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只知道,体 内的那三个小玩具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每当高 潮的余韵刚刚消退,新一轮的震动就会立刻把她再次推向那个名为“崩溃”的悬崖。

“(啊……这才是活着……这才是永恒……)”

伊莉丝在心中狂乱地呐喊着,甚至开始感激那个设计了这个完美陷阱的自己。

“(那些凡人懂什么……那些只知道交 配的魔物懂什么……只有这样……只有这种彻底的放弃自 由……彻底的肉畜化……才是终极的快乐……)”

在这个阶段,伊莉丝依然是高傲的,她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疯狂游戏的“玩家”,哪怕是被玩 弄的那一方,她也认为这是出于自己的“恩赐”。

她还在享受着那种“只要我开始想办法,就随时能结束,但我就是不想结束”的虚假从容中。

在那漆黑的眼罩下,那双翻白的紫色 眼眸中,依然燃 烧着名为“贪婪”的火焰,伊莉丝贪婪地吞噬着痛苦,却不知道,这份痛苦很快就会变成她永远无法咽下的梦魇。

……

时间,在这个被魔力封闭的寝宫里,悄然死去了。

被剥夺了视觉,且除了身 体里振 动棒的震动声,什么都听不到的安静环境中,身 体悬空无法感知昼夜温差的伊莉丝,“时间”这个概念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伊莉丝不知道自己挂在这条绞刑绳上多久了。

是一天?两天?还是仅仅过去了几个小时?

在那片无边无际的黑 暗视野中,唯一存在的参照物,就是身 体里永不停歇的震动频率,以及那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强 制高 潮。

“呜……呜咕……呜……”

伊莉丝那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因为兴 奋而绷紧的身 体,此刻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透支而显得有些瘫 软。

即使是不死魔女那拥有近乎半神体质的肉 体,在面对这种毫无人性的机械式榨取时,也开始显露 出了疲态。

但这种疲态并不能迎来任何休息缓和,而是另一种地狱的开始。

如果在以前,哪怕是面对最凶 残的魔兽,只要伊莉丝觉得累了,随便一个魔法就能把对方轰成渣,然后回去睡美 容觉。

但现在,这三根不知疲倦的炼金造物,根本不理会主人的意愿。

“(哈……好累……腰好酸……)”

“(但是……停不下来……啊!又……又要来了……!)”

“呜呜呜呜呜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绑在了一辆失控的高速马车上,不管乘客愿不愿意,马车都在疯狂地向前狂奔。

原本那是令魔女脑髓沸腾的极乐,现在却逐渐开始变成了一种单纯的、沉重的生理负担。

伊莉丝的腹部肌肉因为数千次的高 潮痉 挛而变得僵硬酸痛,每一次新的震动传来,肌肉都会条件反射式地抽 搐,像是一块在砧板上通电的死肉。

“滴答……滴答……”

地板上早已积聚了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液 体,不仅仅是爱 液,还有大量的口水、汗水。

因为口塞的持续压 迫,伊莉丝的吞咽功能早就瘫痪了,唾液腺失控地分 泌着津 液,顺着嘴角流过脖颈,滑过乳 沟,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现在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这块被吊在半空中的淫 肉,哪里还有半点“高贵魔女”的影子?

那个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国王下跪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畜,翻着白眼,咬着口球,在黑 暗中流着口水抽 搐,如果不是口球堵着,现在的伊莉丝早就把舌 头吐出来了。

而真正摧毁伊莉丝最后一丝尊严的时刻,在这个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刻,悄然降临了,一阵强烈的肿 胀感从下腹部传来,不受控 制的尿 意正在疯狂的攻击着伊莉丝的大脑。

若是平时,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理需求,但此刻,对于一个没有手脚、挂在半空、且前后两穴都被巨 物塞满的女人来说,这就成了一道无解的难题。

那根卡在后 庭的巨大紫球,无情地挤 压着魔女的膀 胱,那根在子 宫 口疯狂跳动的粉色恶 魔,更是不断刺 激着那一块脆弱的区域。

“(呜?!不……不行……)”

“呜嗯——!?”

伊莉丝在心中惊恐地尖 叫,试图夹 紧双 腿来憋住这股羞耻的冲动,但紧接着立刻想起,自己此刻并没有腿。

下意识地想要收缩盆底肌,憋住这股尿 意,但那里的肌肉早已在无休止的高 潮中彻底松 弛,根本不听使唤。

“(我是高贵的不死魔女……我是伊莉丝……我不能像个婴儿一样……呜呜呜!)”

哪怕是在最荒唐的游戏里,伊莉丝也从未试过在大脑清 醒的情况下直接失禁,这是底线,是伊莉丝作为高智慧生物最后的遮 羞 布。

但那粗糙的绞刑绳并没有因为伊莉丝的羞耻而放松半分,反而因为半空中这块肉的剧烈挣扎而勒得更紧,带来一阵强烈的窒 息眩晕。

就在这窒 息导致的肌肉松懈瞬间。

“滋——”

一道温热的黄 色水流,终于突破了最后那点可怜的阻碍,毫无保留地喷 涌而出。

滚 烫的液 体顺着她那敏 感到了极致的阴 户流淌,冲刷过还在震动的硅胶棒根 部,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混杂着爱 液,淅淅沥沥地淋在了地板上。

“呜——!!!!!!”

伊莉丝的喉 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悲鸣。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一种大脑被烧毁般的羞耻感。

最终还是失禁了。

伟大的不死魔女伊莉丝,就这样挂在绳子上,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尿在了自己奢华的寝宫地板上。

那一瞬间,名为“尊严”的东西,随着那股尿 液一起,彻底流光了。

但最让伊莉丝不敢相信的是,即便是在这种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时刻,自己的身 体竟然……更兴 奋了。

那股排 泄的快 感,混合着羞耻感,竟然成了新的燃料,瞬间引爆了体 内那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神 经。

“滋滋滋——”

仿佛是为了回应魔女的终极堕 落,那三根魔力震动棒似乎感应到了宿主体 内魔力波动的剧烈变化,竟然自动开启了过载模式。

震动频率瞬间提升了一倍。

“呜嗯嗯嗯嗯嗯——!!!”

伊莉丝的身 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

尿 液还在流淌,爱 液却已经再次喷 发,在这种屎尿横流的肮 脏快 感中,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伊莉丝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也不再去想这还是不是个游戏。

在这一刻,伊莉丝的自我认知开始模糊,开始扭曲。

那个高傲的灵魂在黑 暗中逐渐蜷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物品”的觉 悟。

“(啊……原来……这就是我……)”

“(不是什么魔女……我只是一个……用来排 泄和高 潮的……肉块……)”

这种认知一旦产生,就像毒 瘾一样迅速蔓延。

伊莉丝不再试图憋尿,不再试图吞咽口水,而是开始放纵自己的身 体,任由那些液 体流淌,任由肌肉抽 搐。

魔女那失去四肢的光滑躯干,在绳索下随着震动的频率,摆 动出了一个机械而淫 靡的节奏。

在这个并不漫长的“永恒”里,伊莉丝终于跨过了那道名为“人”的界限,朝着“永恒肉畜”的深渊,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

但如果说最初的体验是狂风暴雨般的极乐,那么现在,这场雨已经在伊莉丝的身 体里下了太久太久,久到原本滋 润的土壤变成了泥泞不堪的沼泽。

“嗡嗡嗡——”

“嗡嗡嗡——”

单调、机械、毫无感情的震动声,成了这个黑 暗世界里唯一的主旋律。

处于过载模式下的震动棒,依旧在伊莉丝的蜜 穴中,以每秒上百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软 肉,每一次撞击不再仅仅带来快 感,而是开始伴随着一种火 辣辣的刺痛。

蜜 穴中娇 嫩的粘 膜在长时间高强度摩擦下正在发出的悲鸣,也印证着这场游戏快要到伊莉丝身 体的物理极限了。

“(哈……哈……够……够了……)”

伊莉丝在心中虚弱地呻 吟着。

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那种足以烧坏大脑的巅峰快 感期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伊莉丝,已经有些感到玩够了,但却又处于无法停止的尴尬状态。

身 体极其疲惫,大脑昏昏沉沉,像是几天几夜没睡的人被强行灌了兴 奋剂。

不死魔女的永恒诅咒虽然让伊莉丝不会因为脱水、饿死或力竭而死,但并不代 表她失去了痛觉和基本的生理需求。

她渴了,喉 咙里那根长长的深 喉口塞,虽然逼 迫她不断分 泌唾液,但那种被 迫敞开气管、冷空气直灌肺部的感觉,让她的咽喉干涩得像是在吞咽沙砾。

她累了,一直保持着悬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脖子上,强烈地窒 息感永远都不会停止,颈椎发出的抗 议声几乎掩盖了震动声,失去四肢的肩膀也因为长时间下垂而酸痛不已。

“(好无聊……)”

“(不想玩了……我想喝那瓶藏了五百年的精灵月光酒……我想躺在软 绵绵的床 上睡一觉……)”

这种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玩腻了手里的玩具,便随手想要把它扔掉。

伊莉丝习惯性地想要结束这场游戏。

“(关机。)”

她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试图调动魔力去切断这三根炼金造物的动力源。

……

一片死寂。

除了那依然在体 内疯狂 捣乱的震动,没有任何回应。

伊莉丝愣了一下,随即在黑 暗中自嘲地苦笑。

“(啊……对了……我戴着封印环呢……魔力被切断了……)”

既然魔法用不了,那就用物理手段吧。

虽然没有魔力会很麻烦,但只要把绳子解 开,把这些该死的机器拔 出来,哪怕是在地上爬,她也能爬到门口去撞开门,虽然没有手脚很难,但总比这么一直挂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