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下药了

悦榕酒店的高级套房里。

江知珩正蜷在床上喘息。

热……

痒……

后颈处的腺体正在不正常的发烫搏动。

他是生物学博士后,对这种情况可以随口说出来千字理论。

一句话总结,就是他被下药了。

喝冰水、洗冷水澡都无济于事,江知珩拿了旁边放着的剪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鲜血瞬间涌出,刺痛让意识短暂清明。

他醒过来就在这个房间,当务之急是要马上离开。

刚打开门走了几步,他就觉得双腿发软,眼看就要摔下去,一双手及时接住了他。

他跌入了一个同样灼热的怀抱。

那人的呼吸声很重,低低地唤他:“江教授?”

是裴疏。

是他弟弟江知言的老公的发小,两人有过几面之缘,不是很熟。

江知珩想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一米八的个子软软地塌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实在有伤风化。

裴疏问:“你怎么了?能走吗?”

江知珩陷在裴疏的怀里,摇摇头。

裴疏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啊——唔——”

江知珩是个alpha,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药物只能让他生理上有反应,可此刻这个姿势让他心理上更有反应,他颤抖着:“别……别这样抱我……”

裴疏的房间就在隔壁,他的呼吸比江知珩更烫,喉结滚动着压低嗓音:“那要怎样抱?”

江知珩的意识涣散,药物折磨得他理智尽失,喘息着,说不出来话。

裴疏抱着他往房间里走,又问一遍:“江教授,你要我怎样抱你?”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江知珩又掐了一下,企图用痛感压住翻涌的欲望,他说:“……送我去医院。”

裴疏把他放在床上,说:“抱歉,我做不到。”

倏地,江知珩抬起头,望着裴疏,说:“裴先生,麻烦……你送我去医院。”

裴疏垂眸凝视他泛红的眼尾,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让你上我的节目,你答应我了吗?”

江知珩怔住,没说话。

裴疏是恒疏影视的总裁,通过他弟弟江知言邀请他上节目,江知珩对这些事情没兴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拒绝裴疏是因为他不喜欢,可现在裴疏拒绝他是见死不救。

江知珩的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他恳求道:“……你不能见死不救。”

裴疏笑了笑:“原来这叫见死不救啊。”

江知珩难受得要死,这种感觉他从来没经历过,不是易感期,从理论上来说,更像是omega的发情期。

可他是alpha,今年都三十三了,也不可能二次分化。

实在是诡异。

江知珩夹着双腿,他热的难受,解开了三颗扣子散热,一截漂亮的锁骨走光了,他说:“……帮我。”

裴疏盯着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血液翻滚,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难受了。

他俯身靠近——

“咚!”

江知珩的拳头砸下来,作为一个alpha,他本能的抗拒这样的亲密接触。

裴疏很敏锐,即使生理上快炸了还是动作很快的握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捏。

他最爱的运动是攀岩,指力惊人,江知珩只觉指骨剧痛,闷哼一声,“唔——”

裴疏的眸底酝酿着一场风暴,嗓音低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江教授?”

江知珩不喜欢和人靠得太近,说:“……你退后一点。”

裴疏没动,双目灼热,仿佛要把江知珩的皮肤灼穿。

江知珩极力地忍着,又说“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裴疏闻言挑眉,带着戏谑,夸着:“不愧是老师,果然道德感很高。”

江知珩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下风,他说:“我答应你上节目,帮我。”

“晚了。”裴疏说:“你错过了最佳时期,现在只上节目不够。”

“你什么意思?”

裴疏的眼眶发红,他一直在竭力克制着,此刻有些失控地喘了口气,说:“我是商人,在你有求于我的时候,自然要更多的筹码。”

“除了上节目,我还想讨点别的。”

江知珩想骂人,但他想不出什么词汇,此刻满脑子都是些限制级的画面,憋半天只能想出来一句:“奸商!”

“嗯,我确实是,怎么样,现在除了我这个奸商没人能帮你。”裴疏俯身逼近,说:“怎么样,想好了吗?”

江知珩被折磨得很难受,妥协了,说:“……不能太过分。”

“放心,你是小言的哥哥,我不会逼你。”裴疏笑了笑,说:“你只要答应我,你不要当见死不救的人就行。”

这算什么?

江知珩没多想,点了点头。

裴疏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暗光,勾了勾唇角,他脱掉西装外套,马甲,解开手表的锁扣。

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领带上——

他解开了领带,缠在紧实有力的手臂上。

然后是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江知珩感觉到不对劲,在大床上缩了缩,问:“你要干什么?”

身体实在燥热得厉害。

裴疏没什么耐心了,一用力直接扯开了剩下的纽扣,有一颗直接弹到了江知珩的脸上。

“唔——”

江知珩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这一下打得他叫了出来。

“疼。”

但又不仅仅是疼。

还伴随着一种尖锐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颧骨一路窜进脊椎深处。

裴疏被这一声搞得更难受了,他抽去皮带,解开裤扣,赤裸着站在江知珩的面前。

江知珩被吓得够呛,活了三十多岁没见过这场面,一刹那便移开了视线:“变态吗你?”

裴疏走上前,他浑身滚烫,呼吸很重,那处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他没有说话,跪坐在江知珩的面前,解开手上的领带,要缠在江知珩的手腕上。

江知珩下意识的要躲,被裴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裴疏看到了江知珩手上的伤口,有点深,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面,说不出的好看。

他把领带缠在江知珩的手上,打了个死结,“谁让你刚才打我,我总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吧。”

江知珩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科研上了,此刻说不出来辩驳的话,仍由对方弄着,问:“这样绑着去医院幺?感觉更像变态了。”

裴疏被他逗笑了,他捏着江知珩的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江教授,你看看我。”

江知珩的力气跟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被迫注视着裴疏,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疏说:“我和你一样。”

他忽然抱着那具滚烫发颤的身体,卸下全身的力气,压了下去。

两人陷落到宽大得离谱的床上,床垫深深下陷,江知珩被裴疏压得喘不过气。

裴疏继续说:“我被下药了,江教授,我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