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同学们，这道题应该是这样……”
黄小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最后一排。
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裸色。
今天她把长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身上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外面套了件合身的黑色小西装，下身是一条过膝的深色一步裙。
裙子包裹着她丰满却不臃肿的臀部，腰线收得很利落。
我陈飞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完全不在题上。
黄老师今年四十，身高大概一米七，皮肤保养得很好，脸型偏圆润，眉眼清淡，嘴唇却总是涂着偏正的红色。
她说话的时候，唇瓣轻轻开合，偶尔会用舌尖润一下下唇。
讲到重点时，她会微微侧身，胸部的曲线在针织衫下隐约起伏。
我对身边同学聊天着。
“你找我就对了。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没什么。”
“完事了请我喝咖啡。”
前排几个男生低低笑了一声，又立刻憋回去。
我正出神和同学小声的交流着，忽然听见她的声音陡然抬高——
“陈飞，你在想什么？走神？给我站起来听课。”
我心里一咯噔，赶紧站起来。周围同学的目光刷地集中过来。
“天天就知道扯蛋。”黄小雅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站着听。再让我看见你走神，直接去后面罚站。”
“好的，黄老师，我再也不敢了。”我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妈的，这么漂亮怎么叫人好好上课。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她身上飘。
她站在讲台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
衬衫领口扣得很严实，可那起伏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
裙子下的腿修长，站姿笔直，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鞋。
我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紧。
下课铃声终于响了。
“黄老师再见——”
同学们哄然起身，往外涌。我收拾书包的时候，余光看见黄小雅站在讲台边，整理着教案，侧脸线条柔和，红唇微微抿着。
“黄老师真性格，能上一次就好了……”后面有人小声嘀咕。
“别想了，屌丝。听说她老公有钱。”
“傻叼，那更不可能让你操到了。”
我没接话，背着书包走出教室。阳光刺得眼睛有点疼。
回到家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妈妈还没下班，爸爸更不会这么早回来。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脱掉外套，坐到电脑桌前，熟练地打开主机。
先玩两把吃鸡再说。
戴上耳机，进入游戏。打了三局，全是被人阴。我把鼠标一甩，靠在椅背上骂了句脏话。
不打了。
15岁的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熟练的我打开浏览器，直接进了推特。
关注列表里有个专门发户外露出和调教视频的博主，最近又更新了。
我点进去，视频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薄衫，在乡下的小卖部买西瓜，胸前两点若隐若现，老板的眼睛都直了。
另一个视频是女人在村里买鸡蛋，裙子很短，弯腰的时候能看到里面没穿内裤。
我感觉自己硬得发疼。
拉开抽屉最底下的暗格，那里藏着我偷偷拿的几条妈妈的内裤。
今天挑了条浅灰色的蕾丝边，拿到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一点点属于女人的腥甜。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十六厘米，在同龄人里算粗的，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我把内裤裹在上面，看着屏幕里的视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换成了妈妈的脸——
妈妈李艳，三十六岁，一米七，外企经理。
平时总是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穿得保守又得体，说话带着点不容反驳的强势。
可我见过她洗澡后只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样子，也见过她晚上在主卧换睡衣时，丰满的胸部把真丝吊带撑得满满当当。
要是妈妈也能像视频里那样……穿着薄衣服在外面走，被别人看，被调教……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越来越重。射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我喘着气，拿纸巾随便擦了擦，把脏了的内裤塞回暗格，想着晚点再洗。
要是妈妈也这样就好了。
六点半，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飞飞，作业写了没？”
妈妈的声音先一步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交叉领针织衫，外面没套外套，头发依旧盘着，耳下是那对惯常的珍珠耳钉。
看到我还坐在电脑前，眉头立刻皱起来。
“快去做作业。别再让我看到你玩电脑。”
“知道了。”我立刻关掉页面，装模作样地打开课本。
爸爸陈群跟在后面进来，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人已经坐下去开始刷手机。
他今年四十三，个子比我还矮一点，生意上的事忙，回家基本就是吃饭、看电视、睡觉。
妈妈进了厨房，很快传来切菜和油烟机的声音。我在房间里装模作样写了会儿作业，直到她喊吃饭。
晚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地平淡。妈妈偶尔问两句学校的事，我含糊地应着。爸爸埋头吃饭，不怎么说话。
吃完饭，我回房间继续写作业。九点的时候去洗了个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就这样过去了。
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