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和大华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古月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到沙发上,掏出那张深蓝色的认证卡翻来覆去地看。
卡片上印着大华的照片……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温顺,和白天那个在厨房里煎蛋的妈妈判若两人。
旁边一行小字:主人,古月。
奴隶,大华。
编号0087。
好看吗?大华凑过来,坐在他身边,歪着头看他手里的卡片。
嗯。古月把卡片收好,好看。
那……大华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点钩子,主人,要不要再看看人家的纹身?盖在屁股上那个。
古月看了她一眼。她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像一只等着被夸的猫。
行啊。古月说,看看。
大华站起来,当着古月的面,把套裙的侧拉链解开,把裙子褪到腰间,弯下腰,把屁股对着他。
黑色的蕾丝内裤勾在臀缝里,左边那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印着一枚蓝色的印记……古月,旁边一个小篆的主字,蓝汪汪的,衬着白腻的皮肤,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
古月伸手,用指腹按了按那个印记。
皮肤光滑,只有一点微微的凸起感……蓝膏渗进真皮层,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了。
他摩挲着那两个字的笔画,指腹顺着古字的最后一捺慢慢滑过去,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两个字,往后要跟着这个人一辈子了。
疼吗?他问。
刚盖的时候有点凉。大华回过头看他,声音又低又软,现在不疼了。就是……有点痒。像是有东西在皮肤里面,慢慢地长。
以后就长一辈子了。古月说。
嗯。大华直起身,把裙子拉好,转过身看他,眼睛亮着的,一辈子。反正阿姨这辈子,就认准主人了。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有点说不出话来。
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本来只是想着……管他呢,先爽了再说。
可大华说一辈子的时候,那种认真,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行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肉麻了。小花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大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他放学一般是五点二十。这会儿……
我回来啦!
门被推开,一个欢快的声音窜进来。
小花背着书包,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白丝袜,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主人!爸爸!她跑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眼睛亮着的,人家放学啦!今天老师讲的东西人家都学会了!
好好好,乖。古月揉了揉他的头,先去洗手,换衣服。
嗯!
小花应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凑到古月耳边,小声说,主人,爸爸今天发信息跟人家说,你们去办认证啦?
人家明天也想去!
古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华。大华靠在厨房门口,冲他眨了眨眼。
行。古月说,明天带你去。
耶!小花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去了。
晚饭是大华做的。
三菜一汤,家常味道,古月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小花抢着去洗碗,大华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小花系着围裙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他从小就是这样。爱撒娇,爱闹,可是心软得很。
古月坐在餐桌边,喝着茶,看着她。
我跟他妈……不是,我跟他,我们爷俩,在这个世界活了好多年了。
大华说,以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现在……她回过头看古月,笑了,不缺了。
晚上,古月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大华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深棕色的,有些旧了,边角磨得发亮。
大华把它放在床上,打开……里面躺着两把银白色的小钥匙,并排放在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
贞操锁的钥匙。大华说,把盒子往古月面前推了推,我和小花的,一人一把。昨晚光顾着戴上,没来得及交给主人……现在,交给你。
古月低头看着那两把钥匙。小小的,银白色的,齿纹精致。他伸手拿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
钥匙给我了,你们自己就开不了锁了。他说。
嗯。
大华点点头,开不了。
从今往后,我们俩想硬都硬不起来,只有主人……她看着古月手里的钥匙,声音又低又软,只有主人,能让我们舒服。
爸!小花从门外探进头来,已经换上了睡裙,你们在说什么呀?人家也要听!
进来。古月招了招手。
小花跑进来,看到床上的盒子和两把钥匙,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爬上床,跪坐在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主人,那是我们的钥匙吗?
嗯。古月把另一把钥匙也拿起来,两把并排放在掌心,你们想好了?交给我,以后就归我管了。
想好了!小花点头,眼睛亮着的,人家早就想好了!人家和爸爸,这辈子都跟着主人!
对。大华也跪坐到床上,和儿子并排跪着,仰着脸看他,主人,收下吧。
古月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裙的清纯女大学生,一个穿着吊带裙的成熟女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腿间都锁着贞操锁,脸上都带着那种虔诚的、恳切的神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收下了两件无比珍贵的、却心甘情愿被他锁起来的东西。
他把两把钥匙收进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收好了。他说,从今天起,你们的锁,只有我能开。
谢谢主人!小花扑上来,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人家好高兴!
行了行了,别闹。古月笑着把他扒拉开,睡不睡觉了?
睡觉!小花说着,钻到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主人睡这儿!爸爸睡那边!
大华笑着摇摇头,也上了床,在另一侧躺下。
古月看着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个像猫一样蜷着,一个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也不错。
他关了灯。
黑暗里,小花的声音软软地响起来:主人……
嗯?
人家……锁着锁,睡不着……小花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以前人家睡觉前,都喜欢……摸一摸的……现在摸不到了……
忍着。古月说,忍几天就习惯了。
哦……小花的声音闷闷的,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那……主人能不能……摸摸人家?不摸下面,就摸头……
古月叹了口气,伸手,在黑暗里摸到小花的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小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慢慢安静下来。
另一侧,大华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主人……
嗯?
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月亮挂在树梢上,把一片银白的光洒进屋里。
古月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坏。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感觉到腿间有个温热的东西在动……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缩在被子里,隔着睡裙,用嘴唇轻轻蹭着他晨勃的肉棒,像一只偷吃的小兽。
小花……古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干什么……
主人醒啦?
小花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带着一点被抓包的慌乱,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人家睡不着……人家就想……尝一口……主人,你硬了耶……
废话。古月哭笑不得,你大清早的蹭来蹭去,老子能不硬?
那……小花眨巴着眼睛,声音软糯,人家帮主人含出来好不好?含完主人再睡会儿?
古月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看着她眼底那股明晃晃的渴望……锁着贞操锁,硬不起来,一大清早钻进被子里来偷吃,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地问含完主人再睡会儿。
……来。古月躺回去,任由她折腾。
小花得了许可,立刻钻进被子里,解开古月的睡裤,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放出来。
她先是捧着,用鼻尖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
嗯……古月仰着头,舒服地哼了一声。
小花的技术比第一天进步了不少。
她含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像要把每一寸都尝过。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着满足……仿佛能吃到主人的肉棒,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唔……古月被她伺候得舒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再深点……
小花顺从地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古月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又热又紧。
他掐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抽送了几下,然后腰眼一麻,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小花咕咚一声咽下去,又含着肉棒吸吮了一会儿,直到把最后一点都舔干净,才吐出来,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地看着他:主人……人家吃干净了……
古月看着她嘴角那点可疑的银光,叹了口气:行了,睡吧。
嗯!小花满足地钻进他怀里,像一只吃饱了的小兽,很快就睡着了。
古月看着怀里这张清纯的脸,忽然想……他妈的,这日子,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香味吵醒的。
他睁开眼,大华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小花也醒了,坐在床边,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正拿着一个粉色的项圈往脖子上扣……那是他的,昨晚睡觉的时候摘下来了,现在要戴上。
主人早安!小花看见他醒了,甜甜地叫了一声,今天人家要去办认证!主人答应人家的!
古月坐起来,揉了揉脸,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
行。他说,吃完饭,先去送你上学,中午再去办认证?
人家上午有课嘛……小花撅起嘴,中午人家跑回来,跟主人一起去!
那就中午。古月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帮他把项圈的搭扣扣好,戴好,别掉了。
嗯!小花仰着脸,眼睛亮着的,人家一辈子都不摘!
古月看着她,看她仰着脸、一脸满足地等他把项圈扣好的样子,伸手把搭扣按实,又拨了拨她颈侧那圈皮圈的松紧,确认不会勒着她。
吃完早饭,三人一起出门。
小花背着书包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大华拎着公文包,走在他身侧;古月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这两个人……一个穿校服的女大学生,一个穿职业装的OL,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在晨光里反着一点细碎的光。
街对面的邻居,一个穿着居家服的胖男人,正蹲在门口浇花。他看见大华和小花,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打招呼:哟,大华,小花,早啊。
王叔早。小花甜甜地应了一声。
胖男人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落在大华和小花脖子上的项圈上,立刻明白了什么,冲古月挤了挤眼:新主人?
恭喜恭喜啊。
你们家爷俩,可算找到归宿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看得出来?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胖男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古月这才注意到,他脖子后面,也戴着一根细细的皮圈,只是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咱们这条街,一半人都有主人。
我也有啊,我主人是我媳妇儿……不过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她管我叫……哎呀,说远了说远了。
他摆摆手,笑得一脸褶子,总之,大华和小花是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待他们。
……嗯。古月应了一声,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王叔拜拜!小花冲胖男人挥了挥手,拉着古月的胳膊往前走。
古月被她拉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胖男人还蹲在门口,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他脖子上那根皮圈在阳光下露出来,像一枚不起眼的、却无处不在的标记。
这个世界……古月喃喃道,还真是……
嗯?小花仰头看他,主人说什么?
没什么。古月收回目光,走吧,别迟到了。
把小花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和一群穿同样校服的女孩……不,是伪娘……叽叽喳喳地走进校门,古月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跟大华一起往公司方向走。
大华的公司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她把古月送到公司楼下,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低又软:主人,我先上班啦。中午我回来接你,一起去接小花,然后去民政局。
嗯,去吧。古月说。
对了。
大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主人要是无聊,可以去街对面的咖啡馆坐坐。
那儿的咖啡不错。
或者……她眨了眨眼,回家睡个回笼觉也行。
反正,家是你的了。
古月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才转身往回走。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家……除了那栋别墅里的两个人。
他沿着街慢慢走,看路边的店铺,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他注意到,街上真的有很多人戴着项圈……皮质的、金属的、粗的、细的,有些人的项圈上还挂着铭牌,写着主人的名字。
他甚至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跪在路边,给另一个男人擦皮鞋,擦完了,仰起头,笑着说了句什么,那个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古月走到街对面的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
他摸出那张深蓝色的认证卡,又看了一遍。
大华的照片,编号0087。
他把它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本卡持有人为主人古月之合法奴隶,受主奴法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
他把卡片收好,端着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世界。
中午,大华提前下班回来,接上古月,一起去学校门口等小花。
小花下课铃一响就冲了出来,书包都来不及背好,跑得气喘吁吁:主人!爸爸!人家来了!
慢点慢点。大华笑着替他理了理跑乱的头发,急什么,认证又跑不掉。
人家想早点变成主人的奴隶嘛!小花说着,眼睛亮着地看古月,主人,咱们快去吧!
民政局中午不休息。
三人走进大厅,还是那个三号窗口,还是那个扎马尾的工作人员。
她看见大华,又看见她脖子上的项圈,目光在大华和古月之间扫了一圈,公事公办地点头:昨天上午办过的那位?这次是……
给他也办一份。大华指了指小花。
好嘞。
工作人员熟练地拿出表格,请填写申请表,然后选一枚印章 ……主人的私人印章 ,昨天那位主人已经刻好了一枚,还需要再刻一枚吗?
不用。古月说,用同一枚。
同一枚也行。工作人员点头,那就还是古月先生的印章 。请填写申请表,然后到摄影室拍照入档。
小花填表的时候,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很认真。
古月站在旁边看……她填的是乙方:小花。
性别一栏,她犹豫了一下,写了一个字:男。
然后又在备注栏里,认真地写了一句: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看到那句话,愣了一下。小花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人家自己写的!
……行。古月说,你高兴就好。
高兴!小花把表交上去,拉着古月的胳膊,走,主人,拍照去!
摄影室还是那间。
白墙,一张椅子,一盏柔光灯,一架相机。
工作人员调整好灯光,看了看小花:请奴隶坐到椅子上……和昨天一样的流程,主人盖章 ,拍照,然后完成占有,再拍一张,最后摆姿势拍一张。
小花坐上椅子,没有像大华那样弯腰翘屁股,而是正对着古月,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净的胸口。
她仰着脸,把衬衫往两边拨了拨,指了指自己左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主人,盖这儿。
古月愣了一下:不盖屁股?
人家不盖屁股。小花说,声音软糯,爸爸盖屁股,人家盖胸口……这样人家照镜子的时候,低头就能看见主人的名字。
她仰着头,锁骨下方那块皮肤白得发光,微微起伏着,像一片等着落笔的纸。
古月握着那枚乌木印章 ,蘸了蘸蓝膏,走到她面前。
小花的胸口比大华白嫩得多,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古月把印章 压上去,带着凉意搓了两下。
小花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印章 压得更实。
忍着。古月顺着字迹的笔画轻轻搓了搓,停了两秒,拿开。
一枚清晰的古月印在她左边锁骨下方,旁边那个小篆的主字蓝汪汪的,正压在心脏上方那块皮肤上,像一枚蓝火苗。
咔嚓。快门声响起。
第一张拍好了。工作人员说,接下来,请完成占有,拍第二张。这张,请奴隶骑到主人身上。
骑?古月挑眉。
骑乘位。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主奴档案里需要不同的占有姿势记录。
小花主动跨坐到古月腰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一点点坐下去。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眉头微蹙,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啊……进来了……好大……
嗯……古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你这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嘛……小花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起伏,骑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啊啊地叫着,小母狗……就是用来骑的……
咔嚓。快门声从侧面响起。
工作人员举着相机,绕到侧面,又绕到正面,面无表情地拍着。
大华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儿子在古月身上起起伏伏,脸上挂着姨母般的笑:怎么样?我家这小子,骑得比阿姨好看吧?
……闭嘴。古月喘着气,掐着小花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小花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骑乘的节奏被打乱,整个人趴在古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去吧。古月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
小花浑身一僵,前面被贞操锁锁着的东西徒劳地抽动着,从锁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在古月怀里,后穴一下一下地痉挛。
第二张拍好了。工作人员翻了翻相机,最后一张……请奴隶坐到主人面前,正面朝向镜头,仰起脸,为主人舔舐。
小花缓了一会儿,从古月身上下来,跪到他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镜头,而是正对着相机,仰起脸……那张清纯的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花。
她伸出舌头,含住古月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舔舐起来,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相机镜头,像在说:看,我在舔主人的肉棒。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照片定格……清纯的脸正对着镜头,舌尖舔着主人的肉棒,锁骨下方那枚蓝色的古月印记清晰可见,眼神直勾勾地,像一个献祭般的、心甘情愿的小母狗。
好了。工作人员放下相机,三张照片都拍好了。请两位回大厅,完成最后的手续。
小花把裙子整理好,脸上还带着潮红,却一脸兴奋地拉着古月往外走:主人主人!人家也有认证卡了!人家也是主人合法的奴隶了!
签字、领卡。
小花的认证卡上,印着她戴着粉色项圈的照片,编号0089。
古月把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看着照片里这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都戴着项圈,都印着古月的名字。
一家人。大华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两张卡,声音又低又软,整整齐齐的。
古月把两张卡收进同一个口袋,手指在卡面上多停了一下。
两张卡,两个人,往后都挂在他名下了。
他忽然想,要是哪天自己腻了,不想管了……这两张卡,是不是就得作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手背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小花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正用脸轻轻蹭他的手背,仰着头,眼睛亮着:主人?回家啦?
……嗯。古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揽住大华的肩,又揽住小花的肩,三个人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正好。
回家。古月说。
嗯!小花应道,声音甜得发腻,回家!人家今晚要给主人做最好吃的饭!
你那厨艺?大华笑着拆台,别把厨房炸了就行。
才不会呢!人家会做!
古月听着他们俩斗嘴,走在阳光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坏。
晚上,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花靠着古月的肩,看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只蜷着的小兽。大华坐在另一边,忽然轻声开口:
主人。
嗯?
锁……大华低头,摸了摸自己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总不能一直锁着。得定个日子,隔几天开一次,让它们透透气。不然,真憋坏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说多久开一次?
一周吧。大华说,周日开一次,开完再锁上。这样,每周都有一个盼头。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说行,就行。
古月想了想,点头:行。那就周日。
嗯。大华靠过来,枕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周日,就这么定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从这周起,周日,就成这个家里唯一开锁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