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万年。
折云璃跪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在耳膜里轰然作响。
她张着嘴,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她想要喊,她知道只要喊出来一切都会结束,可那些话就是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冲不出来。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
沙哑的,故作平静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
“师父……我没事。就是染了风寒,身子不太爽利,不想过了病气给您。您先回去吧,明日我再去向您请安。”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不像是她自己说的。
门外的薛白锦沉默了片刻。
折云璃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正穿透门板落在自己身上。她低着头,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丝不自然的气息都会暴露屋内的一切。
然后薛白锦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但并未起疑:
“听着声音是有些哑。昨儿个裴姐姐也说你脸色不好……既然身子不适,就好好歇着吧。我去让厨房给你熬碗姜汤送来。”
脚步声远去。银白色的衣角消失在门缝的视野中。
折云璃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落的拐角,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软倒下来,双手撑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门后的牛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从门后走出来,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走到折云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瘫软的姿态,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啧……云璃师娘果然是个聪明人。我还以为您刚才真会喊出来呢。”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
“您做得很好。既然您这么识趣,那徒儿也不能亏待了您——今晚我就不折腾您了,让您好好睡一觉。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折云璃身上那件黑色肚兜和白色丝袜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在这之前,咱们先把正事办了。穿着这身衣裳,再让徒儿舒坦一次——然后我就走,让您安生休息到明天早上。”
折云璃跪在地上,没有应声,也没有抬头。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地砖上,看着自己倒映在光滑石面上的模糊影子——那模样狼狈不堪,像一条被人丢弃的野狗。
牛二见她没有反抗,满意地站起身来,重新解开了裤腰带。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来吧,云璃师娘。老规矩——用嘴伺候硬了,再让您骑上来自己动。”
折云璃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抬起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肉棒。
她张开嘴,慢慢凑了过去——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脸上最后的表情。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和一种近乎凝滞的绝望。
折云璃将龟头含入口中的那一瞬间,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牛二的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夜惊堂,对不起。
她想:师父,对不起。
她想: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小半个时辰后,牛二提着裤子满足地从折云璃房里出来,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房间里只剩折云璃一个人。
她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着半张被子——那件黑色肚兜和白色丝袜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胡乱扔在床脚。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的液体,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帐顶,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坐起身来,赤着脚走下床。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了一样东西——那是夜惊堂在她十六岁生辰时送给她的一枚玉坠,上面刻着一个“安”字,保佑她平安顺遂。
她将那枚玉坠握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