手机,点开直播间,镜头对准这片狼藉却充满征服感的战场,淡淡对着全站仍在熬夜的观众说,今晚之后,台北的贵妇线路,只有我曜神能进。

想被我挑中,就把你们的诚意刷出来。

弹幕瞬间炸裂,而门外,唐亦珊端着两杯咖啡靠在墙边,听着房内的动静,红唇勾起一丝深不可测的笑,低声对着电话那头说,对,让高雄那边的豪宅圈也接进来,帝王的后宫,还缺几个位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