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最后一缕余晖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同一匹巨大的青布缓缓铺展开来。
宅邸中各院的灯火次第亮起,晚风穿过回廊,带来庭院中栀子花若有若无的清香。
牛二坐在房中,没有点灯。
他喜欢黑暗。黑暗中,人的恐惧、羞耻与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这种时刻。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没有起身。只是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门口那两个身影。
折云璃走在前面。
她换了一身浅粉色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颊愈发苍白。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进了房间,站到了角落里。
薛白锦走在后面。
她的步伐依旧沉稳,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月光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扫过角落里的折云璃、扫过坐在黑暗中的牛二,然后她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而清冷:
“说吧。今晚,你想怎样。”
牛二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些阴森。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放在了桌上——醉春膏。
他看着薛白锦那双眼睛——那双清冷如月、仿佛能将一切看穿的眼睛——然后咧嘴笑了笑:
“薛教主爽快。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床沿:
“今晚的规矩很简单。二位把衣服脱了,一起到床上来。薛教主——您坐到我身上来,自己动。至于云璃师娘嘛……您跪在床边,用嘴伺候我们俩交合的地方。听清楚了吗?”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了一鞭子。
但薛白锦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她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行。”
她答应得很干脆。干脆得让牛二都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口舌。但薛白锦已经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白色的长裙滑落在地,她身上只剩一件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犹豫,将肚兜的系带也解开了,任由那最后一片布料滑落,露出胸前那对挺翘的玉乳。
然后她弯腰,褪下亵裤,赤着脚走向床边。
折云璃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师父赤裸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牛二——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还是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寝衣的衣带。
浅粉色的寝衣从她单薄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纤细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躯,如同一个刚刚破茧的蝶蛹,脆弱得让人不忍触碰。
折云璃走到床边,跪了下去。
薛白锦爬上了床。
她的动作从容而沉稳,像是她曾经无数次爬上演武台一样——但那不是演武台,那是牛二的床铺。
她跨坐在牛二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微微直起腰来。
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了开来,她最私密的地方距离他的跨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薛白锦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云璃。闭上眼,别看了。”
折云璃跪在床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只是俯下身,将额头抵在床沿上,没有闭眼。
牛二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薛白锦——月光下,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容。
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如同拉满的弦。
他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腰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拍了拍她的大腿:
“薛教主,还没开始呢。”他指了指自己硬挺的肉棒,“坐上来,自己动。”
薛白锦没有回答。
她沉默地抬起腰身,一只手探向下方,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花瓣对准了它的顶端。
她试探性地往下坐了一寸——那处久未被人侵犯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顶开她紧致的花径,一点一点地吞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还是咬着牙、稳稳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她的整个花径被完全填满,她的双膝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才停了下来。
那里本不该有任何东西。
但此刻,那根肉棒像一根楔子一样深深钉入她的体内,将她从内部整个贯穿。
她没有出声,只是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
从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滑落下来——不是泪,只是一滴水光,很快就被她垂落的银发遮住了。
牛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扶住薛白锦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动。”
薛白锦咬着下唇——那个被咬破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开始动。
她缓缓地抬起腰肢、又缓缓地落下,动作僵硬而克制,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修行。
每一次起落,那根肉棒都会抽出半截又再次顶入她的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牛二扶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他抬眼看向跪在床边的折云璃:
“云璃师娘,别光看着。过来帮忙。”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来,看到了那个画面——月光下,师父赤裸着身体跨坐在牛二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肩头,那处私密地带正不断吞吐着牛二粗壮的肉棒。
她的眼睛猛地红了,但她还是爬了过来。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去,凑向他们交合的地方。
那里一片狼藉——师父的体液中混着牛二肉棒上渗出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处被撑开的边缘——那里的肌肤紧绷、泛红,像是快要裂开一样。
她的舌头触碰到师父那处时,薛白锦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从牛二身上弹起来——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
折云璃舔舐着交合处,感受到牛二的根部一次次撞在她脸上,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气味。
她的泪水滴落在那片湿润的肌肤上,但她的舌头没有停下来。
牛二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把手掌覆上薛白锦胸前那对随着起落微微晃动的玉乳,揉捏了两把,然后拍了拍她的臀部:
“再快点儿。别跟没吃饭似的。”
薛白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下沉都更加用力,那根肉棒顶开她的花径,直接撞向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宫口。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这个节奏——那是药效在发挥作用。
她咬紧下唇,任凭那层薄薄的药力和肉棒的顶撞逐渐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落。
折云璃的舌头依然在交合处不断地舔舐着,将两人的体液混合均匀,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然后可以带着师父离开这里。
又过了好一会儿,牛二终于扶住薛白锦的腰,猛然发力,将她按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深深地顶入她花径最深处,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栗,他释放了。
薛白锦闭上眼,承受着那阵滚烫的冲刷,一动未动。
过了很久,她缓缓地抬起腰,让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混合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裹上衣物,只是站起身,赤着脚走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肚兜和长裙,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穿好衣服之后,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沙哑而平静:
“……云璃。我们走。”
折云璃从地上爬起来,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两个人并肩离开了房间,融入夜色之中。
牛二躺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那个小瓷瓶——醉春膏的用量已经过半了。
不过没关系,药效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用。
他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中盘算着明天应该对其他师娘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