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像变大了一点

胸肌结实,还有弹性,江知珩戳了一下还不够,又戳了两下。

裴疏无奈地问:“好玩吗?”

江知珩说:“好像变大了一点。”

变大的又何止是胸肌,裴疏觉得自己遇到江知珩之后,自控能力一天不如一天,比如现在,他就一点也不想做个正人君子。

他说:“什么叫好像,你不亲自看看?”

裴疏松开了他的手,江知珩终于可以自由活动。

裴疏的睡袍是深灰色的,和他身上的是同款,带子系得不紧。

江知珩没去解带子,就那么拉着睡袍的领口,视线顺着锁骨滑下去。

他瞄了一眼,说:“看完了。”

“这就看完了?”裴疏抓住他的手,带着往自己胸口贴,“眼见不一定为实,你要摸摸。”

裴疏的体温比他高一些,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江知珩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江知珩使坏地捏了一下,干完坏事他就溜:“我睡觉去了。”

裴疏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啪一声关上了门。

江知珩警惕地看着他:“你跟过来干什么?”

裴疏说:“陪你睡觉。”

江知珩:“……你确定只是睡觉?”

裴疏“嗯”了一声,推着他往床边走。

宽大的双人床迎来了唯一一次的正经睡觉。

裴疏关了灯,当真什么都没做,只是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

可江知珩却觉得有些难受,大约是抑制剂失效了,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

已经习惯了触碰的他现在很需要……

嗅着那股清香的忍冬气息,江知珩在裴疏的怀里动了动。

身后的人呼吸绵长,是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江知珩咬了咬下唇,强忍着不去惊扰身后的人,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像野草般疯长。

他想下床去打抑制剂,可刚一动弹,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

抱得太紧了,江知珩根本无法动弹,他试图从怀抱里滑出去,身体贴着一路往下——

刚到腰腹处,他就感觉后脑勺被压住了,

“嗯——”江知珩闷哼一声。

他的额头碰到了裴疏的腹肌。

嘴唇……

江知珩无语。

怎么这人睡着了还*着。

难道做春梦了?

江知珩僵硬着身体,想要继续离开,一动,又不可避免的……

那双手更用力了一些。

江知珩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他闷闷地说:“放开我。”

没人回应他,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江知珩忍不了了,他需要一些新鲜的空气,于是喊了一声:“裴疏,松手。”

裴疏没理他,仿佛睡得很香。反而像是梦呓般低喃了一声。

“听话,()。”

江知珩:“……”

这家伙果然在做那种梦!

江知珩气笑了,他使劲儿推了推面前的人,蚍蜉撼树一般,没有任何的效果。

他实在是不想缺氧,闭着眼睛,听话地……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裴疏的腹肌动了一下。

那双摁着他的手也散了一些力气,他趁机逃走。

裴疏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江老师,刚刚……你在干什么?”

江知珩脸色绯红,手软脚软地跑去拿抑制剂:“吃冰淇淋!”

张医生开的药剂都放在外面的小客厅,江知珩步伐有些飘,还没走到外面,就被裴疏从身后一把捞住了腰:“你跑什么?”

“我要抑制剂。”

“在医院才打过,张医生说了不能注射得太频繁。”

“不行。”江知珩说:“好难受,没有抑制剂我就要……”

“要什么?”裴疏捏了一把他的后颈。

江知珩险些跪倒在地,他瞪着裴疏:“……你。”

裴疏明知故问,眼底噙着几分恶劣的笑意:“要我做什么?”

“……信息素。”江知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颤抖,“给我一点……”

“怎么给你?”裴疏微微俯身:“是用嘴接,还是注入腺体?”他停顿了一下,“又或者内*?”

江知珩双眼迷离,选择了一个最轻松的选项,他踮着脚,要去吻裴疏。

裴疏却偏头躲开了。

江知珩不管不顾的追过去,他太想要对方的人信息素了,很难受,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理智濒临崩断。

裴疏被他这么一扑,揽着他的腰肢,两人一齐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裴疏的眸子暗沉了几分:“江老师,是你自己过来的。”

话音未落,江知珩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这件事情两人已经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

江知珩需要信息素,而唾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是最低的,他怎么都觉得不够,发了疯似的在裴疏的嘴里搜刮。

隔靴止痒,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江知珩的眼角落下一滴晶莹:“……不够。”

“那怎么办?”

裴疏看了一眼江知珩的后颈,那里被他咬了好几次,牙印明显,还泛着红:“你的腺体还肿着,再咬我怕你疼。”

用排除法,剩下的选项便只剩下那一个。

江知珩的睫毛剧烈颤动,羞耻与渴望在眼底交织,他说:“那就……做。”

裴疏收紧双臂,喉结滚动:“可是要信息素的话,就不能……”

“可以。”

刚说完,江知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了一下,他躺在了沙发上,双腿在肩侧,裴疏看着他的膝盖,那里有擦伤,是跳楼的时候伤到的。

裴疏问:“疼不疼?”

江知珩摇了摇头,眼尾泛红,声音细若蚊呐:“不疼……你别看了。”

裴疏轻笑一声,“急什么,不像你的性子。”

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里拿了个东西出来。

江知珩纳闷:“什么东西?”

裴疏说:“性爱,射太多对身体不好,张医生给的。”

江知珩真是无语死了。

可裴疏说的没毛病,他也担心自己……

同时,也担心裴疏。

“你不用吗?”

裴疏笑出声来:“我哪有你这么金贵,再多来几次也不怕。”

江知珩:“……”

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动起来,江知珩觉得刺眼,用手挡住。

裴疏瞧见了,故意说:“这玩意儿怎么用来着,我得研究一下。”

江知珩急迫难耐,拿开手:“……我看看。”

刚说完就瞧见裴疏朝他靠近,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帮他弄好了,“不许逃避,看着我,记住我。”

说完,他的双手被裴疏一只手钳住,压在头顶……

窗外北风呼啸,呜呜儿的声音,好似在哭泣。

一阵铃铛声响起,小爱从猫房跑出来,盯着两位铲屎官。

虽然是一只猫,但被这样盯着,总感觉还有别人在。江知珩推了推裴疏,声音有些哑:“小爱在看。”

裴疏:“你叫的太好听了,把猫都招来了。”

江知珩:“……胡说八道什么,小爱又听不懂。”

“既然它听不懂,那你怕什么,*这么*,我都——”

还没说完,就被江知珩伸手捂住了嘴,他恳求道:“我们去房间里吧。”

裴疏挑了挑眉,把他抱起来。

小爱见状要跟上去,裴疏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门,说:“别看了,你妈害羞。”

江知珩:“?”

两人一起滚落在床上,裴疏的声音传来:“吃那么多,说不定真的能升。”

“怎么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

……