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几股精液射尽,李火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了白灵淼身上。
与此同时,他眼中的世界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镜子,“哗啦”一声碎裂开来。
那些蠕动的血肉、狰狞的眼睛、恶心的触手,全部化作飞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破庙昏暗的灯光,还有身下那具温热、颤抖、散发着血腥味和淫靡气息的女性躯体。
李火旺喘着粗气,视线逐渐聚焦。
他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此刻却是如此凄惨——满脸是泪水和唾液,嘴角撕裂流着血,鼻孔里还挂着精液,嘴巴被撑得变形,还没能合拢。
但他没拔出来。那根东西还软塌塌地含在她嘴里。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白灵淼竟然硬生生地把喉咙里残留的那些东西,连同血水一起咽了下去。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因为缺氧而充血的眼球转动了一下,对上了李火旺恢复清明的眼睛。
然后,她扯动那个撕裂的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充满痴迷的笑容。
“师兄……回来了……”
“……小白……好痛……但是……好高兴……师兄射了好多……都给小白吃了…………师兄的药吗……”
李火旺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满脸是血、却还在对自己摇尾巴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软弱的情绪压了下去。
在这操蛋的世界里,愧疚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伸出手,大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动作虽然重,却没带杀气。
“下次别乱动。不然下次捅穿的就不是嘴了。”
“嗯……小白听话……只要师兄不杀我……怎么捅都行……”白灵淼乖顺地用脸颊蹭了蹭他满是老茧的手掌。
就在这短暂的温存时刻,破庙的大门突然再次发出一声巨响。
“轰——!”
两扇厚重的木门像是纸片一样被撞得粉碎,木屑四溅。
一个巨大的黑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风和那种野生动物特有的骚臭味,闯了进来。
一只足有两人高、浑身长满黑毛、长着一张类似人脸却更加狰狞扭曲的山魈。
战斗结束得很快,也很惨烈。
那把从不离身的红穗长剑插在山魈的胸口,直至没柄。
那怪物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倒塌的小山一样横亘在破庙中央,黑紫色的血流了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李火旺靠坐在山魈的肚皮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情况很不好。
右边胸口的位置被利爪撕开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很快就染红了他半个身子。
左臂也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是骨折了。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手脚开始变得冰凉麻木。
“师兄!师兄你在流血!好多血!”
白灵淼哭喊着爬过来。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擦伤,但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捂李火旺的伤口。
“别……别乱动……”
李火旺有气无力地拍开她的手。普通的止血根本来不及了。这种伤势,在这个缺乏医疗条件的荒山野岭,只有等死。
除非……用别的办法。
脑海中那个属于“丹阳子”的疯癫记忆碎片突然跳了出来。
【阴阳交泰……采补之术……以阴补阳……气血倒流……】
虽然那老东西是个骗子,但这修仙的法门里,有些邪术确实有点门道。
“脱……脱光。”
李火旺盯着白灵淼,眼神虽然涣散,却透着一股狠劲。
“啊?”白灵淼愣了一下,看着满身是血的师兄,以为他在说胡话。
“我让你脱光!不想看着我死就快点!”李火旺吼了一声,这一吼牵动了伤口,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白灵淼吓坏了,哪里还敢犹豫。她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身上仅剩的那些破布条。
“嘶啦——嘶啦——”
几下撕扯,那具丰腴白皙、却遍布淤青和吻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血腥的废墟之中。
“坐上来。”
李火旺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虽然受了重伤,虽然生命力在流逝,但他作为男人的那个部位,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或者是受到了某种求生本能的刺激,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比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硬得泛紫,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生命力透支的勃起。
“别让血冷了……我们要……双修。”
双修这两个字对于白灵淼来说是陌生的,但她听懂了动作指令。
她看着那个倒在血泊里、靠在怪物尸体上的男人,看着他胸口狰狞的伤口,眼泪再一次模糊了视线。
但这泪水里不再只是恐惧,更有一种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出去的决绝。
“我来……小白来救师兄……”
她跨过这一地狼藉,双腿分开,跪在李火旺的大腿两侧。膝盖直接跪在那些混合了山魈血和雨水的泥浆里,冰冷黏腻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但她上方那个男人的身体更冷。
她必须让他热起来。
白灵淼伸出一只手,那手上还沾着刚才战斗时的灰尘,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救命稻草”。
对准自己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口。
“噗滋。”
龟头顶开了穴口。
“嗯……”白灵淼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慢慢下沉。
因为是在平地上骑乘,她必须完全靠大腿的力量来支撑身体。
随着重力的作用,那根粗长的肉柱一点点破开肉壁,填满那些空虚的褶皱,直到完全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到底了……全吃进去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里没有一丝缝隙,她的阴毛和李火旺茂盛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混合着李火旺大腿上的血迹,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泡沫。
“动起来……我想活。”李火旺的声音虚弱,但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两团鬼火。
白灵淼咬住了下唇,双手按在李火旺宽阔却冰凉的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
“啪叽、啪叽、啪叽。”
最初几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那种源自体内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
每一次下坐都极其用力,恨不得让那两颗睾丸都嵌进自己的屁股肉里。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一次次撞击在李火旺满是血污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用力……再快点……”
李火旺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摩擦,随着那温暖紧致的肉穴对自己的挤压和按摩,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暖流正从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名为“生机”的能量。
白灵淼的元阴,是她的生命力,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反哺给他这个即将枯竭的躯体。
“哈啊……哈啊……师兄……感觉到了吗?小白的热气……都给你……把我的命都给你……”
白灵淼此时完全进入了一种献祭般的狂热状态。
她不再顾及羞耻,不再顾及姿势是否雅观。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披散着头发,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
为了让接触面积最大化,她开始在落到底的时候用力研磨,让那一圈红肿的宫颈口去主动摩擦那敏感的龟头,像是在用子宫口给那根大棒子做按摩。
“啊……啊!顶到了……顶到心了……师兄的血……流到小白身上了……好热……我们融为一体了……”
李火旺胸口的血顺着皮肤流下来,流过腹肌,最后汇入两人结合的地方。
血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那种滑腻感简直到了极致,阻力几乎为零,只有纯粹的肉贴肉的撞击感。
“呲噗——呲噗——”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血沫;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血水重新捣进她的身体里。
两人就像是在血海里交媾的两条野兽。
周围那山魈尸体散发出的浓重腥味,混合着鲜血的铁锈味、精液的腥膻味、还有女性发情时的那种甜腻体香,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吸……把它吸出来……”
李火旺突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到了。那股气血已经运行到了丹田,只差最后一把火。
白灵淼像是听懂了最高指令。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肌肉,不仅仅是阴道口,而是整条通道,包括那深藏不露的子宫颈,全部在一瞬间疯狂收缩!
那无数层肉褶像是有意识一样,层层叠叠地裹紧了那根肉棒,开始进行一种极其高频的蠕动吮吸。
“吸……小白在吸……把师兄的坏血都吸走……把精华都留下来……啊啊啊啊!这种感觉……灵魂……灵魂都要被抽走了……”
她在榨取他。
但这种榨取不是毁灭,而是为了让他重生。
在这种几乎要把人夹断的极致快感刺激下,李火旺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他那已经没什么知觉的腰部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怪力。
“操!”
他猛地挺腰,反客为主!
这一下挺动让坐在他身上的白灵淼整个人都被顶得离地半寸,然后再重重落下。
“轰——”
这一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火旺感觉全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最纯粹的爆发力。
精关失守!
一股股蕴含着至阳之气、浓稠得像浆糊一般的精液,带着足以烫伤嫩肉的高温,疯狂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
那些精液像是子弹一样打在那个极其敏感的子宫颈上,有很多直接射进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灵淼仰头发出一声长啸,双眼完全失焦,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这是高潮了,而且是那种透支了生命力的大高潮。
巨大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四肢百骸都在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好烫……肚子……肚子里好烫……满了……要溢出来了……这就是……这就是师兄的命吗……”
在两人同时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李火旺胸口那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那一层层血痂迅速凝结,虽然没有完全愈合,但确实是保住了一条命。
那种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脱力感和性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
也不知过了多久。
雨彻底停了。
白灵淼已经累得昏死过去,光着身子趴在李火旺身上,像一只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小猫。
她的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那合不拢的洞口里挤出一点混着血丝的浓白液体。
李火旺费力地抬起那只没骨折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活着。真他妈好。
就在这贤者时间里,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旁边那堆山魈被开膛破肚流出来的内脏。
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肠子和胃袋碎片里,有一张小小反光的硬卡片显得格格不入。
那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这古代背景下该有的东西。
李火旺眯了眯眼,伸手把那张卡片捡了起来。
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胃液和胆汁,但他还是看清了上面的字。
一张二代身份证。
照片上的人寸头,穿着病号服,一脸呆滞。他自己。
姓名:李火旺。
住址:第一精神病院住院部302室。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四周破败的山神庙景象开始像老旧的墙皮一样剥落,空气中那股血腥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来苏水味。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火旺猛地睁开了眼睛。
前一秒还充斥在鼻腔里的血腥味、腐烂味以及那股特殊的丹砂烧焦的味道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耳边那些癫狂的嘶吼、刀剑砍入骨肉的闷响也戛然而止,四周安静得让人心慌,只有老旧空调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去摸身边的剑,手腕和脚踝处却立刻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硬生生地将他拽回了那张狭窄且坚硬的单人床上。
“操!”
李火旺低骂一声,用劲挣扎了几下,手脚上的皮质束缚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却纹丝不动。
这五根宽大的牛皮带子分别扣住了他的四肢和胸口,将他像个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死死固定在白色的床单上。
这就是现实,没有神通,没有法器,只有约束具和该死的精神病诊断书。
血液里残留的肾上腺素还没有消退,那股在修仙界杀红了眼的暴戾之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下半身。
那根被憋在蓝白条纹病号裤里的肉棒硬得发痛,像根烧红的铁杵一样直愣愣地顶着裤裆,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火旺,你醒了?”
一个熟悉且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李火旺侧过头,看见杨娜正端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椅子上。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会议或者检查。
上身是一件修剪得体的白色职业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西装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那种最显肉色的透视款,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随着她双腿交叠的动作,大腿内侧的软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极具肉感的弧线。
脚上踩着的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鞋尖勾勒出脚背绷紧的诱人弧度。
此时的杨娜,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知性、端庄,就像是每一个负责任的病患家属或是专业的医护人员。
“娜娜……放开我。”李火旺喘着粗气,“我没病,放开我!”
杨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挡住了她的眼神。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微微前倾身子,伸出一只手,隔着被单按在了李火旺胸口的束缚带上,手指轻轻划过那紧绷的皮带表面。
“医生说你刚才又发病了,火旺。你大喊大叫,还要拿水果刀砍人。为了你的安全,只能先把你绑起来。”杨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静,“你的心跳很快,还没冷静下来吗?”
李火旺咬着牙,眼里的红血丝还没褪去。
他盯着杨娜那张看似关切的脸,突然冷笑了一声:“冷静?你看看我现在这样,怎么冷静?老子下面都快炸了,你还在这跟我装什么正经?”
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那个高耸的裤裆更加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几乎要顶到杨娜伸过来的手背。
杨娜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视线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停留在那个夸张的凸起上。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漫上两团不自然的绯红。
“火旺……你又发情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那种知性的伪装开始出现裂痕,“医生说你这种狂躁型精神分裂,发病时伴随性亢奋是正常的……但这也太……”
“太什么?太大?太硬?”李火旺恶狠狠地打断她,眼神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穿得人模人样的女人扒光,“你要是真想让我冷静,就别在那废话。过来,给老子弄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杨娜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又看了看李火旺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
她并拢的双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丝袜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里?不行……万一护士长进来看见……”她嘴上说着拒绝,手却已经很诚实地伸到了背后,摸索着高跟鞋的后跟,将那双碍事的鞋子脱了下来。
“怕什么?我都被绑成这样了,就算被看见,也是你在强奸我。”李火旺露出一抹邪笑,“还是说,杨大护士就喜欢这种调调?看着男朋友像条狗一样被绑着,自己却那个逼样?”
这句粗俗的羞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杨娜心底那个名为淫荡的开关。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那种端庄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献媚的讨好和渴望。
“你……你的嘴巴真坏……”杨娜喘息着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那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
她推了推眼镜,动作依然带着几分职业女性的习惯,但接下来做的事却完全是个荡妇。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跪在了只有几十公分宽的病床上,然后是另一条腿。
窄小的单人床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杨娜就这样跨坐在了李火旺被绑住的身体上方。她小心翼翼地不想碰到那些束缚带,双手撑在李火旺头两侧的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不弄出来……你会坏掉的吧……”她低声呢喃着,像是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对李火旺的某种承诺。
她慢慢放低重心,让自己的臀部压在了李火旺的胯部。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西装裙布料和李火旺的病号裤,她那早已湿润发热的阴户精准地对上了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唔……”
接触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哼。
李火旺感觉到一股柔软却又有弹性的热源覆盖住了自己的坚硬,那种被女人私处压迫的触感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得要命。
杨娜闭着眼睛,开始前后晃动腰肢。
她的裙子很短,这一坐下来,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露出了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此时已经被淫水浸湿成了半透明状。
“嘶……真是个骚货,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李火旺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下身却配合着杨娜的动作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顶正中红心,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撞在了杨娜那充血肿胀的阴帝上。
“啊!”杨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下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重重地砸在李火旺脸上。
“我有这么贱吗……”她趴在李火旺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知名的兴奋,“看着男朋友被绑着……自己却湿成这样……还要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你身上蹭……”
“既然知道自己贱,那就拿点实际行动出来。”李火旺虽然被绑着,但气势上却完全是个暴君,“手!我想你这几天也没少在厕所里偷着玩吧?把你那两团肉掏出来!”
杨娜颤抖着直起身子,脸上带着那种被羞辱后的病态潮红。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衬衫的领扣,一颗,两颗,直到这件职业装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蕾丝胸罩。
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钢圈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晃眼。
杨娜没有犹豫,伸手拨下肩带,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从罩杯里掏了出来。
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此刻的兴奋已经硬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着。
“吃吧……”杨娜托着自己的乳房,将它们凑到李火旺嘴边,眼神迷离得像是磕了药,“既然手动不了……就用嘴……像狗一样吃我的奶子……把你的口水都涂在上面……”
李火旺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他猛地仰头,一口咬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这一口咬得不轻,牙齿轻轻磕碰着敏感的乳晕,舌头粗暴地在乳头上刮擦、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哈啊……”杨娜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下体的摩擦速度瞬间加快了。
她一边挺着胸膛往李火旺嘴里送,一边疯狂地扭动着屁股,用那湿漉漉的阴户去套弄李火旺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
黑丝与粗糙棉布的摩擦,是肉体与欲望的碰撞。
那种“沙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李火旺能感觉到大腿上一片潮湿,杨娜流出来的淫水透过裤子渗到了他的皮肤上,黏糊糊,热烘烘的。
“真能流啊,杨大护士。”李火旺松开乳头,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和几个清晰的齿痕,恶意地笑道,“你这是攒了多久的水?是不是看见哪个病人都想骑上去?”
“不……不是的……只有火旺……我只是火旺一个人的……”杨娜一边摇头否认,一边却更加淫荡地摆动着腰肢,“只有火旺的鸡巴……才能让我变成这样……”
李火旺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五条束缚带再次发出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他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吼道:“解开裤子!别他妈磨蹭了!我要真的!”
杨娜被这一声吼吓得哆嗦了一下,但身体的动作却比脑子更快。
她手忙脚乱地去解李火旺裤腰上的系带。
因为手抖,好几次都扯成了死结,急得她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系带松开了。
她一把扒下那条碍事的病号裤,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怪兽一样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杨娜的小腹上。
杨娜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紫红透亮的巨物。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流出一丝清亮的预液。
“咕啾……好大……”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发出一声惊叹的呻吟,“怎么……怎么比以前更大了……这就是精神病的特权吗?每次发病……都能把鸡巴练得这么粗……这要是插进去……要把我的子宫都顶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心那细腻的皮肤摩擦着充满褶皱的柱身,带来的触感让她舒服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火旺不耐烦地挺了挺腰,龟头那带着棱角的冠状沟剐蹭过杨娜的手心:“少废话,坐下去!把它吞进去!一点都别剩!”
杨娜推了推已经滑落到鼻尖的眼镜,眼神里满是痴迷。
她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因为分开双腿的姿势,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拉扯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白嫩的肉色。
“我要进去了……火旺的大鸡巴……要进来欺负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噗滋——”
一种极其黏腻的水声。
硕大的龟头极其顺滑地撑开了那一圈紧致的嫩肉,挤进了那个温暖紧窄的通道里。
杨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啊……好烫……好满……”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凸起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把她的灵魂都捅穿了。
等到整根都没入体内,杨娜的臀部重重地贴在了李火旺的胯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哈啊……哈啊……到底了……顶到花心了……”杨娜趴在李火旺胸口,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太深了……火旺……你的鸡巴……真的要把我捅坏了……”
因为双手被束缚,李火旺没办法按着她的腰抽插,只能靠腰部的力量往上顶弄。
但这种受限的姿势反而让他更加狂躁,每一次上顶都带着要把床板顶穿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