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床上的杨幂。
我走到床边。
床头灯开着,灯罩把暖黄的光拢成一个小圆,刚好覆盖了整张床的范围。
床单的白色面料在灯光下微微泛暖,她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发梢从枕头边缘垂下去,落在床单和床头板之间的缝隙里。
她躺在那里。
白色西装外套在搬运时翻敞了一边,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质吊带。
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完整的弧线从肩膀两端往中间汇聚,在胸骨上方的凹陷处汇成一个浅浅的窝。
她的脖子往后微仰,下颌骨和颈前部之间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喉咙的突起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
她的两只手臂放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缝隙里还夹着刚才在地上抓握时扯下来的几根地毯绒线,深灰色的纤维在她冷白色的指间格外明显。
窄裙还裹着髋骨,但已经歪了——裙腰的拉链位置从左侧转到了正中央,应该是搬运时身体扭转导致的。
她的嘴还保持着断气时的微张状态。
上唇和下唇之间留了一道大概半指宽的缝隙,能看见里面门齿的切缘和舌尖——舌尖顶在上颚和门齿之间的位置,露出极小的一个粉红色尖角。
嘴唇的颜色已经完全褪尽了。
刚才接吻时那种暖红色早就不在了,现在是一层很淡的浅粉,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脸部的肌肉在死亡之后彻底松弛了。
颧骨上的表情肌不再牵动眼角和嘴角,整张脸失去了一切由意识控制的表情,只剩下一层被骨骼撑着的皮肤。
但杨幂的五官生得太好了。所以哪怕肌肉松弛了,她看起来还是好看的。
双眼也没有完全合拢。
上下睫毛之间留了缝,在床头灯底下微微反光。
她的眼角往上的弧度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比笑的时候浅了不少。
再加上她微张着的嘴,让她看起来不像死人,像一个刚睡着的女人——睡得特别沉,连嘴都忘了合上的那种可爱的睡相。
我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在我坐下的时候往下陷了一截,她的身体跟着床面的倾斜微微侧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的手拿起来。
她的手指很轻。
我把她的手握在我的两只手掌中间。
她的手掌比我小一号,手指细长,指甲修剪成圆角,涂着无色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反了一层极淡的光。
手背的皮肤是冷白色的,静脉血管在手背皮下隐约可见,从指根往手腕方向延伸。
指关节处有几条极浅的横纹。
她的手指体温还在。
我把她的手掌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我的掌心里。
她的生命线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根部,中途没有断裂。
要是没遇到这档子事,也是个长寿。
可惜,我松开手。
她的手落回床单上。
她的手靠自身的重量落在床单上,落在白色床单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闷的,指节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然后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的手在床单上弹完那一下之后静止下来的样子——指节微微蜷着,指甲上的透明甲油反着床头灯的光,手背的静脉血管在冷白皮肤下隐约可见。
我的目光从她的手往上移,移到她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样微张着嘴、半眯着眼,睫毛在眼睑缝隙里交叉着,在颧骨上投了两道极淡的弧形阴影。
床头灯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鼻梁的高光从鼻根拉到鼻尖,嘴唇上残留的那层浅粉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大概有五秒。那两片诱人的嘴唇还保持着在酒吧接吻时的形状。
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死了。但在床头灯的暖光底下,她看起来就是睡着了,睡得特别沉。
我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
床垫被我移动的重心压得往下陷了一截,她的头跟着床面的倾斜往我这边偏了一点,下巴从微仰的状态变成微微往胸口收,嘴唇之间的缝隙因为这个角度变化合拢了半指——现在只剩一条极细的缝,刚好能看见门齿切缘上的一小条白线。
我的脸凑到了离她的脸大概十厘米的位置。
鼻腔里灌进来的是她头发的香味——之前在酒吧吻她的时候就闻到过,桂花味的香水底子,混着她自己皮肤的味道。
死亡并没有夺走这个味道。
我往前凑近了些,停在离她嘴唇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
心理不断做着斗争,但是看着她恬静的脸庞,最后欲望还是压过了理智。
我还是把嘴唇贴了上去。
我的上唇先碰到她的上唇。
有点凉的。
但还不是冰的,底下还留着一点体温的残底。
她的上唇薄薄的,触感像一层微凉的丝绸,唇纹在接触面上微微硌着我的唇面。
她的下唇——厚,饱满,弹性还在。
我的嘴唇压下去的时候她的下唇陷进去,然后慢慢弹回来。
我闭上眼。
舌尖从自己嘴唇之间伸出去,先碰到她的上唇内侧。
里面依旧还是湿润的——唾液还没有完全干涸,舌尖触到的时候有一种微凉的光滑感。
舌尖从她上下唇之间的细缝里挤进去,碰到她门齿硬硬的。
牙齿表面的釉质在舌尖的触感里光滑得像冰过的瓷器。
然后我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顶在上颚和门齿之间,舌尖的温度比嘴唇更低些,舌尖表面那层细密的颗粒感还在,碰到我舌尖的时候没有任何反应。
我用舌尖绕着她的舌尖画了一小圈。
她的唾液还在。
舌下腺残留的唾液比舌面的多,舌尖掠过她舌下的时候触到一层冰凉的滑液,甜甜的。
我把那卷到自己舌面上,咽下去,还能尝到些麦芽底味。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着,嘴唇之间的缝隙被我刚才的吻推得更开了一点——从半指宽变成了一指宽。
我的呼吸有点加快,心跳擂了两下。
虽然我知道她现在就是一坨死肉。
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她微张着嘴、半眯着眼的样子,还是如同活着一样,仿佛随时会被我吵醒,睁开眼睛。
我盯着那如同那美丽的面庞,觉得喉咙发干。
但还是把右手伸了过去。
手指并拢,掌心朝下,从她黑色丝质吊带的领口往下走。
指尖先碰到她的锁骨。
锁骨的弧度在皮肤底下清晰可见,骨缘硌在指腹上。
我把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胸骨上方的凹陷处——那个在床头灯光下形成的浅浅的窝。
我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能感觉到她的皮肤表层有点凉,但用指腹按下去的时候,皮下脂肪层还保留着一点柔软的弹性。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游走,手指越过吊带领口,隔着丝质吊带覆盖在她的左胸上。
丝质面料滑,透过面料传到掌心。
她的乳房在手掌下是一个完整的弧面,不是特别大,但刚好够手掌覆盖——我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乳房的脂肪组织在压力下塌陷了一截,然后弹回来。
像一块海绵。
我把手收回来。
然后从她的黑色丝质吊带下摆伸进去,手指贴着腹部皮肤往上走。
腹部的皮肤比胸口更凉——体表温度散得最快的就是腹部,因为内脏的热量传导到体表需要时间,但死亡已经过了大概半小时,内脏的温度也降下来了。
我的手指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能摸到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隐约隆起,然后是肋骨下缘的弧度。
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胸罩的下缘——蕾丝边,花纹硌在指腹上。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绕过胸罩从侧面滑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乳房。
再也没有胸罩隔着。
乳房的脂肪组织在掌心下柔软地摊开,凸出乳头在掌心的压力下被压进脂肪里,触感是软软的。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我拉开领口看了一样,乳头是浅褐色的,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的淡褐,乳晕边缘整齐地收了一圈。
我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心脏在胸腔里擂着。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鼻腔里灌进她吊带领口深处残留的香味——桂花香水的底子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锁骨窝里那一点微咸的皮肤味还没散。
我大胆的用嘴唇碰她锁骨的骨缘,用舌尖舔锁骨里凹陷处的皮肤,凉的,有一点微咸。
然后我往下,嘴唇从锁骨滑到胸骨,再往下,隔着丝质吊带吻她的胸口。
丝质面料沾了唾液以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直起身。呼吸已经不平稳了,手指在兴奋发抖。我有点心虚得抬头看看她的脸。她还是那样微张着嘴、半眯着眼,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床头灯的光落在她微眯的眼缝上,睫毛的阴影在颧骨上纹丝不动。
我才再低下头看她的身体。
白色西装外套还翻敞着,黑色丝质吊带的领口被我刚才的动作蹭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更多的皮肤。
窄裙还裹着髋骨。
她从窄裙下摆露出来的那截大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在床头灯底下泛着珠光。
从膝盖到小腿的美妙线条完整地露在外面:大腿,膝盖,小腿、再往下脚踝骨的突起、脚背弓起的美丽弧线,都被一层薄薄的黑色尼龙包裹着,光在上面打出一条漂亮得的银线。
一只脚上还穿着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鞋跟抵在床单上,鞋尖朝天花板,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另一脚则孤单单得露在外面。
我站起来,找到那只掉落得鞋,给她得脚重新套上。接着,绕着床走了半圈,走到床尾,正对着她的脚位置。
那双高跟鞋把她的脚背弓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从脚踝到脚尖的弧线被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拉到极限,脚背的正中间拱起一座小桥,黑色黑丝在拱起的脚背最高点被撑薄,透出一层底下冷白皮肤的颜色。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件事。
杨幂在圈里有一个挺出名的外号——“杨臭脚”。
起因当时是一档综艺节目,她穿着高跟鞋在现场做游戏,节目组牵了一头小山羊上来,那小山羊闻了闻她的脚,然后直接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舔她的脚背和鞋面,怎么赶都赶不走。
山羊本来就对咸味敏感,又会去舔有咸味的东西。
所以,自从那期节目播出以后网上就炸了,全在传杨幂脚臭,说山羊都被咸到了。
后来她的粉丝和黑粉为这事吵了好几年,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节目效果,还有人扒出她以前在片场脱鞋的照片试图证明她的脚不臭——两边吵得不可开交。
这事到底是真是假,网上没人说得清。
我看着她的鞋尖。
那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裹着她的脚,鞋口边缘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脚背,反光在拱起的位置闪了一下。
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让我闻闻你的脚。”我对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说。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了一点回响,很快被空调出风口的嗡声吞掉。
她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睫毛在床头灯的光里纹丝不动,嘴唇还是那样微张着。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我伸手先把右脚的高跟鞋捏住。
手指从鞋跟开始——捏住鞋跟往下轻轻一拉,鞋跟从她的脚后跟上滑脱,黑色包芯丝包裹的脚后跟在鞋口里露出来,脚后跟的弧度圆润地鼓起,尼龙绷成半透明的浅灰色。
然后我的手指转到鞋口两侧,捏住鞋口边缘,慢慢把鞋子从她脚上往下褪。
鞋口从脚背最高点滑到脚尖的过程中,她的脚背弧度从被拉满慢慢释放。
鞋尖从她脚尖上滑脱的瞬间,她的脚失去了束缚,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垂——脚尖从朝天变成微微往床尾方向倾斜,脚背的弧度完全放松,足弓在放松之后从拱桥变成一道柔和的小弯。
我把高跟鞋放在床尾的搁板上。
然后伸手捏住她左脚那只鞋。
同样的动作。
左脚鞋子从脚尖滑脱的瞬间,她的左脚也垂下来,现在两只脚都从高跟鞋的支撑里解放出来,并排搁在床单上,脚尖微微朝外侧分开,呈一个浅浅的八字。
她的脚型偏窄,脚趾在黑色包芯丝的袜尖里并排挨着,透过袜尖的半透明尼龙能隐约看见里面脚趾甲修剪成圆角,肉色的指甲盖在下面微微反光。
我俯下身,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黑色包芯丝的尼龙在我掌心里,第一感觉就是热热的,接着就是滑——丝袜表面的尼龙纤维在指腹下几乎没有摩擦感。
我把她的左脚抬起来,左手托着脚踝,右手托着足弓。
她的脚在我手里很轻,包芯丝包裹的足弓弧度贴合我掌心的弧度。
她的足弓是真的好看——从脚踝内侧往前,足弓的弧线先是从脚踝骨的突起处缓缓拱起,拱到足弓最高点的时候弯成一道极流畅的小弧,然后往脚尖方向缓缓落下,落到大脚趾根部的时候又微微抬起。
整个足弓的曲线从侧面看像一把被拉弯的细弓,弓弦紧绷在脚底,弓臂从脚背拱起。
黑色包裹的脚背下透出底下冷白色皮肤,能隐约看见脚背皮下一条极浅的静脉血管纹路,从脚踝方向往脚尖方向延伸。
我把她的左脚往上抬了一些,脸往前凑。
大概凑到离她的脚底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停下来。
我的呼吸从鼻腔打在她脚底的黑色丝袜上,热气透过尼龙纤维渗进去。
然后我闻了一下。
首先,就是是黑丝的织物味道——尼龙本身有一层极淡的化学染料底味,是丝袜出厂时染黑过程中残留的微量染料挥发之后的味道。
然后是汗味——很淡,她死之前出汗量不大,脚底的汗腺残余的汗液在丝袜纤维里干涸以后的咸味底子,不冲。
也没有臭味。
连一点让人皱眉的酸味都没有。
我把鼻子贴上去,鼻尖压在她脚底的黑色丝袜上,隔着尼龙纤维能感觉到她脚底心那片薄茧的微微粗糙感,脚底皮肤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鼻尖上。
然后我把鼻子移到她的足弓最高点——那个被丝袜包着的脚背拱桥——贴着尼龙深深地吸了一口。
极淡的汗咸。
我把鼻子从她的足弓内侧移到脚趾根的位置,鼻尖顶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黑色丝袜上,尼龙在这个缝隙里被撑得比周围更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比脚背深了半个色号。
鼻尖隔着尼龙能感觉到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那道极窄的凹槽——脚趾缝的形状。
我深呼吸了两次。
鼻腔里全是她脚上尼龙和皮肤混合的味道。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掉。
我把她的左脚放下,拿起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托脚踝、托足弓、鼻尖先压脚底、再移到足弓最高点、再移到脚趾根、深吸气。
右脚的味道和左脚几乎没有差别。
我把她的两只脚同时举起来,两只手各托一只脚踝,把她的小腿往上弯,两只脚的脚底对着我的脸。然后我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我的额头贴着她的左脚足弓,鼻子陷在她右脚足弓的凹陷里,嘴唇挨着大脚趾根部。
两只脚底的黑色丝袜把我的脸完全包住了——黑色丝袜贴着我的额头、鼻梁、两侧脸颊、下巴。
我闭上眼,透过尼龙纤维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弧线弧度,脚底心那两片薄茧的粗糙感隔着丝袜硌在我的鼻梁两侧,脚趾根部的皮肤比脚底其他位置稍软一层,隔着丝袜压在我嘴唇上。
吸气。
尼龙染料味、汗咸底子、空气中一点点桂花香,混合在一起从鼻腔灌进来。
我把气呼出去,热气在尼龙纤维和我的脸之间反弹回来,把丝袜表面焐出了一层极薄的微湿。
我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闷哼。
我睁眼,从她的脚底缝隙里看见床头灯的光被打散成碎金色的斑点。
我闭上眼,再用脸在她两只脚底之间来回蹭了两下——丝袜的尼龙面在我脸颊上滑过,丝袜纤维刮过皮肤。
然后松手把她的脚丢下。
两只脚落回床单上,落在刚才的位置,呈浅浅的八字。
我直起身,喘了两口粗气。心跳快得我耳膜里全是自己脉搏的回声。
脚玩完,接着就是腿了。
手从她的脚踝往上移。
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内侧往上滑,膝盖后膝窝的皮肤嫩,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腱,手指按下去的时候皮肤和丝袜一起陷进膝窝的凹陷里,能摸到还能摸到动脉——但是此时已经停止了跳动。
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的尼龙被体温焐过的位置比小腿更热,因为大腿比小腿厚,散温更慢。
包芯丝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压得很紧,我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尼龙和皮肤一起陷进股内侧肌的弧线里。
窄裙的下摆边缘挡住了我的手。
我用手背把窄裙的裙摆往上推。
裙摆从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被推到髋骨下方,黑色包芯丝包裹的整条大腿完整的露出来。
她的内裤边缘在窄裙被推上去之后从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白色的。
不是纯白,是那种带着一点微黄的象牙白,三角款式,真丝面料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前片从髋骨上方往下裁剪,边口压着一条极细的蕾丝滚边,蕾丝花纹是简单的连续弧线,镂空处隐约透出底下大腿根部皮肤的冷白色。
内裤的裆部被大腿根夹住了一小截,在包芯丝的黑色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让我看看大明星的内内里面是什么样子。”我自言自语。我的声音在空调出风口的嗡声里闷了一瞬,床上的杨幂当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把抓起她的一只手,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趴在床上。
然后,双手伸到她的腰侧。
手指从白色西装外套下摆和窄裙腰线之间的缝隙里插进去,找到窄裙的拉链——在腰后正中缝线上,金属拉链头,表面镀了层和裙料同色的哑光白漆。
我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兹拉——金属齿在拉链头的牵引下一颗一颗咬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很脆。
拉链从腰后往下开到臀峰下缘,窄裙的腰口松开了。
我把手从拉链口伸进去,指尖同时碰到她后腰皮肤上的汗迹和黑色包芯丝的尼龙面。
她的臀肉在窄裙松开的瞬间往外弹了一点点——不多,但足够让窄裙的腰口从贴身的包裹变成松垮的悬挂。
我双手各抓住窄裙腰口的一侧往下褪。
紧裙的裙料在髋骨上卡了一下,我稍微用力拉了一下,裙料从髋骨弧线最高点滑下去,窄裙的整个筒身往下退,从大腿中段退到膝盖,从膝盖退到小腿。
黑色包芯丝包裹的臀部这才完整的露出来。
她的臀型偏圆,两侧臀峰往大腿外侧的方向收了一道柔和的外弧——和窄裙贴身剪裁形成的线条完全一致。
因为臀峰高耸,所以裆部的黑色丝袜也被被撑到薄透,透出底下象牙白的真丝内裤裹在臀峰上,内裤后片的裁剪比前片小,蕾丝滚边压在臀峰下缘的臀沟起点,两瓣臀肉在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竖沟,内裤的裆部窄窄地勒过会阴。
我把窄裙从她小腿上完全褪下来,裙料在她脚踝处绊了一下,我提着裙摆一抖,窄裙从她脚上滑脱——我把窄裙随手放在床尾搁板上,和高跟鞋并排放着。
现在她下半身只穿着黑色连裤丝袜和一条白色三角真丝内裤趴在床上。
白色西装外套还挂在上半身,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
双腿在失去窄裙的束缚之后微微往外分开,呈一个比肩略宽的姿势。
黑色包芯丝从脚趾尖一直包裹到腰线——连裤袜腰口的位置在她腰线凹陷处收了一道浅痕,尼龙在她腰部最细的位置微微卷边。
两只脚底板朝上,黑色丝袜在脚底的尼龙比脚背更厚,在脚底心的凹陷处聚成一层层褶皱。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个画面——她脸朝下趴着,黑色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白色西装外套的领口歪斜,窄裙被脱掉了,黑色丝袜的足底朝天。
女人姣好的身材曲线,就算什么动作都不用做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像一个喝醉了毫无防备睡着了的女人,随便怎么弄都不会醒。
我盯着她的臀沟看了五秒。
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的纽扣从上往下解开,一脱就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米色长裤的腰带解开,裤腰从髋骨往下褪,裤腿褪到脚踝的时候凉鞋被我一脚一只蹬掉了,然后把裤子踢到一边,内裤最后脱。
我阴茎早就硬了,勃起之后往上翘,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狰狞着蓄势待发。
我上床。
床垫在我右膝盖压上去的时候往下陷了一截。
我跨在她小腿上,两只膝盖分跪在她膝窝外侧的床单上,身体的重量落在她大腿后侧——她的大腿后侧肌肉隔着黑色丝袜的尼龙面贴着我的膝盖内侧,滑滑的。
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十指张开覆盖在她两瓣臀峰上。
掌心隔着包芯丝尼龙和象牙白真丝内裤的双层面料压住她的臀肉。
然后收拢手指。她的臀肉在我十指的压力下从指缝里溢出来——黑色包芯丝下的臀脂肪层厚而软,弹性还在。
我用力揉捏,臀肉在掌心下变形,从圆润的弧面变成手指形状的凹凸,然后松开,臀肉弹回原本的形状,尼龙纤维在回弹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额头贴在她腰窝的位置,鼻子陷进两瓣臀肉之间的竖沟。
隔着内裤和丝袜的两层面料,深呼吸,然后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在死之前大概是洗过澡,我闻到了白麝香沐浴露气味,混合她私处皮肤腺体分泌的微量脂肪酸底味。两层面料过滤之后这味道变得极淡。
我张开嘴,把口鼻整个埋进臀沟,用鼻子深吸一口气,贪婪得闻着这让人着迷得气味。
舌尖隔着内裤和丝袜顶在那道竖沟最深处——肛门的位置,隔着面料能感觉到括约肌皱褶的纹路在舌尖上留下的细微凹凸。
然后用手指把她的臀肉往两侧掰,三角白丝内裤在臀沟被拉开的时候往沟处下陷,在我松开手后,又被臀沟夹住,内裤裆部的象牙白真丝从保守得三角形变成了色情得丁字裤。
我拍了下她得臀部,发出一个脆响,是个好屁股。
接着,我膝盖往后挪了十厘米,一屁股坐在她小腿肚上。
然后把手伸到她腰侧——找到连裤袜的腰口,手指扣进卷边的尼龙和她的皮肤之间,往下拉。
黑色连裤袜的腰口从腰线凹陷处往下滑,尼龙面料在髋骨卡了一下,我稍微用力,尼龙纤维伸缩了一下就滑过去了,露出腰窝两侧完整的冷白皮肤。
连裤袜从她臀峰上往下褪的时候尼龙被臀肉撑住,要用力才能拽下来——臀肉在尼龙的压力下被压扁又弹起,黑色丝袜从臀峰最高点往下滑的过程中,她两瓣臀肉被压平到完全释放,最后拉下后,两片雪白的臀肉在我眼前弹动了一下。
我的手指陷在臀肉里——她的屁股太弹了,我每往下拽一寸丝袜和内裤,臀肉就在我手指两侧堆成两道白色的软丘,指节在脂肪层的弹性里陷进去又弹出来。
当内裤裆部从会阴处滑脱的瞬间,一股封闭了两小时的女阴气味从裆部被揭开的位置涌出来——比隔着面料闻到的浓了不止一倍。
我忍不住低头凑近,鼻腔离她的臀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股味道直接灌进鼻腔:白麝香沐浴露的基底,阴道口生殖腺残余分泌物的微酸底味,汗味微酸气息,还有尿液残留的微量氨味,几层味道在封闭空间里被体温发酵了两小时之后混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
我继续把丝袜和内裤往下褪。
包芯丝连裤袜和内裤从她大腿中段褪到小腿的时候丝袜的尼龙面在她小腿弧线上卡了一下——她的小腿肌肉还在死后僵直的初期,肌肉保持着微微绷起的状态,尼龙在肌肉弧线的最高点被撑住。
我用大拇指把尼龙从小腿肚上往下扒,指腹感觉到肌肉正在缓慢地变软,僵直正在过去。
连裤袜和内裤从她脚踝骨上滑过去,先是左脚先脱出来,脚趾尖从尼龙袜尖里滑出的瞬间,五根脚趾失去了尼龙的束缚自然张开了一点点然后又并拢回去,指甲上的无色甲油在床头灯下闪了一下,脚底薄茧的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连裤袜和内裤从她左脚上完全褪下来,但没有从右脚上拿掉——将内裤和丝袜还挂在她的左脚脚踝骨上,堆成一团黑色的和象牙白的布料,垂在床单上方,随着空调出风口的微气流轻轻晃动。
接着我把她翻到正面朝上,然后抓起她两只脚踝把她向上抬起来,并且双腿分开。这样她的阴户完整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她双腿之间坐下,盘腿,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拉了一下,再把她的双脚从床单上提起来——她的双腿被我举高,膝窝挂在我的肩膀上,小腿从我的肩胛骨后面垂下去,阴户朝天花板,她的大腿后侧贴着我的胸口两侧,阴户在拉近的过程里从床单上方滑到我面前,离我的鼻尖大概十厘米的距离。
阴户完整的展示在我面前。我用腿抵住她的腰,让她臀部微微抬起。
她的大阴唇是合拢的——两片肉瓣靠在一起,中间留了一条从耻骨到会阴方向的细缝。
大阴唇外侧的皮肤是粉色的,和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颜色一致,但内侧边缘有一圈淡褐色过渡,往细缝深处颜色逐渐加深。
阴蒂包皮在大阴唇合拢的上端形成一个极小的三角形隆起,包皮合拢着,看不到底下的阴蒂头。
小阴唇完全藏在大阴唇里面——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两片大阴唇像贝壳一样贴紧。
没有毛。
阴阜上的皮肤光滑,粉粉的,连毛囊的小凸起都没有。
她因该是激光脱毛——这样毛囊被彻底破坏了,皮肤摸上去像少女的脸一样细腻细腻。
气味涌进鼻腔。
比刚才隔着内裤闻到的浓了好几倍。
我凑近,鼻尖贴着阴唇缝,能感觉到她阴部皮肤散发的残存的热意顺着鼻腔往里走。
那股味道的层次比刚才更分明:微酸,带一点极淡的腥——有点像是鱼腥味,但更淡更温和。
然后我把鼻尖用力挤开,并压进阴唇缝里。
她的两片大阴唇在鼻尖的压力下往两侧分开,内侧黏膜的淡褐色从缝里翻出来——触感试试的,阴唇内侧的黏膜还有一层极薄的水分。
气味从鼻尖压进去的位置涌上来——阴道深处和尿道口残余的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内裤的封闭空间里混合发酵了两小时之后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气味:微酸,腥,尿液残留的氨味,还有层极淡的咸底子。
这股味道直冲鼻腔。我用鼻尖沿着她阴唇缝的开口往下走,从阴蒂包皮一直划到下面的小小肛门之间的会阴处。
阴唇缝被我的鼻尖顶开又合上,两片淡褐色的小阴唇在大阴唇内侧短暂地露出一小截然后又缩回去。
会阴处的皮肤有一股极淡的臭味——几乎闻不出来,但在鼻尖压到会阴和肛门之间那片光滑皮肤的时候能隐约捕捉到一层若有若无的微苦。
我把嘴贴上去。
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舌尖先点在大阴唇内侧的黏膜上。
烫烫的,湿湿的。
大阴唇内侧舔上去的感觉,在舌尖的触感里像一个刚离开冰箱的去了壳的生蚝,光滑,微微发涩,温度偏烫,很柔软。
我的舌尖顺着阴唇缝往上走,舌尖从大阴唇内侧的黏膜上刮过去,在阴蒂包皮的位置停下。
舌尖绕着阴蒂包皮的三角形隆起画了一圈——包皮合得很紧,舌尖推不开。
然后我的舌尖往下,从阴唇缝中段的位置伸进去,两片大阴唇被舌尖从内侧撑开,舌尖碰到了小阴唇的边缘。
她的小阴唇很小——不像有些女人小阴唇会从大阴唇缝里翻出来,她的完全藏在里面,只有用舌尖把大阴唇撑开才能碰到。
舌尖碰到小阴唇的瞬间,触感比大阴唇内侧更嫩,黏膜层更薄,薄到舌尖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网的细微凹凸。
我把舌尖再往深处伸,舌尖顶进阴道口——阴道口的肌肉在死后失去了一切自主收缩能力,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反应和阻力,只是阴道口的黏膜在舌尖上蹭过去,湿咸。
我收回舌尖。
然后我把嘴整个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两片大阴唇,像在接吻一样——上唇压在阴蒂包皮上,下唇压在会阴处,嘴巴张开含住整条阴唇缝。
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阴部黏膜上。
然后吮吸。
口腔负压把她的阴唇缝吸开一个小口,阴唇内侧的残余分泌物被负压吸进我的口腔,被我咽下去。
就在我用舌头分开大阴唇的那一刻,阴唇上面鼓起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孔。
那个小孔刚才还没看到,现在突然在阴蒂下方的位置出现,针尖大小,然后扩大——一股细细的液体从小孔里喷出来。
尿液。
淡黄色的,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
第一股溅在我右半边脸上,滚烫的。
我本能地别过头,尿液溅在床头灯的灯罩底座上,发出极细的咝咝声。
接着是第二股从她阴唇缝上方喷出,抛物线更短,落在她自己身上——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黑色丝质吊带的领口、胸口的面料沾了一圈淡黄的水渍,尿液在白色面料上洇开,白色从冷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黄,沿着丝质面料的经线往四周扩散。
第三股水压减弱了,从喷射变成缓缓涌出,顺着阴唇缝往下流,流过会阴流进臀缝,再从臀缝底端滴在床单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个茶杯口大小的淡黄湿痕。
我用手背擦脸。尿液从右颧骨位置被手背抹到下颌线,顺着下颌骨弧度流到脖子上。淡黄色在手背上拉了一道湿痕。
等膀胱里残余的尿液在压力散尽之后,就不再往外涌了。
那个尿道口的小孔重新闭合,缩回到阴唇内侧黏膜的褶皱里,从外面看不见了。
阴唇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我看着她的脸。
水流打湿了她的上衣——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被尿液浸透以后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乳白,黑色丝质吊带的领口糊了一层淡黄的水渍,几道细细的尿迹从锁骨窝里流下去。
她的脸上也溅了几滴——一滴落在下巴上,正顺着下颌骨的弧线往下淌,一滴落在嘴角,刚好停在上唇薄薄的那片皮肤边缘。
还有一滴溅在左眼睑下方,从眼睑下方沿着颧骨的弧线缓缓流到耳际,在她的皮肤上拉了一道极细的淡黄湿痕。
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着,睫毛的弧度和之前一样,嘴唇微张,一动不动。
就算是尿液溅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的面部肌肉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任凭自己的尿洒在自己脸上。
她是杨幂啊。
然后被她自己的一泡尿淋了半身。
这个画面对比太强烈了——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看着那滴尿从她下巴上流下去滴在锁骨窝里,心里涌里的冲动也缓了缓,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我可不想就被尿打湿着干她。
“你可真淘气啊。”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睛还是那样半眯着。尿液从她嘴角那滴的位置往嘴唇缝隙里流了一点点,渗进她微张的嘴唇之间。
“不仅尿我一脸。还把自己也淋湿了。”
我决定先把她衣服脱了,然后抱起她去浴室好好洗一洗,放放空之后再继续。
我把手从她腰侧收回来,手指摸到她白色西装外套的翻驳领边缘,把尿液浸湿的翻领往两侧掀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质吊带。
吊带的下摆掖在窄裙腰口里——现在窄裙已经被脱掉了,吊带下摆自然垂在她腰线上方,前片面料因为尿液的浸透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黑色丝质底下隐约透出胸罩的边缘弧线。
我把吊带下摆往上掀,从她的手臂上方褪出来,在脖子领口的位置卡了一下——我托起她的后颈,把吊带领口从她头上拉出来。
她的头落回枕头的时候发出闷闷的一声。
黑色吊带被我扔在床尾,和窄裙、连裤袜、内裤堆在一起。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胸罩。
胸罩的款式和颜色和内裤是一套——都是象牙白真丝面料,罩杯边缘缝着同样的蕾丝滚边,钢圈从下缘托着乳房下轮廓,后背的扣带在肩胛骨下方收了三排钩子。
我手伸到她后背,手指摸到那三排钩子,从上往下解开松开。
胸罩的后带从她肩胛骨下滑脱,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罩杯从乳房上移开。
我捏住胸罩的前片从她手臂上抽出来,扔到床尾那堆衣物里。
现在她全身赤裸了。除了小腿上还挂着那团丝袜和内裤,我也扒拉了下来。
此时她胸前的两个乳房完整的露了出来。
她的乳房形状很漂亮——像两只小碗倒扣在胸口。
厚度均匀,上缘从锁骨下方缓缓隆起,隆到乳峰最高点形成一个圆润的弧顶,然后往下收进胸骨两侧的乳下皱襞。
乳房的大小大概刚好够一只手握住——不是那种大得往下坠的类型,是紧凑饱满地、刚好填满掌心的体积。
乳头在乳峰的正中央,颜色是淡褐偏粉,大小大概一颗花生米,形状正圆。
乳晕比乳头颜色深一个色号,是淡褐色,圆形,边缘整齐地收了一圈,从乳头根部往外扩散,像一滴颜料滴在纸上形成的同心渐变。
乳晕上腺体小凸点——在凑近看的时候能看见,极小,像皮肤表面起的一层细沙。
她乳房其他部分的皮肤白到透亮,能看见皮肤底下一层极淡的蓝色静脉血管网,从锁骨方向往乳头方向延伸,在乳晕外缘分叉成更细的毛细血管弧线。
我用手摸上她的左乳。
碗形的乳房在我掌心摊开,柔软的乳肉在手指压力下从指缝边缘溢出一点点。
乳头的触感比乳房的皮表更凉一些。
应该是因为乳头的血液供应在死亡之后迅速停止,所以温度降得比周围皮肤快。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但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软软的。
然后我俯下身,把嘴贴上去。
含住她整个左侧乳房,在我嘴里被嘬住——乳肉贴着我的上颚和舌面。
我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乳晕上腺体小凸点在舌尖下硌了一层极细的沙粒感。
然后我咬住乳头,用牙齿用力碾了一下——乳头在我门齿和犬齿之间的压力下扁了又弹回。
但她胸口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是活人的话,乳头被咬下会下意识缩胸肩,但女人没有闷哼,连呼吸都没有。
我吐出她的乳房,乳房落回胸口,在惯性的作用下晃了一下,然后静止。
我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她身侧——她的大腿和床沿之间,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大腿,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抗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体重比我预计的还轻——估计一百斤出头。
死了以后身体完全瘫软,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往我身上贴,她的头往后仰,黑色长发从后脑勺垂下去,在我行走的时候发梢扫在我小腿上。
我托着她臀部的右手摸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揉捏。
我把她抱进浴室。
浴室的灯是冷白的,吸顶灯从天花板往下打,照在白釉面浴缸上反出一层冷光。
洗手台的镜子在灯下发着白,镜面边角有一些模糊的水垢印——小薇给热巴洗澡的时候残留的蒸汽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得先让把她放空,我可不想等等干着她得时候,给压出屎尿来。
我把杨幂放在马桶盖上,让她的上半身靠在马桶冲水箱上。
她的头往前垂,下巴几乎贴着胸口,头发散在肩膀前面,脸被头发挡住了大半。
我把她双腿分开,分到马桶座两侧,让她的会阴位置对准马桶里。
然后用手掌压住她的小腹——肚脐下三指的位置——用力往下按压。
一声极微弱的闷响从她肛门方向传出来。
肠内残余的气体被腹压推出来,穿过括约肌的时候发出极细的一声扑。
接着几滴残留的尿液从尿道口被挤出来滴进马桶水里,溅起一小圈涟漪,然后静止了。
我按压第二次、第三次——除了屁声和最后滴出的两滴尿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从肛门里出来。
她死之前肠道应该是排空了的,船上隔离期间吃的东西不多,再加上死后时间还短,肠道里的消化残渣还没被肠蠕动推到肛门附近。
我停手,把她从马桶上抱起来,让她上半身靠在我胸口,一只手托着她膝窝,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臀后,手指分开她的臀沟往里探。
指尖先碰到尾椎骨下方,然后触到肛门皱褶。
肛门皱褶排列紧密括约肌在死后完全松弛,我用手指轻轻往旁边拨开肛门边缘的皮肤——干净的。
我又低下头看了看,肛门口的黏膜是淡粉色,没有残留的粪便痕迹。
我把她抱到浴缸里。
让她坐在浴缸底部的釉面上,背靠浴缸壁,后脑勺靠着浴缸边缘,双腿伸直。
她的上半身顺着浴缸壁的斜度往下滑了一点,最后半躺在浴缸里,头歪向一侧。
我取下花洒挂在头顶的挂架上,拧开水龙头——热水管先涌出几秒残留的凉水,然后水温升上来,三十多度左右。
我拿起花洒对准她的身体,从颈部开始冲洗。
花洒的水柱从她颈部往下扫。
锁骨窝里的尿液残留被水流冲掉,顺着胸骨正中线往下淌。
水从她乳房上漫过,打在乳头上的时候乳头在水的冲击下歪向一侧然后弹回来,水流在乳晕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小水花。
水从乳房下轮廓淌到腹部,小腹被水打湿以后皮肤泛了一层透亮的反光,腹直肌的轮廓在水膜下隐约浮出两条竖线。花
洒口对准她的阴部冲洗——水流从阴阜往下冲,把之前残留在阴唇缝里的尿迹冲干净。
大阴唇在水的冲击下微微翻动,内侧得风光在水流里若隐若现。
然后冲洗大腿、小腿、脚。
花洒从脚踝骨上扫过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水的冲击下晃了一下——大脚趾往外张了一瞬然后又合拢。
我把花洒口对准她脸上的尿液残留——水从她额头往下冲,顺着眼睑的弧线流过鼻梁,从微张的嘴唇之间灌进去一些,又从嘴角流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被水打湿以后粘成一簇一簇的,颧骨上的尿液痕迹被水冲干净了。
我把花洒挂回墙上。从浴帘架旁边拿了一条浴巾——白色,棉质,毛圈还蓬松着。我先把她的头发用浴巾包住擦了两下,发尾不再滴水了。
然后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蹲下去一只手穿过她膝窝一只手穿过她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她湿淋淋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水从她皮肤上渗到我皮肤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手臂从我背后软软地垂下去,掌心朝外,手指微蜷,水珠从她指尖往下滴。
她的双腿挂在我胸前,膝窝架在我左前臂上,小腿肚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手臂内侧,脚踝骨突起处挨着我的髋骨,两只脚悬在半空,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因为臀部很大,加上泡了水,走路得时候,大屁股有点扶不住,一晃晃得,我只好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五指抓入臀肉从指缝边缘溢出软肉。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床——白色床单上那泡尿从中心往四周洇开,已经洇成了一片大概两个手掌大的湿痕,边缘不规则,淡黄色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扎眼。
我不想在那滩尿液里和她做爱,哪怕尿液的主人很漂亮。
我转身看向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
沙发不大,墨绿色丝绒面,靠背弧度微塌,坐面大概够一个人坐。
沙发前面是一张矮脚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只空的高脚杯和船上的服务指南。
沙发面料看上去干净,没有污渍,在床头灯余光里泛着丝绒特有的哑光。
我把她放下来,放在沙发上。
丝绒的绒面在她背部皮肤下微微塌陷,发出极轻的沙响,墨绿色把她冷白色的裸体衬得更加扎眼。
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臀部刚好在坐面和靠背之间的折角处,双腿自然垂在沙发边缘,膝盖微屈,小腿贴着沙发下缘的绒面。
她的头侧向一边,枕在沙发靠背的侧翼上,黑色湿发在墨绿色绒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眼睛还是半眯着,嘴唇还是微张着,乳房在仰靠的姿势下往腋窝方向微微摊开,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搁在丝绒面上。
然后我回到浴室,从洗手台上的置物架里翻到一小瓶凡士林,白色塑料罐,旋开盖子,手指挖了一坨。
凡士林在指尖上是半透明的白色膏体,没有气味,触感像冻过的猪油。
我把凡士林抹在自己龟头表面和阴茎柱身的前半段——膏体接触皮肤的时候凉了一瞬,然后被体温融成一层滑腻的油膜,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湿反光。
死人是不会分泌爱液的,不润滑的话进去会刮得我很痛。
我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她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毫无知觉地仰躺着,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外,膝盖分开,粉嫩的阴户在V形交合处半露未露。
我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双腿膝窝下方,把她的两条腿同时举起来,抬高,弯曲,架在我的双肩上。
她的小腿肚贴着我的肩胛骨上方,黑色丝袜洗澡之前就褪掉了。所以现在直接是光溜溜的小腿皮肤——光滑,干爽,带着沐浴后残余的微温。
她的脚后跟悬在我肩胛骨后面一晃一晃的,脚踝在我肩膀外侧,我侧头看去,大脚趾最长,其他四趾依次递减,甲床淡肉粉色的趾甲盖在浴室灯光和床头灯光的双重暖光下还泛着那层洗过之后更加干净的光。
接着我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稳定她的身体位置,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她阴户的中缝。
直接就插了进去。
龟头顶开大阴唇的时候两瓣唇肉往两侧分开,凡士林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冠状沟没有在大阴唇内侧造成太大的摩擦力。
龟头挤进阴道前庭,穿过阴道口,进入阴道。
没有任何阻碍,虽然不是处女了,但里面还是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阴道的肉壁从四周包过来,温热,湿润——可能是因为刚才洗澡时有一小股水灌进了阴道口,混着她生前阴道黏膜残留的分泌物,和凡士林形成了混合的润滑液。
她的阴道壁纹路不是平滑的——是层叠式的环形褶皱,在凡士林润滑下触感变得像在挤一根内壁有螺纹的热湿软管,每一圈环形褶皱从龟头冠沿上刮过去的时候,冠状沟就会感觉到一次来自四面八方的均匀环压。
阴道深处的温度甚至比我肉棒都烫,因为人死后,内部的热量是从腹腔深处往外散得最慢。
阴道壁在死后还有极轻微的不自主收缩——就倒不是她有意识地在夹,是平滑肌在人刚死后的一段时间内还能对物理刺激产生残余的节律性反应,在我抽插的时候,肉壁会局部痉挛式收紧随即又松开,节奏不规律,不可预测,每一次无意识的轻微痉挛都把我包裹得更紧。
我开始抽插起来。
先是拔出来一半,再推进去。
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环形褶皱从我龟头冠沿往根部方向逆向刮过去,每一次推进又会被这些褶皱从根部往冠沿方向再刮一遍。
这种舒爽感觉从腰后升起,一直酥麻延伸到我的脑后。
随着我抽插加快,很快我发现阴道前壁中段有一块比周围微微粗糙的区域——那应该就是女人的G点的位置,在死后平滑肌开始逐渐松弛的状态下仍然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有一层极细微的颗粒感。
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冠状沟刮过这片区域会有一次额外的轻微阻力。
随着我速度加快。我双手从她膝窝移到大腿前侧,掌心压着她大腿中段的皮肤,手指陷进大腿外侧的脂肪层,把她两条腿按在沙发靠背两侧。
她的腿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在我肩膀两侧上下晃动——小腿肚在我肩胛骨上一上一下地轻拍着,脚后跟在空中画小弧。
她的身体也随着抽插在墨绿色丝绒面上来回滚动,上半身在沙发上被顶得往靠背方向移然后又随着拔出被带回来一点。
湿发在丝绒面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乳房在仰卧姿势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荡,乳肉在胸廓上小幅度地上下起伏,乳头在摇晃中没有勃起但跟着乳房的运动方向微微左右摆动。
她的脸在抽插节奏里从沙发靠背上也不断开始点头,头侧向另一边,下巴往锁骨方向低了半寸。
微张的嘴唇随着我的撞击微微张得更开了一点,似乎在肯定我的用功。
我开始加大力度。髋骨撞在她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接着一下。
她的臀肉在撞击下被震得从沙发坐面上微微弹起又落下,墨绿色丝绒在臀肉弹落时发出极细的绒面压缩声。
阴道内的润滑液随着我肉棒的抽插均匀的覆盖了阴道内每处角落——凡士林和残余的水分以及她阴道黏膜本身在生前残存的分泌液被摩擦混合成一层温热的白色微沫,从阴道口开始沿着会阴往下流了一丝。
龟头的敏感度在持续的摩擦中逐渐积累到一个平台期,冠状沟在每一次刮过阴道后壁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个细微的凹陷——子宫口的位置,就算死后宫颈口还保留着微微的环状突起,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会有一层额外的软中带硬的触感。
抽插上百次后,她的身体被我干得东倒西歪。
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歪成了另一种姿势——头从沙发靠背侧翼滑到了坐面和靠背之间的缝隙里,肩膀斜着歪向一侧,乳房的摊开方向从往腋窝变成了往胸口正中,一只手从沙发坐面边缘滑下去垂在空中,手指尖轻轻碰到矮脚茶几的玻璃面,另一只手卡在沙发丝绒面和腰侧之间,指节微微蜷着。
她的阴户因为长时间抽插变得比之前更红肿了——大阴唇的粉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阴道口在拔出时能看到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粉色黏膜,而且合拢的速度也逐渐放慢,有时候连续抽插几次都没合拢起来。
下面的肛门括约肌在持续的盆底肌刺激下偶尔会微微收缩一下,但那只是残余的平滑肌反射,并不是真的人还活着或者感受到兴奋。
我开始感觉到快感在身体里堆到了一个临界点。腹股沟位置开始发紧,精从附睾往输精管方向的肌肉节律性收缩已经开始预启动。
我向前倒下,松开了按着她大腿的双手——她的两条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但还架在我肩膀两侧,膝盖窝从肩胛骨位置滑到了肩膀前侧——然后我整个人覆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乳房,小腹压着她小腹,阴毛和她的阴阜皮肤贴在一起。
她被我紧紧压在墨绿色丝绒沙发面上,我的两条手臂从她肩膀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空隙穿过去,交叠扣在她后背上,十指在她肩胛骨之间交叉扣紧。
她的脸侧着贴在我的颈窝里——鼻尖顶在我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嘴唇压着我的胸锁乳突肌,半眯着的睫毛在我的颈侧皮肤上扫过极轻的一触。
黑色湿发贴在我的前臂和小臂内侧,凉丝丝的。
随着最后一次抽插,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我射了。
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打在阴道深处宫颈口周围,热热的一大股,然后第二股,第三股——节律性收缩从附睾一路传导到阴茎根部再到龟头,每一次收缩都从输精管里挤出更多精液灌进阴道深处的死角。
阴道平滑肌在精液温热刺激下产生了一波死后的反射性蠕动——是平滑肌本身的最后反应,像切下来的蛙腿在盐水刺激下还会抽搐。
我趴在她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脸埋在她颈侧,闻着她头发里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味和头皮淡淡的皮脂底香。
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乳房——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在我的胸肌和她的胸廓之间,乳头的韧感隔着皮肤也能隐约感觉到。
我抱着她的头,一只手从她后颈穿过,手掌托着她后脑勺,手指陷进她还湿着的发丝里。
她的头在我的掌心里没有任何重量感,只是被托着,下巴搁在我锁骨上,嘴唇还是微微张着,贴着我锁骨窝的一小片皮肤。
射完之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道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从快逐渐变慢的沉闷重击。
窗外海水拍在船壳上的闷响透过玻璃渗进来,空调出风口的嗡声在头顶持续着。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湿发的最深处——发根还保着洗发水的花香,沐浴露的白麝香底味和威士忌的最后一缕麦芽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味道。
我的阴茎还软在她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然后就这样抱着她,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