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色中控室

琴房里的烛火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不是风。是震动。

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沉闷而短促的爆破声,像是有人在水泥里硬生生塞进一颗雷管,然后闷炸开来。

整栋C栋的吸音棉墙壁虽然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却隔不掉那种贴着地基传导的钝响。

桌上那盏用酒瓶做的油灯,灯罩里的煤油跟着震了一下,映在墙上的三个影子同时抖动。

林仲伟几乎是瞬间就醒了。

他没有睁眼,先是绷紧了背肌,手掌下意识按住地毯。

这几周困在云顶庄园里养出来的求生本能,让他的睡眠变得极浅,任何一点不属于山林的声响都能让他弹起来。

肩头的重量还在,江映雪细细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少女微凉的体温,头还靠着他的肩,长发散在他胸口。

对面的软垫上,苏唯宁裹着他的外套睡得正沉,外套底下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的丝袜已经被她在睡梦中蹭得有些松脱,脸颊泛着被琴声安抚后的淡淡粉色,呼吸均匀。

第二声爆破跟着来了,这次更近,连C栋气窗的玻璃都发出细微的嗡鸣。

【干……】林仲伟低咒一声,轻轻把江映雪的头扶正,让她靠回软垫。

他动作极轻,江映雪却还是醒了,揉着眼睛茫然地看他,黑色的洋装领口因为靠睡而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与内衣的黑色肩带。

【林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软的。

【有东西炸开了。不是山崩。】林仲伟已经抓起皱巴巴的衬衫往身上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房仲对这社区结构了若指掌的笃定。

【那个位置……是A栋跟中控室连接的地下维修通道。封闭式铁门,十二公分厚的钢板,一般工具撬不开,要用土制炸药才炸得动。】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张脸。寸头,骷髅刺青,军规背心腰间挂着开山刀的男人。陈彪。

那个掠夺者没有走。

他在中控室的警报被触动、腐尸嘶吼响起时暂时退到山林里,却没有离开封锁线。

他一定躲在雾里听了一整夜,听见B栋断电、听见C栋的琴声,然后判断出整个庄园的电力中枢就在中控室。

那里有柴油发电机,有总开关,有能控制所有监视器与铁丝网电闸的配电盘。

对一个想把这座庄园当成私人猎场的掠夺者而言,抢下发电机就等于抢下所有人的命脉。

苏唯宁也被震醒了,猛地坐起来,外套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扣子只扣到第二颗的白色衬衫,胸口起伏剧烈,细框眼镜歪在一旁。

【怎么了?地震吗?】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惊慌,下意识就往林仲伟身边靠。

【是陈彪。他回来了,而且直接炸中控室。】林仲伟把手持无线电塞进口袋,又从墙角抄起一支生锈的消防斧。

这是C栋原本用来破窗的工具,斧柄很沉。

【映雪,你跟唯宁留在这里,把门从里面锁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大提琴的声音如果能压住病毒躁动,就继续拉,越大声越好。】

江映雪脸色发白,却用力点头,抱紧了那把大提琴。苏唯宁拉住他的袖口,指节发白。【你不要去……中控室有……有那个保全……】

她没说完,但林仲伟知道她指的是谁。

蔡国栋。

那个彻底腐尸化、占据中控室快一个月的三阶怪物。

陈彪这一炸,等于是把关着野兽的笼子直接炸开。

他没有时间解释,俯身在苏唯宁额头上快速吻了一下,又拍了拍江映雪的头。【等我回来。】然后拉开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冲进浓雾里。

清晨的阳明山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灰蓝色的,带着铁锈与腐叶的腥味。

A栋与C栋之间的中庭小径上,雨后的泥泞踩起来发出黏腻的声响。

远远就看见中控室那扇原本紧闭的深灰色铁门,此刻向内凹陷、扭曲变形,门缝里不断往外喷出淡黄色的柴油味与电线烧焦的臭味,还有,一股更浓烈的、属于腐尸者的腥臭。

陈彪就站在门外。

他背对着林仲伟,穿着那件沾满泥浆的军规背心,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散弹改造枪,腰间的开山刀已经出鞘。

他的肩头有一道新鲜的擦伤,像是被什么利爪扫过,血混着雨水往下滴,却丝毫不影响他脸上的狞笑。

【操你妈的死保全,老子就知道你躲在里面装死!】他对着黑洞洞的门内大吼,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给老子滚出来!这发电机现在是老子的了!】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沉到让人胸口发闷的嘶吼。

那不是人的声音。像是声带被浓痰与腐肉堵住,又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气泡破裂声。

一道臃肿却快得不像活人的黑影,从中控室的黑暗里猛地撞了出来。

是蔡国栋。

一个月不见,他已经完全看不出曾是那个穿着整齐保全制服、对住户点头哈腰的总干事。

他的身体像是被绯红热病毒从内部吹胀、又被腐败掏空,皮肤呈现灰红相间的龟裂纹路,底下的血管粗得像藤蔓,一鼓一鼓地搏动,渗出黄褐色的组织液。

原本合身的制服被撑裂,布条挂在肿胀的肢体上,指甲变成乌黑的尖钩,牙龈外翻,口水混着血丝不断往下滴。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混浊的红色眼球里没有瞳孔,只剩下对活体气味与声音的本能疯狂。

他是被爆炸声与火药味彻底唤醒的。

陈彪反应极快,举枪就射。

改造散弹枪发出震耳的轰鸣,铅弹近距离轰在蔡国栋胸口,炸开一团黑红色的血雾,却没有让那具腐尸后退半步。

三阶腐尸者痛觉全失,肌肉被病毒强化到超越常人极限。

蔡国栋只是晃了一下,随即发出更愤怒的嘶吼,张开长满尖牙的嘴,整个人像攻城槌一样撞向陈彪。

两头野兽瞬间厮杀在一起。

陈彪弃枪拔刀,开山刀带着破风声砍向蔡国栋的脖颈,刀刃卡进腐肉与硬化气管的缝隙,喷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带着恶臭的黑色黏液。

蔡国栋的利爪同时扫在陈彪背上,军规背心被划开五道深口,皮肉翻卷。

两人翻滚在泥泞里,嘶吼与咒骂混在一起,泥水与腐血四溅。

林仲伟躲在中庭的景观石后,看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他能介入的战斗。

任何一方赢了,下一个死的都会是他。

他的目标不是杀人,是那扇被炸开的门后面,那排闪着火花的总配电盘。

顾绯颜切断B栋电源的总闸就在那里,只要能把总开关重新推上去,C栋的琴声、无线电、甚至A栋的监视器都能恢复。

更重要的是,只有恢复电力,才能重新锁死中控室的内门,把蔡国栋再关回去。

就在他准备趁两人缠斗时猫腰冲过去的瞬间,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从背后轻轻搭上了他的肩。

酒红色的丝绸触感,伴随着一股浓郁到让人膝盖发软的甜香。

【嘘。】顾绯颜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致命的魅惑。

【别急,林先生。你现在冲过去,只会变成那两块烂肉的点心。】

林仲伟猛地回头。

顾绯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身上还是那件丝质的酒红睡袍,却在腰间系紧了带子,袍摆开衩处露出一双修长而透着病态绯红光泽的腿。

她的长发有些被雾气沾湿,贴在雪白的胸口,红唇勾着那抹优雅而病态的微笑,眼底却是二阶巅峰绮艳者特有的、因为兴奋而收缩的竖瞳。

她手里拿着一个从A栋拆下来的香薰机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混浊的粉色液体。

【陈彪炸门的动静我从监视器里就看到了。】她望着在泥泞里翻滚的两人,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出拙劣的舞台剧。

【蠢货。他以为发电机是宝贝,却不知道这社区最宝贝的东西,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可惜,笼子破了。】

林仲伟盯着她。【你有办法?】

顾绯颜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玻璃瓶晃了晃。

【蔡国栋现在是野兽,野兽只认两种东西,声音和味道。陈彪身上的汗臭和血腥味太重,所以蔡国栋只追他。但我的味道……】她解开睡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胸口大片雪白而泛着绯红光泽的肌肤,锁骨下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费洛蒙甜香瞬间炸开,连浓雾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的味道,可以让野兽以为我是同类,也可以让他以为……那边的臭男人,是一块更香的腐肉。】

她说着,将玻璃瓶的盖子拧开一点,一股刺鼻的、混合著女性体液与高浓度费洛蒙的甜腻气味飘散出来。

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积攒的、用来中和自身剧痛的体液,此刻却成了最强的诱饵与毒药。

【我去引开他。你去推闸。】顾绯颜的红唇贴近林仲伟的嘴角,轻轻一碰,舌尖快速舔过他的唇瓣,留下一点咸甜的津液。

【记住,总开关在最右侧,红色的那个。推上去之后立刻锁门,不要管我。】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不等林仲伟回答,她已经提着玻璃瓶,赤着脚踩进泥泞,像一只优雅的猫般朝着厮杀的两人走去。

【两位,玩得这么开心,不介意加我一个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同时将手中的粉色液体用力泼向陈彪的脸。

腥甜的体液瞬间糊了陈彪满脸,陈彪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抹脸。

而那股浓烈到极致的绮艳者费洛蒙,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蔡国栋残存的嗅觉神经上。

蔡国栋的动作猛地僵住,混浊的红眼死死盯住陈彪,鼻翼疯狂翕动。

原本对陈彪的攻击欲,此刻被顾绯颜用费洛蒙无限放大、扭曲。

陈彪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散发着无与伦比香味、正在腐烂的鲜肉,香味的源头就是那张被粉色液体覆盖的脸。

【吼——!】蔡国栋放弃了顾绯颜这个同类气味的源头,转而将所有的蛮力与杀意都倾泻在陈彪身上。

他张开大嘴,一口咬在陈彪持刀的手腕上,尖牙深深刺入肌肉,陈彪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山刀当啷落地。

就是现在!

林仲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中控室。

门内一片狼藉,配电盘的铁箱被炸得变形,电线裸露在外,不断迸出蓝色的火花。

柴油发电机在角落发出不稳定的轰鸣,随时可能熄火。

他扑到配电盘前,看到最右侧那个红色的总闸,因为爆炸的震动而跳脱,正处于断开的位置。

他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握住那个冰凉而沉重的闸刀,向上猛推。

闸刀卡住了。变形的箱体让它死死卡在中间,无论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门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陈彪的惨叫已经变成含糊的呜咽,蔡国栋的嘶吼却越来越兴奋。

顾绯颜的费洛蒙只能误导一时,一旦陈彪被撕碎,下一个就是她,然后就是林仲伟。

【给我……动啊!】林仲伟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手臂因为用力而颤抖,皱折的衬衫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

他将消防斧的斧背卡进闸刀的缝隙,当作杠杆,整个人压上去。

喀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红色闸刀终于被硬生生推了上去。

嗡——

整个云顶庄园的灯,在那一瞬间同时亮起。

C栋琴房的烛光被日光灯取代,A栋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连中庭的监视器红点都重新开始闪烁。

发电机的轰鸣从不稳定变为平稳有力的运转。

成功了!

林仲伟来不及喜悦,背后一阵腥风袭来。

蔡国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奄奄一息的陈彪,被重新亮起的灯光与活人气味刺激,掉头冲回中控室。

他庞大的身躯撞开变形的铁门,利爪带着破风声,直直扫向林仲伟的后背。

林仲伟根本来不及躲,只来得及侧身。

乌黑的尖钩划开他的衬衫,从肩胛骨一直划到腰侧,五道深可见肉的血口瞬间绽开,鲜血混着被病毒污染的黑红色黏液涌出,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配电盘上。

腥甜的血味与病毒的腥臭同时涌入他的鼻腔,伤口处传来针扎般的灼热与麻痹,那是绯红热病毒直接透过血液入侵的感觉。

【林仲伟!】顾绯颜的尖叫第一次失去了优雅。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直接扑过来,从背后抱住蔡国栋肿胀的手臂,张口就咬在那条藤蔓般的血管上,同时释放出更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费洛蒙,硬生生将蔡国栋的注意力从林仲伟身上扯开。

她被蔡国栋反手一甩,重重撞在墙上,睡袍的肩带断裂,露出一边雪白浑圆的酥胸与嫣红的乳尖,却还是死死拽着蔡国栋不放。

【关门……快关门……】她对着林仲伟嘶喊,嘴角溢出血丝。

林仲伟强忍着背后撕裂般的剧痛,翻身用肩膀撞向中控室的内门。

那扇内门是防火门,虽然也被爆炸波及,却还能合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门拉回,厚重的门板将蔡国栋与顾绯颜隔在门外,只留下一条缝。

顾绯颜趁机从缝隙中滚了出来,两人合力将门重重关上,插上三道手动插销。

门内传来蔡国栋疯狂撞门的巨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整面墙跟着震动,但那扇防火门暂时挡住了他。

门外,陈彪捂着被咬烂的手腕,趁着这个空档,踉跄着从泥泞里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山下的铁丝网缺口逃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浓雾里,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中控室外的走廊,瞬间只剩下两个喘息的人。

林仲伟靠着配电盘滑坐在地,背后的伤口火烧般灼痛,鲜血已经染红了半件衬衫,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顾绯颜跪在他身边,酒红睡袍大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喘息不断晃动,乳尖因为恐惧与兴奋而硬挺,在冷空气里颤抖。

她的脸上、腿上全是泥水与撞击的瘀青,却毫不在意。

她看着林仲伟背后那五道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爪痕,眼神里的病态与魅惑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恐惧取代。

如果不立刻处理,绯红热病毒会在几小时内让他也变成蔡国栋那样的怪物,或者更糟,直接腐烂而死。

没有犹豫,顾绯颜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过来,让那片血肉模糊的背部朝上。

【忍着。】她低声说,声音颤抖。

然后,她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道最深的伤口。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贴上撕裂的皮肉,林仲伟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绯颜的舌尖灵活而用力地舔舐着伤口,将那些混着病毒的污血一口一口吸出来。

每吸一口,她就侧头吐在地上,黑红色的血块落在灰尘里,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像是被什么腐蚀。

她吸得极其用力,舌头深入翻开的皮肉,勾弄着,将残留在肌肉纹理里的病毒黏液全部卷出来。

她的唾液带着二阶绮艳者特有的、微甜而带着麻痹感的费洛蒙,所过之处,原本火烧般的剧痛竟慢慢变成一种酥麻的、带着电流的颤栗。

【唔……顾……】林仲伟抓住地面的手指收紧,背部的刺痛与唇舌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顾绯颜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腰侧,发丝间的甜香混着血腥味,不断往他鼻腔里钻。

吸到伤口不再渗出黑血,只剩下鲜红的血液时,顾绯颜停了下来。

她的红唇已经被血染得更加艳红,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眼神迷离,呼吸灼热。

她直起身,跨坐在林仲伟已经瘫软的腰上,睡袍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上身。

那对雪白丰满的酥胸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晃动,嫣红的乳头硬挺如珠,随着她的呼吸轻颤,平坦的小腹下,丝质的底裤早已被体液与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隐约可见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林仲伟的脸,强迫他张开嘴。

【张嘴,吞下去。这是解药。】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甜得发腻。

她含住自己舌尖上最后一口混着她唾液与体液的鲜血,渡了过去。

柔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林仲伟的牙关,将那口温热、腥甜、带着浓烈费洛蒙的液体直直灌入他的喉间。

两人的舌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顾绯颜的舌头带着高超的技巧,勾弄、吸吮、翻搅,将自己的津液与体液源源不绝地送进去。

林仲伟被迫吞咽,喉结滚动,那股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所过之处,病毒带来的寒意竟被一种滚烫的热流取代。

他的男根不受控制地在长裤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顾绯颜湿透的腿心,两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不是接吻,是最原始的体液交换,是绮艳者用自己的身体当作滤器与解药的献祭。

顾绯颜的唾液里含有高浓度的中和蛋白,能暂时压制刚入侵的病毒活性,但代价是她必须将自己的病毒载量也分给对方。

一吻终了,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混着血丝与银丝的黏线。

顾绯颜瘫软在他身上,胸口的两团软肉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濡湿了林仲伟的裤裆,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隔着衣料互相摩擦,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与搏动。

【记住了吗……林先生……】顾绯颜贴着他的唇,声音娇喘而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扭曲而彻底的占有欲。

【你的命,是我用嘴吸回来的。你的血里,现在流着我的味道。以后……你只能是我的解药……】

走廊的灯光稳定地亮着,门内的蔡国栋还在一下一下撞着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门外的浓雾里,陈彪逃走的方向,隐约传来铁丝网被再次扯动的细微声响,像是一个不祥的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