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知意肏我……”
容舒被他勾得屄水潺潺,甫一被他放开便急吼吼地翻了身子趴在他身上要他肏。
君知意不如她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视着自己,力度既不失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
“这是求肏的态度么?姐姐怎么连伺候男人都不会了。小时候馋鸡巴的时候不是还趁我睡觉给我舔屌,如今一句话就打发我了?”
男人的眼神深邃如潭,仿佛能洞察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容舒看着他略带嘲弄的笑容,心头一颤,双手捧着白噗噗的胸乳,将高昂的硕大性器放在自己乳沟中,而后两掌往里推,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了他滚烫的粗屌。
起伏在他身上,雪白柔嫩的奶子夹着紫红凶壮的性器,容舒直勾勾地望着君知意,眼中带着烟波般的幽怨与多情。
做什么总提从前,真是要被他臊死了。
滚烫骇人的屌具被她夹着来回在她乳沟里磋磨狠挞,男人却巍然不动,只戏谑地瞧着她淫荡裹屌的动作。
两团奶肉泛起红痕,嫩乳被挤压得淫靡走形,肉屌被她丝滑细腻的乳肉刺激地青筋勃发,在深浅颜色的反差下显得格外骇人。
“嗯……”
君知意闷哼了一声,不知是无意还是蓄意勾引,冠头马眼处又滴了两滴前精。
他的肉屌太大,她起伏动作时那鸡巴冠头总能顶到她的下巴,淫液粘在上面,好似是她馋嘴流下的涎水。
男人独有的荤腥味直冲鼻,狰狞的屌具凶器胀得她奶子都快裹不住了,容舒眯着眼,看着风华绝代的男人眼角泛红,并住腿磨了磨屄,便张嘴用力含住了他硕大的龟头。
容舒双手包着奶子的手动作不停,只含住他露在外边的肉冠,伸出舌尖在那饱满的龟头上打转,仔仔细细地舔舐去他流出的淫液,发出啧啧水声,而后吞下咽喉。
君知意拢起女人散落在颈间的长发,好让他更好地看清女人吸着嘴贪婪地嗦鸡巴的淫态,哑声道:
“嗯……真爽……姐姐的嘴还是这么骚。可小时候总是闭眼装睡,看不见姐姐这副骚样,实在可惜。不过还好,现在总算看见了。姐姐真是比我想的更骚更贱呢。”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容舒的口中传出,奶子被她放开,转而专心地吃起这跟让人屄痒难耐的粗硬肉屌。
嘴角的口水混着男人的淫液,拉着银丝又被她逐一舔去,每一回都整根吸在嘴里,深深地含在喉咙口,他的淫液像是美味珍馐,容舒爱极了君知意的腥骚气味。
好想叫他用力肏自己的喉咙口……像用个鸡巴套子一样奸弄自己的嘴……
她养了他这么多年,终是把他培养成这般勾魂摄魄的仙人之姿,就是为了让他肏得女人舒服爽利。她也是女人,合该被他伺候肏弄。
可不管容舒怎么舔吮嗦吸,也不见君知意挺腰顶胯,主动将那根粗长鸡巴肏进她的嘴穴里。
容舒有些怨恼,不是她在他小时候对着鸡巴又舔又嗦的话,知意怎么能顶着这跟紫红鸡巴把那些人肏得欲仙欲死。
是她从小用口水骚水浇他,才把他粉嫩的鸡巴染成深紫色,让女人看一眼就变成只知道流水的骚货。
从前奸弄他的鸡巴,她花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如今想挨肏了,怎么又变成自个儿孤零零地对着鸡巴发骚。
容舒放开嘴里的鸡巴,讨好地将他沾满自己的口水的粗屌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又蹭,才上前坐上他半躺的身子。
双腿弯曲半蹲着,一手撑榻,一手握着那一柱直直挺立的巨大阳具,把自己还在不停涌出淫水的骚屄口对准了,就要往下套。
君知意侧了侧腰,躲开她骚贱的准备套鸡巴的浪屄,双手抬着女人的纤腰,撑着她让鸡巴正好磨在她的阴蒂上。
肥大滚圆的肉头帮她碾开两瓣艳红肉唇,露出挺立胀大的阴蒂,容舒的肉豆比一般人生的都大,小时候就爱用那勃起的骚屄豆子蹭他的鼻子嘴巴,那时他还以为女人都生的这般巨大肉蒂。
“哦……龟眼儿里出了好多水,唔……龟头磨的骚屄豆子爽死了……哈啊,知意的鸡巴本就该是被我玩的……肏我呀……知意肏我的骚阴蒂,肏我的骚屄呀!……”
看着女人张着嘴流了满下巴口涎的痴态,君知意便知她的屄穴现在一定是骚痒到了极点,只盼着粗长巨屌能给她的骚屄的痒肉疏通疏通。
“知意自然不会忘了姐姐的教导。姐姐从前怎么骑我的鸡巴,如今便怎么继续来。谁叫知意长了根低贱的鸡巴,天生就该被女人的屄吃呢。”
看似温婉伏低的样子,实则从容掌控,容舒知他当了金仙不一样了,未曾想过自己也会陷进他的温柔乡。
修长细嫩的柔荑向两侧撑开了自己水淋淋的红嫩屄唇,骚汁汩汩分泌,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他肥挺的龟头流到肉刃柱身,容舒再也忍不住地双手狠狠扒开阴唇,撑开一个淫靡的肉洞,往下猛的一坐。
“哈啊……!终于吃到知意的鸡巴了……爽死了……!唔,好胀好硬……屄里被烫死了……”
刚刚把他令人眼红的雄壮肉屌套进自己屄穴内,巨大的尺寸撑开屄肉,立马让容舒兴奋地浪叫起来,下贱骚浪的身子愈发饥渴,渴望这根让人欲仙欲死的鸡巴的主人能狠狠地奸肏自己。
“肏我呀,知意……用力肏骚屄里面,肏我的骚屄心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知意,求你了,来肏姐姐呀……骚屄好想知意的大鸡巴……”
“以前怎么不是这样说的?”
君知意换了只手撑在脑后,让自己舒服地躺在榻上,调笑地看着发痴发贱的女人。真求他肏了,他又换了个口吻,
“从前在阁里,不是天天都让我求你用屄吃我的骚鸡巴么?每回都让我胀得又麻又痛,才肯让我干,还要骂我喜欢挺着鸡巴发骚,嗯?”
那怎么能一样,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容舒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又不知怎样才能讨他欢心,能求得他顶顶那坚硬粗长的硕大鸡巴。
“是我不好,哈……我才爱发骚,骚屄爱给知意的大鸡巴肏……求你了,求知意的大屌肏我的骚屄呀!……”
巨屌又在女人温热湿软的屄肉包裹下膨硕了粗粗的一圈,君知意的声音愈发低沉。
“你是谁呀?爱对着我鸡巴发骚的女人那么多,说说你是哪个?”
“唔……我是容舒!是奸了知意处男鸡巴的骚货!哈啊,是从小就用骚屄奸肏知意大鸡巴的娼妇婊子……婊子屄想被知意的大屌干了!求求知意恩赐骚屄!……求知意用力干容舒婊子的贱屄啊!!……”
容舒被他沉沉烟眸盯着,发疯一般地淫叫着,淫欲上头,狠劲十足地上上下下抬动屁股,就像是从前睡奸他一般,一下下用屄穴去玩弄君知意的肥硕阴茎。
“哈啊……又在肏知意的大鸡巴了……容舒用大骚屄肏知意的鸡巴,姐姐跟以前一样强奸亲手养的大鸡巴了!!……姐姐是婊子大骚屄,喜欢玩知意的大屌啊啊啊啊!!……”
骚屄里的肥软淫壁把他鸡巴裹得舒爽至极,君知意抬手对着晃在他眼前的两团淫肉就是一掌。
“把婊子的大奶子摇起来,我要看姐姐淫贱的大奶子在我面前摇。”
男人强硬地压着容舒的纤腰肥臀向下沉坠,直到将一整个肥硕粗大的鸡巴完全埋在了她淫湿的娇软肥屄当中,紧接着便毫不停顿地摆动他强有力的精悍腰胯,深深浅浅地上下律动个不停。
男人的力道是女人上下晃动吞吃的幅度完全比不上的强悍,容舒总算得了他的恩施,巨屌将娼货捅肏奸干得双眼翻白,屄水狂流,淫性大发。
边叫春边双手托着两只大奶下环,听话得摇起骚奶来。
君知意只觉得奶子不够大,奶头不够粉,还是不如他的娇娇,要是娇娇现在能在他面前晃那对巨乳肥奶给他看……
边这么想着,君知意泡在水屄里的粗硬鸡巴又胀大了几分,探头急切地寻了那对深红奶头含在嘴里舔吮。
乳肉松软手感不如娇娇的淫奶,奶头是长柱型,因着被太多男人玩弄过,生得比别的女人大了整整一圈,瞧着骚贱到了极点,远不如娇娇的奶头娇嫩细腻。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地交换舔吃着容舒一对骚乎乎的大奶头,把这浪荡的婊子舔得爽快极了。
“哈啊……好会舔奶头的舌头……唔……知意吃了多少女人的骚奶头,怎的这样会嘬……哦……咬得姐姐奶头爽死了……再多吸一吸,哈啊,再咬姐姐的贱奶头……小时候姐姐就是这样把奶子埋你脸上让你吃的,知意记不记得?……唔……就知道知意喜欢姐姐,喜欢吃姐姐的大奶子……啊啊!鸡巴又肏到骚肉了!!……”
君知意听她激动浪叫,又被她抓着自己的头紧紧贴在淫荡乳头上,幼时的记忆又重现眼前,让他愈加深入地将暴胀勃起的鸡巴钉在女人骚贱肉嘴的深处,把她的平坦小腹都干出一个鼓包来。
抓着容舒的头发往后扯,君知意看着双眼翻白,被干得全身泛红,淌着口水下贱荡妇,一手轻拍在她白皙柔嫩的脸颊。
“终于被心心念念的鸡巴肏了,爽死了是不是?鸡巴插得你深不深?瞧瞧,宫口都被我肏开了,肚子会不会被鸡巴撑破?姐姐怎么这样贱,知道我如今有了心爱之人还要上赶着求肏。”
男人的动作迅猛而决绝,大手瞬间挥出,在两下轻拍后重重地打在了容舒的脸上。
白嫩的肌肤霎时红肿了起来,这一掌,疼痛如同催情的电流般瞬间传遍容舒的全身。
她微微一怔,脸上泛着娇艳欲滴的迷离神态,如一朵妖娆的牡丹,被君知意的魅惑所吸引无法自拔。
有了心爱之人又怎么样?
再喜欢旁人不还是要挺着鸡巴给她玩,肏她的屄,射给她的子宫?
别的女人再讨得他欢心又如何?
君知意是她养大的,鸡巴是她从他幼时起就在她嘴里屄里射了不知道多少回的。
讨好女人的法子大多都是她教的,就算往后再有多少个他喜欢爱护的人,只要她在,他便离不得她。
容舒微张红唇,眼里露出一丝渴望,她不喜欢客人粗暴,可对上君知意,只希望他发疯发狂,跟她一起沉溺在情浪欲海里。
“唔……知意再抽我,扇我呀!……肏我的骚子宫,哦哦……用知意的大鸡巴把骚屄肏烂!”
君知意嗤笑一声,女人媚眼如丝,要是寻常男人肯定是遂了她的心愿。
“真贱啊,又要肏屄又要抽脸的。知意现在可得专心好好伺候姐姐的骚屄呢,不如姐姐自己抽自己的骚脸吧,知意每肏一下,姐姐便扇自己一个耳光,可好?”
啪啪啪啪——
接下来噼啪的耳光声和胯间撞击骚屄的声音交替响起,羞辱自己的贱样让容舒觉得这耳光格外热辣辣的发烫,又兴奋不已的感到体内的鸡巴愈发鼓胀凶狠。
她有片刻停顿,君知意便不肯再动,让容舒不得不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才能让大鸡巴继续插自己,让他好好欣赏着自己的贱样。
在男人满意的目光里,容舒放荡的淫水喷涌而出,彻底被他征服。
尺寸过大的肥硕鸡巴在屄道里撑胀感极为清晰,略微弯曲的肉屌头肏进了宫口,将她的子宫奸干得又疼又爽。
“嗯……姐姐真骚……脸都被抽肿了,子宫还在夹我呢……鸡巴被子宫咬得好爽……唔,自己扇自己耳光就这么爽么?绞得我快射了……哈……”
容舒不敢停下,随着他飞快顶弄在子宫深处的鸡巴,只加快了抽脸的速度。
“射给我!……唔……知意射给姐姐的骚子宫啊!……知意喜欢看我抽脸,以后姐姐天天扇自己给知意看……哈……看我下贱的骚样再肏我啊!!唔啊……”
君知意大掌死死抓住女人颤动的双臀,将肉刃深深捣入,直到把整个肥硕肉头都挤进女人的宫口,才放任自己喷射出白灼浓精,全射给了容舒子宫里。
“射了,射了……哈,骚货不就是馋我的精液么,都射给你,射在娼妇姐姐的骚子宫里!哈……”
姐姐的贱样是好看,可想叫他天天都来肏她的骚屄么,主意倒是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