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的白荔枝玫瑰,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让他心神荡漾。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这么香,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恨不得永远不分开。
昨晚的经历太丰富,简直刷新了江知珩的认知。
双腿站得太久,也被……的太久,此刻他根本就站不稳。
腰一软,整个人都要滑下去。
但是腰部还被裴疏紧紧箍着,他只能是双腿弯曲了些。
身体太容易被撩拨了,江知珩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终于忍不住骂人:“发情期的是你吧?”
裴疏低低低笑了一声,挤了牙膏把牙刷递给他:“被你传染了,你不负责吗?”
江知珩服软了:“……你果然是顶a。”
裴疏勾着他的的睡袍带子,来回的摩挲:“顶a只有百分之一的作用。”
“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我喜欢你。”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江知珩彻底软了,手里的牙刷都差点掉落。
裴疏扶着他的腰,捉着他的手,把牙刷往他的嘴里塞。
江知珩有些抗拒,没动。
裴疏说:“我不蹭了,你张开。”
江知珩微微张开了一点嘴,裴疏从镜子里看着对方的嘴唇,有点肿,颜色也更红一。
他说:“牙刷放不进去,你再张开一点。”
江知珩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点熟悉……
他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告诉自己这只是刷牙,闭着眼睛张开了嘴唇。
牙刷放进嘴里,裴疏按了开关,电动牙刷嗡嗡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江知珩张开嘴,让牙刷在口腔内进出。
片刻后,唇瓣周围多了一圈牙膏沫,白白的。
裴疏的的眸光暗了暗,把杯子递给江知珩,让他漱口。
江知珩喝了一大口水,发出漱口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裴疏:“……”
他贴在江知珩的耳边,问:“江老师,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江知珩吐掉那口水:“当然了,每天刷牙都不都这样吗?”
裴疏不想让他这样搪塞过去,挺了挺腰:“不对,关键词不是刷牙。”
江知珩已经感觉到了,僵着身体不敢动。
刚刚含进去的水不知道是该吐还是怎么办。
裴疏继续说:“像不像昨晚——”
话已至此,不必再多说,江知珩已经听懂了,吐掉嘴里的水:“电动牙刷会震动,**也能吗?”
裴疏帮他擦掉嘴角的水:“有时候会啊,你没感觉到吗?”
“而且,有些……也可以”
“闭嘴。”江知珩说:“你知道柏拉图吗?”
“都什么年代了还柏拉图,新时代要与时俱进,要有新的恋爱观。”
江知珩真的不行了,求饶道:“我不要了……”
“我知道。”裴疏视线下移:“腿很好看。”
江知珩:“……”
裴疏还有下一句:“光好看有什么用,像个花瓶。我要试试看有没有别的用法。”
江知珩:“……”
他根本没有办法抗拒,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洗漱完毕,江知珩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刚才还有心情尝试一下自己行走,这下是完全失去力气了,被裴疏抱着走到外面的小客厅。
事后江知珩不喜欢吃太油腻的,裴疏吩咐厨房送了清淡滋补的几样菜过来。
冬瓜盅里炖着石斛和鸽子,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蒸笼里垫着新鲜荷叶,几只素饺做成莲花形状,皮子透着淡淡的青绿,裴疏夹了一只递到江知珩嘴边,想哄他多吃两口。
还有一碗黑松露蒸蛋、清炒百合和几片脆嫩的芦笋。
裴疏已经学会了喂人吃饭,哄着人吃了一些。
腰腹酸胀得厉害,吃了个五分饱江知珩就不想吃了。
裴疏愁死了啊:“你这样怎么恢复身体?”
江知珩说:“你少做两次就行了。”
裴疏又拿了一碗汤羹出来:“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不想要?”他看向一旁的钢琴:“你昨天晚上在钢琴下面帮我——”
说着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掐了一下,江知珩现在的力气和猫似的,掐得人不痛不痒,只有一双眼睛在努力维持威严:“闭嘴。”
裴疏说:“闭嘴有什么用,钢琴上都是税,他们来打扫的时候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简直让人不给人活路,江知珩听完羞愤难堪,挣扎着要下去看钢琴。
裴疏把他按着,说老实话:“钢琴早就擦干净了,我骗你的。”
江知珩瞪他一眼,“不准再说这些了。”
裴疏低笑一声,顺从地噤声,下一秒就得寸进尺:“再吃两口。”
江知珩无奈地张开嘴,裴疏舀了一勺出来,喂给他。
居然是炖的荔枝。
“是我妈那边厨子的拿手菜,夜香花清炖荔枝。”
荔枝肉吸饱了清甜的花露,入口冰凉滑嫩,恰好压下心头那点燥意。
江知珩眯起眼,夸道:“好吃。”
“那再吃一颗。”
江知珩又吃了一颗,问:“夜香花冬天也有吗?”
“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
江知珩:“……”
他的嘴角沾了些清甜的汁水,裴疏用手帕帮他轻轻地擦掉,问:“你觉得好吃的话,要不要搬过来住,每天都可以吃。”
江知珩并不上当:“我也喜欢吃火锅。”
裴疏:“我明天就让他们找一个蓉城菜的厨师过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江知珩想了想:“离学校有点远,通勤不方便。”
裴疏轻笑一声,服了软:“那搬去璟悦府。”
江知珩反问:“为什么不是你搬来暮屿湾?大家都是alpha,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去你那儿?”
裴疏在这种事儿上一向能屈能伸:“那我去你那儿住,要是阿姨回来,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你怎么说?”
江知珩的眸子晶亮,说:“还能为什么,她儿子谈恋爱了。”
裴疏彻底笑开了:“那说定了,我搬去你那儿?”
江知珩只是口嗨,仔细一想还是有点怵,他不害怕告诉邱奕扬自己谈恋爱,但是万一和裴疏在家里闹出什么动静,被长辈撞见那场面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他眼睫微颤,说:“等时机到了……我搬去你那儿吧。”
裴疏没再追问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到了,有这句话已经足够。
江知珩实在是累惨了,被裴疏放在床上后几乎是沾枕即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