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他的几个老不死——隐世宗门的太上长老、不出世的老怪物,还有几个还没死透的正道名宿,都被这股气浪掀翻了好几个跟头。
“这……这是什么邪功?!为何如此……如此不知羞耻!”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姑用剑撑着地,满脸通红地骂道。
她活了几百岁,修的都是清心寡欲的大道,何曾见过这种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心魔丛生、下体湿润的淫邪光芒?
李火旺站在光柱中心,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而是一座由肉体堆成的小山。
刚才被他一一征服的“战利品”。
最底下垫底的是那些正道女弟子,她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雪白的肉体横陈,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
再上面是那些妖艳的狐女蛇女,她们互相纠缠在一起,尾巴和长腿打着结,浑身流满了不知是谁的体液。
而最顶端,作为“王座”的,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师姐清寒,以及那个之前还在发号施令的妖族女王。
清寒此时四肢大张地趴在妖族女王柔软的背上,那件象征着正道魁首道袍的碎布条还挂在她脖子上,下面却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个被破处的肉洞红肿外翻,还在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不知羞耻?”
李火旺此时双眼通红,那不是走火入魔,而是欲望达到了顶点的表现。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这片肉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狂热的笑。
“既然说我不羞耻,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知羞耻!”
面对老道姑刺来的绝杀一剑,李火旺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随手向下一抓,一把扣住了清寒那头乌黑的长发,像是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挡在了自己身前。
“啊……主人……还要插我吗……这里……这里还可以用……”
清寒被这么粗暴地提起来,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正因为身体悬空而本能地把双腿盘在了李火旺的腰上,那个正对着敌人的大黑屄竟然还在兴奋地流着水。
“噗!”
老道姑的剑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停住了。
这不是因为她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她看到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徒孙,那个被视为正道未来的希望,此刻竟然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对满是指痕和吻痕的奶子往剑尖上送,嘴里还说着那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孽徒!孽障啊!”老道姑气得手都在抖,道心瞬间失守。
就在这一刹那的破绽,李火旺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身法,只是最简单的冲刺。但他带着那种无差别要把一切洞都填满的气势。他身形一闪,直接绕到了老道姑身后。
“老太婆也别想跑!给我趴下!”
没有任何尊老爱幼,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李火旺一把抓住老道姑那灰白的道髻,不等她转身,另一只手就粗暴地撕开了那条不知道穿了几百年的厚实棉裤。
“刺啦——”
裂锦声中,露出了那个虽然苍老但保养得极好、还带着几分白嫩的老屁股。
“放肆!贫道几百年的清修……啊!!”
一声惨叫截断了她的怒骂。
真正的旱地拔葱。
李火旺那根滚烫的肉棒根本不管这地方是不是已经几百年没人造访过,直接对着那个干瘪的后庭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即便是元婴期的护体罡气,在这种纯粹得近乎法则的性欲攻击面前也脆得像张纸。
老道姑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铜柱贯穿,那种剧烈的撕裂痛瞬间转变成了足以摧毁神智的极乐。
“啊……好烫……这是什么邪物……把贫道的元婴都顶碎了……不要……不要灌进来……”
她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落地,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不得不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迫迎合着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疯狂撞击。
“都给我过来!不管是老的少的,人还是妖,只要有洞,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李火旺一边在老道姑体内疯狂抽插,吸取着她数百年精纯的元阴修为,一边对着周围那些还想负隅顽抗的女修和隐世老怪大吼。
战场彻底乱了。
这不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巨大混乱无遮大会。
李火旺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巨大的肉池酒林中穿梭。每经过一个女人,不管是敌是友,他都会顺手插上几下。
“啊……这边……这边还没射……主人看看这边……”
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蛇女不甘寂寞地缠上来,用她那冰凉滑腻的尾巴勾住李火旺的大腿,主动张开那个还在滴水的泄殖腔求肏。
“滚一边排队去!”
李火旺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打得那一层细鳞纷飞,但还是顺势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搅动了两下,那种腥甜的口水混着蛇信子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战场上到处都是淫靡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那时肉体碰撞的交响乐。
地面上早就已经没有了泥土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滑腻的液体。
无数人的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河流。
每一个跌倒的人都会在里面滑行,变得更加脏乱,也更加淫荡。
“我不行了……太多了……精液要淹死人了……”
之前的鬼母此时已经彻底实体化,她正被三个发情的妖怒压在身下互磨,嘴里却还在喊着李火旺的名字。
那种场面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地狱,却也是极乐世界。
李火旺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成倍增长。
每一次射精,不仅没有让他虚弱,反而像是打通了什么关窍。
他体内的心素之力、龙气、还有刚刚吸收的那些老怪物的修为,全部在他的丹田里融为一炉,化作了一股金色的洪流。
“不够!还不够!把那个世界也拉进来!”
他突然拔出那根已经沾满了无数种不同体液、变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几步跨上了那座最高的尸山。
脚下的清寒和女王依然维持着那个叠罗汉的姿势,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加不堪。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李火旺刚才随手挥洒的“战果”。
李火旺踩着清寒那丰满的屁股,最好的垫脚石。
“啊……主人踩我……用主人的大脚踩死我……”清寒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竟然主动扭动屁股,好让他站得更稳。
李火旺仰天长啸,双手向着天空那道裂缝猛地张开。
“融合吧!把那个无聊的世界也拉进来!让全宇宙都陪老子一起爽!”
他体内的欲望化作一道实质性的金粉色光柱,直冲云霄,精准地捅入了天空那道还在渗血的裂缝之中。这就像是一场宏大位面级别的性交。
“轰隆隆——”
天地震动。那道裂缝在他力量的灌注下猛地张开,原本漆黑的深渊深处,竟然慢慢浮现出一只巨大充满了慈爱却又极度诡异的眼睛。
那只眼睛看着下方的李火旺,看着这片充满了肉欲和疯狂的大地,竟然缓缓弯成了一个笑眯眯的月牙形状。
“看啊!连老天爷都动情了!都给老子高潮!”
随着李火旺最后的怒吼,地面上所有的女性——无论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妖魔,都在同一时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无数道淫水冲天而起,形成了一场粉色的暴雨。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极致的安静,只有那道刺眼的白光在吞噬一切。当光芒散去,那些尸山血海、那些疯狂的肉体都不见了。
李火旺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空旷而神圣的大殿之中,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白光如潮水般退去,视野中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散,李火旺便察觉到了脚下触感的异样。
那不是泥土,也不是水泥,而是带着寒意与岁月痕迹的青石板——安慈庵特有的地面。
可当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锈迹斑斑的铁床,床脚还挂着那种精神病院用来束缚病人的皮带。
再往远处看,支撑起这座巍峨诡异大殿的,竟是几根雕刻着狰狞金龙的盘龙柱,皇宫才有的规制。
现实、修仙、过去、未来……所有的界限都在这里坍塌,揉碎,搅拌在一起。
“火旺……”
“师兄……”
两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同时响起。李火旺猛地转身,瞳孔剧烈收缩。
在他面前,两个女人并肩而立。
左边那个披散着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的眸子里透着怯懦与依赖,白灵淼。
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被血污和泥垢浸透的破旧道袍。
右边那个扎着利落的黑发马尾,穿着一身洁白修身的护士服,手里还捏着病例本,杨娜。
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没有惊讶,没有排斥,只有一种仿佛宿命终于闭环的释然。
“原来……我们是一样的。”杨娜轻声说道,手抚上了白灵淼的脸颊。
“嗯……都是师兄的……”白灵淼闭上眼,蹭着杨娜的手心。
下一秒,光芒大作。
那不是刺眼的神圣之光,而是一种粘稠带着粉色肉欲气息的光晕。
两人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融化,轮廓变得模糊,像是两团被加热的蜡油,缓缓地流淌、交汇、重塑。
李火旺屏住呼吸,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现实的女友与修仙界的师妹,这两个支撑他精神世界的支柱,正在物理层面上合二为一。
光芒散去。一个全新的女人站在了那里。
她保留了白灵淼那标志性的白化病皮肤,通体雪白,连血管的淡青色纹路都清晰可见,透着一种病态的妖冶。
但她的头发却是杨娜的那种乌黑亮丽的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惨白的背脊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刺得人眼球发痛。
她身上的衣服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上半身是那件破烂的灰色道袍,此时因为身体的重新塑造而被撑得紧绷,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护士服特有的那种白色立领设计,只是已经被强行撕扯开,露出了大半个胸脯。
下半身,道袍的下摆被撩起,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竟然裹着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丝吊带袜。
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了一圈诱人的肉棱,吊袜带的金属扣在苍白的皮肤上闪着冷光。
“火旺……师兄……”
她开口了。
声音带着重影,杨娜的清脆与白灵淼的软糯完美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效果,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耳膜上轻轻搔刮,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女人——姑且称之为杨淼——似乎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很困惑。
她低下头,双手颤抖着抚摸过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又摸了摸自己那对明显比之前都要丰满一圈的乳房。
“我们在哪里?……这是哪里?……”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两个灵魂的记忆在大脑皮层碰撞,带来的不仅仅是混乱,更多的是一种燥热。
她感觉到体内有两股热流在乱窜,哪里都痒,哪里都空虚。
“不管了……只要你在……”
杨淼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眸子(一只红如兔眼,一只黑如深渊)死死锁定了李火旺。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李火旺的怀里。
“屄好痒……两个屄都好痒……大鸡巴老公……快帮帮我们……”
两个屄?
李火旺心中一动,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掀起了她那件不伦不类的道袍下摆。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诡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杨淼的胯下,原本应该是女性私密处的位置,此刻竟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异。
那里的结构被拉长了。在原本该有的那道粉嫩肉缝上方约莫两指宽的地方,竟然又生生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不是伤口,而是一个发育完全、同样粉嫩、同样在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液的屄口!
两个阴道,一上一下,像是一对贪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火旺。
上面的那个稍微紧致些,肉阜呈淡淡的粉色,带着一种现代女性特有的精致感,下面的那个颜色稍深,肉唇更加肥厚外翻。
“这是……现实与虚幻的重影?”李火旺喃喃自语。
他伸出一只手,拇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了上下两个洞口。
“啊!!”杨淼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别……别按那里……太敏感了……两个都在跳……呜呜呜……”
李火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用力一扣,直接探入!
上面的洞口温热紧致,内壁有着丰富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手指,杨娜的。
下面的洞口湿润软烂,一进去就被滚烫的淫水包裹,肉壁如同海绵般疯狂蠕动,白灵淼的。
两股截然不同的温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哈啊……哈啊……好奇怪……感觉……感觉脑子被劈成两半了……一半在被那个手指操……一半在被这个手指操……齁……齁嗯嗯嗯……”
杨淼整个人瘫软在李火旺臂弯里,双眼开始翻白,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插哪个?”李火旺坏笑着,拔出手指。两股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黑丝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
杨淼迷离地看着他,两只手胡乱地抓着李火旺的衣服,试图去解他的腰带。
“都要……师兄的大鸡巴……如果不分开插……会打架的……啊……上面的洞是杨娜的……下面是小白的……都给师兄留着……都是师兄的精盆……呜呜……别让我们等了……”
两个灵魂共同的渴望。她们在争抢,在通过同一个嘴巴表达着对被填满的极致渴求。
李火旺不再犹豫,三两下扯掉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腥臊的热气,直直地打在杨淼的小腹上。
“先喂喂小白吧。”
他双手掐住杨淼纤细的腰肢,对准了下面那个属于白灵淼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肥厚的肉唇,势如破竹地捣入深处。
“咿呀————!!!”
杨淼发出一声凄厉又销魂的惨叫。那种熟悉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白灵淼的那部分灵魂。
“进来了……师兄进来了……好烫……好大……把肚子都要顶破了……齁哦哦哦……”
李火旺开始大起大落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杨淼那雪白的屁股蛋子随着他的动作荡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但很快,李火旺发现杨淼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她一边享受着下面的快感,一边却用手拼命地去抠挖上面那个空虚的洞口,脸上露出焦急难耐的神色。
“我也要……上面也要……杨娜也要被肏……不能偏心……老公……上面还是空的……好难受……像是有蚂蚁在爬……求求你……哪怕是用手指也好……把它塞满吧……”
上面的洞口因为下面的抽插而被牵扯得一张一合,粉色的肉肉翻卷出来。
李火旺狞笑一声:“这就忍不住了?既然你们这么贪心,那就都满足你们!”
在这个心素构建的世界里,他即是规则。
心念一动,李火旺的身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这不是简单的残影,而是他在这一瞬间,利用心素扭曲现实的能力,让自己的肉棒在时间和空间上产生了重叠。
在杨淼的感知里,那个正在下面肆虐的大鸡巴突然分身了!
原本还有些空虚的上面那个洞口,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同样的炙热与粗大。
“噗嗤!”
第二根肉棒(或许是同一根在不同维度的投影)狠狠地插进了杨娜的屄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太满了!!!要裂开了!!!两个!!!真的是两个!!!齁咿咿咿咿!!!”
杨淼瞬间崩溃了。
双穴同入!
这种快乐根本不是单纯的加法,而是几何级数的爆炸。两根肉棒在体内近乎并行地抽插,在某些深处隔着薄薄的肉膜相互摩擦、挤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盆骨都被撑开了,所有的内脏都被挤到了胸腔。
快感如同两股高压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哪怕是只有一秒钟的停顿都不给。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子要烧坏了……两个大鸡巴……在肚子里打架……我是谁……我是母狗……我是双孔插座……我是师兄的存精罐……齁咳咳咳……”
杨淼的身体剧烈痉挛,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她的双腿大开,黑丝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肉上。
李火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如雨点。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李火旺大声吼道,“还有一点圣女的样子吗?还有一点现代女性的矜持吗?现在的你们,就是一条只会求操的母畜!”
“是……是母畜……我是师兄的母畜……两个洞都是给师兄用的……把我们肏烂吧……肏死我们吧……只要能让师兄爽……烂掉也没关系……齁哦哦哦……”
杨淼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她一边疯狂地点头,一边把屁股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突然,李火旺感觉到两根肉棒前端同时顶到了两个不同的子宫口。
一种奇妙的触感。下面的那个子宫口软糯湿滑,像是含羞草一样轻轻吸吮;上面的那个子宫口紧致有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箍紧。
“融化了……灵魂融化了……只要师兄射进来……我们就是一个人……”杨淼突然死死抱住了李火旺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接好了!给我怀上!”
李火旺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两个深不可测的子宫深处,猛地一顶到底!
两股滚烫的精液洪流,在同一时间爆发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大量的浓精分别灌入了两个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淼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撕心裂肺却又畅快淋漓的尖叫。这声音里混合了杨娜的高亢与白灵淼的婉转,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两个洞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随着每一次痉挛,都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白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李火旺死死顶住不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才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杨淼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铁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两个被灌满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里面的精液满溢而出,“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
李火旺看着这具完美被彻底征服的肉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但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大殿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
那里,还有更多熟悉的身影正在走出。
随着杨淼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逐渐平息,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味道还没散去,四周的黑暗便像是被某种力量驱散,露出了更多曼妙的身影。
静心师太手持拂尘,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宝相庄严。
她那一身原本清灰色的尼姑袍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经过岁月沉淀却依然丰硕下垂的肉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头上挂着的两枚金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长公主赵霜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大齐皇权的凤袍,只是那凤袍已被改造成了极度淫乱的款式。
原本厚重的裙摆被齐根剪断,只堪堪遮住臀肉的一半,两条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的不再是朝靴,而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更过分的是,那凤袍的胸口处竟然开了两个心形的洞,那对皇家的奶子就像是供品一样被端了出来。
那个总是戴着红中面具的北风,此刻虽然依旧戴着面具,但身上的衣服却换成了一套极其情趣的红色皮衣,手里还把玩着几张巨大的麻将牌。
而在她们身后,妖族女王甩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圣女捧着自己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一个个眼神炽热,仿佛一群饿狼盯着一块鲜肉。
在这个心素创造的极乐领域里,没有正邪,没有仇恨,没有逻辑。
唯一的真理就是李火旺胯下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如铁的肉棒。
她们不再是叱咤风云的强者,而是一群渴望被临幸、渴望获得精液滋润的卑微雌性。
李火旺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大殿中央那张不知何时出现的龙椅上。
他敞着腿,那根沾满杨淼淫水和精液的大屌就在空气中傲然挺立,散发着征服者的恶臭。
“这……这是本宫的位置!”
一声娇喝打破了沉默。
长公主赵霜点第一个冲了上来,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疯狗,扑通一声跪在了李火旺的左腿边。
她那张曾经用来发号施令、决定无数人脑袋搬家的嘴,此刻正急不可耐地张开,想要含住那根巨物。
“滚开!老尼姑!别挡着本宫!”她一巴掌拍开想要挤过来的静心师太,眼里全是血丝,“本宫可是大齐的长公主!这根御屌理应先让本宫来品尝!本宫为了这一天,可是天天在寝宫里拿玉势练习深喉,嘴巴早就练得能吞下整根了!”
静心师太被推了个踉跄,却丝毫不恼,反而顺势跪在了李火旺的右边,动作比长公主还要熟练。
她脸上带着那种悟道的痴迷笑容,一边用那对肥硕的奶子去蹭李火旺的小腿,一边柔声反驳:
“殿下此言差矣。您的嘴是用来在朝堂上斥责百官的,充满了杀伐之气,太硬了,会硌着主人的。贫尼这张嘴,念了一辈子的经,修了一辈子的口业,最是柔软温顺。贫尼天天用这张嘴给主人的画像诵经,早就把这舌头练得比春水还软,主人肯定最喜欢。”
说着,师太根本不给长公主反驳的机会,直接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如同蛇信子一般,“吸溜”一声,从李火旺的蛋囊舔到了龟头。
“啊!你这个贱尼姑!”长公主气得凤冠乱颤,也不顾什么皇家威仪了,直接把头埋下去,张嘴就却抢占那还没被舔到的马眼。
“别吵。”李火旺伸手,一边一个,按住了这两个曾经不共戴天的死对头的脑袋。
掌心下传来头发顺滑的触感,以及她们因兴奋而发烫的头皮温度。
“一边一个蛋,中间的身子一起舔。谁要是敢用牙齿碰到我,今晚就给我去舔那个疯女人的洗脚水。”
“是!主人!”
“谨遵主人法旨!”
两人异口同声,那声音里的顺从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就是权力的极致,这就是征服的快感。
刚才还在针锋相对的两人,立刻达成了默契。
长公主抱住了左边的蛋蛋,师太含住了右边的蛋蛋。
两张高贵的嘴,就像是清洁工一样,一丝不苟地开始清理那上面的褶皱和汗垢。
“啧啧啧,这画面要是发到坐忘道的群里,估计能让老大笑死。”北风吹了个口哨,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
她没有去抢位置,而是绕到了李火旺的身后,那双戴着红手套的手直接伸进了龙椅的缝隙里,一把托住了李火旺的屁股。
“别光顾着前面啊,后面也得有人伺候。”北风嬉笑着,同时分出了好几个红中分身。
这些分身不仅没有闲着,反而成了最好的“工具人”。
“对对对,长公主殿下,您的屁股撅得不够高,这样主人不好摸。”一个红中分身按住长公主的腰,把那肥硕的屁股强行抬高,直接怼到了李火旺的手边。
“哎呀,师太,您的舌头还不够深哦,要把蛋蛋整个吞进去才行。”另一个红中分身在后面推着师太的脑袋,不管师太会不会噎着。
“大师姐!你也来啊!别在一边看着流口水了!”北风本体突然转头,对着角落里那个身影喊道。
大师姐红着脸,扭捏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提着剑,但那剑早就没了杀气,反而像是个装饰品。
“你的剑气不是很犀利吗?来,用舌头当剑,给老大的龟头刮刮痧。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老大肯定没试过。”北风怂恿道。
大师姐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那根肉棒的诱惑。她跪在李火旺正前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一条带着特殊纹路的舌头,因为长期修炼剑意,带着一丝微弱的锋锐之气。
当那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李火旺不由得浑身一机灵,脚趾猛地扣紧了地面。
“嘶——”
那不仅仅是触感,更像是有微小的电流顺着神经窜过。剑气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游走,带来一种既痛又痒、既危险又爽快的极致体验。
“好!就是这样!继续!”李火旺爽得大吼一声,双手用力按住长公主和师太的脑袋,让她们吞得更深。
“吞下去……都吞下去……不能漏……”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妖族女王突然动了。
她那条强有力的尾巴直接卷住了李火旺的腰,整个人灵巧地一翻,竟然倒挂金钩从龙椅靠背上垂了下来!
她的脸正好对准了李火旺那根直指苍穹的肉棒顶端。
这是一个完美的立体包围圈。
下面有长公主和师太照顾蛋囊和根部,中间有大师姐的剑意舌头刺激冠状沟,上面有妖族女王那张充满了野性吸力的嘴巴正从天而降,准备进行深喉打击。
“咕啾!”
妖族女王一口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腔温度极高,妖兽特有的体温。
舌头也不是人类那种平滑的,而是带着细小的倒刺,刮过龟头时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上下左右,全都是嘴。
温暖的口腔、灵活的舌头、吞咽的喉咙、倒刺的刮擦……李火旺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肉做的陷阱里,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雌性们用最卑微的方式膜拜、舔舐。
“唔……呜呜……”被深喉的长公主和师太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快感到达极限的信号。
她们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李火旺的大腿流了一地,但谁也不肯松口,都在拼命地吞吐,仿佛那根肉棒是她们唯一的氧气管。
“要射了!大家准备好接赏赐!谁要是敢漏了一滴,我把她屁股打成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