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堕落的女领主(二)

艾丽卡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查尔罗斯圣那根其貌不扬却总被她含得发亮的东西。

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用久了的工具。

金发垂在颊边,语气懒得要命:

“你把我玩儿成这个样子…有的时候真想把你鸡巴折成两节。”

查尔罗斯圣靠在云椅里,喘得有点急,却还是笑:

“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只负责开发你…唔”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艾丽卡直接俯身,真空般地含了进去。

唇瓣收得极紧,口腔里几乎不留空气,舌面用力压着柱身,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喉口被顶开的感觉清晰而熟悉,她却故意做得更过分吸、绞、吞,像要把人从根上榨干。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

她全部咽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不剩,然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线浊白,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查尔罗斯圣笑了笑,他拉起艾丽卡,把她按在云床边缘,自己俯下身,分开她的腿,直接吻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舌尖挤开软肉,舔过内壁,故意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阈值依旧很高,可“天龙人在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本身,比体感刺激。

那个生杀予夺,一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混蛋,竟然在给自己舔……异样的感觉从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来他在做不该做的事,她在被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人伺候。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条舌头绞紧,透明的液体越渗越多。

她仰着头,金发散在云床上,呼吸渐渐乱了。

又是一发。

这次射在里面。艾丽卡喘息着,自己伸手把穴口分开,让温热的精液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淌到云床上。动作坦然,甚至带着一点展示的意思。

查尔罗斯圣看着那道浊白的痕迹,忽然开口:“以后你日常饮食里,加入本圣精液…”

“你个死变态…”

天龙人的侍从们效率极高,高度的特权保障了其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不折不扣的执行。

于是从第二天起,艾丽卡的所有糕点,都添加了查尔罗斯圣精液作为配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来,为什么要吃下去…只是觉得下咽的时候刺激万分。

尤其是侍从们告诉她,精液是从波雅汉库克的体内获取的…配套的红茶加了大和的体液…她竟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是因为身体刺激,单纯的心里作用……

艾丽卡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腥味,可吃到第三天,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咬下精糕,再就着茶把残留的腥甜送下去。

胃里那点异样的充实感,渐渐变成一种隐秘的、属于自己的标记。

空岛的淫乐制度也被查尔罗斯圣恢复…

每次有人结婚,领主拥有初夜权。

只是领主现在是女人。于是“初夜权”变成了另一件事新郎在碰新娘之前,必须先操艾丽卡一顿…

有的人紧张得发抖,进入的时候连腰都不会动;有的人眼底带着狂热,把她按在神殿侧室的云榻上狠干。

艾丽卡躺在那里,双腿分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把自己填满。

有时是普通的抽插,有时是被要求用嘴先侍奉,有时是当着新娘的面被内射。

花样不一而足。

她的身体依旧很难被普通肉棒真正送上巅峰,可每一次“以女神的身份被新郎使用”的落差,都会让穴口诚实地湿润。

直到查尔罗斯圣看够了,便收拾行装,带走大和,却把女帝留了下来,给艾丽卡最后一个指令。

“你亲手把贱货送到推进城,她每年的无害化流程该走还是要走,你自己也可以跟着下去体验几天有些特权,是可以这么用得…”

战舰切开洋面,舰首的浪花被风贝的气流压成细碎的白线。

铁灰的舰体、干净的甲板、偶尔掠过的海鸟,都让这趟航程显得过分平静。

风雷号。

雷,是指挥官艾丽卡善使的、缠在拳头上的电光;风,是船尾那几十颗被她亲手装上的风贝虽然风贝不足以让整艘战舰脱开海运的基本法则,却足够在无风带里勉强维持运转。

甲板上,两个高挑的女人并排而立。

汉库克明显对这艘船充满警戒。

视线一次次扫过船尾的风贝阵列,眉心微皱。

若是这种东西量产,亚马逊·百合赖以自保的无风带防御,将形同虚设。

海贼、海军、任何想靠近女人岛的人,都能借着人造的风,把舰船送进她们的海域。

艾丽卡侧过头,有点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隶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汉库克的回答很干脆:“性奴隶是身份,皇帝是职业。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国民考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很奇怪的答案…

艾丽卡的八卦心骤然升起:“那你是怎么当上性奴隶的?”

汉库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一件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从小就是奴隶啊。长大了变成性奴隶,不是很正常吗?”她的声音里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连我的果实,都是他拿来助兴,随手丢给我的…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几乎能把任何喜爱我的人变成石头。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块抹布。”

海风灌进两人的衣摆。

艾丽卡毫无风度地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变石头这么厉害,对女人也行么?”

汉库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艾丽卡犹豫了不到一秒,没有躲。

唇瓣相贴的瞬间,石化从嘴唇开始。

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

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

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

这句话把两人都说中了,片刻的沉默后,她们又吻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石化,只有唇齿间慢慢加深的试探。

船上的下属有人想上前阻止,脚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与海军少将在甲板上玩亲亲,哪个真敢管…

她们大大方方地回到舱内,门一关,海风与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

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

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被同一套规则浸泡过、又同样美丽的身体。

她们互相欣赏。

指尖描过锁骨的弧、乳尖的颜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韧。

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对方的身段当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东西。

汉库克的美是锋利的、带着皇帝余韵的;艾丽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撑开却仍旧匀称的。

两人的呼吸渐渐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隐秘的地方。

汉库克的手指探进艾丽卡腿心时,动作很轻。

指腹只是贴着穴口,缓慢地画圈,偶尔拨开软肉,让里面的湿意暴露在空气里。

艾丽卡的阈值依旧高,可这种不带侵略的触碰,反而让穴肉诚实地收缩起来,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回敬以同样的轻指尖探入女帝已经被调教得有些敏感的内壁,不深,只是一下下按过那些熟悉快感的点,像在确认,又像在安抚。

二女的阈值都很高。

艾丽卡被雷神的真身贯穿过,一亿伏特的电流在子宫里炸开过;汉库克被天龙人调教了太多年,极端的玩法早已把普通的刺激磨成白噪。

可女同不一样。

没有要被填满的饱胀,没有要被征服的电压,只有撩拨,和一种近乎安慰的、细密的快感。

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忽然尝到清淡的瓜果不重,却恰好解腻。

她们侧躺着,腿交缠,手指在彼此的穴里慢慢进出。

水声很轻,呼吸却越来越乱。

乳尖被对方的唇含住时,酥麻是温的;阴蒂被指腹揉过时,收缩是软的。

高潮来得很慢,像潮水一点点漫过沙滩,没有爆炸,只有持续的、让人眼角发湿的愉悦。

艾丽卡把脸埋进汉库克的颈窝,穴肉绞紧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无声地喷出一股温热;汉库克则咬着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美得锋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松弛的神情。

事后,两人就那样挨着。

舱外是无风带的海,舱内是未干的汗与淡淡的腥甜。艾丽卡懒洋洋地伸手,把女帝散落的黑发拨到耳后,声音闷闷的:

“到了推进城…你走你的流程。我想体验的那几天,你别拦我。”

汉库克看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手指再次覆上她的手背。

风雷号继续向前。

两个即将遭受凌辱的女人,在这一小段航程里,先把彼此当成了暂时的岸。

风雷号在推进城外侧的暗港靠岸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们没有走正门。

魅魔打扮的小萨蒂从阴影里闪出来,短鞭挂在腰侧,笑容甜得发腻。

她带二人钻进一条只够侧身通过的密道,石壁渗着潮气,脚步声被一层层吞掉。

小隔层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外面的风声、海浪、甚至推进城本身的低鸣,全都消失了。

“脱。”

汉库克与艾丽卡在命令下脱掉全部衣物。

项圈先后扣上颈子,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熟悉。

女帝被进一步装点乳环穿过乳尖,阴钉钉进已经有些充血的蕊珠,金属在灯光下冷白。

手脚被弯折固定,头套与口塞一并戴上,只留下鼻孔换气。

细链从项圈连到萨蒂手里,她被迫以小狗的姿势膝行,黑发从头套边缘垂落,美得锋利的身体就这样被看守们牵着,一步步没入更深的走廊。

艾丽卡的身体太过坚韧。

环穿不进去。

针尖抵上乳尖与阴蒂时,连白印都留不下。

萨蒂啧了一声,换上特制的金属箍环卡在根部,靠压力固定而不是穿刺。

艾丽卡摸着胸前的箍,金属冰凉,形状却意外地服帖,新奇得像在把玩一件刚配发的装备。

“这玩意有电。”萨蒂按下一旁的按钮。

电流窜过箍环,足够让普通女人当场软倒。艾丽卡却只是眨了眨眼,金发动了动,整个人纹丝不动,表情像是在听一声很远的雷。

“…啊。”她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身体习惯雷电了。空岛那边,一亿伏特都玩儿过。”

萨蒂的笑容僵了一下,抽出鞭子。

鞭梢抽在脊背、臀肉、大腿内侧,力道不轻。

皮开肉绽的声响应有尽有,可落在艾丽卡身上,只剩下风声。

她甚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连红痕都没有。

“不瞒你说,”她实话实说,“我都快到被大炮轰都没感觉的地步了。”

萨蒂把鞭子收回去,无奈得像在面对一件故障的刑具。

“那就只剩下凌辱了。艾丽卡阁下…忍着点儿。”

艾丽卡刚要满口答应,脸颊便挨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力道沉。

火辣的触感第一次真正浮上来不是损伤,是被打的实感。

她灵机一动,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石地上,金发垂落,声音却清楚:

“贱奴恳请调教。”

心里怦怦跳。

不是怕,是一种被彻底按进“可被糟践”位置的刺激。

萨蒂显然满意了。

巴掌连续落下,左脸、右脸,乳尖被箍环固定着,又被用力拧转;赤裸的脚踹上阴户,力道准而狠,穴口被踢得往里凹,却仍旧不伤,只有被侵犯般的钝痛与羞耻混在一起往上涌。

艾丽卡跪着挨,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腿根。

直到萨蒂把她翻过来。

阴户直接压上她的嘴。

温热的尿液冲进口腔,骚、咸、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艾丽卡被迫张开喉,大口吞咽,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尿尽之后,她还主动伸舌,把残留的液体一寸寸舔干净,连阴唇内侧的褶皱都不放过。

萨蒂终于笑出声。

“你个贱人,学得倒快。奖励你被肉棒打死吧。”

“诶?”

艾丽卡一脸懵地被拖走。

特殊空间的门打开时,热气与雄性的腥气同时扑面而来。

四个巨人族男子站在角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心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们的东西垂在身前,数米长,青筋盘绕,顶端的伞状结构大得惊人。

四根巨物从四个方向指向中央,恰好对应四个凹槽,中间有一段交叠的区域。

她被放在正中,跪好。

巨物动了。

不是进入,是轮番下落的砸。

沉重的龟头如雨点般落下,拍在肩、背、脸、胸、小腹。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与闷响,把她整个人砸得东倒西歪。

脸颊被拍得发热,乳尖被擦过时带来短暂的麻,穴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被砸得飞溅。

她晕头转向,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却在这一连串几乎要把人拍进地里的冲击里,感觉到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奇异的有趣身体依旧不受伤。

可“被数米长的肉棒当成一坨肉敲打”这件事本身,比鞭子、比电流、比普通的插入,都更能撬开她被雷电抬高的阈值。

穴肉开始发烫,腰眼发软,每一次被硕大的伞头砸中小腹,都像有电流从子宫口炸开。

她跪在中央,任由四根巨物继续落下,唇角甚至极轻地弯了一下。

一小时后,砸击停止,她刚要起身,却看到四根巨物同时抽动,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海浪,顺着四个槽位汹涌涌向中央。

第一波就没过她的小腿,第二波漫过腰,第三波直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白色的、温热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瞬间淹没口鼻,世界变成一片黏腻的白。

艾丽卡本想发笑。

她擅长憋气。

海王类拖她下深渊的次数够多,几个小时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身体在液体里微微上浮,金发散开,像水草。

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就这样安静地等这波“奖励”结束。

液面却还在升。

天花板的机关启动,更多白色的液体淋下来,夹杂着另一些温热的、闻起来像女人下体的汁液骚、甜、带着高潮后的腥。

精与淫水混合,把整个空间变成一口不断上涨的池。

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调教的本意,恐怕是让女奴把这些东西都喝掉。

她本可以继续憋。

肺里的气还很稳,抗性让她在这种环境里几乎感受不到真正的威胁。

可“自己是来找刺激的”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好奇心压过了本能。

她张开嘴,按照正常女奴该走的流程,开始喝。

第一口就灌进一大股。

腥、厚、滑,顺着喉咙往下坠。

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又一下。

肚子以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像被强行灌成孕妇的弧度。

液体还在从上方、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喝得越快,液面似乎涨得越凶。

胃袋被撑到极限,小腹高高隆起,皮肤被顶得发亮,可池子仍旧没有降下去多少。

她不知道这套流程本来就是要让女奴在精池里窒息,好衔接下一个场景。

普通女人早在十几分钟内就会呛到、抽搐、昏迷。她却生挺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她反复喝、吐、再喝,肚子一次次被灌圆,又在体力允许时把部分液体压出来,再被新的浪潮淹没。

意识在腥甜与饱胀里渐渐模糊,穴口因为持续的浸泡和心理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开合,把更多液体吸进去又吐出来。

最后,在几乎无穷无尽的白色里,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世界换了样子。

她被大字形固定在地上。

腕、踝、颈都被钉死,腿分得很开,高高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面即将被敲破的鼓。

一个看守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巨大的圆木,坏笑着对准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弧度。

木桩砸下来。

“扑”

一声闷响。

口腔、鼻腔、耳道、后庭、阴道,同时喷出被高压挤出的液体。

白色的浊流混着透明的淫汁,从五个方向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短暂的弧线,再泼洒回地面。

场面蔚为壮观,像一具被彻底打开的、会喷水的容器。

艾丽卡的身体剧烈弓起。

没有受伤,只有被从内部排空的、近乎残酷的舒畅。

小腹瘪下去的瞬间,穴肉痉挛着收缩,心理上的刺激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自己刚才喝了四个小时、被灌成孕妇、再被一棍子砸到所有开口同时喷射。

这画面、这羞耻、这主动选择“按正常流程走”的后果,全部叠在一起,把她爽得几乎翻白眼。

她躺在自己喷出的一地狼藉里,金发黏在脸上,嘴角却极轻地抖出一点笑。

“…哈。”

声音哑,却带着真正的、被填满过阈值的满足。

还不够,还要更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