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一样的游戏

我抱着娘亲站起来,动作很慢,怕惊着她。林清漪和白露一左一右跟上来,柳寒烟已经在前面探路,玄色劲装的背影在灰白的石台上一晃一晃的。我低头看怀里的人,白发披散在我臂弯里,红眼睛亮晶晶的。

“走。”我说,把她往上托了托,“去看看谁在叫我娘亲。”

那面石壁看起来很普通。走近了才看清楚,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裂纹,像干涸的河床,像老人手背上的皱纹,纵横交错,没有规律。壁面粗糙,有些地方凸起,有些地方凹陷,凹进去的部分被不知哪里渗出来的水渍洇湿了,泛着暗沉沉的光。柳寒烟伸手在壁面上按了按,石壁纹丝不动,连一粒碎石都没掉下来。

“确实是回声壁。”林清漪走近了,指尖悬停在壁面半寸处,没有贴上去。她皱着眉,侧过头看那些裂纹,像是在辨认什么字迹。“天衍书院的古籍上说,回声壁的材质是苍梧山脉深处才有的‘留音石’,这种石头能存住神念,但存不住画面。所以刻神念的人留下的只有声音,没有影像。”

“也就是说,我们看不见是谁在叫娘亲。”我说。

林清漪点了点头。她的手还悬在壁面上方,指尖突然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缩回手,低头看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烫过,却没有起泡。

“有反应。”林清漪把手藏进袖子里,语气倒还镇定,“但不是针对我。刚才那道力只是把我弹开了,像是……像是这面石壁在分辨什么。”

分辨什么。我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的红眼睛还盯着石壁,嘴唇微微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那几个字。白发从她肩上滑下来,垂在我手臂上,冰凉冰凉的。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赤足踩在石台上。她的脚趾刚碰到石面就蜷了一下,但她没有往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石壁亮了。

不是整面石壁一起亮。是那些裂纹——那些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裂纹——从最深处开始,渗出一层极淡极淡的红光。光很暗,像是隔着一层厚纱看烛火,但确实在亮。而且那光亮不是静止的,它在跳,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是——

“心跳。”白露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什么。

她说得对。那红光跳动的节奏,跟娘亲的心跳一模一样。我下意识去数自己的脉搏,数了三下就停了——不用数,肉眼就能看出来,红光每跳一下,娘亲胸口那块绯红色的纹路就跟着闪一下。同步的,完全同步的。

娘亲又往前走了一步。红光亮了一分。她停住,红光也停住,维持着那个亮度,不再增强,也不再减弱。娘亲歪了歪头,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又往前走了一步,红光跟了一步。她回过头来看我,脸上是那种稚嫩孩子特有的、想不通为什么要停下来的表情。

“玄儿,它在等我。”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娘亲,你先站在这儿别动。”她乖乖地点了点头,赤足踩在石台上,白发被谷底的风吹起来,脚踝上的红绳银铃叮铃铃响了一声。

我站起来,转身看向林清漪。“姐姐,你去试试。”

林清漪没有多问。她绕过我,走到娘亲刚才站的位置,伸手按在石壁上。壁面粗糙,她的掌心贴上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石壁上的红光没有变化——没有更亮,也没有更暗,就那么维持着娘亲停住时的亮度。林清漪皱了皱眉,把另一只手也按上去,掌心里渡出一缕极淡的剑意。

她的本命灵剑在腰间震了一下。不是她拔的,是剑自己动了。剑鞘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被什么共鸣给激起来的。林清漪脸色微变,松开手退了一步,按住了剑柄。红光还是没变化。

“剑被引动了。”林清漪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不是攻击性的引动,更像是……认亲。这面石壁里残留的神念,跟我的剑意有某种程度的同源,但它不肯接纳我。”

白露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走上前去。她从袖口摸出一根银针,捏在指尖,凑近了石壁。银针刚靠近壁面,针尖就剧烈地跳了一下,跳得白露差点没捏住。她稳住手指,把银针又往前送了半寸——针尖上亮起一点白光,跟石壁的红光撞在一起,白光被弹开了,弹得银针从白露指间飞出去,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不是我的。”白露捡起银针,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倒也不恼,只是冲我摇了摇头。

柳寒烟最后一个走上去。她没有碰石壁,只是站在娘亲刚才站的位置,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些裂纹看。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流转——不是红光的反射,是她自己眼瞳深处的东西。天煞魔宫的功法偏煞气,感知力比正道修士更敏锐。她看了几息,忽然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能感知到里面有东西。”柳寒烟的声音很淡,“但那东西在看我,看完之后就不理我了。它在等别人。”

别人。我低头看娘亲。她还站在我让她站的地方,赤足踩在石台上,白发垂到腰际,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石壁上的红光还在跳,节奏跟她的心跳一模一样。她在等我开口。

我蹲下去,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着抖,但掌心是热的。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咯咯笑起来,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娘亲,”我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玄儿要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她的红眼睛一下子亮了,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

“看见那面墙没有?”我指了指石壁,“上面的光是你点亮的。玄儿想让你去摸摸它,看看它还会不会更亮。好不好?”

“好!”她答得又快又脆,像咬了一口刚摘下来的脆枣。她松开我的脖子,转过身去,赤足踩着石台,一步一步朝石壁走过去。她的脚踝上红绳银铃每走一步就响一声,叮铃,叮铃,叮铃,在空旷的谷底回荡着,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她走到石壁前,停住了。石壁上的红光跳了一下,亮度翻了一倍,但还是不够——那些裂纹里只有最浅的那几道被填满了,深处还有大片大片的黑暗。娘亲回过头来看我,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像是在问“然后呢”。

然后。我示意她伸手。她乖乖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贴在石壁上。她的手掌很小,手指很细,绯红色的指甲在红光里格外显眼。掌心贴上壁面的那一刻,石壁上的红光猛地颤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砸中,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掌心向四周荡开。但只是颤了一下,红光没有变更亮,也没有填满那些深层的裂纹。

“玄儿,它不亮了。”娘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委屈。她把手收回来,又贴上去,又收回来,又贴上去,像是在拍一扇不肯开的门。石壁的红光跟着她的动作一明一暗,但始终没有突破那个亮度。

不对。哪里不对。

我站在原地,看着娘亲一遍又一遍地拍那面石壁,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回声壁对娘亲有反应,说明它认得娘亲的血脉。但它不肯开,说明光是血脉还不够。娘亲现在的心法是欲情血剑诀,冰心诀反转过后的产物。欲情血剑诀的“欲情”二字——欲在前,情在后。这面石壁既然能分辨血脉,多半也能分辨修炼的功法。如果它要的是“欲情”,那光有血脉还不够,还得有……

情感。或者肉体的释放。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林清漪和白露正站在石台左侧,柳寒烟靠在石台边缘,三双眼睛都在看我。

“姐姐,白露,寒烟。”我压低声音,“转过身去。暂时别看。”

林清漪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没有多问,伸手拉了拉白露的袖口,两个人一起转过身去,面朝石台另一侧。白露的耳根有点红,但她什么都没说。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她很快垂下眼睫,也转过身去,玄色劲装的背影立在灰白的雾气里,一动不动。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娘亲。她还站在石壁前,右手贴在壁面上,扭过头来看我,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和一点点不耐烦——稚嫩的孩子等不了太久。她的小嘴嘟着,赤足在石台上蹭来蹭去,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玄儿,它不理我。”她嘟囔着,把右手从石壁上拿下来,拍了拍掌心沾的灰。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我比她蹲着还高出半个头,她得仰着脸看我。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点绯红色的纹路——那是欲情血剑诀留下的痕迹,跟石壁上的红光一模一样。

“娘亲,”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把声音压到最轻,“玄儿要跟你玩个不一样的游戏。可能会有点痒,有点舒服。你只要站着别动,好不好?”

“好!”她又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孩童的娘亲对“舒服”这个词没有防备,她只知道玄儿不会害她。她乖乖地站着,赤足踩在石台上,白发被谷底的风吹起来,拂在我脸上,凉凉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奶香混着甜糕的气息。

我解开她那条冰蚕丝白裙的腰带。布料很薄,腰带一松就滑下去了,堆在她脚踝上,盖住了那串银铃。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不喜欢穿亵裤,嫌勒得慌,之前白露给她穿过,她蹬掉了。红裙还挂在腰上,但下摆敞开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她小腹上那圈绯红色的纹路从衣料边缘露出来,子宫状的轮廓,线条弯曲,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我低下头,凑近她两腿之间。她本能地夹了一下腿,但只是夹了一下,就松开了——她记得这个姿势。以前在禁地里,在寝殿里,在客栈的床上,她很多次这样站在我面前,等我低下头去。她的身体记得,比她的心智更早记得。

我伸出舌头,贴上去。

娘亲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按住了我的头。她还没有湿得很厉害,但花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一小片嫩红色的软肉。我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舔过去,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甜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气味——像是刚摘下来的花瓣被揉碎以后留在指尖的那种味道。她的花唇在我的舌头下轻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玄……玄儿……”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喘,一点抖。她按着我头的手指收紧了,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头皮,不疼,痒痒的。她的胯往前倾,把整个阴户都贴在我脸上,花唇在我嘴唇上蹭来蹭去,淫水开始渗出来了。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蜜穴里。

那道紧窄的、柔软的、湿热的肉腔一感受到舌头的入侵就立刻收紧了。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住我的舌尖,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我转动舌头,在肉腔里搅了一圈,舌尖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娘亲最敏感的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我记得。每次我舔到这里,她的腰就会往前挺,大腿就会夹紧我的头。

果然,她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蜜穴里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舌头上。她的双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揪得很紧,身子开始抖了。

“啊……啊……玄儿……好痒……那里……那里好痒……”她喘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把蜜穴往我嘴里送。淫水越来越多,从她花唇里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张开嘴,含住她整个花户,舌头在蜜穴里又插又搅,鼻尖顶在她阴蒂上,每次呼吸都喷出热气打在那粒硬起来的小豆子上。

娘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不管了,她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听了,她的腰一挺一挺的,双手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花唇在我嘴里肿胀着,蜜穴里的肉壁痉挛似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往外涌。我的舌头插得越深,她的叫声就越响,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叮铃,响得跟疯了一样。

“玄儿——玄儿——玄儿——”她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破了,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那种稚嫩孩子说不清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混乱。她的胯猛地往前一送,蜜穴里的肉壁骤然收紧,然后——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潮喷。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蜜穴深处喷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冲进我嘴里,溅在我脸上,从她花唇里喷出去,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浇在那面石壁上。喷完了第一股,第二股又来了,然后是第三股。她的胯一挺一挺的,每挺一下就喷一股,节奏跟石壁上红光的跳动一模一样。

我吃不下了。我离开她的胯部,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她的水,下巴上、鼻尖上、眉骨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娘亲还在喷,她站不住了,身体往后倒,我伸手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眼睛翻白着,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胯部还在无意识地挺着,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浇在前方那面石壁上。

石壁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暗沉沉的、隔着一层厚纱的红光。是真正的亮——那些裂纹,那些深浅不一的、纵横交错的裂纹,从娘亲的淫水浇上去的地方开始,一道一道地亮起来,像是有人从深处点燃了一盏一盏的灯。红光不再是跳动的,而是持续地、稳定地亮着,填满了最浅的裂纹,又往深处蔓延,渗进那些粗大的、深不见底的裂隙里。石壁上浮现出纹路——不是乱纹,是有规律的纹路。弯弯曲曲的线条,勾连成一个图案的大致轮廓,但只填充了一部分,还有大片的空白留在那里。

我认出了那个图案。跟娘亲小腹上的绯红色纹路一模一样。

“有效果!”我脱口而出,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响,在空旷的谷底回荡着。林清漪的肩膀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身。白露的耳根更红了,她从袖口摸出手帕,擦了擦脸。柳寒烟还是一动不动,但她的右手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还不够。”我盯着石壁上那片只填充了一部分的纹路,脑子飞快地转着。娘亲的高潮激活了回声壁,但激活得不够彻底——纹路只亮了一部分,说明还需要更多。更多的释放,更多的液体,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