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充满了绝望、悔恨、却又因为高 潮而变得酥 软无力的呜咽,从她的喉 咙深处挤了出来。
在这个死结面前,所有的智慧、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尊严,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
“滴答……滴答……”
不知从何时起,寝宫 内那原本令人心悸的机械震动声,在伊莉丝的耳中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耳鸣的背景音。
取而代之的,是液 体滴落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的回响。
那可能是她流下的口水,可能是失禁的尿 液,也可能是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蜜 穴中被强 制榨出的爱 液。
时间过去了多久?
一个月?半年?还是已经过了一年?
在这片被绝视眼罩封 锁的永恒黑 暗中,伊莉丝已经数不清自己崩溃了多少次,又被那该死的不死诅咒强 制唤 醒了多少次。
起初,伊莉丝还会试图计算时间,通 过心跳,通 过饥饿感来大致估算,虽然伊莉丝不会饿死,但胃部因为极度的饥饿产生的抽 搐是真 实的。
但后来,当饥饿感被持续不断的性高 潮冲刷成一种麻木的空虚后,伊莉丝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呜……呜呜……”
一块失去四肢的白 皙身躯悬吊在半空中,伊莉丝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力。
不再疯狂扭 动躯干,也不再试图用那个并不存在的“精神力”去冲击封印,伊莉丝像是一块经过了长时间风干的腊肉,软 绵绵地垂在绞刑绳下。
那截光秃秃的雪白躯干上,布满了各种生理液 体的干涸痕迹,散发着一股令人窒 息的腥臊味。
原本紧致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和缺乏运 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 弛,只有在体 内那三根刑 具偶尔变频震动时,才会产生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痉 挛。
“(救命……)”
“(谁都好……救救我……)”
曾经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魔女,此刻在心中发出的声音,卑微得像是一只在阴 沟里求生的老鼠。
原本一直以为这就只是一场满足自己强烈欲 望的刺 激游戏,却从未真正想过这场刺 激游戏会进行到如此地步。
如果只是为了寻求刺 激,伊莉丝做的非常成功,但付出的代价却是,一个真正的,无法用任何办法逃脱的绝望困境。
无论以前的不死魔女有多么强大,经历过多少丰富的人生经历,都不能掩盖此刻的伊莉丝无法挣脱束缚的处境。
这就是真正的彻底玩脱、彻底翻车、彻底没有办法的处境。
伊莉丝的心理防线也不是被一次击穿的,而是被这无尽的黑 暗和震动,像磨盘一样一点一点磨成粉末的。
幻觉,也开始慢慢出现了。
在极度的感官剥夺和持续的高强度刺 激下,伊莉丝的大脑开始编造虚假的希望来自我保护。
“哒、哒、哒。”
她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是那种沉重的、穿着铁靴的脚步声。
“(有人?!有人来了?!)”
伊莉丝原本死寂的内心瞬间燃起了一团烈火,她疯狂地想要大喊,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呜!呜呜呜!!!”
哪怕是被当成怪物尝试杀掉也好,哪怕是被当成性 奴抓 走也好,只要能把她从这个该死的绳子上放下来,只要能把体 内这些要把人逼疯的机器关掉,伊莉丝愿意做任何事!
“(求求你!看这里!这里有个肉便器!随便你怎么用!只要放我下来!)”
伊莉丝在心中歇斯底里地乞求着,甚至幻想着那个“人”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解 开了她的绳子。
然而——
一秒,两秒,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触 碰,没有声音,没有解脱。
那所谓的“脚步声”,不过是伊莉丝自己血液流过耳膜的搏动声,或者是某个机器零件老化的杂音。
现实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伊莉丝的身 体 内部那永不停歇的“嗡嗡”声。
“(啊……啊啊啊……)”
这种给了希望又瞬间掐灭的绝望,比一直处于绝望中更加残 忍。
伊莉丝的精神终于开始迈向彻底崩溃的边缘,开始在心中对着那些她曾经视如草芥的生物忏悔。
她向以前被她踩在脚下的哥布林道歉,向那个被她玩 弄致 死的人类领主道歉,甚至向这根绳子、这些机器道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傲慢……我不该觉得自己是神……我只是一块肉……一块下 贱的肉……)”
“(让我死吧……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可是,想死却死不了。
这才是最恶 毒的诅咒。
每当伊莉丝的意识因为过 度的痛苦和快 感即将堕 入黑 暗的深渊陷入昏迷时,那一股庞大的生命力就会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强行修复她受损的神 经,强行把她拽回清 醒的现实。
伊莉丝非常想晕过去,身 体却立刻变得精神百倍,感官更加敏锐,她想咬舌自尽,口塞却死死压住舌 头,她想绝 食而死,不死之身让她连虚弱都做不到。
她被困在了一个名为“伊莉丝”的活 体地狱里。
慢慢地,伊莉丝的祈祷和咒骂都消失了,思维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不再连贯。
“(好……好吵……)”
“(震动……好深……)”
“(我是……谁?)”
那个名为“伊莉丝”的人格,在漫长的折磨中逐渐瓦解、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适应这种环境而新生的、扭曲的本能。
她开始不再抗拒那些震动,甚至,当震动偶尔因为偶尔的魔力波动而稍稍变弱时,她会产生一种恐 慌,本能地收缩那已经被撑得松垮的后 庭和子 宫 口,试图挽留那些冰冷的异物。
“呜~❤”
黑 暗中,伊莉丝那张被口塞撑满的嘴,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痴傻而崩坏的弧度。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性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淫 靡。
那个不可一世的不死魔女,终于死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死亡,是灵魂上的消失。
此刻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名为“永恒”的、会呼吸的、没有手脚的炼金人偶。
……
岁月,是世界上最无情的刻刀,它能把高山削平,把沧海填满,也能把这世间最不可一世的骄傲,磨成一摊烂泥。
魔女的寝宫大门已经很久没有开启过了,因为除了地处偏远深山,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再加上魔女的宫殿周围存在一个魔法结界,一般人即便想进入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门缝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原本奢华的红天鹅绒地毯也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些腐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发霉、却又混杂着某种甜腻腥臊的怪味。
这里仿佛被世界遗忘了。
但在房间的正中 央,在那无尽的黑 暗与死寂中,依然有一个“东西”在运作。
那是不死魔女伊莉丝。
或者说,那是曾经被称为伊莉丝的物体。
得益于不死诅咒的庇护,岁月并没有在伊莉丝身上留下 任何痕迹,她的肌肤依然白 皙如雪,吹 弹可破;她的曲线依然丰 腴诱人,惊心动魄。
除了那早已干涸在身上的一层层体 液结痂,她看起来就像是昨天才刚刚挂上去的一个人 体娃娃一样。
然而,如果透过那副漆黑的绝视眼罩,去窥视她的灵魂,你会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废墟。
“嗡——嗡——”
体 内的三根魔力震动棒,依靠着永不枯竭的魔力水晶,依然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着,它们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活物,也是伊莉丝生命中仅剩的全部。
现在的伊莉丝,不再挣扎,也不再思考。
那些曾经让她痛 不 欲 生的窒 息、撕 裂、酸胀,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被她那为了自保而扭曲的大脑,强行重写了定义。
痛就是爽,窒 息就是呼吸,震动就是心跳。
她不需要手脚,因为那是多余的累赘;她不需要魔力,因为思考是痛苦的根源。
她只需要挂在这里,张 开不存在的腿,流着爱 液,像一株靠着爱 液和震动灌溉的植物,在这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未来的世界里,独自盛开,独自凋零,然后再盛开。
“呜……嘿……嘿嘿……”
一阵微弱的、漏风的傻笑声,从那个早已被口塞撑得变了形的嘴里漏了出来。
伊莉丝的身 体突然一阵剧烈的痉 挛,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一波早已习惯成自然的生理高 潮如期而至。
她那光秃秃的躯干熟练地迎合着震动的频率,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肉虫,在绞刑绳下扭出了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完美弧度。
没有羞耻,没有尊严,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快乐。
在这一刻,她终于实现了她最初的愿望——极致的刺 激,只不过,代价是她作为“人”的一切。
也许在几百年后,会有某个不知死活的冒险者闯入这座传说中的魔女寝宫,当他推开那扇尘封的大门,用火把照亮这片黑 暗时,他会看到什么呢?
他会看到一具完美得如同神造般的女性躯体,被悬吊在半空,失去四肢,满身污 秽,却散发着致命的诱 惑。
当他战战兢兢地凑近,试图解救这位受难者时,他会惊恐地发现——
那个女人的脸上,正挂着一副比哭还要凄惨、比疯 子还要癫狂的……幸福笑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