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熊玩偶里钻出来的时候,腿已经麻得几乎站不稳。
我把填充棉重新塞回去,拉链拉好,熊玩偶放回原位,动作尽量轻。
房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她身上的味道,白色开裆丝袜被她随手扔在床边,圆洞边缘还湿着。
外面水声一直没停。
爸妈进了主卧浴室,门没关严,隐约能听见水流和偶尔的低语。
我蹲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确认他们真的在洗澡,才光着脚溜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妈妈趴在我身上的重量。
隔着那层厚厚的毛绒,我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她奶子压下来的触感,乳尖每一次随着爸爸的撞击擦过的位置。
她的呼吸喷在熊头上,热乎乎的。
那张平时只会严厉盯着我的脸,此刻就在我眼睛正上方,红得发烫,眼神完全失了焦距,嘴微微张着,发出又软又浪的哼声。
“啊……深一点……顶到了……”
那声音现在还在耳朵里转。
我当时硬得发痛,只能在熊里轻轻撸。
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弄在内壁上,黏糊糊的。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仿佛我真的在干她。
不是视频,不是幻想,是她货真价实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被操到高潮,还累得软软趴着不肯起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鸡巴又硬了。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睡。
接下来的日子被考试彻底淹没。
高三一模越来越近,卷子一张接一张,晚自习延长到九点半。教室里空气沉闷,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动静。
黄小雅还是老样子。
上课时站在讲台上,声音清脆又带着命令口吻,点名批评人的时候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黑色一步裙,走路时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点。
从我的座位望过去,能看见她小腿的线条,还有丝袜在灯光下隐约反出的光。
可我已经看不进去那些正经的东西了。
只要她侧过身写板书,腰肢微微一转,我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男厕所隔间里的画面——她被抱着腿操,粉色内裤被扯到一边,嘴里还在骂“混蛋”,身体却诚实地夹紧。
再往下想,就是妈妈趴在我身上的样子。
两张脸开始在脑子里重叠。
一个是每天在讲台上高高在上的班主任,一个是被自己儿子压在身下(虽然隔着熊)干到高潮的亲妈。反差大到我下体控制不住地硬。
课间我去上厕所,特意多看了两眼那个隔间。
圆洞还在,塞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这几天放学后都没再等到动静,心里又痒又空。
我想操。
真正的、活生生的操进去。
不是对着屏幕撸,不是闻着内裤意淫,是把鸡巴真正插进一个温热的、会夹、会叫、会流水的骚逼里。
可到现在,我连一次真实的都没有过。
今晚回到家已经快十点。
爸妈还没睡,客厅灯亮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是那种惯常的严厉:
“作业写完了吗?明天还有两套卷子。”
“写完了。”
我应了一声,不敢多看她。
她今天穿着家居服,领口不高不低,锁骨露出来一点。可我只要一想到她那天穿着开裆丝袜趴在我身上的样子,呼吸就会乱。
我回房间关上门,把灯关了,只留手机屏幕的光。
TG私密频道的直播又开了。
标题还是那些老套的词:熟女、调教、双洞、内射。
画面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被按在床上,腿分得很开,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地进出。
她叫得又浪又急,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我盯着看了几分钟,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撸。
可越撸越觉得没意思。
屏幕里的女人再骚,也只是像素。射出来的时候只有自己的手和纸巾,射完就空得发慌。
我想要真的。
想把鸡巴真正插进去,想听身下的人因为我而叫,想看她被操到眼神涣散、舌头吐出来的样子。
想看妈妈那种红着脸、一边说“小声点儿子可能回来了”一边又把屁股主动往后送的反差。
想看黄小雅在厕所里被逼着承认“很刺激”时的表情,换成现在对着我。
我射在纸巾上,喘着粗气。
精液还是那么浓,可心里那股火一点都没灭。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考试越来越近,压力越来越大,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两具身体。
我想真正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