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疼姐姐

暮色彻底沉下去之后,官道两侧的树影就融成了一片。

我抱着娘亲走在最前面。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两条腿夹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暖又湿。每走一步,她脚踝上的银铃就响一声,叮叮当当的,在寂静的夜路上格外清脆。

林清漪走在右侧,白露在左侧。月光刚冒头,照得官道上的碎石泛着青白的光。

“娘亲,”林清漪忽然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娘亲的脸蛋,“你今天吃了几串糖葫芦?”

娘亲从我颈窝里抬起脸,迷迷糊糊地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四串!”白露在左边笑出声,“牙不酸吗?”

“不酸。”娘亲认真摇头,又把脸埋回去。

林清漪不依不饶,又戳了一下:“那桂花糕呢?”

娘亲没抬头,闷闷地说了句“三块”,声音里已经带了困意。

“还有芝麻糖、核桃酥、蜜渍梅子……”白露掰着手指数,越数越笑,“娘亲你今天是把整个广南城的零嘴都尝了一遍吧?”

娘亲不理她了,把脸更深地往我脖子里拱。

林清漪伸手捏住娘亲脚踝上的银铃,轻轻摇了一下:“这个呢?谁给你买的?”

“玄儿买的。”娘亲立刻抬头,语气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那红裙子呢?”

“姐姐买的。”

“鞋子呢?”

“白露买的。”

林清漪和白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二女一左一右凑过来,在白露伸手挠娘亲的腰、林清漪去亲她脸颊的瞬间,笑声碎在夜风里。娘亲被我横抱在怀,躲不掉,只能扭着身子咯咯笑,脚踝上的银铃响成一串。

“别闹别闹——”娘亲笑得喘不上气,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襟,另一只手去推白露的脸,“玄儿救命——姐姐坏——白露坏——”

我没有阻止。娘亲虽然嘴上喊救命,但攥着我衣襟的手一点都没用力推开她们。

二女闹够了才收手。白露挽着林清漪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肩上,笑得直喘。她的碎发被风吹得乱飞,林清漪伸手替她别到耳后。娘亲重新趴回我肩膀,嘟着嘴,嘟囔了句“坏人”,但嘴角是翘着的。

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荡开,被夜风带出去老远。头顶的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银河横亘在天幕正中,像一条碎裂的玉带。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困了?”我问。

娘亲摇头,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水囊,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白露从另一侧递过来一块干粮,我摇头表示不饿。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地势开始起伏。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湿气渐重,隐约有水流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前面有条溪。”我停下脚步,转头对二女说,“今晚就在这儿过夜。”

林清漪点头,白露已经跑出去探路了。

片刻后白露回来,说前面百步外有片草地,旁边就是溪流,地势开阔,适合扎营。

我抱着已经彻底睡着的娘亲,跟着白露走过去。

溪流不宽,三四丈的样子,水声哗哗的。溪边的草地平整柔软,长着矮矮的野草,踩上去沙沙响。我让林清漪从须弥戒里取出干草铺在地上,再盖上两层厚毯。一切妥帖之后,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娘亲放上去。

她的身体一沾干草就蜷缩起来,像只小猫。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

今天确实玩疯了——上午性事下午吃喝玩乐,被林清漪和白露拉着逛街、买衣裳、吃零嘴不停。

我蹲在旁边,把外袍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她动了动,嘟囔了句什么,我凑近听,是“玄儿别走”。

心口一软。

“不走。”我低声说,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林清漪在溪边洗了手回来,蹲在我身边。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娘亲一会儿,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我转头看姐姐。月光下,林清漪的眼睛亮得不像话,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没等我回答,站起身,朝溪流下游走去。

我看了看干草堆上的娘亲,又看了看守在旁边的白露。白露冲我摆摆手,无声地做口型:“去吧。”

我起身跟上林清漪。

溪流在下游三十丈处拐了个弯,被一片矮树林遮住。林清漪站在水边,背对着我,月白色的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线条和臀部丰腴的弧度。

我走到她身后三步的地方停下。

林清漪转过身来。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衣带。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不是撩拨,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委屈。

“玄子,”姐姐说,声音在抖,“你最近眼睛里只有娘亲。”

我没说话。

衣带松开了。外衫从姐姐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草地上。中衣、亵衣,一件接一件,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倔强。月光一寸一寸照出她的身体——锁骨、双乳、腰肢、小腹、胯间浓密的阴毛,最后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姐姐赤裸地站在溪水边,月光把她全身镀成银白色。G罩杯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乳珠已经硬得发紫。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轻轻发抖,但眼神是执拗的。

“我要是也跟娘亲一样失去心智就好了。”她说,声音哑了,“那样你也会天天抱着我、背着我、疼我、爱我。”

姐姐往前迈了一步。

“我也要。”

又一步。

“我也要弟弟疼我。”

姐姐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整个赤裸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双腿分开,夹住我的腰,胯间浓密的阴毛蹭在我的衣袍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热度。

从她脱去第一件外衫开始,我的阳具就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我伸手托住姐姐的臀。她的臀肉又软又厚,手指陷进去能碰到尾骨。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姐姐,”我说,“你知道我——”

“我知道。”她打断我,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知道你心里有娘亲。我不争。但你心里,也得有我。”

姐姐说完,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姐姐的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带着一股绝望的狠劲。我托着她的臀往上一提,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我一边回吻她,一边解自己的腰带。衣袍松开,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阳具弹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直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林清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松开我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她的穴口已经充血肿胀,阴唇翻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进来。”她说,声音是命令,也是哀求。

我托着姐姐的臀往下按。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顶进去。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茎身。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双腿夹得更紧了。

“慢——慢点——”

我没听。腰一挺,整根没入。

林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她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我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已经高潮了。

“才刚进去。”我说。

姐姐喘得说不出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笑,一边哭一边笑,捧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嘴唇落在我的额头、眉心、鼻尖、嘴角,亲得毫无章法。

“再多一点,”她在我嘴唇上说,“再多一点。”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呻吟声碎成一片,随着我的节奏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在溪流的水声里翻滚。我一边操她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衣袍落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直到全身赤裸。

“顺便洗个澡。”我说,托着她的臀往溪流里走。

溪水冰凉,漫过脚踝、膝盖、大腿。她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

每走一步,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顶一下,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时,她又高潮了两次,整个人软在我怀里,抖得像片叶子。

“玄子……玄子……”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一声一声地叫,“弟弟……我的弟弟……”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月光照在她背上,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骨,然后是两瓣浑圆的臀肉。她的阴唇被我操得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林清漪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去老远。

“太深了——太深——弟弟——啊——啊——”

姐姐的淫叫越来越语无伦次。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阳具的进出。

“姐姐,”我在她耳边说,“你今天叫得比娘亲还大声。”

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收紧,又高潮了。

这一回她直接哭出来,不是委屈的哭,是太多快感积压之后的崩溃。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石头上,但她扭过头来找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我嘴里搅动。

“我还要,”姐姐在我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还要。”

我把姐姐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全靠我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珠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声又湿又烫。

“玄子,”姐姐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从几岁起就想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浅浅的研磨。她哼了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十二岁。”她自问自答,“从十二岁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我终于在这里了。”她说,“在你怀里。在你身体里面。”

我托着她的臀,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抖起来。

“你早就在这里了。”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

“你早就在这里了,姐姐。”

她哭着笑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身体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风、蝉鸣,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体温、她穴里紧致湿热的触感,和她在我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的“弟弟”。

我们在溪水里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后来恢复了些力气,主动跪在水里给我口交,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她干呕了好几次但死活不松口,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邀功——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后来我又把她压在草地上、石头上、溪水里,从后面、侧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但她一直不肯让我拔出来,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夹紧,用胳膊搂住,用穴肉死死绞住。

直到月过中天,她才终于瘫软在溪边的草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够了……很够了……”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侧过头,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娘亲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

姐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姐姐从须弥戒里摸出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给我擦身子。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经半软的阳具。擦到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亲龟头,然后用毛巾裹住,轻轻擦干净。

“回去吧,”姐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娘亲醒了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