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原来是地震啊

这太离谱了,可他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白白的,擦过身体乳的肌肤还滑滑的。

刚刚穿上的睡衣被脱了下来,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刚好遮住这一片旖旎。

水声哗哗的响着,裴疏堵住江知珩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手也没闲着,沿着腰线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晶莹的水珠,在尾椎骨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像被触碰到了神秘的开关。

江知珩浑身一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那双手点燃每一寸皮肤。

江知珩双眼迷离,水汽模糊了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面对着墙,身后是裴疏滚烫的胸膛。

花洒的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脊背的沟壑蜿蜒而下。

裴疏沿着水流的痕迹一路吻下去,从后颈到肩胛,继续往下,在腰窝处流连。

江知珩咬着下唇……

水声哗哗,掩盖了所有细碎声响。

忽然,裴疏停住了动作。

江知珩偏头看他,眼神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裴疏的眼神落在他身体上。

哼唧还没完全消退。

是他造的孽,可他今天居然还想……

他果然是个混账。

“对不起。”裴疏说:“不搞了,我洗冷水澡。”

江知珩却伸手拉住了他,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意:“不疼了……我是疤痕体质。”

神他妈疤痕体质……

裴疏怔了一下,心中熨帖得紧,他低头吻了吻江知珩的肩头,声音哑得厉害:“那更要好好养着。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不急于一时,是我没分寸。”

他能感觉到江知珩的身体也有**,于是吻了吻对方的额头:“用*好吗?”

江知珩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裴疏的手在下滑……

身体在热水冲刷下微微地颤抖着。

许久,他溢出一声单字音节。

怕被别人听见,他咬住了裴疏的肩膀,双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裴疏冲洗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老师,到你了。我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是指在酒店那次。

回忆涌上心头。

江知珩从小就记忆力惊人,虽然只被裴疏教过一次,他早就铭记于心。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江知珩手腕酸痛得不行,手指弯曲的时间太久了,几乎伸不直,穿睡衣扣扣子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裴疏从背后环住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替他扣上扣子,嘴上还说:“怎么手指也这么脆弱,有空跟我去攀岩吧。”

江知珩飞他一眼:“怪我?你就不能快点*?”

裴疏笑了一声:“久一点还不好吗?你喜欢秒*?”

江知珩懒得和他多说,打开门走了出去。

裴疏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拿着那瓶身体乳,一进房间就说:“老师,你没涂这个。”

江知珩真是怕了这个身体乳了,要不是这个,他也不至于……

裴疏却不肯:“这是小言给你买的,你怎么能浪费他一片心意呢?”

“我累了,想睡觉。”

裴疏就等着这句呢:“那我帮你涂。”

江知珩:“……”

远处有树林的沙沙声,近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裴疏涂着涂着又差点犯浑,一下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非要找罪受。

他迅速涂完,和江知珩背靠着背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彭守财给他们准备了早餐,卓冉赶晚上的红眼班机走了,褚锋倒是还在,眼下有些乌青。

裴疏问:“您没休息好吗?”

褚锋说:“昨晚总觉得有动静,我被吵醒了两次。”

江知珩:“……”

裴疏装作不知道:“是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褚锋说:“好像是竹楼在晃,我也说不清楚,睡得迷迷糊糊的。”

江知珩轻咳一声,在桌下踹了裴疏一脚。

裴疏说:“可能是您在做梦。”

此时,玩手机的徐小明说:“昨晚地震了!褚老师,您应该是感觉到地震了吧?”

江知珩看了一眼手机,是高县的5.1级地震,山城有轻微震感。

作为老师,他难得的撒谎了:“确实是地震,我昨晚也感觉到了。”

裴疏没绷住笑出了声。

江知珩斜他一眼:“你笑什么?”

裴疏盯着江知珩,道:“这么说,我昨晚也感觉到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是做梦,原来是地震啊。”

徐小明:“这边经常地震,万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他抽了一眼江知珩,问:“江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发烧了?”

他哪里是发烧,分明是臊得慌,谎称自己觉得热,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解开了两颗扣子,恰好漏出来锁骨上的吻痕。

徐小明眼尖:“脖子怎么了?”

江知珩低头看了一眼:“……蚊子咬的。”

一顿早饭吃得人差点交代。

吃完饭出发去机场,他们要回京市了。

褚锋有工作,要飞去杭市,徐小明要去蓉城出差。

江知珩和裴疏一起走。

令人惊讶的是江知珩居然有粉丝来送机,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而且他不是明星,只是来录节目,《雪崩》结束之后他将完全回归教学和科研工作。

来送机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小姑娘,江知珩也不敢爹味说教,只能温和地劝她们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粉丝还给他塞礼物、写信、送花。

信他拿了,但是礼物是万万不能收的。

粉丝说:“花收下吧,江老师!这个不贵重的!”

江知珩悄悄看了一眼裴疏,“不好意思,我谈恋爱了,只能收对象送的花。”

他对象一下子傻眼了。

几个粉丝更是一惊:“啊?江老师谈恋爱了?”

一个粉丝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们都是因为节目认识江知珩的,也刷到过江知珩的各组cp向剪辑视频,属于是什么都嗑,但是最爱江知珩的那种。

有人胆大的问:“是和赵影帝吗?”

江知珩礼貌否认了。

“那是和您的竹马吗?”

江知珩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傅铮能被嗑,他再次否认。

大火的cp还剩一个:裴你珩久。

粉丝还要问,江知珩已经准备要去安检了。

上了飞机,江知珩本来想和裴疏说话,却发现裴疏在和人聊天,他在旁边坐下来,掏出一本书来看。

空乘提醒大家关闭手机等电子设备或调至飞行模式,裴疏又开始看文件。

江知珩是成熟的男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他认为自己不是粘人的小奶狗,他克制着没打扰男朋友,继续翻看自己的书。

飞机冲上云霄,江知珩渐渐地觉得有些困倦。

前段时间的睡眠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平稳,手上的书滑落下来,裴疏接住,不小心扫了一眼,上面是一首外文诗歌。

《每日你与宇宙的光》

……

你在这里。

啊,你并不逃开。

你将回答我的呼喊直到最后一声。

依偎在我身旁,仿佛你心里害怕。

然而一道奇怪的阴影一度掠过你的眼睛。

如今,小人儿,如今你也把忍冬带给我。

y tus pechos respiran su aroma。

而当悲伤的风四处屠杀蝴蝶。

我爱你,我的快乐咬着你李子般的唇。

适应我不知叫你吃了多少苦头。

……

我爱你珍珠母般光亮的身体。

……

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

裴疏反复地看着这首诗歌。

江知珩的睡颜近在眼前,那双红唇微微张着,是相当好看的含珠唇。

仗着头等舱隐私性好,裴疏凑过去,覆盖住了那张嘴。

本来只是打算蜻蜓点水般吻一下,却因那柔软的触感而流连。

他轻轻含住江知珩的下唇,舌尖描摹着唇形,缓缓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

江知珩在睡梦中轻哼一声。

裴疏干了坏事还责怪别人:“别乱叫。”

江知珩清醒过来,眸子里还带着未褪尽的迷蒙水汽,“你要干什么?”

裴疏勾了勾唇角,把书递到他面前,指尖点了点那行诗:“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江知珩的眸子闪了闪,有种被发现秘密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