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到了极限,一根有着螺旋纹路的触手正对准了她的后庭,毫不客气地旋转着钻了进去。
那种撑开括约肌的酸爽感让她瞬间翻了白眼。
李火旺迈着步子,搅动着粘稠的池水,像巡视领地的狮王一样走了过去。
他先来到被吊起来的赵霜点面前。
此时的长公主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肉猪模样。
那两团肥硕的大奶子随着挣扎在空气中乱晃,奶头上挂着金色的水珠。
“你不是喜欢吸吗?这池子水里的精华,都给我吸进肚子里去。”
李火旺一把抓住那根正在她屁眼里钻探的触手,像是在操作摇杆一样用力往里一顶。
“啊啊啊啊!到了!顶到肠子了!要是把肠子顶破了……贱婢就只能装着主人的触手过日子了……要死了……太深了……❤”赵霜点疯狂地摇头晃脑,嘴里喷出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上面这张嘴也别闲着。”
李火旺直接把自己的大屌塞进了她那张还在尖叫的嘴里,堵住了那烦人的噪音。
“唔唔!唔唔唔——!”
赵霜点立刻乖巧地含住,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上打转。哪怕后庭正在遭受酷刑,她的口活依然一点没落下。这就是专业母畜的素养。
李火旺享受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目光却转向了旁边正在水里扑腾的白灵淼。
白灵淼此时正骑在一根粗大的触手上,那触手弯成一个U型,正好顶在她的胯下。
她双手抱着触手的一端,像是在骑马一样,自己主动上下起伏套弄着那根假屌。
“师兄……你看……小白会骑马了……这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好舒服……把子宫都要顶歪了……啊哈……啊哈……❤”
那粉色的触手透过她那白皙透明的肚皮,隐约能看到在里面蠕动的轮廓。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李火旺抽出被赵霜点吸得津津有味的大屌,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他对准白灵淼招了招手。
几根触手立刻拖着白灵淼游了过来,把她推到李火旺的胯下。
“转过去。屁股翘高。”
白灵淼乖乖地背过身去,双手撑在赵霜点那垂下来的大腿上,把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那粉嫩的菊花早就被刚才的触手玩松了,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金水,像是在求欢。
“双管齐下。谁叫得大声我最后的奖赏就给谁。”
李火旺一手按住白灵淼的腰,大屌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后庭,“噗呲”一声,连根没入。
“呀啊啊啊啊——!!!”白灵淼发出一声尖细的高音,脖子猛地向后仰起,“进来了……师兄进来了……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好烫……比触手烫一万倍……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另一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触手,看准机会,直接插进了她前面的花穴。
前后夹击。
“唔……满了……全满了……前面是触手……后面是师兄……我们要变成串烧了……这就是极乐吗……如果是死在这里……小白愿意……小白真的愿意……齁咿咿咿❤……”
这是一场混乱而奢靡的盛宴。在这个充满了生命能量的金色池塘里,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长公主高贵的头颅被按在水里,大口吞咽着充满雄性气息的灵液,把自己当成了过滤网。
白灵淼则被夹在触手和真人之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疯狂摆弄。
李火旺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他射出去的精气通过龙脉转化为灵液,被这两个女人吸收,然后再通过交媾反馈回他的体内,经过炼化变得更加精纯。
这才是真正的双修……不,三修。
“我是主人的龙妃……我是贱婢……我是给主人生龙蛋的母猪……”赵霜点在半空中迷乱地喊叫着,她的身份认知在这种极致的快感冲刷下彻底粉碎重组。
什么皇室尊严,什么长公主威仪,统统不仅不如这一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来得实在。
“没错!你就是母猪!给我叫!”李火旺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在白灵淼体内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显得格外色情。
“要去了!师兄……我要丢了……前面后面都要丢了!啊啊啊啊!这种感觉……脑子要烧坏了!❤”白灵淼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住水底的泥沙。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从前面的花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冲刷在那根插在里面的触手上。
而后面的括约肌更是死死绞住了李火旺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把那根东西咬断。
紧接着,被吊着的赵霜点也达到了极限。她浑身一阵痉挛,竟然直接晕厥了过去,但在晕过去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喷水和抽搐。
李火旺低吼一声,感受着那两具极品肉体带给他的极致压迫感。他抽出肉棒,对准两人的脸。
“噗滋滋滋——!!!”
浓稠的精液如同白色的雨点,劈头盖脸地洒在两人的脸上、胸口上,然后缓缓滑落,融进那金色的池水里。
“呼……”
李火旺长出一口气,身上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那些触手也缓缓松开,缩回了水底。
两个女人如同两条搁浅的白鱼,纠缠在一起,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们的身上满是红痕、精液和金色的灵液,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详。
李火旺看着她们,然后慢慢把目光投向了池底。
那清澈见底的金液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外面的景象。
在镜子里,他看到西方的天空中,一道粗大带着浓重血腥气的红色光柱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
袄景教的方向。他们发现龙脉计划失败后,狗急跳墙的信号。
“袄景教……痛苦是吧?”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从池水中站起身,金色的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滚落。
在他的背上,那个狰狞的龙形纹身正在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律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就去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西风狂啸。
裹挟着大量粗粝砂石的狂风毫无遮拦地抽打在脸上,每一颗沙砾都像是微缩的刀片。
空气中不仅有干燥的土腥味,更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浓烈血腥气。
李火旺独自一人行走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
他脚下的靴子早已被染成了暗红色,踩过无数尸骸积淀下来的颜色。
他停下脚步,目光穿透漫天黄沙,锁定了前方几个摇晃的身影。
袄景教的巡逻女信徒。
她们像是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身上的衣物少得可怜,几块破烂的灰布勉强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暴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密密麻麻全是伤口。
有的已经结痂变成了扭曲的黑疤,有的还是新鲜的,翻卷着粉红色的嫩肉,正往外渗着血珠。
她们手中的钩镰在昏黄的阳光下闪着寒光,锈迹斑斑的刃口上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个牺牲者的碎肉。
“外来者——”
领头的女信徒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没给李火旺说话的机会,举起钩镰就扑了上来。
她的动作狂乱而野蛮,毫无章法,只想把面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献给她们的神。
李火旺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他根本没拔剑,只是身形一闪,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女信徒握着钩镰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风声中格外清脆。女信徒没来得及惨叫,手中的钩镰就已经到了李火旺手里。
“喜欢痛是吧?成全你。”
李火旺冷哼一声,反手握住那把生锈的钩镰,对着女信徒满是伤疤的大腿内侧狠狠划了下去。
“呲啦——”
皮肉被粗糙的刃口撕裂,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裂锦声。
一道长达七寸、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她的大腿根部。
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溅了李火旺一裤腿。
女信徒原本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突然僵住了。她张大了嘴,原本准备冲出口的惨叫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变成了一声极其怪异、变了调的呻吟。
“啊……呃……?”
在这个被心素扭曲力场覆盖的瞬间,神经信号被篡改了。大脑接收到的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带电般的酥麻快感。
李火旺丢掉带血的钩镰,一把掐住女信徒的脖子,将她重重地按倒在粗糙的砂石地上。
尖锐的石子咯着她的脊背,划破了原本就脆弱的皮肤,但她此刻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
她全身都在颤抖,双眼迷离地盯着李火旺,嘴里胡乱地呓语着。
“杀了我……把皮剥下来……献给大芭拉……痛……好痛……只有痛才是真实的……啊……不对……好痒……”
李火旺没工夫听她的教义宣讲。
他粗暴地扯下腰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
紫黑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比戈壁滩上的烈日还要灼热。
他没有去寻找那两腿之间的阴户,而是直接对准了刚才划开的那道伤口。
“看着。”李火旺命令道。
他抓着女信徒乱蓬蓬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的阳具是如何抵在那个皮肉翻卷的血洞上的。
“这就是你们的神赐给你的新屄。”
没有任何前戏,不需要唾液,更不需要润滑液。
那不断涌出的滚烫鲜血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李火旺腰身一沉,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道狭窄的裂口。
“噗嗤!”
血肉被异物强行撑开。翻卷的皮瓣紧紧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肌肉纤维因为受到直接刺激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死咬着入侵者。
“唔噢噢噢噢——!!”
女信徒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只有三分是痛,剩下七分全是刚才那股怪异快感被放大千倍后的疯狂宣泄。
“不对……这不是痛……好痒……伤口里有蚂蚁在爬……骨头里在发热……不要停……把那根热铁捅进去止痒……捅进伤口里!啊啊啊!要在肉里炸开了!”
李火旺不再犹豫,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每一次挺进,肉棒都会在这个“人工阴道”里开辟出更深的通道,摩擦着裸露的肌肉和血管;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得起泡的血浆,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鲜血染红了整根阴茎,顺着李火旺的大腿流淌下来,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因为这血腥的触感而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伤口内部那种不同于阴道的紧致——纯粹的肌肉和结缔组织的包裹,没有粘液的缓冲,每一次摩擦都是实打实的肉碰肉,刀刀见血,爽得头皮发麻。
“叫大声点!不是喜欢痛吗?这还不够痛!”
李火旺一边吼着,一边加快了频率。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伤口进一步撕裂,伤口边缘的肉芽被磨得稀烂,露出了白森森的腿骨。
女信徒已经彻底疯了。
那种视觉上的恐怖冲击——看着自己的肉被一根男人的性器肆意蹂躏、贯穿,结合身体上那股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的毁灭性快感,彻底击碎了她作为“痛苦信徒”的最后一点矜持。
“啊啊啊!伤口高潮了!肉被操开了!血是淫水吗?流了好多……把全身的血都操出来……我是主人的血袋……我是烂肉……把腿骨都磨断吧!啊啊!好爽!这种要把灵魂都痛出来的感觉好爽!”
她主动伸出双手,不是去推开李火旺,而是疯狂地撕扯着那道伤口的两侧,试图帮李火旺把洞口扒得更大,好让他那根粗长的东西能吞得更深。
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血肉里,她却像是对待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满脸都是扭曲的狂喜。
“还要……还要更深……捅穿我……从腿上捅进肚子里……把肠子也一起操烂……我不痛了……神啊……这才是极乐……这就是极乐!”
李火旺看着身下这个被血污和精液糊满的女人,心中的暴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感觉到下体的压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一种包含了破坏欲和征服欲的爆发前兆。
“既然是血袋,那就给我装满了!”
他猛地按住女信徒不断抽搐的大腿,腰部发力,对着那个已经被操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进行了最后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黑紫色的阴茎像烧红的烙铁,在血肉通道中进出如电,每一次到底都撞得女信徒翻起白眼,口吐白沫。
“啊——!啊啊——!去了!伤口要去了!……谁的血……啊啊啊啊——!!!”
随着李火旺一声低吼,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伤口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白浊直接灌进了那个开放性的创口里,混合着鲜红的血液,在这个并不属于生殖系统的部位强行完成了一次受精般的灌注。
强烈的刺激让女信徒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然后重重摔回地面。
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起,只剩下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血泊中。
李火旺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血浆从那个被撑得闭不合的伤口里涌了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喝下去,补补血。”
李火旺抓起一把混合了精血的泥土,粗鲁地塞进女信徒的嘴里。
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女信徒的身体本能还在运作。
她贪婪地舔舐着那些腥臭的液体,眼神在短暂的清醒中闪过一丝虔诚的光芒,但那光芒瞬间就变质成了无可救药的淫荡。
“谢……谢主人……赏赐……”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像一条濒死的狗在地上打滚,试图把身上更多的伤口往那些液体上蹭,仿佛能治愈一切的圣药。
李火旺冷漠地跨过她抽搐的躯体,整理好衣服。那根还在滴血的肉棒重新收回裤裆。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的黑色石塔。
那里,就是痛苦的源头。
“砰!”
还没等守门的信徒反应过来,沉重的总坛大门就被两半尸体撞开了。李火旺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大步跨入了这个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大殿。
大殿内部昏暗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气和尸臭味。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钩、锯齿刀、带着尖刺的枷锁,还有无数风干的人体残肢像腊肉一样垂挂在横梁上。
祭坛中央,熊熊燃烧的火盆映照出一个高挑的身影。
袄景教的圣女,莎甘。
她站在高高的祭坛上,浑身上下只缠着几圈脏兮兮的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
这些绷带不仅是为了遮羞,更是为了掩盖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经文刻痕和伤口。
但即便如此,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在绷带的勒紧下显得格外诱人。
特别是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紧绷的布条勒出了深深的沟壑,随时都要弹跳出来。
“外来者,你不该打扰痛苦的赐福。”
莎甘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仿佛没有灵魂。
她正准备对跪在地上的一批信徒进行“剥皮仪式”。
李火旺根本没打算跟她废话。身形一动,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上祭坛。莎甘刚举起手中的祭祀刀,手腕就被一只铁手狠狠扣住。
“既然这么喜欢赐福,那我来给你好好赐福一下。”
李火旺狞笑着,单手将莎甘拎了起来。
不等她反抗,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抓过头顶垂下来的铁链,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双手手腕死死捆住,然后用力一拉。
哗啦啦的铁链声中,身居高位的圣女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吊离地面。
铁钩就在她头顶晃荡,她的双脚只能勉强用脚尖点地,整个身体被迫在空中绷成了一张大字型的弓。
“放开我……异教徒!我的身体属于真神……痛苦只会让我更强大!”
莎甘还在挣扎,试图用脚去踢李火旺,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无助地摆动,反而把腿心那片仅有一层薄纱遮挡的神秘地带完全暴露在了李火旺的视线中。
李火旺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挑挑拣拣了一番,最后拿起了一条看起来最凶残的皮鞭。
这条鞭子是用某种兽皮编织而成,上面不仅浸透了盐水,还倒插着无数细小的倒刺。
“痛苦让你强大?”李火旺用鞭柄挑起莎甘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因为你还没试过真正的痛苦。或者说……真正的快乐。”
“啪!”
毫无征兆地,李火旺手腕一抖。
皮鞭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抽在了莎甘左边的乳房上。鞭稍那细小的倒刺瞬间卷住了绷带下突起的乳头,然后猛地一拉。
“呲——嗤啦!”
粗糙的绷带应声断裂。
原本被压迫的乳肉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弹了出来。
而那颗粉嫩的乳头却已经被倒刺刮得皮开肉绽,瞬间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还有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啊——!!”莎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惨叫。
“以此残躯……供奉真神……外来者……你的折磨只会让我更接近神……来吧……把我的骨头敲碎……”
她虽然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嘴里却还在硬撑,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兴奋。这正是袄景教徒的典型反应,她们以痛为食。
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素的力量悄然发动。
“嘴还挺硬。再来。”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那一对傲人的双乳上。鞭影如雨,带着破空声狠狠抽打着那团软弱的脂肪。
原本白皙的乳房瞬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淋漓。然而,随着伤口的增加,莎甘的惨叫声却开始变了味。
“呃啊!……这……这……唔嗯——?!”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打烂的胸部。
那种熟悉的撕裂感还在,但在痛感传达到大脑皮层的一瞬间,却被转化成了一股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
“这是什么痛?……好奇怪……像是被电击……电流钻进奶子里了……乳腺要化了……不要……再打一下……再打重一点……”
李火旺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左乳,右乳,乳沟,腋下。
每一寸可能带来快感的神经末梢都被鞭子无情地洗礼。
莎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原本紧绷的双腿此刻已经不是为了踢打,而是在空中胡乱地蹬踏,试图夹紧那个并不存在的幻肢。
“啊哈……哈啊……好热……奶头好热……要烧起来了……求你……把那个倒刺再勾深一点……勾住乳腺……拽出来……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好棒……”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盖过了之前的教义背诵。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生理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李火旺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些跪在地上的信徒们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空中扭动着身体,把自己被打烂的奶子往那个外来者的方向送,乞求着更多的鞭打。
李火旺慢慢走近,将被血水浸透的鞭柄抵在了莎甘双腿之间那块早已湿透的薄纱上。硬邦邦的握柄精准地顶住了那个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
用力一戳。
“这里也想挨打吗?”
莎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但身体构造让她根本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那个粗糙的鞭柄隔着布料蹂躏她最脆弱的核。
“想……想……不管是鞭子还是刀子……捅进来……把阴蒂捣烂……那里好痒……必须要打破皮才能止痒……求你了……主人……把那个硬东西碾碎吧……”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李火旺猛地扬手。这一次,他甩出的鞭子带着千钧之力,直接扫向了莎甘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
“啪!!!”
鞭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撕碎了那层碍事的薄纱,削掉了几根阴毛,狠狠抽打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仿佛直接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咿呀啊啊啊啊啊——!!!”
莎甘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长啸。
紧接着,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从那被抽得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猛烈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被极致的痛感强制挤压出来的失禁性潮吹。
大量淫水混合着刚才渗出的血丝,像雨点一样洒落,滴落在下方还在燃烧的祭祀火盆里。
“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火焰瞬间腾起一股带着腥甜气息的粉红色烟雾。
全场死寂。所有的信徒都看呆了。他们的圣女从未发出过这种声音,也从未展现过如此不堪的一面。
莎甘还在抽搐,她的身体挂在锁链上不停地摆动,像个坏掉的钟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
“不够……还要……把皮鞭塞进来……我是受虐狂……我是欠打的母狗……原来这才是极乐……以前的痛都是假的……只有这种能肏进灵魂的痛才是真的!”
她一边哭喊一边大笑,神情癫狂至极。那种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一只渴望被虐待的雌兽的本能。
“既然你这么诚实,那就别叫了,做点正事。”
李火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那一截沾满了她自己鲜血和体液的鞭柄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莎甘被迫张大嘴含住那个粗大的握柄,像个被戴上了口球的奴隶。这既是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也是为了把她那张还能说出话的嘴彻底堵上。
李火旺松开手,看着那个在空中无助呜咽、下体还在滴水的圣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正餐,才刚刚开始。
既然这位高贵的圣女这么喜欢把“痛”挂在嘴边,李火旺觉得有必要成全她。
普通的性爱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个被玩坏了的肉体,她需要一点更“重口味”的刺激。
他在旁边那堆令人作呕的刑具里翻找了一阵,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物体上。
一个长约十寸的金属棒,通体呈暗黑色,看起来像是某种不知名金属铸造的。
它不是光滑的,表面布满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细小倒钩和螺旋状的纹路。
这原本是用来处刑那些失去了贞洁的不洁圣女的刑具——被称为“铁处女之棒”。
一旦插进去,那些倒钩就会死死挂住内壁,要是强行拔出来,连子宫都会被一起拽出来。
李火旺掂了掂这个沉重的玩意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着这根散发着寒气的刑具,一步步走回莎甘面前。
莎甘此刻还含着鞭柄,眼神迷离。
但当她看清李火旺手里的东西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本能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呜!呜呜!!”
她拼命摇着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即便已经被调教得理智崩坏,但这件刑具的威名实在是太大了。
(……碎宫棒……进去会死的……子宫会被拉出来的……不要……求你……换刀子割肉都行……别用那个……)
虽然嘴被堵住了,但她眼中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火旺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他不需要润滑剂,也没那个耐心。刚才鞭打时喷出的那些淫水,还有她大腿根部渗出的血,就是最好的润滑。
他走到悬空的莎甘双腿之间,一手扶住她还在打颤的后腰,一手拿着那根金属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红肿不堪的肉洞。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挤。”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发力。根本不仅是插入,简直就是要把这根铁棒像钉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身体里。
“噗呲!”
不是那种湿润的水声,而是一声沉闷金属刺破粘膜和肌肉的撕裂声。
“唔——嗝!!!”
莎甘整个身体瞬间绷直到极限,如果不是手被吊着,她绝对已经弹起来了。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眼眶。
金属表面的那些倒钩在强行挤开生涩紧致的阴道壁时,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软肉。
触感不仅仅是停留在表皮,而是直透内脏,让她的腹腔瞬间一片冰凉。
李火旺一口气捅到底。金属棒的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这还没完。这件刑具设计的初衷可不是让你舒服地含着的。
“绞!给我绞!”
李火旺握住露在外面的把手,开始缓缓地旋转。
随着金属棒的转动,那些细小的倒钩真的像绞肉机的刀片一样开始运作。
它们勾住了内壁的软肉,随着旋转将其拉扯、扭曲,直接割裂。
鲜血立刻顺着金属棒的缝隙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个本该让人痛昏过去的时刻,李火旺的心素能力再次全功率运转。
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痛被他在神经传导的半路上截获,然后通过一个不可理喻的逻辑回路,转化成了毁灭性的快感。
莎甘嘴里的鞭柄掉了出来。
“啊啊啊啊!烂了!里面被搅烂了!肠子断了!……好爽!为什么这么爽!我要死了!我要爽死了!把子宫搅碎吐出来吧!”
她疯狂地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哭丧,但表情却是一副堕落到极点的荡漾。
她的内壁在流血,在被金属撕扯,但那种破坏感反馈到大脑里,变成了仿佛有无数只粗糙的大舌头在疯狂舔舐子宫内壁的错觉。
“这就是袄景教的真谛!痛就是爽!死就是生!我是烂肉!我是装大棒的铁桶!把我的内脏都掏空!只装主人的东西!”
李火旺看着手里这根被血润滑得越来越顺畅的刑具,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他不仅在旋转,还开始上下抽插。
“滋溜——噗嗤——滋溜——”
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倒钩挂住肉的强大阻力,仿佛真的要把肠子带出来。每一次狠狠捅入,都像是拿着凿子在开山凿石。
“啊!啊!啊!不要停!把阴道壁刮下来!还有子宫口……捅开它!把那个铁头捅进子宫里去绞!”
莎甘的双腿此时已经不仅是在空中乱晃,而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了李火旺的腰,试图借力让这根刑具进得更深。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通道,血沫和淫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
就这样持续了数百下的高强度“打桩”后,李火旺猛地一发力,将金属棒狠狠抽了出来。
“啵——哗啦!”
这一次带出的不仅仅是血水,还有几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碎肉。被倒钩硬生生刮下来的内壁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