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岛之神艾尼路

重新站上神殿的女子,再次提出要求,全然不顾有金发上还沾着泥土。

腕上的锁链已经不知何时崩断,四天使的脸色难看得像被雷劈过。

艾尼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郁闷从鼻腔里哼出来。

“我凭什么帮你。”

他倒不是打不赢这个女人。

主要是她身后那几个字:海军本部。

大将也好 、中将也罢,他虽在云上自称神明,却也不想把整座空岛变成海军的靶子。

艾丽卡把袖口的灰拍干净,抬眼看他。

“我记得空岛有个规矩。”她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谁打赢旧神,就可以成为新神。找块结实的地方,咱俩来一架。我打赢了,只要求你一件事借你的雷让我修炼。你要是赢了,三个月内听凭你处置。”

她顿了顿,嘴角那点懒散的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负。

“我的身体素质你也看到了。这世界上,想必除了我,也没有女人有资格挨你的雷电真身。”

艾尼路冷笑。

“我让四天使一拥而上,你不一定扛得住。”

艾丽卡没有再解释。

她只是把拳头握紧,往身侧的云基上挥出一记。

没有喊招,没有蓄势。

气墙擦过的地方,天使岛直接崩掉一角。

碎云像雪一样往下坠,远处有人惊呼,神殿的鼓声乱了一拍。

四天使同时拔出武器。艾尼路的指尖已经凝起电光。

艾丽卡收回手,掌心甚至没有红。

“你要是不守规矩、一拥而上,我未必讨得好。”她说,“可你的天使岛保不住。跟我打,你左右不亏打赢了,白得一个能扛雷的女人三个月;打输了,我也不过是借你的雷电修炼。你要真是器大活好,给你当情人,也可以。”

殿内静了几息。

雷在艾尼路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冷哼一声,耳饰轻响,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放肆逗乐,又像是被那一拳逼到了不得不认的规则上。

“可以。”他说,“不过你先要逐个打赢天使。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

艾丽卡点头。

她知道这段规矩的来历。

当年艾尼路也不是一上来就坐上神位他先打赢旧神甘·福尔的侍从,再与甘·福尔本人交手,这才把“神”这个称呼从别人头上摘下来。

云上的人可以狂妄,可以残忍,却很少有人敢当着全岛的面把这条路绕过去。

“那就按规矩来。”

试炼场在神殿外侧,一片被特意夯实的云地。

四天使已经各自就位,长袍猎猎,兵器在云光里亮着不同的杀意。

萨托利、修罗、欧姆、格达茨。

球、焰、铁、空空岛上最锋利的四道神罚。

艾丽卡走到场心,把便装的袖口挽到肘上。

小腹那团电流微微发热,像在提醒她:还不够。

电压太低,自然系依然摸不着。

所以她必须把这场架,打成一场能让神明把雷交出来的架。

她抬眼,看向高座上的艾尼路。

“一个一个来。”她说,“打完他们,再打你。”

第一位神官踏进场中。

云风停了一瞬。

艾丽卡把重心沉进脚底,想起卡普把她当纸飞机扔出去的那些黄昏,想起从塔顶、断崖、云端一次次摔下去又站起来的自己。

骨头早就学会了怎么碎、怎么长、怎么不再碎。

她吐出一口气,金发被风吹开。

“开始吧。”

-

试炼场·四道神罚云地被夯得发硬,四周立着神官的旗帜。

艾尼路坐在高处,腿交叠,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艾丽卡站在场心,把袖口又挽高了一寸,金发被云风吹得微微散开。

“一个一个来。”她重复了一遍。

第一个上来的是格达茨。

沼云铺开的时候,整个试炼场像被一口温热的、没有底的井吞没。

空气骤然黏稠,呼吸变成一种奢侈。

格达茨漂在云上,语气懒洋洋的,仿佛已经看见这个金发女人在窒息里翻白眼。

艾丽卡确实沉了下去。

沼云没过肩、没过颈、没过口鼻。

世界变成一团发白的闷。

可她没有慌,她在海上长大,潜水作战对她来说不是试炼,是日常。

她被海王类拖进深渊的次数,比格达茨喝过的酒还多。

肺里那口气被她咬得很稳,心跳慢下来,像在海底数自己的脉搏。

格达茨等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沼云忽然炸开艾丽卡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湿地贴在颊边,便装吸满了水,却把身材勒得更清楚:肩窄、腰细、腿长,呼吸平稳得像刚游完一圈。

她抬手,一拳砸在格达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脸上。

神官像一只被拍扁的鸟,砸进云层深处,再没爬起来。

“下一个。”

萨托利提着冲击贝走上来,铃铛轻响,笑容无害。

冲击贝拍上她胸口的那一下,声音又闷又亮。

布料应声粉碎。

白色的便装从锁骨裂到腰际,碎布条挂在身上,随着动作轻轻晃。

底下是被阳光晒过的、匀称得近乎过分的身体锁骨浅浅的窝、腰线收得干净、腹肌在呼吸里微微起伏。

第二下、第三下。冲击贝把剩余的布料打得更碎,肩带崩开,裙摆只剩几缕。可皮肤上连红印都没有。

艾丽卡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点无奈地扯了扯还挂在肘上的布条,像在抱怨今天的衣服预算。

“打完了?”

萨托利下意识点头。下一秒,粉拳没入他的小腹。冲击贝飞出去,神官折成一只虾,被掀出试炼场。

艾尼路的耳饰响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可眼神已经不那么懒了。

第三个是修罗。

绳云无声地升起来,细、韧、带着空岛特有的黏。

艾丽卡才抬腿,脚踝已被缠住;再抬手,腕骨也被咬死。

绳云向上拉,把她整个人扯离地面,四肢被迫打开,呈一个标准的大字。

热贝的长矛在修罗手里亮起一线赤红。

她被吊在场心。

云光从上方落下来,把这具身体照得很清楚。

金发垂落,碎发贴着颈侧。

破碎的衣料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只在胸前、腰间还挂着几片,随着绳云的轻颤缓缓摇晃。

双臂被拉到最高,肩线绷出漂亮的弧;腰被绳云勒出浅浅的痕,却勒不进肉里;修长的腿分开,脚尖离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一张无形的十字架上。

她没有挣扎得很难看反而因为那具不会受伤的身体,被迫维持着一种近乎展览的安静。

呼吸时胸口轻轻起伏,乳尖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硬,脸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点无聊的神情。

修罗把热矛刺进她小腹。

赤红没入,发出一声本该令人牙酸的灼响。

艾丽卡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像被牙签扎一下。

矛尖抵着的地方连焦痕都留不住。

修罗变了脸色,连刺第二下、第三下,矛身发烫,她的皮肤却仍旧光洁。

“…这算哪门子神罚。”她在绳云上晃了晃,绳子勒得更紧,把腰肢勒出更明显的弧度,声音却还是懒的,“你要捆到什么时候?我还有正事。”

修罗咬牙,热矛再一次贯向她的咽喉。

绳云在这一瞬间崩断。

不是被烧断,是被她硬生生挣开。

抗性在绳勒与灼烧里又长了一层。

她落地的姿势很轻,碎布条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过的旗。

修罗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拳已经到了。

神官连人带矛飞出去,砸穿试炼场边缘的云壁,热贝在空中熄灭。

场上只剩欧姆。

铁云在他身侧凝成锋刃,犬齿闪着冷光。

欧姆看了看倒在远处的三个同僚,又看了看这个几乎赤裸、却连呼吸都没乱的女人,把剑收回来,摇了摇头。

“弃权。”

他的声音很平。

“铁云奈何不了她。再打,只是给她练拳。”

试炼场安静下来。

碎云还在往下飘。

艾丽卡站在场心,身上只剩几缕布,金发被风吹到唇边。

她随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对高座上的艾尼路扬了扬下巴那动作一点也不像战俘,倒像在东海训练场里叫对手下一位。

“天使打完了。”她说,“现在,轮到神了。”

“属下无能,败于艾丽卡小姐之手。”

艾尼路只是摆了摆手,耳饰轻响,语气里连责备都懒得施舍。

“本来也不是你们拦得住的。”

他带着众人离开碎云四散的试炼场,来到天使岛上另一处。

这里是整座岛仅有的、由坚硬雕符文花岗岩铺就的平台,防御力被空岛人视作最强。

云风从边缘掠过,石面冰凉而粗糙。

“只要你不把拳头直接砸上去,”艾尼路站在中央,雷光在指尖跳了一下,“拳风和一般的闪电,还是挡得住的。”

艾丽卡点点头。

身上只剩几缕被冲击贝打碎的布料,在风里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

金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与锁骨上。

她赤裸着摆开架势,重心沉进脚底,小腹那团残留的电能微微发热太弱了,弱到在真正的雷神面前像一声没响完的叹息。

战斗开始。

艾尼路的力量这才真正展开。

瞬移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肉身的劈斩带着雷压,每一记都让空气发颤。

更难缠的是那些四处流窜的电流它们不像普通的电击,打在身上不会立刻消解,而是像游龙一样顺着皮肤钻进肌肉、绕过肋骨、在腰眼与小腹深处游走。

艾丽卡的拳头一次次轰出。

拳风撕裂云层,花岗岩平台震出细纹,却始终无法击穿那具化为雷电的真身。

自然系的规则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反应跟不上。

电流一次次爬过乳尖、大腿内侧、脊背的凹陷,把“感觉”放大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清晰。

她越打越慢。

脸上渐渐泛起潮红。

呼吸乱了。

腰眼发软。

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渗出一点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是受伤,是感觉电流把每一寸神经都点燃了,羞耻与身体的诚实反应搅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最后一下,电流正中腰侧。

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世界翻转的瞬间,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后背。

雷的气息、男人的体温、耳饰轻碰锁骨的细响,同时涌上来。

艾尼路把她接在怀里,低头,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唇瓣带着微微的麻,电流从吻的位置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轻轻发抖。

“你根本不是来挑战我的…”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低而慢,“你就是来找操的,对么?”

艾丽卡被男人的气息完全包围。

金发散在他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

电流还在身体里游走,乳尖硬得发疼,穴肉一阵阵收缩。

她意乱情迷,声音发软:

“我不这样…你会重视我么?”

艾尼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用电流继续玩她,细小的电弧从指尖跳到她的乳尖,再滑向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每一次跳动都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腰眼彻底发软,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那你现在输了,”他说,“打算怎么办?”

艾丽卡喘息着,眼角带一点水光,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里夹着认命的坦然:

“…随你的便…情人也好,女奴也成…我说话算话”

艾尼路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我要娶你呢?”

艾丽卡抬眼看他,电流还在穴口附近若有若无地跳。她喘着气,声音却忽然硬了一点:

“你玩玩儿也就罢了。说迎娶…是想卡普老师来参加婚礼么?”

艾尼路一噎。

雷光在他周身乱了一瞬,随即他又冷笑出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你个小骚货,根子真硬。”

艾丽卡忽然伸手向后。

掌心隔着他的衣料,准确摸到已经硬起来的那处。

她的指尖按了按,感受着那份明显的热与涨,自己的穴肉也随之轻轻绞紧。

她侧过脸,金发扫过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直:

“你的根子…不也硬着么。”

空气里只剩下雷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艾尼路不再多话。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放倒在花岗岩上。

石面冰凉,激得她脊背一颤,乳尖却更硬。

破碎的布料被他随手扯开,彻底失去遮挡。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落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正因为电流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石面上淌。

他俯下身。

雷电真身没有完全收回,进入的瞬间,艾丽卡感觉到的不只是被填满的饱胀,还有细密的、沿着内壁游走的电流。

那根东西进得很深,一下顶到最深处,电流也同时在子宫口附近轻轻炸开。

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入侵的热度完整地含住。

“嗯…!”

她仰起头,金发在石面上散开。

艾尼路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稳,带着雷的节奏。

退出时穴肉依依不舍地收缩,进入时又被彻底撑开、填满。

电流随着动作在最深处跳,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快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的腿被他分开,挂在他的腰侧。

手指在石面上徒劳地抓出浅痕。

乳尖被他含住,舌尖与细小的电弧一起刺激那一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穴里的水声越来越湿、越来越响,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控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喘息。

“好深…电流还在…里面…”

羞耻与渴望彻底搅在一起。

她明明是来借雷的海军上校,此刻却被雷神按在神之岛最坚硬的石面上,一下下顶到失神。

身体不受伤,感觉却被放大到极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浇在两人相连的地方。

大脑空白了几秒,只剩下腰眼的酥麻和被填满的余韵。

艾尼路没有停。

他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继续动,电流也随之加大。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她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紧他的手臂,腿根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雷息的热度灌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灌得发软。

艾尼路低头看她,耳饰轻响,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玩味:

“三个月。按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