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灯岩崖内获所求,夜更深,初试霜寒后庭花

翌日清晨,天光刚刚漫过东边的雪峰,巫卓便已收拾妥当,将昨日凌釜交给他的凭证玉牌揣入怀中,独自踏上了通往灯岩崖的山路。

凌霜寒难得没有早起为巫卓做饭,她昨夜被折腾得太晚,实在是过于餍足,索性让她好好休息,毕竟……巫卓晚上回来还有一场呢。

……

灯岩崖。

位于大雪山后山的一处绝壁之上,距离内环山脚的民居区域足有半日的脚程。

这条路巫卓此前也曾来过,是讲师带领学员们来的,算是天霜门遭遇兽潮这类紧急情况下的避难路线之一。

越往上行,地势便越发险峻。

起初还有碎石铺就的台阶可以落脚,走到后来,台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栈道。

栈道开凿在万丈绝壁的腰部,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谷,山风从谷底倒灌上来,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栈道的另一侧是光溜溜的石壁,上面结着一层薄冰,手扶上去又滑又冷,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

巫卓的步伐却很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始终贴着石壁一侧,每一步落下去都先用脚尖试探冰面的厚度,确认稳妥了才将全身重量压上去。

这点峭壁对于凡人来说可能是有些难度,但哪怕只是观灵境的小家伙来说,也不过是寻常山路罢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栈道终于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从绝壁中部向外凸出的天然石台,约有数十丈方圆,三面悬空,只有一条栈道与外界相连。

石台的地面出奇地平整,像是被什么人用元气削过一般。

而最令人称奇的是,石台四周的岩壁上,有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矿石,它们通体散发着柔和的青白色荧光,如同千百盏灯火同时点亮,将整片石台照得亮如白昼。

这便是“灯岩”之名的由来。

石台靠山的一侧,开凿了一排石窟,门户紧闭,想来便是天霜门收藏功法的书阁所在。

而石台的入口处,摆着一张石桌、一把木椅,桌上放着一壶茶、一只杯,茶水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袅袅升起,与灯岩的荧光交织在一起,宛如仙境。

木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一眼望去便让人呼吸为之一滞。

她拥有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

与凌霜寒的发色如出一辙,但不同于凌霜寒的清冷出尘,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的是一种慵懒而成熟的韵味。

她的白发一部分盘起,用一顶银白与金色相间的精致发冠固定,两侧垂下多串蓝绿色的珠串流苏,直垂至锁骨处,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的面容白皙精致,眉眼修长,眼尾微微上挑。

唇上涂着亮蓝色的唇釉,在荧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上穿着一身白色半透明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孔雀蓝色的宽幅丝带,将纤纤细腰与胸口汹涌的乳波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赤着双足,脚踝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金色链子,纤长的脚趾上涂着带细闪的蓝绿色指甲油,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节拍轻轻晃动。

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兴趣。

巫卓心中明白,这位大概就是讲师说过的镇守于此的长老。

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远超凌釜和季昂的气息,那气息沉稳如山,分明是突破了外法境的高手。

他走上前去,在石桌前站定,恭敬地抱拳行礼:“弟子巫卓见过长老。今日乃是持凌釜讲师凭证,前来灯岩崖选取功法。”

女子听到“长老”二字,眉梢微微一挑,终于将目光从远处的云海上收了回来,落在了巫卓身上。

她的眼睛是亮金色的竖瞳,似乎身上有着龙类的血统。

她上下打量了巫卓几眼,目光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长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块被温水泡开的蜜糖,甜而不腻,拖着慵懒的尾音,“你这孩子倒是会喊人。不过,你该叫我一声师祖。”

巫卓一怔,抬起头来。

姬存希将翘着的腿放下,身体微微前倾,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石桌边缘。

她用一根手指点了点巫卓的鼻子,蓝色的指甲在荧光下闪闪发亮:“我叫姬存希,是凌霜寒的师父。你是她儿子,不叫我师祖,叫什么长老?”

巫卓心中微微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立刻改了口:“弟子巫卓,见过师祖。”

“嗯,乖。”姬存希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霜寒那丫头,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娘亲一切安好。”巫卓答道。

“安好?”姬存希放下茶杯,轻轻哼了一声,那双猫儿般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不悦,“安好怎么十几年都不来看我这个师父?逢年过节连个口信都不捎,我还以为她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呢。”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语气中的抱怨多于真正的责怪,“当年那件事,我又不是不能帮她,她偏要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带孩子,在这天霜门里受了多少白眼,我都听说了。”

巫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姬存希摆了摆手,像是要把这些不愉快的话题赶走:“行了行了,不提这些旧事了。说说你吧,小家伙……哦不对,你这大个头,叫小家伙不合适。”她重新审视了一下巫卓的身量,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十六岁的行脉境,确实不错。既然你叫我一声师祖,那师祖就给你指条明路。”

她从木质摇椅上站起身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台上,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走到巫卓身边,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如水般流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说不清是茉莉还是栀子,清甜中带着一丝凉意。

“你娘修的是冰道,我也修的是冰道。你既然是她儿子,体质应当也偏向寒属,选择冰道的功法最为稳妥。”姬存希伸出三根手指,一一掰着数道,“这灯岩崖的书阁里,有几门不错的冰道功法。《白螭冰降诀》是我自己的本命功法,修的是寒脉化龙的路子,在水元充足的环境里恢复极快,而且上限不低,我自己靠着它修到了外法境,往后还能继续走下去。《霜鹰翔羽诀》则是走轻灵路线的,以身法见长,打不过跑起来倒是挺快。”她说到这里,唇角微翘,似乎对修炼这门功法的修士有些特殊看法,“至于《天蚕九变》……这个其实也不错,每次濒死都有概率冰封己身、破茧重生,而且越变越强。不过这功法更适合女子修行,你一个男孩子,修炼起来事倍功半,我不太推荐。”

她说完,转过头来看着巫卓,蓝绿色的流苏耳坠在她脸颊两侧轻轻摇晃:“怎么样?师祖推荐《白螭冰降诀》,你要是选了它,我可以亲自指点你,至少让你少走些许弯路。”

巫卓垂眸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坚定:“弟子想先进书阁看看,再做决定。”

姬存希看了他一眼,没有勉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你。心比天高是年轻人的通病,师祖当年也这样。去吧,书阁的门上有禁制,用你的凭证玉牌就能打开。进去之后不要急,慢慢看,选好了出来告诉我。”

巫卓谢过姬存希,转身走向那排石窟。

他选了一扇石门,将腰间的玉牌贴在门上的凹槽处,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陈旧的松香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某种矿石的微凉气息。

门后是一间并不大的石室,四壁上开凿了密密麻麻的方格,每个方格里都放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玉鉴。

玉鉴在灯岩的荧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枚都纤尘不染。

巫卓随手拿起一枚玉鉴,将神识探入其中,里面记载的是一门名为《凛冰苍熊掌》的二阶功法,走的是将元气凝聚于双掌、以寒气伤敌的路子。

他放下玉鉴,又拿起另一枚,里面是《风雪猿步》,一门身法类的辅助功法。

他挨个看了过去。

《凝冰蜗壳诀》《寒刃玉螳斩》《冰魄凝心诀》《冻土鳞甲诀》……每一枚玉鉴里都记载着一门或完整或残缺的功法,品阶从一阶到三阶不等,偶尔也有几门四阶功法的残篇。巫卓的目光在这些功法上掠过,脚步不停,径直往石室深处走去。

他在找一样东西。

前世身为血煞魔尊,他活了九万余年,见识过太多太多的高阶功法和修炼体系。

血道、魂道、变化道、生道、水道、冰道……天地间的诸般大道,在他漫长的生命中都曾有所涉猎。

但他这一世,不打算重走血道的老路。

原因很简单。

血煞魔尊之所以触怒天地意志、被迫转世,正是因为他在血道上走得太远、太深,将这条大道打上了太强的自我烙印,以至于天地本身将他视作了必须清除的异端。

如果他这一世再修血道,就算能迅速恢复昔日的实力,最终的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他需要一条新路。一条从根基开始就与血道截然不同的路,一条最终能够超越天地意志束缚的路。

在转世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构想。

这个构想以变化道为基底。

变化道是天地间最包容、最善于模拟万象的大道之一,它的核心在于“化”,将一个东西变成另一个东西,将一种规则模拟成另一种规则。

而他要在变化道的基础上,开辟出一门全新的道。

他将此道命名为“兵道”。兵者,兵器之兵。

在中原那边,剑道、刀道等等虽然刚刚崛起,兴盛不过万余载。却也给了巫卓前世的血煞魔尊带来了许多灵感。

他要观想的不是任何具体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些都太浅薄了。

他要观想的是“有质而无形之物”,是天地间修行基石的具现。

简单来说,他要观想的是元气本身,将无所不在的天地元气化作自己掌中的兵器。

这个想法若是说出去,恐怕会被人当成疯子。

观想具体的事物尚且艰难,何况是“有质而无形”这种近乎哲学层面的概念?

但对于前世活了九万年,将诸多大道钻研到极高境界的血煞魔尊来说,这条路虽然艰难,却并非不可走通。

而要走通这条路,他需要的不是等闲的剑道或者刀道功法,而是一门足够高阶、足够包容的变化道功法作为根基。

在血煞魔尊原本计划里,他准备让巫山云将自己的转世送往中原的【源渊圣地】,毕竟那位主修水道兼修变化道的【润变天尊】,他生前所创造的功法《水无常形润变存真诀》就收藏于此圣地之中。

谁知计划赶不及变化,刚刚生育了巫卓的巫山云随手救下的凌霜寒,身上居然就有主修变化道天尊传承的线索。

《天蚕九变》就是那残缺传承修订补充后的改良功法。

他的脚步在最深处的一个方格前停了下来。

那方格里放着一枚颜色暗淡的玉鉴,与其他玉鉴不同,这枚玉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经历过什么巨大的冲击,随时都会碎裂。

方格下方的木牌上写着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仔细辨认才能看出是“羽化登仙诀”五个字。

巫卓伸手将玉鉴取了下来。

神识探入的瞬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涌入了他的识海。

那信息残缺不全,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人从中间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块,开篇便缺了总纲,中间的几处关键节点也语焉不详,末尾更是戛然而止,显然是一部远未完成的残篇。

但巫卓的嘴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果然。

这部《羽化登仙诀》,正是昔日一位主修变化道兼修生道的【恒易天尊】留下的传承。

那位天尊在变化道上的造诣登峰造极,这部功法便是他毕生心血的结晶,试图以变化道模拟万象,最终“羽化登仙”,超脱天地。

只可惜这位天尊在渡第七次天灾时陨落,功法也未能真正完成,流传下来的只是他中后期的草稿。

对于旁人来说,一部残缺到这种程度的天尊传承,几乎等于无用。里面缺失了太多关键的心法口诀和行气路线,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

但巫卓不一样,他前世就曾得到过这位天尊遗留的其他传承,可以说对他的功法思路了如指掌。

这部《羽化登仙诀》缺失的部分,对巫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他需要的只是其中蕴含的变化道核心框架。有了这个框架,他就能在此基础上搭建自己的兵道,而不必从头摸索变化道的根基。

巫卓将神识从玉鉴中退出,重新看了一眼那布满裂纹的玉面,将它小心地揣入怀中,转身走出了石室。

石室门外,姬存希正坐在石椅上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看见巫卓出来,微微扬起下巴:“选好了?哪一门?”

巫卓走到她面前,将玉鉴双手呈上:“弟子选好了,《羽化登仙诀》。”

姬存希接过玉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猫儿般的竖瞳微微睁大,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枚裂纹遍布的残破玉鉴,又抬头看了看巫卓的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某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羽化登仙诀》?”姬存希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手里的茶杯往石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孩子,是觉得师祖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是在逗你玩吗?”

“弟子不敢。”巫卓的语气依旧恭敬。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姬存希把玉鉴翻了个面,指着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天尊传承没错,可它是残缺的。总纲没有,心法缺了至少三成,行气路线更是断得一塌糊涂。天霜门历代得到这部功法的弟子不下二十人,没有一个能修炼超过三个月的,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元气逆行。修炼这残篇,还不如去修炼《天蚕九变》,《天蚕九变》便是几代门主对这残篇的补充,好歹没有什么缺漏……”

姬存希见巫卓面不改色,还认为他不以为意,心中气急。

她站起身来,走到巫卓面前,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少,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巫卓的眼睛,但气势上却丝毫不弱:“你当我是在危言耸听吗?听师祖一句劝,换一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书阁的门还开着。”

巫卓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摇了摇头:“弟子想试试。”

姬存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既没有任何年少轻狂的冲动,也没有被高阶功法名头冲昏头脑的狂热,有的只是一种极为平静的笃定。

姬存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玉鉴塞回巫卓手里,转身坐回石椅,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像是要用茶水把心头的不解和无奈冲下去:“行吧行吧,你跟你娘一个德行,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师祖也不拦你了,年轻人嘛,刚开始修行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自己肯定能做到。”

她撇嘴,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等你修炼个一年半载发现寸步难进的时候,就知道回来找师祖换一门了。浪费几年时间买个教训,也算不晚。”

巫卓将玉鉴收回怀中,对着姬存希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师祖成全。”

“去吧去吧。”姬存希撑着脸颊,蓝绿色的流苏垂在她指尖旁边轻轻晃荡,“记得替我跟你娘带句话……让她有空来看看她这个快要老死在灯岩崖上的师父。”

巫卓应了一声,转身沿着来时的栈道,往山下走去。姬存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竖瞳在灯岩的荧光下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

走了半个多时辰的山路,巫卓回到山脚下的木屋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温泉沟渠里的水汽在夕阳下蒸腾起一片薄薄的雾气,将整片民居区域笼罩在其中,像是给这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的面纱。

他推开门,走进屋内,又随手将门扉关上。凌霜寒还未回来,她这些年都是独来独往的去远处山脉狩猎荒兽,以她三阶修为倒是进退自如。

巫卓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盘膝坐下,将那枚残破的玉鉴取出来放在膝前。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元气,轻轻点在玉鉴表面的一道裂纹上。

玉鉴微微一震,一道柔和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在半空中投射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络图谱。

果然是恒易天尊的手笔。

巫卓的目光扫过那些残缺不全的文字,脑海中早已烂熟于心的功法框架自动将缺失的部分补全。

这篇《羽化登仙诀》的核心思路是在体内观想一只名为“混沌”的神兽,它没有固定的形体,如同一团乌黑色的气团,变化千万,可变幻任何事物,从而在变化道的路子上不断精进。

这个思路本身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精妙,只可惜那位天尊没能活到把它写完的那一天。

但对于巫卓来说,他不打算完全照搬这部功法。

他需要的只是变化道的根基框架,然后在这个框架之上搭建自己的体系。

他的目标不是变成混沌,而是将天地元气本身炼化成自己掌中的兵器。

巫卓闭上眼睛,双手在膝上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开始按照《羽化登仙诀》的心法引导体内元气运转。

他的动作极慢极稳,每一条经脉的开合、每一缕元气的流转都在他绝对的掌控之下。

前世九万年的修行经验不是摆设,那些对于旁人来说需要反复试错才能找到的平衡点,对他来说就像是走了无数遍的老路,闭着眼睛也不会踩错。

一个时辰后,功法的第一个小循环顺利贯通。

巫卓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极为细微却异常精纯的变化道元气,在他的丹田位置盘旋缭绕,像是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正在这时,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凌霜寒提着一篮子新鲜的荒兽肉走了进来,白色的长发上还沾着几片细碎的雪花,帷帽摘下来放在门边,露出她那张清冷白皙的面庞。

她看见静室里盘膝而坐的巫卓,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卓儿回来了?功法选好了?”

“选好了。”巫卓睁开眼睛,从静室里走了出来。

“选的哪一门?”

凌霜寒关上门扉,提着菜篮走到炉灶前,准备生火做饭。

“《羽化登仙诀》。”

“这是残本……你当真有把握吗?”

“当然。”

凌霜寒没有再问下去,她甚至比巫卓更相信他的才智。

她从篮子取出鲜红色的荒兽肉,放进陶盘里,手起带着冰刃的寒光,几下将肉块切成厚度相差无几的肉片,推到炉火上慢慢煎制,荒兽肉自带的油脂随着高温而溶解为滚烫的液体,伴随着肉片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娘亲,师祖让你有空去看看她……”

凌霜寒手上一顿,然后又娴熟的将肉片翻面。

“知道了,我确实应该拜见师父一面……只是……我真的不太会撒谎……”

“娘亲不必忧心,只说该说的部分就好了。”

巫卓从背后抱住凌霜寒的细腰,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

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那张清冷的容颜多了一丝暖意。

晚饭很简单,煎制兽肉配一碗温泉水煮的热汤。母子二人对坐在木桌前,安安静静地吃完,期间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

吃完饭后,凌霜寒收拾了碗筷,便和巫卓一起走进了自己的卧房。

白发如雪的凌霜寒正躺在床上。

她身上那件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裹得严严实实的冷蓝色宽松袍服,此刻早已被解开,凌乱地铺散在她身下,如同一朵盛开的巨大冰蓝色花朵。

袍服之下,是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胴体。

因常年修炼冰寒功法的缘故,凌霜寒的肌肤远比寻常女子白皙,甚至透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冰莹质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在那冰肌玉骨之下,又有淡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宛若冰层下流淌的溪流,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隐秘的生机。

仰躺在床榻上,那对尺寸惊人的肥硕巨乳并未如寻常女子般向两侧瘫软,而是依旧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傲然耸立于胸前。

双峰顶端,两圈浅粉色的乳晕如铜钱般大小,中央两颗红豆般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撩拨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空气,似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抚弄。

她的腰肢却又细得不盈一握,与那丰满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细腰往下,骤然向外扩张,连接着的是她那同样肥美浑圆的臀部,即使是仰躺的姿势,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厚度与宽度,仿佛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着丰沛的汁液。

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紧紧并拢,大腿丰满得几乎能相互挤压,小腿线条却流畅优美,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脚踝。

她周身的气质是冷艳的,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总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可她这具身子,却偏偏生得如此妖娆妩媚,丰乳肥臀,细腰长腿,每一寸曲线都极尽诱惑之能事,仿佛造物主在创造她时,刻意将冰山与火山揉杂在了一起。

她口中含着一枚散发着暗红色宝光的玉璋,这便是屡次保住她濒死时性命的至宝,名为【万灵血髓玉】。

此物为血煞魔尊屠戮众多荒兽而凝练出来的宝物,是【血道】与【生道】的至宝,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伟力。

她在口中小心地翻转它,让舌面裹住那道斜刃,缓缓舔舐。

她每舔一下,涎水便不可止的漫上去,混合了至宝散发的生命力,每一滴都是世间难寻的良药,带着如同铁锈味道的血腥,涎水被她吞咽入腹,生命力也被身体吸收干净。

如此良辰美景,又让巫卓如何忍耐呢?他伏在凌霜寒身上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巫卓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俊朗中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但他的身材却远比同龄人高大健硕,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少年的黑发垂落,与凌霜寒铺散在床榻上的白色长发纠缠在一起,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一手一个,牢牢地抓握着凌霜寒胸前那对肥硕得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

凌霜寒的乳肉冰凉软滑,如同刚从冰窖中取出的乳酪,却又弹性惊人,稍稍用力一握,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十指用力,粗暴地揉捏着,将它们肆意改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用力推挤,让两颗本就饱满的乳房更加向前挺凸,顶端的嫣红乳头也随之上下颤动;时而又将双乳狠狠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唔……”凌霜寒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清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的身体因常年修炼《天蚕九变》,早已变得极为敏感。

那功法让她经脉血肉能不断蜕变重生,代价便是每一次蜕变后,身体的感知都会被放大数倍。

更何况,她的神魂深处,还有被巫山云种下的奴印。

那奴印让她无法对巫山云以及巫山云指定的巫卓生出半分违逆之心,甚至会将对方的任何行为都视作理所当然,并从中体会到被支配的满足。

这种发自神魂深处的臣服与顺从,是外人绝对无法理解的。

巫卓低头,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凌霜寒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瞬间向上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袍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巫卓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复又温柔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持续蹂躏着她的另一侧乳肉,拇指压在乳头上快速揉搓。

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他的玩弄下,很快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原本冰凉的体温也逐渐升高,泛起诱人的热度。

少年抬起头,离开了被他吮吸得水光润泽、嫣红肿胀的乳头,目光落在凌霜寒那张冷艳而潮红的脸上。

她的白色长发因薄汗而黏在脸颊,平日里清冷淡漠的蓝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眼角泛着桃色,红唇微张,吐出温热急促的喘息。

这副清冷中透着迷乱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巫卓勾起嘴角,分开了凌霜寒紧并的双腿。

那双腿被他缓缓向两侧推开,仿佛打开一件珍宝的最后一层屏障。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嫩细滑,随着双腿的张开,那隐藏在萋萋芳草间的神秘幽谷,终于彻底暴露在了少年灼热的视线之下。

凌霜寒的下体生得极为精致。

耻骨微凸,覆盖着一层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绒毛,与她满头的白发遥相呼应,非但不显杂乱,反而有种冰清玉洁的禁欲感。

绒毛之下,两片肥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没有一丝多余的色素沉淀,依旧是那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色泽,洁净得仿佛从未有人踏足的雪地。

巫卓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贝肉。

内里隐藏的,是色泽更为娇艳的两片小阴唇,如同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鲜嫩欲滴。

顶端一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悄悄探出头来,晶莹剔透。

再往下,便是那紧窄得几乎看不清孔径的蜜穴入口,正随着凌霜寒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已有透明的蜜液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的眸光暗沉,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调侃:“娘亲,今日怎地流了这么多水?”

凌霜寒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纵使神魂中被种下了奴印,但她本身的意识仍在,羞耻心并未完全磨灭。

听到巫卓如此直白地调笑,一抹更深的绯红瞬间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胸前的雪白乳肉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巫卓的眼睛,贝齿轻咬着下唇,清冷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着尊严,只是口中含着异物显得含糊不清:“你快些开始……莫要……莫要再说这些羞人的话……”

巫卓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他扶着自己早已怒涨的阳具,抵在了她那湿润的穴口。

那根阳具与他十六岁的面容完全不符,甚至与他高大健硕的身材相比,都显得过于狰狞。

足足有儿臂粗细,长约八寸,棒身青筋虬结,顶端龟头更是棱角分明,硕大如鹅卵,呈深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这凶物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凌霜寒穴口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沾染上滑腻的蜜液。

龟头棱子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凌霜寒的身体便会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短促的呻吟。

他又将龟头顶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微微用力,将那闭合的穴口撑开一个小小的圆孔,然后停住,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想要吗?”巫卓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

凌霜寒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说些“快些结束”、“好好修炼”之类的话,可身体却无比诚实。

穴口被撑开,内部空虚麻痒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试图将那个在门外徘徊的凶物吞纳得更深一些。

“想……想要……给我……”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和无法言说的渴求。

巫卓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长滚烫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碍,一插到底!

“唔——!”凌霜寒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沉闷哼声。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悬在半空,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袍服。

那感觉,仿佛一柄滚烫的利刃,瞬间将她整个人从下至上贯穿了。

空虚的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嫩肉都与那粗糙滚热的棒身紧密贴合。

巫卓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冰火两重天的极乐世界。

凌霜寒的小穴因修炼冰道功法的缘故,内部竟是冰凉一片,如同一汪冰泉,紧紧包裹着他灼热的阳具。

那层层嫩肉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挤压推拒,却又分泌出大量湿滑温热的蜜液,让他进出无碍。

冰凉的通道,火热的肉棒,冰火交济之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一道道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给凌霜寒适应的时间,双手擒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粘稠水声,在卧室中响起。

少年抽送得毫无技巧,全凭蛮力,每一次都是几乎将整根阳具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太快了……轻……轻点……”凌霜寒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更是剧烈摇晃,掀起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快感所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凶物的形状,感觉到它如何撑开自己的肉壁,感觉到那青筋刮过敏感点时带来的颤栗,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时,都会顶得花心深深凹陷,甚至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似乎想要闯入那更为隐秘的子宫深处。

“都如此多年了,娘亲怎么还是如此口是心非?我难道还不知道你喜欢的吗?”巫卓调笑着,身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猛烈。

他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凌霜寒雪白的乳肉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少年的手离开了她的腰,转而抓住了她晃动的巨乳,以此为支点,继续更深入地顶弄。

他的手指深陷在柔软的乳肉中,随着撞击的动作,将她的上身不断拉向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心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马眼,里面的嫩肉更是痉挛般绞紧了他的棒身。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要去了——!”凌霜寒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高亢,她紧紧抱住巫卓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足尖因为用力而绷成一条直线。

她猛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巫卓只觉得包裹自己阳具的肉壶骤然收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在用力吸吮,花心深处更是喷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席卷了凌霜寒全身。

她脑中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飘向了云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壁强烈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凶器,似乎要将它彻底榨干。

但巫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更没有停止抽送。

他已是四阶修为,掌控着这具他亲手造就的躯体,精关之稳固,远非凌霜寒可比。

他趁着凌霜寒高潮后身体最为敏感、甚至有些失神的时候,抽插得更加凶狠。

“啊……不要……不要再动了……让我……让我缓一缓……”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更猛烈的快感接踵而至,让凌霜寒几乎崩溃。

她的呻吟已带上了哭腔,被过度刺激的花心开始发麻发颤,每一次被撞击都如同被电击。

“为何要缓?《天蚕九变》不是正需你这濒死之境么?”巫卓声音低哑,额头青筋微凸,显然也在压抑着快感。

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块微硬的软肉上。

凌霜寒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得七零八落。

一次,两次,三次……她的意识在极乐中沉沦,身体的本能却在巫卓的引导下开始运转。

当高潮达到某个临界点,当极致的愉悦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碎时,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她丹田深处爆发。

无数细小的冰晶从她毛孔中渗出,瞬间覆盖了她的全身。

她的体温急剧下降,心脏停止了跳动,呼吸断绝,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冰封的雕塑。

这正是《天蚕九变》的濒死时才有的异像,冰封存生。

然而,巫卓依旧没有停止。

他伏在已化为冰雕的凌霜寒身上,阳具依旧深埋在她瞬间降至冰点的甬道内,甚至能感觉到内部正在快速结冰,那些冰晶试图将他的凶器也一同冻结。

但这股寒意,恰恰中和了他因长时间抽插而产生的灼热,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运转功法,体内元气奔腾,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会碾碎刚刚生成的冰晶,带出细碎的冰屑。

片刻之后,冰封的雕塑出现裂痕。

“咔嚓”一声轻响,冰块碎裂,凌霜寒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生机。她大口喘息着,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体温回升,肌肤比之前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完成了一次新生。这便是《天蚕九变》的玄妙之处,每一次真正的濒死冰封,都会让她破而后立,修为精进。

然而,还未等她完全清醒,巫卓新一轮的征伐便又开始了。

如此反复。

凌霜寒被一次次送上绝顶,又一次次在濒死的极乐中被动运转功法,冰封,然后破茧。

每一次新生后,她的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契合巫卓的冲撞。

她的修为在这种极端的双修方式下快速增长着,可她的心神却几乎被这无止境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怖所摧毁。

不知过了多久,当凌霜寒又一次从冰封中苏醒,只觉得小穴内的嫩肉已被摩擦得近乎麻木,小腹更是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阳精,微微隆起。

她浑身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上,与汗水、体液混杂在一起。

她那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潮红,平日里清冷的眼眸半眯着,瞳孔涣散,嘴角甚至有丝丝涎水流出,哪里还有半分天霜门冷艳修士的模样。

不过她的气息已经截然不同了。

那种被束缚了十几年的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而充盈的力量感,像是终于从厚重的茧壳中挣脱出来的蝴蝶,舒展着湿润而崭新的翅膀。

四阶,外法境。

神魂深处那枚奴印并没有随着修为的提升而松动,反而因为她境界的提高而变得更加牢固。

四阶修士的神魂远比三阶时更加强大,奴印与神魂的融合也因此更加深入、更加不可分割。

巫卓终于抽出了依旧坚挺的阳具。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染湿了一大片身下的蓝色袍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态迷离的凌霜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未结束呢,娘亲……今日你突破外法境,可要好好庆祝才行。”

巫卓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唤醒一丝神智。

凌霜寒茫然地看着他,又似乎从过往中想起了什么,看到他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身体条件反射般瑟瑟发抖,眼中流露出哀求。

“那里……不行……”她微弱地抗议着,但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

巫卓轻易地将她曼妙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她的腰肢纤细,衬得臀部更显肥硕巨大。

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两座小山,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泛着淫靡的光泽。

在他的目光下,那两瓣臀肉似乎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他双手用力,将她两瓣肥厚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朵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庭菊蕾。

那菊蕾周围的皱褶紧密,呈现可爱的浅粉色,随着她的呼吸紧张地收缩着,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修士自修行开始,就已经具备了辟谷的能力,甚至在吞吐天地元气之余补充水分就能生存。

吃下的食物经过消化不会有任何的残渣留存,肠道后庭自然也是不会有秽物需要提前清理。

巫卓以前也试图玩弄凌霜寒的菊蕾,只是她实在是放不开,也就没有强人所难。今天凌霜寒突破成功,也就没有明确拒绝,巫卓正好得偿所愿。

此刻,巫卓的手指先是沾了些从她花穴中流出的粘稠混合物,然后轻轻抵在了那朵菊蕾上。凉腻的触感让凌霜寒身体猛地一颤,臀肉紧缩。

“放松。”巫卓命令道,指尖却坚定地向里探入。紧致滚烫的肠道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温度比她的阴道还要高,紧密程度也远胜于前。

“啊……”凌霜寒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皱,额上渗出汗珠。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巫卓不为所动,借着淫液和阳精的润滑,用手指在她紧致的后庭中缓缓抽插扩张。

一根,两根,待到那紧窄的菊穴终于能容纳下三根手指,才抽出手指,扶着早已忍耐许久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菊蕾上。

“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挺。坚硬如铁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肠壁阻碍,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紧致甬道。

“啊——!痛……好痛……裂开了……”凌霜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强烈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

未经人事的肠道远不如阴道有弹性,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强行撑开,让她疼得浑身冒汗,臀肉痉挛,下意识地向前挣扎。

巫卓抓着她肥美的臀肉,固定住她的身体,继续向更深处推进。

她的肠道内部滚烫无比,紧紧箍着他的阳具,那摩擦力是阴道的数倍,剧烈的快感让他爽得吸了口气。

他将阳具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臀瓣。

“疼……好疼……”凌霜寒将脸埋在双臂间,呜咽着,泪水和汗水打湿了身下的衣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凶器在自己体内,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

巫卓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在她耳边低语:“疼就对了。这部功法,需得尝遍极乐与极痛,方能大成。霜寒,你当谢我。”

说罢,他开始缓慢抽送。

她的肠道内壁比阴道更为炽热,也更为紧致干涩,抽插起来阻力极大。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截嫣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破开重重阻碍。

他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尽根而入。

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与阴道性交全然不同的酥麻快感,开始从凌霜寒的后庭深处升起。

那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刺激,伴随着排泄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嗯……啊……”她的痛呼渐渐变了调,夹杂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

巫卓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

他直起身,双手擒着她的细腰,如同驾驭着最野性的坐骑,在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菊穴中快速冲刺。

他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两处洞穴,两种滋味。

阴道冰凉紧致,菊穴滚烫缠绞。

一个清冷如冰泉,一个炽热如岩浆。

他在冰山与火海之间往返,终于,在凌霜寒又一次承受不住、菊穴剧烈收缩痉挛的当口,他松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深深射入了她肠道的最深处。

她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颤,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然后彻底瘫软,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因姿势而微微翘起,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的菊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淫靡至极。

巫卓抽出阳具,走到凌霜寒面前。

她已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依旧沾着两人体液的狰狞凶器。

“含住。清理干净。”巫卓的声音不容置疑。

凌霜寒艰难地撑起身子,乖乖张开红唇,将暗红色玉璋取出放到一旁,接着将巫卓的龟头含入口中。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她眉头紧皱,强忍着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将上面的淫水阳精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巫卓按着她的后脑,将阳具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感受着她喉间的紧致和吸力,再次抽送起来。

她的喉咙被撑得难受,眼角溢出泪水,但还是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努力用舌头和上颚取悦着嘴里的巨物。

这并非情欲,而是一种绝对的服从,一种深刻的驯服。她是天霜门的修士,是他的养母,也是他和母亲巫山云最忠诚的女奴。

巫卓看着身下驯服舔舐的白发美人,眼中没有情欲,只有一片幽深的平静。

这是修炼,亦是调教,是他掌控下的日常。

他手指绕着她一缕白发,低声说道:“娘亲做得不错。”

凌霜寒站起身,走到巫卓面前,缓缓跪坐下来。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巫卓额前散落的一缕黑发,动作自然而温柔,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她的眼神依旧是清冷的,但清冷之中多了一丝极深极深的东西,像是冰层下面静静流淌的暗流。

“谢谢卓儿。”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和而温顺。

巫卓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木屋外面,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从远方传来的荒兽夜嚎,提醒着这片雪域从未真正安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